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火槍隊發威!大開殺戒,匪患崩潰敗逃!【月票加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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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 火槍隊發威!大開殺戒,匪患崩潰敗逃!【月票加更3】

  匪軍的第一波試探性進攻,像一股渾濁的潮水拍向武昌北門。

  五百餘名悍匪在粗劣的弓箭掩護下,扛著十幾架簡陋的雲梯衝過護城河。

  這些匪寇常年打家劫舍,慣於攀爬,身手敏捷,衝鋒速度極快。

  「放箭——!」

  城頭傳來一聲令下,但箭矢稀稀拉拉,準頭也差,只有零星幾個匪軍中箭倒地。

  「哈哈哈!就這?」

  史龍在後方戰馬上看得清楚,獨眼中露出輕蔑:「這些守城的果然都是廢物!傳令,全力壓上!先登城者,賞銀百兩!」

  重賞之下,匪軍更加瘋狂。

  張飆則眼神冰冷地注視著如同蟻群般湧來的匪軍前鋒。

  城牆後方,他精心布置的現代化防禦體系」正在經悄然展開。

  「大人,匪軍前鋒已進入兩百步!」

  一名瞭望的軍士低聲道。

  「傳令,第一波鐵蒺藜和陷馬坑區域,放他們過去,不必觸發。」

  張飆冷靜下令。

  老趙立刻揮動令旗。

  只見沖在最前面的匪徒毫無阻礙地衝過了一片看似平坦的區域,心中不由一松,以為守軍怯戰,更加囂張地加快了腳步。

  「一百五十步!」

  瞭望兵再次喊道。

  「火槍隊第一排,預備!」

  張飆舉起右手。

  城牆垛口後,五十名經過初步訓練的火槍手,緊張地端起了手中的火門槍或燧發槍,按照張飆教授的三點一線」法,瞄準了下方的匪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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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步!」

  「射擊!」

  張飆右手狠狠劈下。

  「砰!砰砰砰—!

  一陣遠比尋常明軍火統齊射要密集、清脆得多的爆鳴聲響起。

  白色的硝煙瞬間在城頭瀰漫。

  「啊!啊!啊!」

  沖在最前面的數十名匪徒,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慘叫著撲倒在地。

  子彈在不到百步的距離上威力驚人,輕易撕裂了皮甲和血肉,中彈者非死即重傷。

  這突如其來的、超出預料的猛烈打擊,讓匪軍前鋒的衝鋒勢頭猛地一滯。

  「什麼鬼東西?!」

  「他們的火器怎地如此犀利?!」

  匪軍們驚愕地看著身邊同伴倒下,心中湧起恐懼。

  官兵的火器他們不是沒見過,但往往稀疏雜亂,威力也小,何曾見過如此整齊、如此致命的齊射?

  「不要停!衝上去!他們的火器裝填慢!趁著這個間隙,趕緊沖!」

  史龍在後面看得分明,厲聲嘶吼著催促。

  匪軍們咬咬牙,再次發起衝鋒,同時後方的弓箭手也開始向城頭拋射箭矢。

  「低頭!舉盾!」

  城頭軍官朗聲大吼。

  早有準備的民壯和輔兵立刻舉起門板、厚木製成的簡易大盾,護住垛口後的火槍手和關鍵位置。

  箭矢哆哆」地釘在盾牌上,造成的殺傷有限。

  「火槍隊第二排,上前!第一排後退裝填!」

  張飆的聲音穿透硝煙和喊殺,穩定而有力。

  第二排火槍手迅速補位,幾乎沒有間斷的,第二輪齊射再次降臨。

  「砰!砰—!」

  又是一片匪徒慘叫著倒下。

  兩輪排槍,直接報銷了匪徒前鋒近三分之一的有生力量。

  更重要的是,這種連綿不斷、節奏分明的射擊,徹底打亂了匪軍一鼓作氣的衝鋒節奏。

  恐懼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媽的!邪門了!」

  沖在前面的匪軍小頭目罵罵咧咧。

  他們已經衝到了距離城牆不足五十步的地方,但預想中的滾木石、熱油金汁並未如雨般落下。

  城頭反而異常安靜,只有那致命的排槍聲規律地響起。

  就在這時—

  「轟轟轟——!」

  城牆根附近,數個被巧妙偽裝過的土堆突然炸開。

  泥土裹挾著碎石和無數細小的、邊緣鋒利的鐵片、碎瓷片、石子,如同暴雨般呈扇形向沖近的匪徒覆蓋而去。

  這是張飆設計的定向地雷」,用火藥推動預置的殺傷破片。

  「啊!我的眼睛!」

  「腿!我的腿!」

  慘叫聲瞬間響成一片。

  這突如其來的、來自腳下的打擊,比城頭的火槍更讓人防不勝防,瞬間將衝到近前的匪徒掃倒了一大片。

  殘肢斷臂與血肉橫飛,場面血腥無比。

  僥倖未死的匪軍嚇得肝膽俱裂,衝鋒的勇氣徹底崩潰,轉身就想往回跑。

  「不許退!誰敢退,殺無赦!」

  史龍見狀大怒,親自帶著督戰隊上前,砍翻了幾個逃兵,才勉強穩住陣腳。

  但他心中也是驚疑不定。

  【這武昌城的防守————怎麼如此古怪?】

  【火器犀利也就罷了,怎麼連地下都會爆炸?】

  這時,瘦子小心翼翼地開口道:「老大,城上的火器太厲害了,似乎跟我們預想的不一樣啊————」

  「老子不用你提醒!」

  史龍獨眼血紅,語氣深沉地道:「但那位大人」說了,城裡有內應,而且,你以為就他們有厲害的軍備嗎?」

  說完這話,他直接轉身對親兵下令:「去,把那批貨拿出來!」

  很快,三十多名匪軍推著五輛蓋著油布的大車過來。

  油布掀開,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嶄新的鎧甲、頭盔,還有二十多架製作精良的雲梯,甚至有三架小型攻城弩。

  最讓人震驚的是,車上還有十把制式步弓和兩箱藤牌。

  「這————」

  瘦子倒吸一口涼氣:「老大,這————這可是官軍的制式裝備啊!」

  「閉嘴!」

  史龍瞪了他一眼,冷冷道:「這是那位大人」給的,自然要派上用場!」

  「傳令下去,讓老營的兄弟換上這些甲冑,用這些雲梯,第二波,老子親自帶隊!」

  很快,匪軍們就開始換裝。

  當匪軍們穿上整齊的明軍制式皮甲,戴上鐵盔,手持制式刀槍時,整個隊伍的殺氣陡然提升了一個檔次。

  「那是————」

  城頭一個眼尖的老兵,突然叫喊道:「那是制式步弓!還有藤牌!是咱們衛所的制式藤牌——!」

  張飆聞言,立刻舉起望遠鏡,這是他從現代帶來的裝備之一。

  鏡頭裡,匪軍個個手持明軍的制式步弓,前排還舉著統一制式的藤牌。

  雖然甲冑依舊雜亂,但那些武器,分明是官兵的裝備。

  「呵!」

  張飆冷笑一聲,旋即把望遠鏡遞給旁邊的宋忠:「看看,演都不演了。」

  宋忠接過來一看,臉色瞬間鐵青:「該死!該死的混蛋!他們是要叛國嗎?!」

  這時,隨著匪軍再次靠近城牆,城頭上越來越多的守軍也看清楚了。

  武昌衛的士兵們首先炸了:「那是我們的步弓!去年才配發的新弓!」

  「藤牌也是!看邊上的銅釘!那是武昌左衛的標記!」

  「狗日的!這群土匪怎麼有我們的軍械?!」

  憤怒如同野火般在城頭蔓延。

  士兵們立刻紅著眼睛看向被請」到城樓觀戰的潘文茂和黃儼。

  這兩位湖廣的最高文官,此刻臉色慘白如紙。

  「潘大人!黃大人!」

  一名武昌衛的百戶突然嘶聲吼道:「你們解釋解釋!為什麼剿匪的軍械,會跑到土匪手裡?!」

  「是不是你們賣給了土匪?!」

  「奸賊!叛徒!」

  憤怒的吼聲從四面八方湧向潘文茂和黃儼。

  幾個激動的士兵甚至提著刀圍了上來,眼中是擇人而噬的凶光。

  「不不不————不是我們!」

  潘文茂嚇得腿軟,差點跪倒在地:「本官————本官也不知道啊!」

  黃儼也慌忙擺手:「諸位將士息怒!這一定是————一定是匪軍從李大人那裡劫掠的!」

  「放屁!」

  一個臉上帶傷的老兵吐了口唾沫:「去年剿匪,老子親眼看著那些軍械入庫!入庫單上還有你黃大人的籤押!」

  「現在這些軍械出現在土匪手裡,你說你不知道?!」

  「我————我————」

  黃儼語塞。

  場面眼看就要失控。

  幾個民壯也加入了聲討,有人甚至準備對潘文茂和黃儼動手。

  就在這時一「夠了!」

  張飆一聲厲喝,壓過了所有嘈雜。

  他走到潘文茂和黃儼面前,目光冰冷地掃過兩人,然後轉向憤怒的士兵和民壯。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張飆聲音如鐵:「匪軍就在城外!他們拿著我們的軍械來打我們,為什麼?就是要讓我們自亂陣腳!」

  說完,他猛地指向城外:「看到那些弓了嗎?看到那些藤牌了嗎?那是我們的東西,被偷了,被賣了,被用來殺我們的人!」

  「但今天,我們要把它們奪回來!」

  張飆踏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不僅要奪回來,還要用匪軍的血,洗乾淨這些軍械上的恥辱!」

  「要用他們的命,告訴所有吃裡扒外的人,賣國者,必誅!」

  「現在,所有人,回到崗位!」

  「等打退了匪軍,本官向你們保證,所有涉案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揪出來,千刀萬剮!」

  這話既安撫了士兵的憤怒,又給出了承諾。

  更重要的是,他把矛頭重新引向了城外的敵人。

  士兵們咬著牙,紅著眼,重新握緊了武器。

  但看向潘文茂和黃儼的眼神,依舊如同看死人。

  潘文茂和黃儼癱坐在椅子上,汗如雨下。

  他們知道,無論此戰勝負,他們在湖廣的仕途,不,是性命,都已經到頭了。

  「殺啊——!」

  第二波進攻,匪軍們顯然接受了之前的教訓。

  手持藤牌的匪軍在前,掩護著弓箭手推進到一百五十步。

  這是明軍制式步弓的有效射程。

  「放箭!」

  匪軍陣中傳來號令。

  數百支箭矢如同飛蝗般騰空而起,劃出弧線,射向城頭。

  「舉盾!」

  城頭的守軍早有準備,紛紛舉起木盾、門板,甚至鍋蓋。

  箭雨叮叮噹噹落下,雖然造成了一些傷亡,但並未造成大規模混亂。

  而這時,張飆的防禦體系開始真正展現獠牙。

  「一號、三號、五號馬面,動滑輪組準備!」

  張飆的聲音通過簡易的傳聲筒,其實就是打通竹節做的長喇叭,傳到各防區。

  城牆上,三處馬面後的民壯開始轉動絞盤。

  但是,升上來的不是滾木,而是改良版的夜叉檑發射架」。

  說是發射架,其實就是將夜叉檑安裝在一個可調節角度的木架上,通過絞盤和滑輪組,可以實現不同角度的拋射。

  「目標,匪軍弓箭手陣地,角度三,放!」

  「咯吱—轟!」

  三根夜叉檑被拋射出去。

  它們不像傳統滾木那樣垂直落下,而是以拋物線砸向一百步外的匪軍弓箭手陣地。

  「那是什麼?!」

  匪軍中有人驚叫。

  但已經晚了。

  每根夜叉檑都重達數百斤,從高空拋射而下,動能驚人。

  「砰!砰!砰!」

  三聲悶響,如同重錘砸在爛泥上。

  夜叉檑落入匪軍弓箭手陣中,瞬間清出三條血肉通道。

  被直接砸中的匪軍當場變成肉泥,被擦到的也是筋斷骨折。

  更可怕的是,這些夜叉檑落地後並沒有停止,而是因為慣性繼續向前翻滾,在匪軍陣中型出三道血溝。

  一輪拋射,匪軍弓箭手死傷過百。

  「撤!快撤!」

  弓箭手們魂飛魄散,丟下步弓就跑。

  但城頭的攻擊才剛剛開始。

  「霹靂車,上萬人敵」!」張飆再次下令。

  早已在軌道上待命的霹靂車迅速滑到預定位置。

  操作手將一個個陶罐裝入竹籃,點燃引信,然後通過絞盤和傾斜軌道,將竹籃快速送出垛口。

  「放!」

  數十個陶罐如同雨點般落下。

  這一次,陶罐里裝的是真正的萬人敵」。

  雖然火藥不足,但張飆讓人在裡面混合了硫磺、碎鐵片和火油。


  陶罐在匪軍人群中炸開。

  火焰、破片、濃煙瞬間籠罩了一大片區域。

  「啊—我的臉!」

  「著火啦!救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

  被硫磺煙霧嗆到的匪軍捂著眼睛倒地打滾,被火油濺到的則變成一個個火人,慘叫著四處亂撞,又引燃了更多人。

  匪軍的攻勢瞬間大亂。

  史龍在後方看得目眥欲裂:「攻城弩掩護!撞木上!直衝城門!不要管兩翼!」

  他知道,再不攻破城門,這仗就沒法打了。

  巨大的撞木被二十餘名悍匪扛起,在攻城弩的掩護下,直撲北門。

  但張飆等的就是這一刻。

  「紅燈四閃,綠燈籠掛正中。」他冷靜下令。

  信號發出,城牆正中段的防禦開始啟動。

  首先發威的是改進版的狼牙拍」。

  傳統的狼牙拍是從城頭垂直砸下,但張飆讓人在拍子上加了鐵鏈和絞盤,可以實現橫向揮掃。

  當撞木隊衝到城門三十步內時「狼牙拍,橫掃!」

  「呼——!」

  四個巨大的狼牙拍從城頭兩側的垛口同時橫向揮出。

  每個狼牙拍都有丈余寬,上面布滿一尺長的鐵釘,在鐵鏈牽引下如同巨大的鐮刀掃過城門前的空地。

  「躲開——!」

  撞木隊的小頭目嘶聲大喊。

  但哪裡躲得開?狼牙拍的橫掃範圍覆蓋了城門正面大部分區域!

  「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穿透聲響起。

  沖在最前的十幾個匪軍被狼牙拍掃中,鐵釘穿透身體,有的人直接被攔腰斬斷,有的人被釘在拍子上,慘叫著被帶回城頭。

  一輪橫掃,撞木隊死傷近半。

  但剩下的匪軍也是悍勇,竟扛著撞木繼續前沖。

  「大人小心!」

  就在這時,一支攻城弩箭突然射來,曹吉下意識的將張飆撲倒。

  只聽砰」的一聲,那根弩箭就從張飆剛才的位置,射進了城樓柱子。

  「媽的!」

  張飆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對曹吉投去感激的眼神,然後再次下令:「放鐵蒺藜——!」

  「咔嚓咔嚓!」

  城牆根預設的機關立刻啟動,數十個木箱翻開,裡面裝滿了鐵蒺藜。

  這是張飆動員全城鐵匠連夜趕製的,雖然粗糙,但尖刺足以刺穿草鞋。

  「啊!我的腳!」

  沖在前面的匪軍踩上鐵蒺藜,慘叫著倒地。

  撞木轟然落地,又砸傷了幾個人。

  而這時,城頭最致命的一擊來了。

  「火油罐,預備—

  —」

  張飆被盾牌兵護送著走到城牆中段的指揮位。

  霹靂車已經裝填完畢。

  這一次,竹籃里裝的是真正的火油罐。

  陶罐里裝滿猛火油,口部用浸了火油的破布塞住。

  「放——!」

  十個火油罐被拋出,在撞木隊上空碎裂。

  猛火油如雨般淋下,澆在匪軍身上,澆在撞木上,澆在滿地鐵蒺藜上。

  然後,一支火箭從城頭射下。

  「轟——!」

  沖天大火瞬間燃起。

  城門前的空地變成了火海。

  至少三十名匪軍被火焰吞噬,慘叫著在地上打滾,但越滾火越大。

  他們身上、地上都是火油。

  撞木也開始燃燒。

  木質的部分迅速被火焰吞沒,包鐵的部分被燒得通紅。

  僥倖逃出火海的匪軍不足十人,連滾帶爬地向後逃去。

  史龍看著這一幕,獨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這根本不是守城————這是屠殺!

  他的三千人,兩輪進攻,已經折了近千人!

  而城頭上的守軍,傷亡恐怕不到一百!

  這種戰損比,簡直聞所未聞!

  「老大!不對勁啊.......這武昌城守得太邪性了!」

  瘦子聲音發顫的再次提醒道。

  「閉嘴——!」

  史龍怒吼,但他心中同樣發毛。

  【這簡直是為他們精心準備的陷阱,步步殺機!】

  【那個姓張的欽差,到底用了什麼妖法?】

  「收兵!暫退五里!」

  史龍咬牙切齒地下令。

  他需要重新觀察,也需要等待那位大人」承諾的內應信號。

  而匪軍們則如蒙大赦,仿佛潮水般退去。

  但張飆怎麼可能輕易讓他們離開。

  只見他立刻對老趙下令:「火槍隊,自由射擊,專打頭目!」

  「是!」

  老趙當即領命而去。

  五十支火槍再次發威。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是正在組織撤退的匪軍頭目。

  「砰!」

  一個正在呼喝手下撤退的小頭目腦袋開花。

  「砰!砰!」

  兩個試圖穩住陣腳的匪軍頭目胸口中彈倒地。

  精準的狙殺,讓匪軍的撤退變成了崩潰敗逃。

  他們一個個慌張的丟下武器,丟下旗幟,所有人只想著離這座地獄般的城牆遠一點,再遠一點。

  北門的戰鬥,暫時告一段落。

  城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燃燒的撞木還在冒著黑煙,空氣中瀰漫著烤肉般的焦糊味和濃烈的血腥氣。

  城頭,守軍們看著這一切,先是死寂,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我們贏了!」

  「匪軍退了!」

  「張青天萬歲!」

  參與防守的軍士、民壯們看著城下狼藉的景象,再看看自己這邊幾乎微不足道的損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竟然如此輕鬆地擊退了凶名在外的湖廣悍匪?!

  之前對張飆那些古怪訓練」和奇技淫巧」的疑慮,瞬間被狂喜和崇拜取代。

  那些會爆炸的罐子,那些犀利整齊的火槍,那些層出不窮的陷阱武器————原來如此厲害。

  不光守城的軍民無比崇拜他們的張青天」,就連癱軟在地上的潘文茂和黃儼,都對張飆開始刮目相看。

  【這個瘋子,不僅能文,還他媽能武!】

  【可他卻是一個小小的七品御史?!】

  【我大明的御史配置,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很明顯,張飆又刷新了他們的三觀,但張飆卻並未因為這次勝利而放鬆。

  他冷靜地觀察著匪軍退去的隊形和方向,然後轉身對老趙道:「匪軍受挫,但主力未損。他們不會罷休,很可能在等什麼。」

  「傳令下去,抓緊時間休整,補充彈藥,檢查器械。」

  「尤其是四門和城牆薄弱處,加倍警戒!」

  「另外,派人把城下的傷兵————補刀。首級割下,懸掛示眾。」

  「是!」

  老趙此刻對張飆已是心服口服,毫不猶豫地執行命令。

  張飆又轉向宋忠:「老宋,你親自帶你手下的錦衣衛,在城內再進行一次秘密排查。」

  「我總覺得背後那人,不會就這麼幹看著。」

  「明白!」

  宋忠鄭重點頭,眼中寒光一閃。

  首戰告捷,極大地鼓舞了武昌軍民的士氣。

  但張飆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

  史龍的匪軍不過是一道開胃菜,真正的考驗,或許還在後面。

  而城內,那個始終按兵不動、態度暖昧的楚王府,更像是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暗雷。

  他的目光投向楚王府的方向,又看向山東齊王叛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老子正好用你們,測量我的器量」!嘿嘿,老朱,你兒子就是我測量自己器量」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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