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再刷新認識！朱標仁慈？一次砍二百多顆腦袋！！
第149章 再刷新認識！朱標仁慈？一次砍二百多顆腦袋！！
沿河的六個村子，石灘堡、李家坳、王家灣、河西村、河東坡、張家寨，每個村子都有不少百姓染病。
有的掉光了頭髮，皮膚潰爛流膿；有的咳嗽不止，痰中帶血；還有的孩童發育遲緩，渾身無力。
馬淳一行人每到一個村子，都仔細勘察地形，採集河水、土壤和農作物樣本，用檢測儀分析污染程度。
同時，他還會給患病的百姓診治，發放緩解毒素的藥物，記錄下每個村子的污染情況和人口健康數據。
「明湛，這河水的重金屬和輻射濃度都嚴重超標。」徐妙雲拿著檢測儀，臉色凝重地說道，「尤其是石灘堡下游那段，污染最嚴重。」
馬淳點點頭，指著河面上漂浮的油污：「這些都是煤礦開採時泄露的煤焦油和廢水長期滲入土壤和水源，才造成了這麼嚴重的後果。」
隨行的水利官員皺眉道：「國公，這河水治理起來難度極大，想要徹底清乾淨，怕是要花費不少時間和人力。」
「再難也要治。」馬淳語氣堅定，「百姓們不能一直生活在污染里。」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對策。
現代的污水處理方法雖然先進，但在明朝無法直接應用，只能結合現有條件，制定可行的方案。
經過幾天的考察，馬淳心裡漸漸有了眉目。
首先，要徹底封堵煤礦的廢水排放口，在礦場周圍挖掘導流溝，將未經處理的廢水引入專門的沉澱池，加入石灰等物質中和毒素。
其次，在灘河沿岸修建攔截壩，分段淨化河水，在壩體周圍種植蘆葦、菖蒲等水生植物，利用植物的根系吸附重金屬和污染物。
然後，組織百姓深挖水井，遠離污染的河道，確保飲用水安全，同時教導百姓將生活污水集中處理，不要隨意排入河中。
最後，設立專門的監測點，定期檢測河水和土壤的污染程度，確保治理措施有效，防止污染再次反彈。
考察途中，馬淳還發現，不少百姓因為長期飲用污染水，身體損傷嚴重，光是緩解藥物不夠，還需要長期的調理和治療。
於是他又讓人在每個村子設立了臨時醫館，留下醫官和藥材，定期為百姓複診換藥。
與此同時，鳳陽府衙內，朱標的審訊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府衙大堂，燈火通明。
朱標高坐主位，親自坐鎮。堂下跪著的，從朱桓、李坤，到參與其事的官吏、中都留守司武官，黑壓壓一片。
審訊日夜不停。人證、物證、帳冊、口供，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朱桓起初還想狡辯攀咬，但在足以定死他十次的證據面前，終是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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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桓。」朱標的聲音在大堂迴蕩，冰冷堅硬，「盜採國礦，貪墨巨萬，勾結官宦，殘害百姓逾八十命，更膽大包天，謀刺國舅！樁樁件件，皆是十惡不赦之罪！」
「你，還有何話說？」
朱桓嘴唇翕動，最終只發出的啞聲，徹底認命。
朱標的判決如同冰雹砸落：「鳳陽知府朱桓，罪大惡極，斬立決！」
「宿州知州李坤，助紂為虐，殘民以逞，斬立決！」
「中都留守司都指揮同知王煥————」
「————斬立決！」
冰冷的「斬立決」三字，一次又一次響起。
其中官吏一百一十人，中都武官十九人。
消息傳出，鳳陽府震動。
府衙告示欄前，擠滿了百姓。
看著那一個個昔日高高在上的名字後面跟著血紅的「斬」字，人群先是死寂，繼而爆發出壓抑已久的哭聲和叫好聲。
「蒼天開眼啊！」
「太子殿下英明！」
被污染和盤剝害得家破人亡的灘河村民，更是激動地跪地磕頭。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十天就過去。
到了二月廿八日，馬淳帶著考察隊回到府衙時，就聽說，清剿已近尾聲，大牢人滿為患。
這十天裡，他們走遍了灘河沿岸的每一個角落，採集了無數樣本，制定出了詳細的治理方案，甚至還繪製了河道治理的圖紙。
剛回到府衙，就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鳳陽府的監獄裡，已經關押了上千名涉案人員，其中不乏四品、五品的官員，甚至還有中都留守司的高級武官。
其中，判斬立決的就有二百一十人。
這二百一十人中，官吏多達一百一十人，上至鳳陽府的同知、通判，下至縣衙的典史、驛丞，幾乎涵蓋了鳳陽府大大小小的衙門。
中都留守司更是有十九名武官被判處斬立決，都是參與保護煤礦、殘害百姓的罪魁禍首。
這個數字讓馬淳都暗自心驚。
他知道朱標狠，但沒想到會這麼狠，完全不留情面，哪怕是身居高位的官員，只要觸犯律法，殘害百姓，就一律嚴懲不貸。
書房內，朱標放下馬淳呈上的厚厚一疊灘河治理方案和圖冊。
他看得極細，不時詢問。
「上游築壩攔截，分段淨化——引入石灰沉澱——沿岸廣植蘆葦、菖蒲吸附污濁——深挖水井遠離河道——設點監測——」
朱標看著圖紙上標註的村落：「舅父思慮周全，既救當下之急，也謀長遠之安。就按此辦。鳳陽府上下，悉聽舅父調遣。」
忽然他抬起眼，看向馬淳，詢問道：「舅父——是否覺得孤——判得太重了？」
馬淳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靜無波：「殿下，竊鉤者誅，竊國者侯。他們竊的，是大明的根基，是百姓的性命。七八十條人命，豈是「判得重」三字能輕描淡寫？」
「不殺，無以告慰冤魂；不殺，無以震懾後來者；不殺，國法威嚴何在？」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殿下今日之決斷，非為殺人，實為活人。活那沿河六村，乃至天下更多尚未遭此荼毒之百姓。」
朱標眼中精光一閃，那份隱隱的探尋化作深沉的認同。
「舅父此言，深得孤心！」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陰沉的天際。
「商君徙木立信，方能變法強秦。如今大明初立，百廢待興，綱紀尤需整肅！」
「父皇常言，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百姓是水，朝廷是舟。若舟身遍布蛀蟲，縱使一時無恙，終有傾覆之日！」
「孤為儲君，護此舟，清蛀蟲，縱擔千古罵名，亦在所不惜！」
馬淳看著朱標挺直的背影，心中肅然。這份擔當與清醒，是大明之福。
「殿下放心，治理明日即可動工。三月水質可見改善，半年當復舊觀。」馬淳拱手。
「好！」朱標用力點頭，「所需一切，孤全力供給！務必讓百姓早日脫離苦海！」
腳步聲疾響，錦衣衛統領入內：「殿下！京城急報！鳳陽伯朱重四已至宮門，求見陛下！」
書房內氣氛驟然一凝。
朱重四，朱桓之父，朱元璋的堂兄，鳳陽伯，他去京城用意不言自明。
朱標眼神瞬間冰封，不見波瀾：「秦千山何在？」
秦千山可是號稱馬上鐵漢，曾經從北伐前線一路將捷報送到京城，五天五夜在馬背上度過，下馬後居然還能站穩，並把前線捷報送至御前，堪稱鐵人。
「已在門外候命！」
「令他即刻將本案所有卷宗，連同孤的奏疏與口諭，快馬加鞭，面呈父皇！不得有誤！」
「是！」
與此同時，京城，乾清宮。
朱元璋正坐在御案前批閱奏章，聽到太監稟報鳳陽伯朱重四求見，愣了一下。
「朱重四？他怎麼來了？」朱元璋放下硃筆，沉吟片刻，「讓他進來。」
朱重四很快就被帶了進來，他穿著一身伯爵朝服，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焦急之色，一進大殿就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臣求您開恩啊！」
朱元璋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朱重四是他的堂兄，小時候兩家住得近，朱重四還經常照顧他，這份情分，朱元璋一直記在心裡。
「起來說話。」朱元璋語氣緩和了一些，「你有什麼事，慢慢說。」
朱重四站起身，依舊低著頭，聲音哽咽：「陛下，臣的兒子朱桓，他一時糊塗，犯了大錯，臣知道他罪該萬死，可他畢竟是朱家的子孫，是陛下的堂侄啊！」
「臣知道陛下重情重義，念在咱們小時候的情分上，求陛下饒他一命，哪怕是廢去他的官職，貶為庶民，讓他給百姓們贖罪也行啊！」
他一邊說，一邊又要磕頭，被朱元璋抬手攔住了。
朱元璋沉默了。
他確實重情重義，尤其是對自己的族人，朱重四的求情，讓他心裡有些動搖。
朱桓雖然罪大惡極，但畢竟是宗室子弟，要是真的殺了，難免會讓其他宗室子弟心寒。
而且，朱重四小時候對他的照顧，他也一直沒有忘記。
就在朱元璋猶豫的時候，太監再次稟報：「陛下，錦衣衛指揮使蔣求見，說有鳳陽急報，事關重大。」
朱元璋心中一動，連忙道：「讓他進來。」
蔣快步走進大殿，單膝跪地，雙手奉上卷宗和一份口諭：「陛下，太子殿下從鳳陽送來的急報還有口諭，請陛下先過目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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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河的六個村子，石灘堡、李家坳、王家灣、河西村、河東坡、張家寨，每個村子都有不少百姓染病。
有的掉光了頭髮，皮膚潰爛流膿；有的咳嗽不止，痰中帶血；還有的孩童發育遲緩，渾身無力。
馬淳一行人每到一個村子，都仔細勘察地形，採集河水、土壤和農作物樣本，用檢測儀分析污染程度。
同時，他還會給患病的百姓診治，發放緩解毒素的藥物，記錄下每個村子的污染情況和人口健康數據。
「明湛，這河水的重金屬和輻射濃度都嚴重超標。」徐妙雲拿著檢測儀，臉色凝重地說道，「尤其是石灘堡下游那段，污染最嚴重。」
馬淳點點頭，指著河面上漂浮的油污：「這些都是煤礦開採時泄露的煤焦油和廢水長期滲入土壤和水源，才造成了這麼嚴重的後果。」
隨行的水利官員皺眉道：「國公，這河水治理起來難度極大，想要徹底清乾淨，怕是要花費不少時間和人力。」
「再難也要治。」馬淳語氣堅定，「百姓們不能一直生活在污染里。」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對策。
現代的污水處理方法雖然先進，但在明朝無法直接應用，只能結合現有條件，制定可行的方案。
經過幾天的考察，馬淳心裡漸漸有了眉目。
首先，要徹底封堵煤礦的廢水排放口，在礦場周圍挖掘導流溝，將未經處理的廢水引入專門的沉澱池，加入石灰等物質中和毒素。
其次，在灘河沿岸修建攔截壩，分段淨化河水，在壩體周圍種植蘆葦、菖蒲等水生植物，利用植物的根系吸附重金屬和污染物。
然後，組織百姓深挖水井，遠離污染的河道，確保飲用水安全，同時教導百姓將生活污水集中處理，不要隨意排入河中。
最後，設立專門的監測點，定期檢測河水和土壤的污染程度，確保治理措施有效，防止污染再次反彈。
考察途中，馬淳還發現，不少百姓因為長期飲用污染水，身體損傷嚴重，光是緩解藥物不夠，還需要長期的調理和治療。
於是他又讓人在每個村子設立了臨時醫館，留下醫官和藥材，定期為百姓複診換藥。
與此同時，鳳陽府衙內，朱標的審訊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府衙大堂，燈火通明。
朱標高坐主位，親自坐鎮。堂下跪著的，從朱桓、李坤，到參與其事的官吏、中都留守司武官，黑壓壓一片。
審訊日夜不停。人證、物證、帳冊、口供，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朱桓起初還想狡辯攀咬，但在足以定死他十次的證據面前，終是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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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桓。」朱標的聲音在大堂迴蕩，冰冷堅硬，「盜採國礦，貪墨巨萬，勾結官宦，殘害百姓逾八十命，更膽大包天，謀刺國舅！樁樁件件，皆是十惡不赦之罪！」
「你，還有何話說？」
朱桓嘴唇翕動，最終只發出的啞聲，徹底認命。
朱標的判決如同冰雹砸落：「鳳陽知府朱桓，罪大惡極，斬立決！」
「宿州知州李坤，助紂為虐，殘民以逞，斬立決！」
「中都留守司都指揮同知王煥————」
「————斬立決！」
冰冷的「斬立決」三字，一次又一次響起。
其中官吏一百一十人，中都武官十九人。
消息傳出，鳳陽府震動。
府衙告示欄前，擠滿了百姓。
看著那一個個昔日高高在上的名字後面跟著血紅的「斬」字，人群先是死寂，繼而爆發出壓抑已久的哭聲和叫好聲。
「蒼天開眼啊！」
「太子殿下英明！」
被污染和盤剝害得家破人亡的灘河村民，更是激動地跪地磕頭。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十天就過去。
到了二月廿八日，馬淳帶著考察隊回到府衙時，就聽說，清剿已近尾聲，大牢人滿為患。
這十天裡，他們走遍了灘河沿岸的每一個角落，採集了無數樣本，制定出了詳細的治理方案，甚至還繪製了河道治理的圖紙。
剛回到府衙，就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鳳陽府的監獄裡，已經關押了上千名涉案人員，其中不乏四品、五品的官員，甚至還有中都留守司的高級武官。
其中，判斬立決的就有二百一十人。
這二百一十人中，官吏多達一百一十人，上至鳳陽府的同知、通判，下至縣衙的典史、驛丞，幾乎涵蓋了鳳陽府大大小小的衙門。
中都留守司更是有十九名武官被判處斬立決，都是參與保護煤礦、殘害百姓的罪魁禍首。
這個數字讓馬淳都暗自心驚。
他知道朱標狠，但沒想到會這麼狠，完全不留情面，哪怕是身居高位的官員，只要觸犯律法，殘害百姓，就一律嚴懲不貸。
書房內，朱標放下馬淳呈上的厚厚一疊灘河治理方案和圖冊。
他看得極細，不時詢問。
「上游築壩攔截，分段淨化——引入石灰沉澱——沿岸廣植蘆葦、菖蒲吸附污濁——深挖水井遠離河道——設點監測——」
朱標看著圖紙上標註的村落：「舅父思慮周全，既救當下之急，也謀長遠之安。就按此辦。鳳陽府上下，悉聽舅父調遣。」
忽然他抬起眼，看向馬淳，詢問道：「舅父——是否覺得孤——判得太重了？」
馬淳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靜無波：「殿下，竊鉤者誅，竊國者侯。他們竊的，是大明的根基，是百姓的性命。七八十條人命，豈是「判得重」三字能輕描淡寫？」
「不殺，無以告慰冤魂；不殺，無以震懾後來者；不殺，國法威嚴何在？」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殿下今日之決斷，非為殺人，實為活人。活那沿河六村，乃至天下更多尚未遭此荼毒之百姓。」
朱標眼中精光一閃，那份隱隱的探尋化作深沉的認同。
「舅父此言，深得孤心！」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陰沉的天際。
「商君徙木立信，方能變法強秦。如今大明初立，百廢待興，綱紀尤需整肅！」
「父皇常言，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百姓是水，朝廷是舟。若舟身遍布蛀蟲，縱使一時無恙，終有傾覆之日！」
「孤為儲君，護此舟，清蛀蟲，縱擔千古罵名，亦在所不惜！」
馬淳看著朱標挺直的背影，心中肅然。這份擔當與清醒，是大明之福。
「殿下放心，治理明日即可動工。三月水質可見改善，半年當復舊觀。」馬淳拱手。
「好！」朱標用力點頭，「所需一切，孤全力供給！務必讓百姓早日脫離苦海！」
腳步聲疾響，錦衣衛統領入內：「殿下！京城急報！鳳陽伯朱重四已至宮門，求見陛下！」
書房內氣氛驟然一凝。
朱重四，朱桓之父，朱元璋的堂兄，鳳陽伯，他去京城用意不言自明。
朱標眼神瞬間冰封，不見波瀾：「秦千山何在？」
秦千山可是號稱馬上鐵漢，曾經從北伐前線一路將捷報送到京城，五天五夜在馬背上度過，下馬後居然還能站穩，並把前線捷報送至御前，堪稱鐵人。
「已在門外候命！」
「令他即刻將本案所有卷宗，連同孤的奏疏與口諭，快馬加鞭，面呈父皇！不得有誤！」
「是！」
與此同時，京城，乾清宮。
朱元璋正坐在御案前批閱奏章，聽到太監稟報鳳陽伯朱重四求見，愣了一下。
「朱重四？他怎麼來了？」朱元璋放下硃筆，沉吟片刻，「讓他進來。」
朱重四很快就被帶了進來，他穿著一身伯爵朝服，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焦急之色，一進大殿就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臣求您開恩啊！」
朱元璋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朱重四是他的堂兄，小時候兩家住得近，朱重四還經常照顧他，這份情分，朱元璋一直記在心裡。
「起來說話。」朱元璋語氣緩和了一些，「你有什麼事，慢慢說。」
朱重四站起身，依舊低著頭，聲音哽咽：「陛下，臣的兒子朱桓，他一時糊塗，犯了大錯，臣知道他罪該萬死，可他畢竟是朱家的子孫，是陛下的堂侄啊！」
「臣知道陛下重情重義，念在咱們小時候的情分上，求陛下饒他一命，哪怕是廢去他的官職，貶為庶民，讓他給百姓們贖罪也行啊！」
他一邊說，一邊又要磕頭，被朱元璋抬手攔住了。
朱元璋沉默了。
他確實重情重義，尤其是對自己的族人，朱重四的求情，讓他心裡有些動搖。
朱桓雖然罪大惡極，但畢竟是宗室子弟，要是真的殺了，難免會讓其他宗室子弟心寒。
而且，朱重四小時候對他的照顧，他也一直沒有忘記。
就在朱元璋猶豫的時候，太監再次稟報：「陛下，錦衣衛指揮使蔣求見，說有鳳陽急報，事關重大。」
朱元璋心中一動，連忙道：「讓他進來。」
蔣快步走進大殿，單膝跪地，雙手奉上卷宗和一份口諭：「陛下，太子殿下從鳳陽送來的急報還有口諭，請陛下先過目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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