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人皮燈籠曝光，老朱氣哭我當朝拔刀
蔣瓛猛的一拽，拖著孔訥往外走。
「地獄的大門，給您開著呢。」
東城的火，燒紅半邊天。
沒什麼多餘的廢話，也沒人再喊打喊殺。
因為恨到了極處，是沒聲的。
那兩扇平日裡讓皇親國戚都得下馬的朱紅大門，此刻碎成爛泥，混在髒水裡被無數雙草鞋踩來踩去。
「帶上。」
蔣瓛站在廢墟里，手裡拎著半死不活的孔訥。
「那些燈籠，那些骨頭，還有這個聖人後代。」
他轉過身，看著那條直通皇宮的御街，還有身後那幾千個眼睛通紅的百姓。
「進宮。」
……
奉天殿，氣氛有些怪。
外頭天都燒紅了，裡頭這幫人還在這兒嚼舌根。
「陛下，這事不能這麼辦。」
禮部尚書任亨泰站的筆直，七十多歲的人了，官袍上一絲褶皺都沒有，那叫一個體面。
「孔福也就是個家奴，就算犯了天大的錯，那也是孔家的家事。」
任亨泰拱著手：
「打狗還得看主人。孔公那是聖人苗裔，是天下讀書人的臉面！錦衣衛衝進孔府抓人，這要是傳出去，天下士子怎麼看朝廷？怎麼看陛下？」
「任尚書說的對！」
左都御史李沐也跳出來：「衍聖公乃天下文人的老師！這簡直是有辱斯文，這是在打大明禮法的臉啊！」
龍椅上。
朱元璋半眯著眼，沒吭聲，閉著眼打盹，在琢磨著先咬誰的喉嚨。
朱允熥站在丹陛下面，低著頭，藏在袖子裡的手早就攥成拳頭。
這幫老東西。
真想把這金鑾殿給砸了。
就在這時候。
沒有太監通報，也沒人喊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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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子土腥味混著屍臭味，順著那厚重的殿門縫硬生生鑽進來，嗆的門口幾個文官直皺眉。
大殿角落的陰影一晃。
悄無聲息的，朴不花突然貼到朱元璋身邊。
滿朝文武，也就藍玉這種殺才眼皮跳一下，旁人壓根沒發現多一個人。
一張紙條被從袖口掏出，朴不花沒說話。
皺皺巴巴，上頭還帶著沒幹透的血印子。
啪。
紙條拍在御案上。
他睜開眼，那雙渾濁的老眼掃下紙條，伸手捏起來。
就幾行字，蔣瓛在馬背上顛著寫的，字丑，但這內容——那是往心口上扎。
「臣蔣瓛，死罪上奏。」
「孔府地下掘出萬人坑，屍骨累累，皆為幼童。」
「搜出人皮燈籠十八盞，屍油童俑三十六座。」
「剝皮者八歲至十二歲，做燈者掏空臟腑，灌水銀防腐。」
「孔訥知情，享用多年。」
「百姓反了。」
朱元璋盯著那張紙。
一遍，兩遍。
老皇帝胸口一點起伏都沒有，只有那雙眼珠子充血，紅的發紫。
「陛下？」
底下的任亨泰還在那喋喋不休，完全沒覺得自個兒脖子上已經架刀：
「依老臣看，得趕緊下旨斥責蔣瓛，讓他去孔府負荊請罪，朝廷再撥點銀子修繕……」
「修你娘個腿！」
這一嗓子，直接把奉天殿的房頂都給掀了。
轟！
面前幾百斤重的金絲楠木桌子被一腳踹翻，朱元璋猛的竄起來！
奏摺、筆墨、玉璽，砸一地。
「啊？」
任亨泰嚇的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滿朝文武跪一地，腦袋磕在金磚上，哆嗦的要命。
皇上瘋了？
多少年沒見這麼大火氣了？
「你跟咱講禮法？」
朱元璋一步步走下台階。
帶血的紙條被他死死攥在手裡。
走到任亨泰跟前，一把薅住這老頭的鬍子。
「你看！」
紙條狠狠懟在任亨泰眼珠子上，朱元璋聲音抖的厲害，那是疼的：「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就是你們嘴裡的聖人？這就是你們要維護的臉面？」
任亨泰哆哆嗦嗦的看過去。
人皮燈籠，屍油童俑，萬人坑。
「嘔——！」
這位讀了一輩子聖賢書的大儒，臉刷的一下白了，當著皇帝的面乾嘔出來。
這怎麼可能？
那是孔府啊！
那是詩禮傳家的地方啊！
朱元璋一把甩開他。
他在大殿裡來迴轉圈。
「咱殺貪官，你們說咱暴虐。」
「咱殺功臣，你們說咱刻薄。」
「好啊！咱給你們面子！咱優待讀書人！給孔家免稅、賜地、封爵！」
朱元璋猛的停下，手指頭指著殿外：
「結果呢？」
「咱養了一群吃人的鬼！」
「那是孩子啊！那是咱大明朝的娃娃啊！」
「剝皮做燈籠？掏心挖肺點天燈？」
「咱當年討飯的時候，地主老財都沒這麼幹過！韃子都沒這麼幹過！」
老皇帝哭了。
兩行濁淚順著滿臉褶子淌下。
這是氣哭的，也是疼哭的。
他朱元璋這輩子最護短，殺那麼多貪官是為了啥？
不就是為了讓底下百姓有口飯吃，有個活路嗎？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在這天子腳下！
有人在吃人！
「允熥！」
朱元璋猛的扭頭，死死盯著一直沒吭聲的孫子。
他大步衝過去，一把將那張揉皺的紙條拍在朱允熥胸口，震的甲冑直響。
「給咱看！」
朱元璋紅著眼，咬著牙：「看完告訴咱，要是換了是你，你會怎麼做？」
朱允熥伸手接住。
其實不用看。
腦子裡系統的提示音早就炸了。
【檢測到極致罪惡與宿主憤怒共鳴。】
【霸王之怒：獲得短暫勢之加持。目之所及，皆為螻蟻！】
朱允熥低頭掃一眼。
人皮燈籠，掏空臟腑。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渾身的血瞬間凍住，又徹底燒起來。
這是兩個靈魂的怒火。
一個是現代人的底線，一個是西楚霸王的傲氣。
這種陰溝里的老鼠，這種只會欺負弱小的雜碎，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呼……」
朱允熥長吐一口氣。
他抬起頭。
沒哭，也沒吼。
那張臉平靜的驚人，可那雙眼睛裡，隱隱約約泛起一層重瞳的虛影。
他慢條斯理的把紙條折好，塞進護心鏡里貼肉放著。
他沖著朱元璋咧嘴一笑。
這笑，比鬼還猙獰。
「皇爺爺。」
朱允熥的聲音在大殿裡迴蕩。
「您問我怎麼做？」
鏘——！
長刀出鞘。
鏘——！
雁翎刀出鞘。
磨牙的鐵器聲在金鑾殿上響起。
「地獄的大門，給您開著呢。」
東城的火，燒紅半邊天。
沒什麼多餘的廢話，也沒人再喊打喊殺。
因為恨到了極處，是沒聲的。
那兩扇平日裡讓皇親國戚都得下馬的朱紅大門，此刻碎成爛泥，混在髒水裡被無數雙草鞋踩來踩去。
「帶上。」
蔣瓛站在廢墟里，手裡拎著半死不活的孔訥。
「那些燈籠，那些骨頭，還有這個聖人後代。」
他轉過身，看著那條直通皇宮的御街，還有身後那幾千個眼睛通紅的百姓。
「進宮。」
……
奉天殿，氣氛有些怪。
外頭天都燒紅了，裡頭這幫人還在這兒嚼舌根。
「陛下，這事不能這麼辦。」
禮部尚書任亨泰站的筆直，七十多歲的人了，官袍上一絲褶皺都沒有，那叫一個體面。
「孔福也就是個家奴，就算犯了天大的錯，那也是孔家的家事。」
任亨泰拱著手：
「打狗還得看主人。孔公那是聖人苗裔，是天下讀書人的臉面！錦衣衛衝進孔府抓人，這要是傳出去，天下士子怎麼看朝廷？怎麼看陛下？」
「任尚書說的對！」
左都御史李沐也跳出來：「衍聖公乃天下文人的老師！這簡直是有辱斯文，這是在打大明禮法的臉啊！」
龍椅上。
朱元璋半眯著眼，沒吭聲，閉著眼打盹，在琢磨著先咬誰的喉嚨。
朱允熥站在丹陛下面，低著頭，藏在袖子裡的手早就攥成拳頭。
這幫老東西。
真想把這金鑾殿給砸了。
就在這時候。
沒有太監通報，也沒人喊萬歲。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一股子土腥味混著屍臭味，順著那厚重的殿門縫硬生生鑽進來，嗆的門口幾個文官直皺眉。
大殿角落的陰影一晃。
悄無聲息的，朴不花突然貼到朱元璋身邊。
滿朝文武，也就藍玉這種殺才眼皮跳一下，旁人壓根沒發現多一個人。
一張紙條被從袖口掏出，朴不花沒說話。
皺皺巴巴，上頭還帶著沒幹透的血印子。
啪。
紙條拍在御案上。
他睜開眼，那雙渾濁的老眼掃下紙條，伸手捏起來。
就幾行字，蔣瓛在馬背上顛著寫的，字丑，但這內容——那是往心口上扎。
「臣蔣瓛，死罪上奏。」
「孔府地下掘出萬人坑，屍骨累累，皆為幼童。」
「搜出人皮燈籠十八盞，屍油童俑三十六座。」
「剝皮者八歲至十二歲，做燈者掏空臟腑，灌水銀防腐。」
「孔訥知情，享用多年。」
「百姓反了。」
朱元璋盯著那張紙。
一遍，兩遍。
老皇帝胸口一點起伏都沒有，只有那雙眼珠子充血，紅的發紫。
「陛下？」
底下的任亨泰還在那喋喋不休，完全沒覺得自個兒脖子上已經架刀：
「依老臣看，得趕緊下旨斥責蔣瓛，讓他去孔府負荊請罪，朝廷再撥點銀子修繕……」
「修你娘個腿！」
這一嗓子，直接把奉天殿的房頂都給掀了。
轟！
面前幾百斤重的金絲楠木桌子被一腳踹翻，朱元璋猛的竄起來！
奏摺、筆墨、玉璽，砸一地。
「啊？」
任亨泰嚇的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滿朝文武跪一地，腦袋磕在金磚上，哆嗦的要命。
皇上瘋了？
多少年沒見這麼大火氣了？
「你跟咱講禮法？」
朱元璋一步步走下台階。
帶血的紙條被他死死攥在手裡。
走到任亨泰跟前，一把薅住這老頭的鬍子。
「你看！」
紙條狠狠懟在任亨泰眼珠子上，朱元璋聲音抖的厲害，那是疼的：「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就是你們嘴裡的聖人？這就是你們要維護的臉面？」
任亨泰哆哆嗦嗦的看過去。
人皮燈籠，屍油童俑，萬人坑。
「嘔——！」
這位讀了一輩子聖賢書的大儒，臉刷的一下白了，當著皇帝的面乾嘔出來。
這怎麼可能？
那是孔府啊！
那是詩禮傳家的地方啊！
朱元璋一把甩開他。
他在大殿裡來迴轉圈。
「咱殺貪官，你們說咱暴虐。」
「咱殺功臣，你們說咱刻薄。」
「好啊！咱給你們面子！咱優待讀書人！給孔家免稅、賜地、封爵！」
朱元璋猛的停下，手指頭指著殿外：
「結果呢？」
「咱養了一群吃人的鬼！」
「那是孩子啊！那是咱大明朝的娃娃啊！」
「剝皮做燈籠？掏心挖肺點天燈？」
「咱當年討飯的時候，地主老財都沒這麼幹過！韃子都沒這麼幹過！」
老皇帝哭了。
兩行濁淚順著滿臉褶子淌下。
這是氣哭的，也是疼哭的。
他朱元璋這輩子最護短，殺那麼多貪官是為了啥？
不就是為了讓底下百姓有口飯吃，有個活路嗎？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在這天子腳下！
有人在吃人！
「允熥！」
朱元璋猛的扭頭，死死盯著一直沒吭聲的孫子。
他大步衝過去，一把將那張揉皺的紙條拍在朱允熥胸口，震的甲冑直響。
「給咱看！」
朱元璋紅著眼，咬著牙：「看完告訴咱，要是換了是你，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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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極致罪惡與宿主憤怒共鳴。】
【霸王之怒：獲得短暫勢之加持。目之所及，皆為螻蟻！】
朱允熥低頭掃一眼。
人皮燈籠，掏空臟腑。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渾身的血瞬間凍住，又徹底燒起來。
這是兩個靈魂的怒火。
一個是現代人的底線，一個是西楚霸王的傲氣。
這種陰溝里的老鼠，這種只會欺負弱小的雜碎，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呼……」
朱允熥長吐一口氣。
他抬起頭。
沒哭，也沒吼。
那張臉平靜的驚人，可那雙眼睛裡，隱隱約約泛起一層重瞳的虛影。
他慢條斯理的把紙條折好，塞進護心鏡里貼肉放著。
他沖著朱元璋咧嘴一笑。
這笑，比鬼還猙獰。
「皇爺爺。」
朱允熥的聲音在大殿裡迴蕩。
「您問我怎麼做？」
鏘——！
長刀出鞘。
鏘——！
雁翎刀出鞘。
磨牙的鐵器聲在金鑾殿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