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徐圖:我是為了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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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圖:我是為了太上皇

  回到乾清宮,朱見深喝了幾口茶後,便讓袁彬到曹欽跟石亨家中搜查。

  周貴妃這邊兒,給趴在床上的朱祁鎮挑扎的刺。

  殿內光亮略暗,曹吉祥舉著輕巧的油燈,周貴妃嚷嚷著看不清楚刺時,曹吉祥便傾些油燈,偶爾不慎將燈油灑落給朱祁鎮,燙的他吱哩哇啦叫。


  「阿澤~」

  乳娘進來道:「娘娘,殿下跟陛下到乾清宮去了。」

  「你怎麼不跟著!」

  「陛下說不用。」

  周貴妃瞪了眼:「趕緊過去接回來,小心磕到碰到。」

  倒不是擔心朱見澤會遇到什麼傷害,而是擔心朱見澤童言無忌胡說。

  徐圖坐在外殿椅子上,看到桃子上的水,正要擦時,朱見澤把他的前袍子角扯起來給徐圖:「擦。」

  張敏心裡覺得樂呵,陛下只要不在場,安翊伯就開始使喚這個崇王殿下,好在是三四

  歲的孩子,大幾歲可不行。

  徐圖看朱見澤把衣袍扯起來擦桃子,就道:「表現不錯,我過幾天給殿下買十個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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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見澤立刻笑著,只要沒有周貴妃指點示意,這傢伙就成了徐圖手裡的玩物,搓圓捏扁,偏偏朱見澤覺得好玩,宮人內侍就覺得這是正常玩耍,更沒人注意。

  朱見深出來時,看到徐圖提著朱見澤腰帶,在那裡拉前拉後,當雞崽子玩,想要制止,發現朱見澤居然樂的屁顛屁顛,嘴裡還喊著快一點。

  朱見深坐在那裡說道:「見澤喜歡吃桃子,大哥讓人送點,拿給其他的弟弟妹妹吃。」

  「大哥,吃糖人。」

  朱見澤囚禁南宮多年,宮裡看管嚴,外面的東西朱見澤都沒有吃到過,徐圖說給他買糖人,朱見澤就記住了。

  靠著糖人的誘惑,徐圖完全拿捏了這個朱見澤,反正他沒有絲毫負罪感,南宮那兩口子把小深深當傻子一樣騙,他就把兩口子的小崽子當狗一樣溜,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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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朱見深覺得徐圖這樣子玩朱見澤很不合適,在御花園還板著臉批評過,奈何朱見澤不樂意,就願意這樣。

  張敏當然明白徐圖的意思,只是他也覺得解氣,反正徐圖也沒傷害崇王,就對朱見深說,小孩子就喜歡這樣。

  周貴妃那邊的宮女很快過來把朱見澤領走,朱見澤不想走,對著宮女拳打腳踢,嚎啕大哭,最終還是被帶走了。

  徐圖根本不擔心朱見澤回去告狀,因為這小子有些事不能完全學出來,不然他早都誘朱見澤把朱祁鎮的事說出來了。

  朱見澤只會描述對方誇他,給他吃的的那些話。

  「就是帶孩子過來玩玩,母妃立刻把孩子帶走。」朱見深搖頭。

  其實徐圖想說朱祁鎮根本就是裝的,但他不能說,說了以後豈不是證明他在毆打太上皇,那罪名就大了。

  言歸正傳,徐圖覺得有必要讓朱見深記住,今後太上皇喊他,一定要告訴自己。

  同時委婉的告訴朱見深,如果朝臣以後賣慘裝病,是逼他讓步後獲得好處。

  若是太上皇談父子情,母子情這些,那是誇大付出,讓他被禮法孝道束縛,總之不能信。

  朱見深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這些了,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徐圖說:「朝臣無妨,主要是南宮那裡。」

  「所以,能解決的,就自己解決掉,解決不了,立刻找幫手過來幫忙,減少損失最大化。」

  張敏點點頭:「陛下,安翊伯說的有道理,若是哪裡不知,可以問問安翊伯。」

  在張敏眼裡,朱見深就是個半大少年,偶爾容易被騙。徐圖倒是對皇上挺好,至少沒有像南宮那個儘是心眼子。

  乾清門外,張敏跟徐圖說著南宮的事:「雜家就覺得太上皇是裝出來的。」

  「張公公,現在太上皇是真的中邪了,切記。」

  「雜家明白。」

  「既然中邪,那曹欽到五軍營的任命,是不是可以撤回。」

  「昨晚旨意就下去了,已經到內閣了,陛下金口玉言,豈能隨意更改。」

  徐圖點頭:「太上皇中邪干涉的事情,我們都驅邪了,旨意是不是無效?」

  「有道理啊,雜家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張敏佩服的看著徐圖,安翊伯的腦袋就是比他好使!不愧能得到陛下信任!

  晌午,曹欽府宅之中。

  想到明天就要去京營,曹欽看著院中水池裡面太上皇賞給他的幾條紅色鯉魚,悠閒的丟著魚食,正翹著二郎腿洋洋得意。

  突然府門被拍響,門子還沒來得及打開門,袁彬就帶著錦衣校尉直接衝進來。

  「袁公,你這是?」

  「來啊,搜!」

  袁彬帶來的錦衣校尉們魚貫而入,直接闖進每間房間,開始翻箱倒櫃,驚的那些小妾尖叫著跑了出來,躲在曹欽身後瑟瑟發抖。

  「你們幾個,待會兒將曹欽拿去詔獄問話,剩下人跟我去忠國公家搜查。」

  曹欽是錦衣衛指揮僉事,因此是有關係在,有幾個關係還好的錦衣校尉便將南宮的事情告知曹欽。

  太上皇中邪了,皇上懷疑是曹欽跟忠國公石亨下的巫術,特來搜查。

  難怪袁彬親自出馬搜查,但是自己根本不知道巫術,哪裡會什麼巫蠱之術啊!

  臨走時,曹欽讓門子曹福到宮裡找老太爺曹吉祥,而後跟著往詔獄去。

  徐圖這邊已經跟曹吉祥早早來到詔獄,曹欽過來,原本還說他是指揮僉事,不能隨便用刑。

  張敏看了眼,「雜家奉皇上的意思,來查太上皇中邪之事,用刑不用刑,雜家說了算!」

  儼然張敏心裡對於欺騙朱見深的狡詐之徒都非常厭惡,聽到曹欽狡辯後,更是來氣。

  徐圖道:「不必跟他廢這些口舌之事,先用皮鞭子蘸鹽水一頓再說,然後再把各種刑罰,快速的用一遍。」

  曹欽聽到,瞪圓眼睛看著徐圖道:「你,是不是想公報私仇!」

  「怎麼可能,我這麼公私分明的好人,走路連個螞蟻都不願意踩死。嚴厲懲罰,都是為了太上皇能夠早日康覆審問的。

  打的越狠,證明我越忠心,證明陛下越孝順。」

  張敏在身邊點點頭,直接笑著說道,「不錯,安翊說的對,正是這個道理。」

  曹欽此刻只覺得恐懼籠罩在心頭上,詔獄的刑罰,殘酷無比,平日裡都是他拿來懲罰別人。

  沒想到今天,刑罰居然落在他的身上,這一套刑罰下來,不死也得躺幾個月。

  曹欽連忙向徐圖道:「安翊伯你聽我說,太上皇這件事,我是被冤枉的。」

  徐圖點頭:「冤不冤枉,審問過才知道,你別怪我,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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