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皇子到處借錢，被驚動的大哥
蘇辰看著眼前這位雙眼冒光的燕王殿下，慢悠悠地又給自己添了杯茶。
「規矩得先跟你說清楚。」
朱棣正處於亢奮狀態，握著拳頭感受體內奔涌的力量，聞言猛地收回目光。
「什麼規矩？」
「盲盒每七天重新整理一次，重新整理之前買不著新的。另外同一個人第二次購買，價格翻倍。」
「翻倍？兩千兩？」
蘇辰點頭。
朱棣臉色變了變，兩千兩白銀，這個數目就算對他這個皇子來說也夠嗆。
他雖然是朱元璋的兒子，生活過得富足，但不能說是奢侈。
今天為了湊那一千兩，他把隨身值錢的東西全搭進去了。
「第三次呢？」
「四千兩。」
朱棣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
貴，確實貴。
可低頭看看自己在櫃檯上按出的那五個指印，這錢值。
「成，七天後我再來。」
朱棣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大步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蘇辰，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消失在長安街的人流中。
蘇辰靠回椅背，端起茶杯。
「這位爺，倒是個爽快人。」
話雖這麼說，系統面板上已經跳出了一條新提示：首位客戶完成交易，店鋪信譽值+1，下周盲盒品質小幅提升。
蘇辰掃了一眼，沒太在意，繼續喝茶。
反正急的不是他。
回到皇宮，朱棣一整夜沒合眼。
他把自己關在寢宮裡，反覆測試身體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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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起床榻邊那把八十斤的鐵胎弓，以前需要憋足氣才能拉滿的弓弦，現在單手就能輕鬆拽開，甚至覺得弓身承受不住，咯吱作響。
他又試了試拳頭，對著牆角一塊用來練功的青石樁捶了一拳。
石樁從中裂開，碎成三截。
朱棣看著地上的碎石，呼吸粗重。
這種力量太誘人了。
盲盒裡還有什麼？比這更強的東西？能讓他變成什麼樣？
越想越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萬物閣里那五個安安靜靜擺在架子上的木盒。
天亮之後，他開始盤算手頭的銀子。
結果一算，心涼半截。
上個月的俸銀早就花得七七八八，府里的存銀加在一起攏共三百多兩，離兩千兩差著十萬八千里。
朱棣在屋裡來回踱了十幾圈，一咬牙出了門。
借錢。
第一站，五哥朱橚那裡。
朱橚是個閒散王爺，整天搗鼓醫書草藥，對銀錢看得不重。朱棣進門坐下，還沒寒暄兩句就直奔主題。
「五弟，借我五百兩。」
朱橚正在翻一本《本草綱目》的手抄殘本，聞言手一抖，差點把書撕了。
「四哥，你沒發燒吧？五百兩？你拿去幹嘛？」
「有急用。」
「什麼急用要五百兩？你又不賭錢。」
朱棣張了張嘴，總不能說去買盲盒，這事沒法解釋。
「就是有急用，借不借？」
朱橚一臉為難，最後從抽屜里摸出二百兩銀票推過來。
「就這些了，我上個月買藥材花了不少。」
朱棣接過銀票塞進懷裡，拍了拍朱橚肩膀轉身就走。
第二站，三哥朱棡那裡。
晉王朱棡比朱棣大一歲，性格跋扈，在宮裡誰都敢懟，唯獨怕老朱。
朱棣敲開門說明來意，朱棡翹著二郎腿打量他。
「老四，你什麼時候開始跟人借錢了？說，是不是在外頭惹了什麼麻煩？」
「沒有，就是手頭緊。」
朱棡嗤笑一聲，從桌上拿起一錠銀子扔過去。
「五十兩，拿去。多的沒有，少跟我哭窮。」
朱棣接住銀子，懶得跟他計較，轉頭又去找了二哥秦王朱樉。
朱樉更乾脆，直接擺手。
「沒錢，上個月剛被父皇罰了俸祿，你找別人吧。」
一圈跑下來，加上自己的存銀，勉強湊了六百多兩。
離兩千兩還差一大截。
朱棣站在宮道上，望著天發了會兒呆，忽然想起一個人。
魏國公，徐達。
他未來的老丈人。
雖然親事還沒正式定下來，老朱跟徐達之間早就有了默契，徐家長女徐妙雲遲早是他朱棣的王妃。這層關係在，上門借個錢不算太過分。
說干就干。
當天下午，朱棣換了身華服出宮，直奔魏國公府。
徐達不在，出征在外。接待他的是徐家管事，聽說四皇子要借一千兩銀子，管事臉都綠了，支支吾吾說要請示大小姐。
朱棣在花廳里等了小半個時辰，管事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面容清秀，氣質沉靜，一雙眼睛帶著三分好奇七分審視。
徐妙雲。
她規規矩矩地行了禮，開口就問。
「四殿下借這麼多銀子做什麼用？」
朱棣被一個小丫頭這麼直愣愣地問，老臉一紅。
「有正經用途，一個月內還。」
徐妙雲看了他幾息，轉頭吩咐管事取銀子，然後又看向朱棣。
「一千兩不是小數目，殿下若是遇上了難處，可以直說，徐家能幫的不會推辭。」
朱棣心裡一暖，想了想還是搖頭。
「不是難處，回頭你就知道了。」
拿了銀子，朱棣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加上之前湊的，夠了。
可他沒注意到，自己這番反常舉動早就傳到了一個人的耳朵里。
太子朱標。
東宮書房。
朱標坐在案後批閱奏摺，面色蒼白，不時捂嘴輕咳幾聲。身旁的太監端著湯藥候在一邊，欲言又止。
一名東宮屬官快步走進來，低聲匯報。
「殿下，四殿下今日一整天都在宮裡各處借銀子，下午還去了魏國公府，從徐家支走一千兩，行跡很反常。」
朱標批摺子的手停了一下。
老四這個人他太清楚了，從小就愛舞刀弄槍，粗獷豪邁，可從來不是亂花錢的主兒。忽然間滿宮裡到處借銀子，這事不對勁。
「盯著他。」
屬官領命退下。
當天夜裡，朱棣又準備翻牆出宮。
他打算趁夜去萬物閣附近踩踩點，看看周圍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順便再感受感受那間鋪子的氛圍。
翻到宮牆根底下，剛搭上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老四，大半夜翻牆，去哪兒？」
朱棣渾身一僵，回頭一看，朱標負手站在月光下，面容溫和，眼神卻銳利得很。
身後還跟著四名東宮衛士，手按刀柄。
朱棣從牆上跳下來，撓了撓頭。
「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我還想問你呢，白天到處借錢，晚上翻牆出宮，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惹上了什麼事？」
朱標走上前，目光打量著朱棣。忽然眉頭一皺。
「你的氣色怎麼變了？」
朱棣一愣：「什麼？」
朱標圍著他轉了半圈，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又看了看他的面色和步態。
朱標自幼體弱多病，常年跟太醫打交道，對人體的變化比一般人敏感得多。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面前這個四弟的身體狀態跟幾天前完全不一樣。
肌肉緊實了，氣息沉穩了，就連站在那裡，都給人一種磐石般的壓迫感。
「老四，你吃了什麼？」
朱棣猶豫了一下，知道瞞不過去。大哥這個人心細如髮，騙他比騙老朱還難。
「大哥，說了你別不信。」
「你說。」
朱棣深吸一口氣，沒有多廢話，抬手對著御花園裡一座半人高的太湖石假山轟了一拳。
拳風呼嘯，實實在在地砸上去。
轟！
假山從中間炸裂開來，碎石飛濺，最大的一塊足有磨盤大小，砸在三丈外的草地上，陷出一個坑。
幾名東宮衛士同時拔刀，面色驟變。
朱標站在原地，碎石擦著他的衣袍飛過，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只是瞳孔猛地收縮。
他太清楚自己這個四弟有多少斤兩了，從小一起練武，朱棣的拳頭他挨過，也見過。那種程度的力道，了不起打碎一塊青磚。
一拳轟碎太湖石假山？
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
御花園裡安靜下來，只剩碎石滾落的聲響。
朱棣收回拳頭，轉過身，看著自己大哥。
「應天府長安街街尾，有一家叫萬物閣的鋪子，掌柜姓蘇。我在那裡花一千兩銀子買了個東西，喝下去就變成這樣了。」
朱標沉默了很久。
月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映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帶孤去見見這位蘇先生。」
語氣平靜，可攥在袖中的拳頭骨節泛白。
「他若是妖人，孤絕不容他在應天府放肆。」
「規矩得先跟你說清楚。」
朱棣正處於亢奮狀態，握著拳頭感受體內奔涌的力量，聞言猛地收回目光。
「什麼規矩？」
「盲盒每七天重新整理一次，重新整理之前買不著新的。另外同一個人第二次購買，價格翻倍。」
「翻倍？兩千兩？」
蘇辰點頭。
朱棣臉色變了變，兩千兩白銀，這個數目就算對他這個皇子來說也夠嗆。
他雖然是朱元璋的兒子，生活過得富足，但不能說是奢侈。
今天為了湊那一千兩，他把隨身值錢的東西全搭進去了。
「第三次呢？」
「四千兩。」
朱棣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
貴，確實貴。
可低頭看看自己在櫃檯上按出的那五個指印，這錢值。
「成，七天後我再來。」
朱棣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大步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蘇辰，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消失在長安街的人流中。
蘇辰靠回椅背，端起茶杯。
「這位爺，倒是個爽快人。」
話雖這麼說，系統面板上已經跳出了一條新提示：首位客戶完成交易，店鋪信譽值+1，下周盲盒品質小幅提升。
蘇辰掃了一眼，沒太在意，繼續喝茶。
反正急的不是他。
回到皇宮，朱棣一整夜沒合眼。
他把自己關在寢宮裡，反覆測試身體的變化。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拎起床榻邊那把八十斤的鐵胎弓，以前需要憋足氣才能拉滿的弓弦，現在單手就能輕鬆拽開，甚至覺得弓身承受不住，咯吱作響。
他又試了試拳頭，對著牆角一塊用來練功的青石樁捶了一拳。
石樁從中裂開，碎成三截。
朱棣看著地上的碎石，呼吸粗重。
這種力量太誘人了。
盲盒裡還有什麼？比這更強的東西？能讓他變成什麼樣？
越想越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萬物閣里那五個安安靜靜擺在架子上的木盒。
天亮之後，他開始盤算手頭的銀子。
結果一算，心涼半截。
上個月的俸銀早就花得七七八八，府里的存銀加在一起攏共三百多兩，離兩千兩差著十萬八千里。
朱棣在屋裡來回踱了十幾圈，一咬牙出了門。
借錢。
第一站，五哥朱橚那裡。
朱橚是個閒散王爺，整天搗鼓醫書草藥，對銀錢看得不重。朱棣進門坐下，還沒寒暄兩句就直奔主題。
「五弟，借我五百兩。」
朱橚正在翻一本《本草綱目》的手抄殘本，聞言手一抖，差點把書撕了。
「四哥，你沒發燒吧？五百兩？你拿去幹嘛？」
「有急用。」
「什麼急用要五百兩？你又不賭錢。」
朱棣張了張嘴，總不能說去買盲盒，這事沒法解釋。
「就是有急用，借不借？」
朱橚一臉為難，最後從抽屜里摸出二百兩銀票推過來。
「就這些了，我上個月買藥材花了不少。」
朱棣接過銀票塞進懷裡，拍了拍朱橚肩膀轉身就走。
第二站，三哥朱棡那裡。
晉王朱棡比朱棣大一歲，性格跋扈，在宮裡誰都敢懟，唯獨怕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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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你什麼時候開始跟人借錢了？說，是不是在外頭惹了什麼麻煩？」
「沒有，就是手頭緊。」
朱棡嗤笑一聲，從桌上拿起一錠銀子扔過去。
「五十兩，拿去。多的沒有，少跟我哭窮。」
朱棣接住銀子，懶得跟他計較，轉頭又去找了二哥秦王朱樉。
朱樉更乾脆，直接擺手。
「沒錢，上個月剛被父皇罰了俸祿，你找別人吧。」
一圈跑下來，加上自己的存銀，勉強湊了六百多兩。
離兩千兩還差一大截。
朱棣站在宮道上，望著天發了會兒呆，忽然想起一個人。
魏國公，徐達。
他未來的老丈人。
雖然親事還沒正式定下來，老朱跟徐達之間早就有了默契，徐家長女徐妙雲遲早是他朱棣的王妃。這層關係在，上門借個錢不算太過分。
說干就干。
當天下午，朱棣換了身華服出宮，直奔魏國公府。
徐達不在，出征在外。接待他的是徐家管事，聽說四皇子要借一千兩銀子，管事臉都綠了，支支吾吾說要請示大小姐。
朱棣在花廳里等了小半個時辰，管事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面容清秀，氣質沉靜，一雙眼睛帶著三分好奇七分審視。
徐妙雲。
她規規矩矩地行了禮，開口就問。
「四殿下借這麼多銀子做什麼用？」
朱棣被一個小丫頭這麼直愣愣地問，老臉一紅。
「有正經用途，一個月內還。」
徐妙雲看了他幾息，轉頭吩咐管事取銀子，然後又看向朱棣。
「一千兩不是小數目，殿下若是遇上了難處，可以直說，徐家能幫的不會推辭。」
朱棣心裡一暖，想了想還是搖頭。
「不是難處，回頭你就知道了。」
拿了銀子，朱棣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加上之前湊的，夠了。
可他沒注意到，自己這番反常舉動早就傳到了一個人的耳朵里。
太子朱標。
東宮書房。
朱標坐在案後批閱奏摺，面色蒼白，不時捂嘴輕咳幾聲。身旁的太監端著湯藥候在一邊，欲言又止。
一名東宮屬官快步走進來，低聲匯報。
「殿下，四殿下今日一整天都在宮裡各處借銀子，下午還去了魏國公府，從徐家支走一千兩，行跡很反常。」
朱標批摺子的手停了一下。
老四這個人他太清楚了，從小就愛舞刀弄槍，粗獷豪邁，可從來不是亂花錢的主兒。忽然間滿宮裡到處借銀子，這事不對勁。
「盯著他。」
屬官領命退下。
當天夜裡，朱棣又準備翻牆出宮。
他打算趁夜去萬物閣附近踩踩點，看看周圍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順便再感受感受那間鋪子的氛圍。
翻到宮牆根底下，剛搭上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老四，大半夜翻牆，去哪兒？」
朱棣渾身一僵，回頭一看，朱標負手站在月光下，面容溫和，眼神卻銳利得很。
身後還跟著四名東宮衛士，手按刀柄。
朱棣從牆上跳下來，撓了撓頭。
「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我還想問你呢，白天到處借錢，晚上翻牆出宮，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惹上了什麼事？」
朱標走上前，目光打量著朱棣。忽然眉頭一皺。
「你的氣色怎麼變了？」
朱棣一愣：「什麼？」
朱標圍著他轉了半圈，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又看了看他的面色和步態。
朱標自幼體弱多病，常年跟太醫打交道，對人體的變化比一般人敏感得多。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面前這個四弟的身體狀態跟幾天前完全不一樣。
肌肉緊實了，氣息沉穩了，就連站在那裡，都給人一種磐石般的壓迫感。
「老四，你吃了什麼？」
朱棣猶豫了一下，知道瞞不過去。大哥這個人心細如髮，騙他比騙老朱還難。
「大哥，說了你別不信。」
「你說。」
朱棣深吸一口氣，沒有多廢話，抬手對著御花園裡一座半人高的太湖石假山轟了一拳。
拳風呼嘯，實實在在地砸上去。
轟！
假山從中間炸裂開來，碎石飛濺，最大的一塊足有磨盤大小，砸在三丈外的草地上，陷出一個坑。
幾名東宮衛士同時拔刀，面色驟變。
朱標站在原地，碎石擦著他的衣袍飛過，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只是瞳孔猛地收縮。
他太清楚自己這個四弟有多少斤兩了，從小一起練武，朱棣的拳頭他挨過，也見過。那種程度的力道，了不起打碎一塊青磚。
一拳轟碎太湖石假山？
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
御花園裡安靜下來，只剩碎石滾落的聲響。
朱棣收回拳頭，轉過身，看著自己大哥。
「應天府長安街街尾，有一家叫萬物閣的鋪子，掌柜姓蘇。我在那裡花一千兩銀子買了個東西，喝下去就變成這樣了。」
朱標沉默了很久。
月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映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帶孤去見見這位蘇先生。」
語氣平靜，可攥在袖中的拳頭骨節泛白。
「他若是妖人，孤絕不容他在應天府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