第57章 朱樉、朱棡的改變
孫妙然不敢欺君，所以便只得老實答道，再次施禮後，便將宮闈之間近些時日所發生的事悉數說出。
她只是一小小的女官，如實相告便是她的本分，也是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若敢有半分隱瞞，怕是來日自家娘娘也絕對護不住她。
「標兒，你可覺得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朱元璋聽完一切，沒有直接下論斷，而是和眼前的朱標商量起來。
朱標的嘆息聲在這偌大的武英殿內響起，隨後聲音才漸漸落下：「母親的變化的確是有些大了……還請陛下明鑑，娘娘還是那個娘娘。」
「她心裏面一直在意的都是陛下，還有太子殿下。」
「娘娘近段時日是同以往有些不一樣，可所行所舉，一切都是為了江山，為了陛下，為了諸多殿下。。
他們父子二人商討之際，武英殿內還剩下的最後一人。
孫妙然忽然出聲，語氣間滿是乞求，帶著不顧一切的意願：「陛下。太子殿下。娘娘絕無異常，還請明察。」
「你這奴婢倒是個忠心耿耿的。」
朱元璋微笑著說道。
朱標看向孫妙然時，眼神間已是柔和了不少，於是主動上前安撫道：「莫要擔心，不過只是父皇同我有些在意而已，怎會對母后不利？」
「是，太子殿下。」
孫妙然應聲，但此時此刻她的心頭依舊忐忑得很。
只不過她也清楚，接下來的事情，哪怕她豁出性命去，也是無可奈何、無能為力。
「此事，標兒便交與你了。」
朱元璋沉思許久之後開口說道。
朱標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卻是連理都不搭理。
「標兒，難道不想曉得你母親身上究竟發生了何事？」
朱元璋循循善誘著走上前去，面色露出和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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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搖了搖頭：「孩兒知曉母親的確是母親即可，至於緣由，並不感興趣。」
見他這番態度，孫妙然忽然有些恍惚。
她方才的反應是不是有些過激了？
見自家標兒沒有中招，朱元璋無可奈何，想了半晌，只好決定自己親自出手。
他咬了咬牙。
想到妹子發怒之後的後果，卻還是打算豁出去，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咱來，咱來。咱還就真不信了，妹子還能把咱給宰了不成？咱對妹子那可是一片好心。標兒，你說是不是？」
朱元璋說完，又默默地補了這麼一句。
可朱標卻是理都不理，仿佛他的聰慧是與生俱來的，著實讓人無可奈何。
沒辦法，朱元璋也就只能選擇放手一搏了。
只是冷不丁想到自家妹子生氣之後，那有時可能產生的後果，這心裡終究還是有些顫顫巍巍的。
不是怕妹子打他，而是怕妹子什麼都不說，就用那幽怨的目光看著他。
只要被妹子那麼一看，朱元璋就覺得心裏面難受得很；要是妹子再因此不吃不喝。
他朱元璋的罪名可就更大了去了。
……
京城東郊區，馬文祥正在帶領朱樉、朱棡兩人做著苦活。
只有幹活才有飯吃。
這兩個小兔崽子，一個個身子特別壯碩。
朱棡做得熱火朝天，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只要有飯吃，就真的心滿意足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柴劈了，地拖了，屋子裡面也打掃得乾乾淨淨的，仿佛對這個家很有歸屬感，感覺比在宮裡的宮殿裡住得都要開心些。
這一幕，把馬文祥都看得目瞪口呆：宮裡的殿下，一個個難不成都是幹活小能手？
而旁邊的朱樉，倒也沒差到哪裡去，甚至幾乎還要更勝一籌。
雖然他滿臉不情願，還拉著一張臉，仿佛誰欠了他萬八百萬似的，但手腳卻是麻利得很。
他手裡拿著弓箭，到旁邊的山裡面一進一出，就直接打了兩隻野兔、三隻野雞，最後還有一隻獐子回來。
之後開膛破肚、清洗肚腸的活兒。
他做得居然也是像模像樣，把馬文祥看得愣住了。
要知道，這活計就連他自己都還不會。
「何時學的？」
馬文祥忍不住發問。
朱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母親不是去年您同父皇帶我們外出磨練的時候，讓我跟小三一起學的嗎？
我學的是屠夫的活，小三學的是清理。」
「還有前年、大前年……」
朱樉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
但他們當時所謂的「磨練」，只是學習一技之長，並不是像當下這樣真正過起了尋常百姓的日子。
雖然也出過宮，但身旁總是帶著一群護衛，還有宮裡的太監、宮女等一眾奴婢，所以本質上還是不一樣的。
哪怕出了宮。
他們也照樣是皇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真的成了這東郊一個無名小村落的農家小子。
幾日受苦下來，兩人身上的那點臭脾氣還有傲氣，被收拾了不少，更是磨去了大半。
看著這一幕，馬文祥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只能說，老朱對於皇家成員的培養還是非常上心的，一個個可真是能文能武有本事，馬文祥都忍不住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今天管家管得不錯，咱們可以回宮去了。」
馬文祥忽然出聲。
頓時，朱樉、朱棡兩兄弟停下了腳步：一人收拾柴堆的動作停了下來，另一人清洗完肚腸、放在一旁瓷盤上的皮肉也停滯在了半空，個個都跟愣住了一般。
「這就打算回宮了嗎？」
朱樉出聲問道。
朱棡此刻更是有些戀戀不捨，其實他都有些喜歡上了當下這樣的日子，覺得挺不錯的。
雖然身邊沒有那麼多人侍候著，但每天吃得香、睡得沉，很有滋味。
無非也就是出點力氣，卻能吃飽肚子，而且還不吹風不淋雨，身上暖呼呼的，特別自在。
比在宮裡面的束縛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有意思得多。
而且時不時還能跟村裡面的那些孩子一起玩，捉魚捉蝦、爬山上樹什麼的，簡直比宮裡的日子快活太多了。
她只是一小小的女官，如實相告便是她的本分，也是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若敢有半分隱瞞，怕是來日自家娘娘也絕對護不住她。
「標兒，你可覺得這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朱元璋聽完一切，沒有直接下論斷，而是和眼前的朱標商量起來。
朱標的嘆息聲在這偌大的武英殿內響起，隨後聲音才漸漸落下：「母親的變化的確是有些大了……還請陛下明鑑，娘娘還是那個娘娘。」
「她心裏面一直在意的都是陛下，還有太子殿下。」
「娘娘近段時日是同以往有些不一樣，可所行所舉，一切都是為了江山，為了陛下，為了諸多殿下。。
他們父子二人商討之際，武英殿內還剩下的最後一人。
孫妙然忽然出聲，語氣間滿是乞求，帶著不顧一切的意願：「陛下。太子殿下。娘娘絕無異常，還請明察。」
「你這奴婢倒是個忠心耿耿的。」
朱元璋微笑著說道。
朱標看向孫妙然時，眼神間已是柔和了不少，於是主動上前安撫道：「莫要擔心，不過只是父皇同我有些在意而已，怎會對母后不利？」
「是，太子殿下。」
孫妙然應聲，但此時此刻她的心頭依舊忐忑得很。
只不過她也清楚，接下來的事情，哪怕她豁出性命去，也是無可奈何、無能為力。
「此事，標兒便交與你了。」
朱元璋沉思許久之後開口說道。
朱標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卻是連理都不搭理。
「標兒，難道不想曉得你母親身上究竟發生了何事？」
朱元璋循循善誘著走上前去，面色露出和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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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搖了搖頭：「孩兒知曉母親的確是母親即可，至於緣由，並不感興趣。」
見他這番態度，孫妙然忽然有些恍惚。
她方才的反應是不是有些過激了？
見自家標兒沒有中招，朱元璋無可奈何，想了半晌，只好決定自己親自出手。
他咬了咬牙。
想到妹子發怒之後的後果，卻還是打算豁出去，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咱來，咱來。咱還就真不信了，妹子還能把咱給宰了不成？咱對妹子那可是一片好心。標兒，你說是不是？」
朱元璋說完，又默默地補了這麼一句。
可朱標卻是理都不理，仿佛他的聰慧是與生俱來的，著實讓人無可奈何。
沒辦法，朱元璋也就只能選擇放手一搏了。
只是冷不丁想到自家妹子生氣之後，那有時可能產生的後果，這心裡終究還是有些顫顫巍巍的。
不是怕妹子打他，而是怕妹子什麼都不說，就用那幽怨的目光看著他。
只要被妹子那麼一看，朱元璋就覺得心裏面難受得很；要是妹子再因此不吃不喝。
他朱元璋的罪名可就更大了去了。
……
京城東郊區，馬文祥正在帶領朱樉、朱棡兩人做著苦活。
只有幹活才有飯吃。
這兩個小兔崽子，一個個身子特別壯碩。
朱棡做得熱火朝天，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只要有飯吃，就真的心滿意足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柴劈了，地拖了，屋子裡面也打掃得乾乾淨淨的，仿佛對這個家很有歸屬感，感覺比在宮裡的宮殿裡住得都要開心些。
這一幕，把馬文祥都看得目瞪口呆：宮裡的殿下，一個個難不成都是幹活小能手？
而旁邊的朱樉，倒也沒差到哪裡去，甚至幾乎還要更勝一籌。
雖然他滿臉不情願，還拉著一張臉，仿佛誰欠了他萬八百萬似的，但手腳卻是麻利得很。
他手裡拿著弓箭，到旁邊的山裡面一進一出，就直接打了兩隻野兔、三隻野雞，最後還有一隻獐子回來。
之後開膛破肚、清洗肚腸的活兒。
他做得居然也是像模像樣，把馬文祥看得愣住了。
要知道，這活計就連他自己都還不會。
「何時學的？」
馬文祥忍不住發問。
朱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母親不是去年您同父皇帶我們外出磨練的時候，讓我跟小三一起學的嗎？
我學的是屠夫的活，小三學的是清理。」
「還有前年、大前年……」
朱樉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
但他們當時所謂的「磨練」，只是學習一技之長，並不是像當下這樣真正過起了尋常百姓的日子。
雖然也出過宮，但身旁總是帶著一群護衛，還有宮裡的太監、宮女等一眾奴婢，所以本質上還是不一樣的。
哪怕出了宮。
他們也照樣是皇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真的成了這東郊一個無名小村落的農家小子。
幾日受苦下來，兩人身上的那點臭脾氣還有傲氣，被收拾了不少，更是磨去了大半。
看著這一幕，馬文祥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只能說，老朱對於皇家成員的培養還是非常上心的，一個個可真是能文能武有本事，馬文祥都忍不住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今天管家管得不錯，咱們可以回宮去了。」
馬文祥忽然出聲。
頓時，朱樉、朱棡兩兄弟停下了腳步：一人收拾柴堆的動作停了下來，另一人清洗完肚腸、放在一旁瓷盤上的皮肉也停滯在了半空，個個都跟愣住了一般。
「這就打算回宮了嗎？」
朱樉出聲問道。
朱棡此刻更是有些戀戀不捨，其實他都有些喜歡上了當下這樣的日子，覺得挺不錯的。
雖然身邊沒有那麼多人侍候著，但每天吃得香、睡得沉，很有滋味。
無非也就是出點力氣，卻能吃飽肚子，而且還不吹風不淋雨，身上暖呼呼的，特別自在。
比在宮裡面的束縛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有意思得多。
而且時不時還能跟村裡面的那些孩子一起玩，捉魚捉蝦、爬山上樹什麼的，簡直比宮裡的日子快活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