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朱元璋的神鬼手段 帝王心機已達爐火純青的地步！
原本熱鬧的婚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變得一片死寂。
賓客們臉上都帶著驚懼和不安，沒人再敢說話，也沒人有心思喝酒吃菜。
空印案的陰影，像一塊巨石，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誰也不想沾上這樁大案，紛紛起身告辭。
「國公爺，家中還有事，我等先行告辭了。」
「今日之事，實屬意外，還望國公爺莫要見怪。」
「傅公子大婚之喜，改日再登門道賀。」
賓客們一個個匆匆離去，生怕晚了就會被牽連。
原本坐滿了人的庭院，片刻之間就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尚未撤下的宴席。
傅讓臉上的喜色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沮喪：「爹，這可怎麼辦？大哥被帶走了，婚禮也被攪黃了…」
傅友德臉色陰沉，沒有說話。
他知道，今日之事絕非偶然。
空印案已經查了半年多，趙謙若是真的涉案，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在他兒子的婚宴上抓，這背後一定有原因。
或許，陛下是在敲打他？
畢竟他手握重兵，管著雲南、貴州等地十幾個衛所，陛下就算再信任他，也難免會有所猜忌。馬淳和徐妙雲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景象，神色都有些凝重。
徐妙雲輕聲道：「好好的婚宴，就這樣被攪和了。」
馬淳目光落在傅友德身上，若有所思。
他能猜到傅友德的心思，也明白這其中的微妙之處。
「傅國公，」馬淳上前一步，「今日之事，想必是個誤會。傅忠為人正直，趙兄看起來也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相信很快就能調查清楚。」
傅友德嘆了口氣：「但願如此吧。多謝國舅爺今日出手相救，還教了大家還氣術，只是可惜了這婚宴。」
「婚宴只是形式，人沒事就好。」馬淳道，「傅忠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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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友德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言，讓人收拾庭院，自己則轉身回了書房，想必是要琢磨這件事。馬淳看了看天色，對徐妙雲道：「妙雲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魏國公府吧。」
徐妙雲點頭：「好。」
兩人辭別了傅友德和傅讓，轉身離開了潁國公府。
李二早已備好馬車，候在府外。
兩人上了馬車，李二揚鞭一揮，馬車緩緩駛離。
車廂里很安靜，徐妙雲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輕聲道：「明湛，你說，這件事真的是巧合嗎？」馬淳靠在車廂上，「不像巧合。」
「我也覺得不像。」徐妙雲道，「空印案都查了半年多了，趙謙要是涉案，早就該被抓了，怎麼偏偏選在今天？」
「而且還是在潁國公府的婚宴上。」馬淳補充道，「傅友德是右軍都督府大都督，手握重兵，陛下就算再信任他，也會有所忌憚。」
徐妙雲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陛下是故意的？」
馬淳點頭：「八成是。你想啊，傅讓的婚事，肯定不是一朝一夕定下來的，至少提前半年就報備了朝廷。空印案半年前就開始了，趙謙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在今天抓，這分明是算準了日子。」「可陛下為什麼要這麼做？」徐妙雲不解，「傅友德是開國功臣，多年來南征北戰，立下了汗馬功勞，對朝廷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是一回事，手握重兵是另一回事。」馬淳緩緩說道，「洪武年間，功臣武將手握兵權，陛下不得不防。空印案是個很好的由頭，既可以敲打傅友德，又能看看他的反應。」
徐妙雲沉默了片刻，「那傅忠會不會有事？他畢竟跟趙謙交往甚密。」
馬淳擺擺手：「應該不會。傅友德不是傻子，空印案鬧得這麼大，他要是真的有問題，根本不會大張旗鼓地給次子辦婚宴，這不是明擺著引人注意嗎？」
「他敢這麼辦，說明他本身底子乾淨，不怕被查。就是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德行不太好。」「我今天看傅友德的表情，是真的驚訝，估計也沒想到會出這麼檔子事。」
「至於傅忠，」馬淳笑了笑，「他那大線條的性子，你說他會幫著朋友搗亂，我信。你說他參與空印案，我是真不信。空印案涉及帳目往來，繁瑣得很，他沒那個耐心，也沒那個心思。」
徐妙雲想了想，覺得馬淳說得有道理：「可傅友德管著雲南和貴州十幾個衛所，糧餉轉運方面，會不會也牽扯到空印案？這裡面的帳目出入，應該不小吧？」
馬淳搖了搖頭：「按大明的規矩，衛所的糧餉，是直接從當地官府押運實物，交接給衛所的。」「衛所和當地官府之間的交割，都在本地完成，帳目當場核對清楚，不存在空印的問題。」「空印案本身，是地方官府與朝廷戶部之間的帳目往來。地方官府離京城遠，為了避免帳目出錯，才提前準備好蓋了官印的空白帳冊，這跟五軍都督府關係不大。」
「頂多能查到兵部，畢竟兵部要負責衛所的編制和軍需調配，但也跟傅友德關係不大。」
徐妙點點頭：「也對。」
馬淳又道：「大明的衛所制度，講究的是自給自足，屯田養兵。大部分衛所都有自己的屯田，糧食基本能自給，只有少數邊防衛所，需要朝廷調撥糧餉。」
「就算是調撥的糧餉，也是由兵部下文，當地官府負責籌備，衛所直接接收，帳目在本地核對清楚，不需要再送到戶部去對帳，自然也就用不上空印。」
「這麼說來，傅友德確實跟空印案沒什麼關係。」徐妙雲道，「那陛下為什麼還要在這個時候敲打他？」
「或許是因為最近朝堂不太平吧。」馬淳解釋，「空印案牽連太廣，官員們人人自危。陛下敲打傅友德，也是為了讓其他功臣武將安分守己，不要想著鑽空子。」
「畢竟，功高震主，自古以來都是大忌。陛下登基這麼多年，一直都在想方設法鞏固皇權，削弱功臣的權力。」
「可現在武將們，尤其是開國功勳個個都覺得空印案是針對文官，武將恨不得天天喝大酒慶賀，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陛下的心思是讓全天下官員都知道，大明朝只能由陛下一個人說了算，可武將們在這拆台，反倒會讓文官以為這是陛下袒護武將，這是陛下願意看到的？」
徐妙雲沉默了。
她出身將門，父親徐達也是開國功臣，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平衡從來都是皇帝駕馭群臣的手段。
父親這些年，一直都很低調，處處小心謹慎，就是為了避免引起陛下的猜忌。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徐妙雲問道，「要不要跟我爹說一聲，讓他幫忙打聽一下傅忠的情況？」馬淳搖了搖頭：「不用。傅友德自己會處理好的。他在朝中根基深厚，陛下也不會真的為難他。傅忠頂多就是去錦衣衛那裡走個過場，問幾句話，很快就會放回來的。」
「而且，這種時候，最好不要輕易插手。陛下的心思，誰也猜不透。要是貿然插手，說不定還會引火燒身，讓陛下猜忌徐家。」
徐妙雲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爹也常說，朝堂之事，少管為妙，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馬車很快就到了魏國公府門口。
徐輝祖正好站在門口等候，看到馬車過來，連忙迎了上來。
「姐夫、姐姐，你們回來了。」徐輝祖道，「潁國公府的事，我已經聽說了。真是沒想到，好好的婚宴，居然會出這種事。」
「是啊，誰也沒想到。」徐妙雲道，「輝祖，你怎麼知道的？」
「剛才有賓客從潁國公府回來，路過這裡，跟我說的。」徐輝祖道，「傅忠被錦衣衛帶走了？」「嗯。」馬淳點頭，「說是涉嫌空印案，要協助調查。」
徐輝祖皺了皺眉：「傅忠為人我還是了解的，喝酒耍瘋有他的分，搞帳目、參與空印案，他有那本事？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我們也覺得是誤會。」馬淳道，「估計很快就能調查清楚。」
「希望如此吧。」徐輝祖道，「爹也在家，你們進來吧，跟爹說說具體情況。」
馬淳本想直接回醫館，但想到徐達或許會關心這件事，便點了點頭：「好。」
三人走進魏國公府，穿過庭院，來到書房。
徐達正坐在書桌前看書，看到他們進來，放下書本：「回來了？穎國公府的事，我已經聽說了。」「爹。」徐妙雲走上前，「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她把婚宴上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包括錦衣衛如何闖入，如何捉拿趙謙，如何帶走傅忠，還有馬淳對這件事的分析。
徐達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等徐妙雲說完，他才看向馬淳：「明湛，你覺得，這件事背後，真的是陛下的意思？」
「小婿覺得，大概率是。」馬淳道，「傅讓的婚期，朝廷早就知道。空印案查了這麼久，趙謙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在今天抓，這太巧合了。」
「而且，傅友德手握重兵，陛下敲打他一下，也是情理之中。」
賓客們臉上都帶著驚懼和不安，沒人再敢說話，也沒人有心思喝酒吃菜。
空印案的陰影，像一塊巨石，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誰也不想沾上這樁大案，紛紛起身告辭。
「國公爺，家中還有事，我等先行告辭了。」
「今日之事，實屬意外，還望國公爺莫要見怪。」
「傅公子大婚之喜，改日再登門道賀。」
賓客們一個個匆匆離去，生怕晚了就會被牽連。
原本坐滿了人的庭院，片刻之間就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尚未撤下的宴席。
傅讓臉上的喜色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沮喪：「爹，這可怎麼辦？大哥被帶走了，婚禮也被攪黃了…」
傅友德臉色陰沉，沒有說話。
他知道，今日之事絕非偶然。
空印案已經查了半年多，趙謙若是真的涉案，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在他兒子的婚宴上抓，這背後一定有原因。
或許，陛下是在敲打他？
畢竟他手握重兵，管著雲南、貴州等地十幾個衛所，陛下就算再信任他，也難免會有所猜忌。馬淳和徐妙雲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景象，神色都有些凝重。
徐妙雲輕聲道：「好好的婚宴，就這樣被攪和了。」
馬淳目光落在傅友德身上，若有所思。
他能猜到傅友德的心思，也明白這其中的微妙之處。
「傅國公，」馬淳上前一步，「今日之事，想必是個誤會。傅忠為人正直，趙兄看起來也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相信很快就能調查清楚。」
傅友德嘆了口氣：「但願如此吧。多謝國舅爺今日出手相救，還教了大家還氣術，只是可惜了這婚宴。」
「婚宴只是形式，人沒事就好。」馬淳道，「傅忠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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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友德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言，讓人收拾庭院，自己則轉身回了書房，想必是要琢磨這件事。馬淳看了看天色，對徐妙雲道：「妙雲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魏國公府吧。」
徐妙雲點頭：「好。」
兩人辭別了傅友德和傅讓，轉身離開了潁國公府。
李二早已備好馬車，候在府外。
兩人上了馬車，李二揚鞭一揮，馬車緩緩駛離。
車廂里很安靜，徐妙雲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輕聲道：「明湛，你說，這件事真的是巧合嗎？」馬淳靠在車廂上，「不像巧合。」
「我也覺得不像。」徐妙雲道，「空印案都查了半年多了，趙謙要是涉案，早就該被抓了，怎麼偏偏選在今天？」
「而且還是在潁國公府的婚宴上。」馬淳補充道，「傅友德是右軍都督府大都督，手握重兵，陛下就算再信任他，也會有所忌憚。」
徐妙雲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陛下是故意的？」
馬淳點頭：「八成是。你想啊，傅讓的婚事，肯定不是一朝一夕定下來的，至少提前半年就報備了朝廷。空印案半年前就開始了，趙謙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在今天抓，這分明是算準了日子。」「可陛下為什麼要這麼做？」徐妙雲不解，「傅友德是開國功臣，多年來南征北戰，立下了汗馬功勞，對朝廷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是一回事，手握重兵是另一回事。」馬淳緩緩說道，「洪武年間，功臣武將手握兵權，陛下不得不防。空印案是個很好的由頭，既可以敲打傅友德，又能看看他的反應。」
徐妙雲沉默了片刻，「那傅忠會不會有事？他畢竟跟趙謙交往甚密。」
馬淳擺擺手：「應該不會。傅友德不是傻子，空印案鬧得這麼大，他要是真的有問題，根本不會大張旗鼓地給次子辦婚宴，這不是明擺著引人注意嗎？」
「他敢這麼辦，說明他本身底子乾淨，不怕被查。就是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德行不太好。」「我今天看傅友德的表情，是真的驚訝，估計也沒想到會出這麼檔子事。」
「至於傅忠，」馬淳笑了笑，「他那大線條的性子，你說他會幫著朋友搗亂，我信。你說他參與空印案，我是真不信。空印案涉及帳目往來，繁瑣得很，他沒那個耐心，也沒那個心思。」
徐妙雲想了想，覺得馬淳說得有道理：「可傅友德管著雲南和貴州十幾個衛所，糧餉轉運方面，會不會也牽扯到空印案？這裡面的帳目出入，應該不小吧？」
馬淳搖了搖頭：「按大明的規矩，衛所的糧餉，是直接從當地官府押運實物，交接給衛所的。」「衛所和當地官府之間的交割，都在本地完成，帳目當場核對清楚，不存在空印的問題。」「空印案本身，是地方官府與朝廷戶部之間的帳目往來。地方官府離京城遠，為了避免帳目出錯，才提前準備好蓋了官印的空白帳冊，這跟五軍都督府關係不大。」
「頂多能查到兵部，畢竟兵部要負責衛所的編制和軍需調配，但也跟傅友德關係不大。」
徐妙點點頭：「也對。」
馬淳又道：「大明的衛所制度，講究的是自給自足，屯田養兵。大部分衛所都有自己的屯田，糧食基本能自給，只有少數邊防衛所，需要朝廷調撥糧餉。」
「就算是調撥的糧餉，也是由兵部下文，當地官府負責籌備，衛所直接接收，帳目在本地核對清楚，不需要再送到戶部去對帳，自然也就用不上空印。」
「這麼說來，傅友德確實跟空印案沒什麼關係。」徐妙雲道，「那陛下為什麼還要在這個時候敲打他？」
「或許是因為最近朝堂不太平吧。」馬淳解釋，「空印案牽連太廣，官員們人人自危。陛下敲打傅友德，也是為了讓其他功臣武將安分守己，不要想著鑽空子。」
「畢竟，功高震主，自古以來都是大忌。陛下登基這麼多年，一直都在想方設法鞏固皇權，削弱功臣的權力。」
「可現在武將們，尤其是開國功勳個個都覺得空印案是針對文官，武將恨不得天天喝大酒慶賀，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陛下的心思是讓全天下官員都知道，大明朝只能由陛下一個人說了算，可武將們在這拆台，反倒會讓文官以為這是陛下袒護武將，這是陛下願意看到的？」
徐妙雲沉默了。
她出身將門，父親徐達也是開國功臣，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平衡從來都是皇帝駕馭群臣的手段。
父親這些年，一直都很低調，處處小心謹慎，就是為了避免引起陛下的猜忌。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徐妙雲問道，「要不要跟我爹說一聲，讓他幫忙打聽一下傅忠的情況？」馬淳搖了搖頭：「不用。傅友德自己會處理好的。他在朝中根基深厚，陛下也不會真的為難他。傅忠頂多就是去錦衣衛那裡走個過場，問幾句話，很快就會放回來的。」
「而且，這種時候，最好不要輕易插手。陛下的心思，誰也猜不透。要是貿然插手，說不定還會引火燒身，讓陛下猜忌徐家。」
徐妙雲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爹也常說，朝堂之事，少管為妙，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馬車很快就到了魏國公府門口。
徐輝祖正好站在門口等候，看到馬車過來，連忙迎了上來。
「姐夫、姐姐，你們回來了。」徐輝祖道，「潁國公府的事，我已經聽說了。真是沒想到，好好的婚宴，居然會出這種事。」
「是啊，誰也沒想到。」徐妙雲道，「輝祖，你怎麼知道的？」
「剛才有賓客從潁國公府回來，路過這裡，跟我說的。」徐輝祖道，「傅忠被錦衣衛帶走了？」「嗯。」馬淳點頭，「說是涉嫌空印案，要協助調查。」
徐輝祖皺了皺眉：「傅忠為人我還是了解的，喝酒耍瘋有他的分，搞帳目、參與空印案，他有那本事？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我們也覺得是誤會。」馬淳道，「估計很快就能調查清楚。」
「希望如此吧。」徐輝祖道，「爹也在家，你們進來吧，跟爹說說具體情況。」
馬淳本想直接回醫館，但想到徐達或許會關心這件事，便點了點頭：「好。」
三人走進魏國公府，穿過庭院，來到書房。
徐達正坐在書桌前看書，看到他們進來，放下書本：「回來了？穎國公府的事，我已經聽說了。」「爹。」徐妙雲走上前，「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她把婚宴上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包括錦衣衛如何闖入，如何捉拿趙謙，如何帶走傅忠，還有馬淳對這件事的分析。
徐達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等徐妙雲說完，他才看向馬淳：「明湛，你覺得，這件事背後，真的是陛下的意思？」
「小婿覺得，大概率是。」馬淳道，「傅讓的婚期，朝廷早就知道。空印案查了這麼久，趙謙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在今天抓，這太巧合了。」
「而且，傅友德手握重兵，陛下敲打他一下，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