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秦淮河一行
對於皇后的身份，馬秀英倒沒想像中那般稀罕，可這皇后娘娘的靠山，他卻格外看重。
有這層靠山。
他才有在大明洪武年間過好日子的底氣。
若是沒了，別說過好日子，恐怕三尺白綾都在等著他。
他生來就是要過好日子的，那種一眼望到頭、糟糕透頂、連半分奔頭都沒有的生活，誰愛去過誰去，反正他絕不沾邊。
……
國子監這邊。
這一日，輪到馬秀英換身到馬文祥身上。
她的視角與馬文祥截然不同。
作為皇后。
她在國子監內算得上是一眾勛貴子弟的長輩，尤其是李景隆，論起親戚關係，兩人還沾著點親。
可當她看到李景隆那虎背熊腰、卻長著一雙「螳螂腿」的模樣，居然在國子監里拉幫結派、搞起了派系。
領著一眾小弟呼來喝去，時不時還盤算著要做些驚天動地的大事。
雖不過是些小兒打鬧般的荒唐事，卻也會影響到京城百姓的民生，馬秀英不禁皺起了眉。
她上前一步，攔住正要去尋釁滋事的李景隆等人，沉聲道：「此事非正道也。爾等身為勛貴子弟，當以身作則，為天下讀書人做一番表率，如此才可走得大道，傳承家宅榮耀。」
這番話徐徐說出，國子監內一眾人卻仿佛看傻子般看向她。
與她往日交好的李景隆更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眉頭緊鎖道：「文祥兄，你瘋了？咱們才多大年紀？十幾歲的年紀，當然要好好玩樂。這還不是你昨日才跟我說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而且咱們是什麼人？是勛貴子弟。勛貴子弟就該做勛貴子弟該做的事，不然皇上怎麼放心？」
「更別說，老一輩的人不退下來，咱們這些人怎麼掌權？莫不然讓國公爺掌著三軍大權，做兒子的再掌著京城防務大權，那才是要招來滅門慘案的徵兆。」
「文祥兄，你昨日還說好要一起做紈絝子弟，快快樂樂過一輩子，今天怎麼忽然變了樣子？難不成是被家裡人逼得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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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隆三言兩語，眼神銳利得仿佛已經看穿了真相。
聞言，國子監里其他勛貴二世祖們也紛紛開口附和。
「文祥兄，同是天涯淪落人。」
「文祥兄放心，家裡那邊隨便應付一下就行。咱們又不是不學無術，只是沒像那些酸腐聖人般死讀書而已。」
「再者說，如文祥兄此前所言，學得一身屠龍術，可世間無龍，更何況還有葉公好龍之人。做人嘛，得做適合自己的事，才能事半功倍。」
「文祥兄，別掃興了。今天放了學，繼續去飲酒。實在不成，咱們也去教坊司好好賞賞月、看看美人，如何？」
這話一說，馬秀英還真有些被說服了，甚至動了幾分心思。
她是皇后的時候，身為女兒身，自然不便去教坊司那般場所流連。
可現在。
她頂著馬文祥的少年身，如何去不得？
好歹也能增長些見識，看看這大明的教坊司究竟是何模樣。
於是，馬秀英爽快答應：「好！放學之後，定然同去。」
青樓一行，她這位皇后娘娘去定了。
誰來了都攔不住，她馬秀英說的。
……
「這便是秦淮河？」
京城夜色幽深，秦淮河處道道脂粉香氣，還有那面前的秦淮畫舫，一夜魚龍舞，熠熠生輝，仿佛像是在這夜間宵禁時辰里，唯一的去處。
道道光輝四起，尋常百姓家捨不得動用的燭火，在這裡仿佛純粹是點綴而已。
還有那過往的賓朋，都是出身於官宦人家。
雖說宵禁禁止夜行，但實則這裡有著眾多缺漏之處，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自古以來都是這般，一直未發生過什麼太明顯的轉變。
此刻馬秀英同李景隆、還有湯鼎、馮誠等一眾勛貴二世祖們一起暢遊這秦淮河的風光。
他們一群人可以稱之為此處的常客。
眾人出現在此，自是有那相熟之人，談笑嫣嫣，更有那招攬客人的歌妓，眉眼含著春光，面色泛著柔潤。
自是能看出他們在此地大受歡迎的程度絕非一般。
馬秀英眨眨眼，此時的他自是同孫安站在一起，共同看著眼前的境況。
「好一個秦淮河。」
此刻卻是連孫安也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驚到了。
「在北平還有那中原之地，北方可從未有過如此美景。」
孫安發自內心地感慨出言。
馬秀英聽後抿著嘴，腦海中的那些正事也自然徐徐暫時性地放在了身後，緊接著也開始關注起了此地的大好風光。
不得不說，秦淮河真是醉生夢死、流連忘返之處，許多女子載歌載舞，那般女兒家的妖嬈姿態、嫵媚模樣。
哪怕是馬秀英這宮裡面的娘娘，此時見了亦是不由心跳加速。
可這具少年的身軀從未沾染過這般火氣，久而久之也變得不太習慣，不由得面紅耳赤。
孫安見了自是一番打趣道：「文祥兄果真還是少年之人，果真從未來過這般地方。」
馬秀英白了他一眼，雖有著男兒的身形，卻帶著女子般的嬌容，不免得開口：「那是自然，此前在馬家村內，連溫飽都有幾分不可得，更何況還是這些許的好事。」
「今時今日也是得了機緣，所以才能好好地見識一番這般景致。」
馬秀英說話時，目光繼續看向眼前一幕，而眉眼之間卻依舊不見半分迷戀，仿佛對於這周圍的歌舞，倒也只是純粹的欣賞而已。
給人的感覺總是有些莫名的古怪，一般人或許察覺不出，但孫安一路與他相識而來。
他們兩人倒也算是相熟相知，可今日的文祥兄，總覺得處處透著那麼一二分的古怪。
好在孫安也不是那麼在意此事，隨著眾人進入那一處花樓，看著四周那熱鬧的景色，孫安也將此事暫且放於腦後了。
很快。
他也同湯鼎、馮誠他們一起在這富春院之內遊玩。
做那荒唐舉動是不可能的，倘若敢真這般，恐怕來日北平城的長輩們，定能將他這逆子給好好地收拾一通。
但若是只是如同之前所說的，增長一二見識，不至於來日同其他人攀談之時，如同木頭疙瘩一般毫無半分說辭。
這樣的行徑卻一直以來都受各家勛貴之人的歡迎，所以才有了這一行。
有這層靠山。
他才有在大明洪武年間過好日子的底氣。
若是沒了，別說過好日子，恐怕三尺白綾都在等著他。
他生來就是要過好日子的，那種一眼望到頭、糟糕透頂、連半分奔頭都沒有的生活，誰愛去過誰去，反正他絕不沾邊。
……
國子監這邊。
這一日，輪到馬秀英換身到馬文祥身上。
她的視角與馬文祥截然不同。
作為皇后。
她在國子監內算得上是一眾勛貴子弟的長輩，尤其是李景隆，論起親戚關係，兩人還沾著點親。
可當她看到李景隆那虎背熊腰、卻長著一雙「螳螂腿」的模樣，居然在國子監里拉幫結派、搞起了派系。
領著一眾小弟呼來喝去，時不時還盤算著要做些驚天動地的大事。
雖不過是些小兒打鬧般的荒唐事，卻也會影響到京城百姓的民生，馬秀英不禁皺起了眉。
她上前一步，攔住正要去尋釁滋事的李景隆等人，沉聲道：「此事非正道也。爾等身為勛貴子弟，當以身作則，為天下讀書人做一番表率，如此才可走得大道，傳承家宅榮耀。」
這番話徐徐說出，國子監內一眾人卻仿佛看傻子般看向她。
與她往日交好的李景隆更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臉蛋，眉頭緊鎖道：「文祥兄，你瘋了？咱們才多大年紀？十幾歲的年紀，當然要好好玩樂。這還不是你昨日才跟我說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而且咱們是什麼人？是勛貴子弟。勛貴子弟就該做勛貴子弟該做的事，不然皇上怎麼放心？」
「更別說，老一輩的人不退下來，咱們這些人怎麼掌權？莫不然讓國公爺掌著三軍大權，做兒子的再掌著京城防務大權，那才是要招來滅門慘案的徵兆。」
「文祥兄，你昨日還說好要一起做紈絝子弟，快快樂樂過一輩子，今天怎麼忽然變了樣子？難不成是被家裡人逼得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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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隆三言兩語，眼神銳利得仿佛已經看穿了真相。
聞言，國子監里其他勛貴二世祖們也紛紛開口附和。
「文祥兄，同是天涯淪落人。」
「文祥兄放心，家裡那邊隨便應付一下就行。咱們又不是不學無術，只是沒像那些酸腐聖人般死讀書而已。」
「再者說，如文祥兄此前所言，學得一身屠龍術，可世間無龍，更何況還有葉公好龍之人。做人嘛，得做適合自己的事，才能事半功倍。」
「文祥兄，別掃興了。今天放了學，繼續去飲酒。實在不成，咱們也去教坊司好好賞賞月、看看美人，如何？」
這話一說，馬秀英還真有些被說服了，甚至動了幾分心思。
她是皇后的時候，身為女兒身，自然不便去教坊司那般場所流連。
可現在。
她頂著馬文祥的少年身，如何去不得？
好歹也能增長些見識，看看這大明的教坊司究竟是何模樣。
於是，馬秀英爽快答應：「好！放學之後，定然同去。」
青樓一行，她這位皇后娘娘去定了。
誰來了都攔不住，她馬秀英說的。
……
「這便是秦淮河？」
京城夜色幽深，秦淮河處道道脂粉香氣，還有那面前的秦淮畫舫，一夜魚龍舞，熠熠生輝，仿佛像是在這夜間宵禁時辰里，唯一的去處。
道道光輝四起，尋常百姓家捨不得動用的燭火，在這裡仿佛純粹是點綴而已。
還有那過往的賓朋，都是出身於官宦人家。
雖說宵禁禁止夜行，但實則這裡有著眾多缺漏之處，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自古以來都是這般，一直未發生過什麼太明顯的轉變。
此刻馬秀英同李景隆、還有湯鼎、馮誠等一眾勛貴二世祖們一起暢遊這秦淮河的風光。
他們一群人可以稱之為此處的常客。
眾人出現在此，自是有那相熟之人，談笑嫣嫣，更有那招攬客人的歌妓，眉眼含著春光，面色泛著柔潤。
自是能看出他們在此地大受歡迎的程度絕非一般。
馬秀英眨眨眼，此時的他自是同孫安站在一起，共同看著眼前的境況。
「好一個秦淮河。」
此刻卻是連孫安也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驚到了。
「在北平還有那中原之地，北方可從未有過如此美景。」
孫安發自內心地感慨出言。
馬秀英聽後抿著嘴，腦海中的那些正事也自然徐徐暫時性地放在了身後，緊接著也開始關注起了此地的大好風光。
不得不說，秦淮河真是醉生夢死、流連忘返之處，許多女子載歌載舞，那般女兒家的妖嬈姿態、嫵媚模樣。
哪怕是馬秀英這宮裡面的娘娘，此時見了亦是不由心跳加速。
可這具少年的身軀從未沾染過這般火氣，久而久之也變得不太習慣，不由得面紅耳赤。
孫安見了自是一番打趣道：「文祥兄果真還是少年之人，果真從未來過這般地方。」
馬秀英白了他一眼，雖有著男兒的身形，卻帶著女子般的嬌容，不免得開口：「那是自然，此前在馬家村內，連溫飽都有幾分不可得，更何況還是這些許的好事。」
「今時今日也是得了機緣，所以才能好好地見識一番這般景致。」
馬秀英說話時，目光繼續看向眼前一幕，而眉眼之間卻依舊不見半分迷戀，仿佛對於這周圍的歌舞，倒也只是純粹的欣賞而已。
給人的感覺總是有些莫名的古怪，一般人或許察覺不出，但孫安一路與他相識而來。
他們兩人倒也算是相熟相知，可今日的文祥兄，總覺得處處透著那麼一二分的古怪。
好在孫安也不是那麼在意此事，隨著眾人進入那一處花樓，看著四周那熱鬧的景色，孫安也將此事暫且放於腦後了。
很快。
他也同湯鼎、馮誠他們一起在這富春院之內遊玩。
做那荒唐舉動是不可能的，倘若敢真這般，恐怕來日北平城的長輩們，定能將他這逆子給好好地收拾一通。
但若是只是如同之前所說的，增長一二見識，不至於來日同其他人攀談之時，如同木頭疙瘩一般毫無半分說辭。
這樣的行徑卻一直以來都受各家勛貴之人的歡迎，所以才有了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