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9章 商業吹捧
朱棣帶著朱高熾等人也都到了近前。朱瞻基扒著雲頭往下看，問問：「爹，那個大個子就是瓦剌的頭頭嗎？」
朱高熾點頭：「對。就是他，差點把咱們大明的五十萬大軍葬送了。」
朱瞻基小臉一板，揮舞著小拳頭：「那我也要下去揍他！」
徐皇后連忙拉住他：「小孩子家，別亂說。打打殺殺的事，有你二叔三叔呢。」
朱瞻基癟了癟嘴，又朝下看了一眼，小聲嘟囔：「那好吧，我就看看。」
也先已經徹底沒了脾氣。他跪在地上，低著頭，看著那雙踏雲而來的虎爪停在自己面前，又看著那柄雪亮的戰刀架在自己肩頭。
他咽了口唾沫，用生硬的漢語道：「我……我願降。只求……只求漢王殿下饒恕我族部落這些人。」
他旁邊的幾個瓦剌將領也紛紛叩首，用不甚流利的漢語跟著求饒：「求天朝王爺開恩！求天神饒命！我們都是奉命行事，並非本意！」
朱高煦一聽，樂了：「嘿，你們這些韃子，圍我大明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部落？現在倒想起來求饒了？」
他轉頭朝後方喊道，「爹！四弟！這老小子還想讓咱們饒了他部落的人！」
朱棣把雲頭稍降，目光在也先身上停了停，沉聲道：「也先，你今日既降，朕可以饒你部落死罪。但你要記住，從今往後，瓦剌若再敢犯我大明一寸土地，朕必親率天兵，踏平你的王庭。」
也先連連磕頭：「不敢了！再不敢了！瓦剌定世世代代，永為大明的臣屬！」
朱棣不再看他，轉頭對朱高燧道：「老三，捆了。」
朱高燧跳下虎背，從腰間解下牛筋繩，三下五除二把也先五花大綁。
也先也不反抗，任由他綁，只低著頭，像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惡狼。
朱瞻基在雲上探出頭，奶聲奶氣地喊：「三叔！捆緊點！別讓他跑了！」
朱高燧抬頭笑了笑：「嘿，你小子還命令上你三叔了。放心吧，你三叔捆人，還從沒讓人掙開過。」
這話倒不是吹，朱高燧在錦衣衛里歷練多年，屢次獲得「優秀錦衣衛」的稱號。
別的不說，單就捆人這一門手藝，他敢說第二，整個錦衣衛沒人敢說第一。
什麼牛筋結、蛇盤扣、倒攢蹄，他閉著眼都能給你綁出花來。只要被他捆上，別說人了，就是頭牛也掙不開。
張輔此時也帶著後隊趕了上來。他一到跟前，便翻身下馬，朝著半空中的朱棣等人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
接著，他又快步走向朱高煦和朱高燧，臉上堆著笑，抱拳道：「二位殿下，末將來遲了！」
朱高煦一見張輔，立刻擺出一副「大功告成」的架勢，騎在猛虎王上，居高臨下地道：「老張，你們也太慢了。本王這邊都打完了，你們才趕到！再慢一步，連湯都喝不上了！」
張輔嘴角抽了抽，面上卻笑得恭敬：「漢王殿下說笑了。我等騎的都是凡馬，怎敢與殿下的騰雲駕霧相比？這一路，馬腿都快跑斷了，這會能能趕上已是萬幸。」
他嘴上說得客氣，心裡早罵開了：你他娘的騎著老虎在天上飛，我們在地上四條腿跑，你當然快了！還嫌我們慢？你倒是下來自己跑兩步試試！
不過，方才朱高煦舉刀號令天雷那一幕，張輔是遠遠看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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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轟然落下的銀色閃電，把瓦剌先鋒劈得灰飛煙滅，他這會兒想起來還覺得頭皮發麻。
他看了看朱高煦，又看了看天上那幾位，心裡直犯嘀咕：這老朱家的人，一個個嘴上說沒成仙，可這召喚天雷的本事，不是神仙手段是什麼？
剛剛他還聽見漢王嘴裡喊了句什麼，模模糊糊的，聽不真切，想必是仙家咒語。什麼「肆蒂」，什麼「逐窩」？
嗯，應該是某種雷法咒語。
想到這裡，張輔又堆起笑，奉承道：「不過，方才漢王殿下在空中雄姿英發，召喚雷霆，將瓦剌先鋒劈得灰飛煙滅，末將等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對對對！那雷霆也太嚇人了！末將的馬都被驚得差點跑了！」
「漢王殿下神通廣大，果真厲害！」
「若不是漢王殿下召來天雷，咱們這土木堡，怕是要吃大虧了！」
張輔身後的幾個將領也紛紛開口，七嘴八舌地誇讚起來。
他們看朱高煦的眼神，已從方才的震驚，變成了如今滿滿的敬畏。那可是天雷啊！能召天雷的人，不是神仙是什麼？
朱高煦被這一通馬屁拍得渾身舒坦，面帶得意地一擺手：「好說，好說。本王也就略微出手，給那幫韃子長長記性。省得他們以為我大明無人！」
「哼，看他得意的那個樣！朕不知道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半空中，朱棣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徐皇后說道。
徐皇后掩嘴一笑：「行了，老二剛剛確實也出力了。你就讓他得意得意。再說了，還不是跟你學的。」
「朕可不是他那樣！」朱棣梗著脖子否認。
「行行行，不是跟陛下學的。是跟妾身學的，總行了吧？」徐皇后也不跟他爭。
她心裡門兒清，朱高煦這愛出風頭的毛病，分明就是隨了朱棣。
這父子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以前朱棣說此子類我，她還沒有發現有多像，可自從家庭關係和睦以後，現在真是越看越像了。
「爹，剛剛那雷不都是四叔放出來的嗎？看給二叔高興的！」朱瞻基趴在雲頭，小聲和朱高熾嘀咕。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待會兒可別亂說話，你二叔想揍你很久了。」朱高熾低聲叮囑。
他看書里可是寫著，自家這寶貝兒子日後把老二給烤了。
老二心裡指不定還記著這帳呢，這會兒有父皇母后鎮著，老二不至於對瞻基怎樣，可要是瞻基哪句話惹毛了他，那可就不好說了。還是小心為妙。
朱高熾點頭：「對。就是他，差點把咱們大明的五十萬大軍葬送了。」
朱瞻基小臉一板，揮舞著小拳頭：「那我也要下去揍他！」
徐皇后連忙拉住他：「小孩子家，別亂說。打打殺殺的事，有你二叔三叔呢。」
朱瞻基癟了癟嘴，又朝下看了一眼，小聲嘟囔：「那好吧，我就看看。」
也先已經徹底沒了脾氣。他跪在地上，低著頭，看著那雙踏雲而來的虎爪停在自己面前，又看著那柄雪亮的戰刀架在自己肩頭。
他咽了口唾沫，用生硬的漢語道：「我……我願降。只求……只求漢王殿下饒恕我族部落這些人。」
他旁邊的幾個瓦剌將領也紛紛叩首，用不甚流利的漢語跟著求饒：「求天朝王爺開恩！求天神饒命！我們都是奉命行事，並非本意！」
朱高煦一聽，樂了：「嘿，你們這些韃子，圍我大明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部落？現在倒想起來求饒了？」
他轉頭朝後方喊道，「爹！四弟！這老小子還想讓咱們饒了他部落的人！」
朱棣把雲頭稍降，目光在也先身上停了停，沉聲道：「也先，你今日既降，朕可以饒你部落死罪。但你要記住，從今往後，瓦剌若再敢犯我大明一寸土地，朕必親率天兵，踏平你的王庭。」
也先連連磕頭：「不敢了！再不敢了！瓦剌定世世代代，永為大明的臣屬！」
朱棣不再看他，轉頭對朱高燧道：「老三，捆了。」
朱高燧跳下虎背，從腰間解下牛筋繩，三下五除二把也先五花大綁。
也先也不反抗，任由他綁，只低著頭，像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惡狼。
朱瞻基在雲上探出頭，奶聲奶氣地喊：「三叔！捆緊點！別讓他跑了！」
朱高燧抬頭笑了笑：「嘿，你小子還命令上你三叔了。放心吧，你三叔捆人，還從沒讓人掙開過。」
這話倒不是吹，朱高燧在錦衣衛里歷練多年，屢次獲得「優秀錦衣衛」的稱號。
別的不說，單就捆人這一門手藝，他敢說第二，整個錦衣衛沒人敢說第一。
什麼牛筋結、蛇盤扣、倒攢蹄，他閉著眼都能給你綁出花來。只要被他捆上，別說人了，就是頭牛也掙不開。
張輔此時也帶著後隊趕了上來。他一到跟前，便翻身下馬，朝著半空中的朱棣等人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
接著，他又快步走向朱高煦和朱高燧，臉上堆著笑，抱拳道：「二位殿下，末將來遲了！」
朱高煦一見張輔，立刻擺出一副「大功告成」的架勢，騎在猛虎王上，居高臨下地道：「老張，你們也太慢了。本王這邊都打完了，你們才趕到！再慢一步，連湯都喝不上了！」
張輔嘴角抽了抽，面上卻笑得恭敬：「漢王殿下說笑了。我等騎的都是凡馬，怎敢與殿下的騰雲駕霧相比？這一路，馬腿都快跑斷了，這會能能趕上已是萬幸。」
他嘴上說得客氣，心裡早罵開了：你他娘的騎著老虎在天上飛，我們在地上四條腿跑，你當然快了！還嫌我們慢？你倒是下來自己跑兩步試試！
不過，方才朱高煦舉刀號令天雷那一幕，張輔是遠遠看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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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朱高煦，又看了看天上那幾位，心裡直犯嘀咕：這老朱家的人，一個個嘴上說沒成仙，可這召喚天雷的本事，不是神仙手段是什麼？
剛剛他還聽見漢王嘴裡喊了句什麼，模模糊糊的，聽不真切，想必是仙家咒語。什麼「肆蒂」，什麼「逐窩」？
嗯，應該是某種雷法咒語。
想到這裡，張輔又堆起笑，奉承道：「不過，方才漢王殿下在空中雄姿英發，召喚雷霆，將瓦剌先鋒劈得灰飛煙滅，末將等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對對對！那雷霆也太嚇人了！末將的馬都被驚得差點跑了！」
「漢王殿下神通廣大，果真厲害！」
「若不是漢王殿下召來天雷，咱們這土木堡，怕是要吃大虧了！」
張輔身後的幾個將領也紛紛開口，七嘴八舌地誇讚起來。
他們看朱高煦的眼神，已從方才的震驚，變成了如今滿滿的敬畏。那可是天雷啊！能召天雷的人，不是神仙是什麼？
朱高煦被這一通馬屁拍得渾身舒坦，面帶得意地一擺手：「好說，好說。本王也就略微出手，給那幫韃子長長記性。省得他們以為我大明無人！」
「哼，看他得意的那個樣！朕不知道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半空中，朱棣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徐皇后說道。
徐皇后掩嘴一笑：「行了，老二剛剛確實也出力了。你就讓他得意得意。再說了，還不是跟你學的。」
「朕可不是他那樣！」朱棣梗著脖子否認。
「行行行，不是跟陛下學的。是跟妾身學的，總行了吧？」徐皇后也不跟他爭。
她心裡門兒清，朱高煦這愛出風頭的毛病，分明就是隨了朱棣。
這父子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以前朱棣說此子類我，她還沒有發現有多像，可自從家庭關係和睦以後，現在真是越看越像了。
「爹，剛剛那雷不都是四叔放出來的嗎？看給二叔高興的！」朱瞻基趴在雲頭，小聲和朱高熾嘀咕。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待會兒可別亂說話，你二叔想揍你很久了。」朱高熾低聲叮囑。
他看書里可是寫著，自家這寶貝兒子日後把老二給烤了。
老二心裡指不定還記著這帳呢，這會兒有父皇母后鎮著，老二不至於對瞻基怎樣，可要是瞻基哪句話惹毛了他，那可就不好說了。還是小心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