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撕碎畫皮皆禽獸，打翻瓊漿動殺機
他笑著解釋：「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少婦，這兩天斷了五穀，只餵蜂蜜和牛乳，才逼出這麼點精華。」
「大冬天的，這玩意兒就是命。喝一口，滋陰補陽，延年益壽。」
孔公鑒端著碗，眼神掃過在座眾人：
「諸位大人，請吧？這可是咱們孔府獨家的恩典，外頭那些賤民，這輩子別說喝，聞都聞不著味兒。」
屋子裡一陣壓抑不住的吸氣聲，此起彼伏，透著野獸見血的貪婪。
吃人？
不，在他們眼裡，這叫雅致，這叫地位，這叫人上人。
「這道菜叫人乳蒸羊羔。」
孔公鑒語氣平淡：
「這時候吃最滋補。選的都是這兩天剛從難民堆里挑出來的雛兒，身家清白。用她們奶水蒸出來的羊肉，膻味全消，剩下的全是鮮味。」
「而且，」孔公鑒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
「這菜有個講究。吃的時候，要讓原主跪在邊上伺候。這叫秀色可餐，眼嘴同享。」
「大公子講究！」
「妙極！這等雅事，也就聖人府能想的出來啊！」
「下官今兒算是開了眼，有口福了！」
一群披著官服的禽獸，盯著那些沒長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冒著綠光。
捧盤子的少女走到趙虎身邊，許是嚇破了膽，手一抖，托盤歪一下，幾滴湯汁灑出來。
啪！
趙虎反手一巴掌，打的那小姑娘嘴角溢血，整個人栽倒在地。
「沒眼力的骨頭！灑了老子的福氣，把你剁碎餵狗都賠不起！」趙虎罵罵咧咧，滿臉橫肉發抖。
少女不敢哭，也不敢擦血，只能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孔公鑒看著這一幕沒說話，甚至饒有興致的抿口茶。
他喜歡這種感覺。
把人變成牲口，把牲口擺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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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殺予奪的快感，比在朝堂上玩弄權術還要讓人上癮。
「對了，怎麼沒見兗州知府吳正道？」
布政使陳迪突然想起來，隨口問一句：「往年這老小子聞著味兒跑的最快，今兒個怎麼遲了？」
「估計是路上耽擱了。」旁邊的師爺孔貳陪著笑臉：
「吳大人這次說準備了一份大禮，要給大公子一個天大的驚喜。」
「驚喜？」孔公鑒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老滑頭能有什麼驚喜？別是去哪颳了些民脂民膏，弄些破銅爛鐵來充數。」
「哈哈哈……」
眾官一陣鬨笑，空氣里充滿快活的氣息。
這時。
孔公鑒手裡端著那碗人仙露，沒急著喝。
修長的指甲輕輕刮著碗的邊沿，發出滋滋聲。
「諸位大人怎麼不動？」
孔公鑒笑了笑，把碗湊到鼻尖下深吸一口氣，一臉陶醉：「嫌腥？」
山東承宣布政使陳迪最先反應過來。
因為生怕慢一步就表不了忠心，他誠惶誠恐的端起面前的玉碗。
「不敢！不敢！這可是聖人府的恩賜！」
陳迪也不顧儀態，直接仰脖子，猛咽口水，咕嘟一大口灌下去。
喉結劇烈滾動。
全場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陳迪的臉，等著他的反饋。
陳迪吧唧了兩下嘴，原本渾濁的老眼突然亮的嚇人，直勾勾盯著前方。
「妙！妙啊！」
一拍大腿，陳迪聲音尖細高亢：
「入口綿軟，回味甘甜，帶著一股子……一股子草木的鮮活氣！這哪裡是凡品，這簡直是天上的瓊漿玉液！」
「大公子，這等神物不知有何講究？也好讓下官長長見識！」
孔公鑒很滿意這個捧哏的配合。
他放下玉碗，指了指跪在陳迪腳邊那個瑟瑟發抖的紅紗少女。
那少女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因為極度恐懼，胸前紅紗被溢位的奶水浸濕一大塊，顯出一圈羞恥的深色。
「講究大了。」
孔公鑒慢條斯理的說道，端著講經論道的派頭：「這人仙露，關鍵在一個純字，和一個急字。」
「這批奶口都是年前從徐州挑來的流民。進府前餓上三天，排空肚子裡的那些粗鄙濁氣。」
說到這，他頓了頓，環視四周：
「用長白山蜂蜜兌著蒙山泉水連灌七天。期間不許吃五穀雜糧，免得壞了那股先天之味。」
底下的青州知府馬飛興聽的眼珠子都直了，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吞咽聲，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只喝蜂蜜水？」馬飛興忍不住插嘴，聲音都在抖：「那……還能產奶？」
「馬大人這就外行了。」
孔公鑒瞥了他一眼，滿眼打量土狗的不屑：
「為了催奶水自然有特殊的法子。當著她們的面，把她們剛生下來的小崽子……」
孔公鑒沒把話說透，輕描淡寫的抬起手，做了一個往下摔的手勢。
「這一嚇，一急，心火一衝，這奶水直接狂涌！帶著股子急火攻心的鮮味，最是補人的精氣神！」
嘶——
大廳里響起一片整齊的抽氣聲。
不是恐懼，是興奮。
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變態興奮。
把嬰兒活活摔死來催奶？
在他們聽來這哪裡殘忍？
這簡直太有儀式感了！
太尊貴了！這才是他們這些人上人該享受的待遇！
「高！實在是高！」
馬飛興激動的滿臉通紅，也不管碗裡是不是帶著體溫，端起來就往嘴裡猛灌，喝的鬍子上全是白沫子，發出滋溜聲。
「我就說怎麼這麼鮮！原來是有母子連心的精氣神在裡頭！大補！大補啊！」
抹了一把嘴，馬飛興一雙眼睛在那跪著的少女身上亂轉：
「大公子，這奶口用完了……身子骨是不是也就賞給咱們……」
「馬大人，急什麼？」
孔公鑒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莫測的笑：「這人仙露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好東西還在後頭。」
他拍了拍手。
啪！啪！
偏廳里走出一排侍女。
這一次每個人手裡捧著的不再是玉碗，而是一個紫檀木盒子。
盒子一開啟。
一股子異香沖滿整個大廳。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種極其濃烈的、帶著幾分金屬鏽味和血腥氣的甜香，直往人腦門裡鑽。
盒子裡躺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藥丸。
紅的妖艷，紅的發亮，透著一股心口血的腥氣，還在微微顫動。
「這是……」
一直沒說話的都指揮使，那個滿臉橫肉的武夫，此刻鼻子猛的抽動，眼睛裡瞬間射出貪婪到極點的光芒，聲音都變了調：
「紅鉛丸！」
這三個字一出，在場的文官們徹底坐不住了。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聲音響成一片，好幾個知府甚至忍不住站起來，脖子伸的老長。
紅鉛丸！
那是傳說中用……煉製的長生藥啊！
「大冬天的，這玩意兒就是命。喝一口，滋陰補陽，延年益壽。」
孔公鑒端著碗，眼神掃過在座眾人：
「諸位大人，請吧？這可是咱們孔府獨家的恩典，外頭那些賤民，這輩子別說喝，聞都聞不著味兒。」
屋子裡一陣壓抑不住的吸氣聲，此起彼伏，透著野獸見血的貪婪。
吃人？
不，在他們眼裡，這叫雅致，這叫地位，這叫人上人。
「這道菜叫人乳蒸羊羔。」
孔公鑒語氣平淡：
「這時候吃最滋補。選的都是這兩天剛從難民堆里挑出來的雛兒，身家清白。用她們奶水蒸出來的羊肉，膻味全消，剩下的全是鮮味。」
「而且，」孔公鑒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
「這菜有個講究。吃的時候，要讓原主跪在邊上伺候。這叫秀色可餐，眼嘴同享。」
「大公子講究！」
「妙極！這等雅事，也就聖人府能想的出來啊！」
「下官今兒算是開了眼，有口福了！」
一群披著官服的禽獸，盯著那些沒長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冒著綠光。
捧盤子的少女走到趙虎身邊，許是嚇破了膽，手一抖，托盤歪一下，幾滴湯汁灑出來。
啪！
趙虎反手一巴掌，打的那小姑娘嘴角溢血，整個人栽倒在地。
「沒眼力的骨頭！灑了老子的福氣，把你剁碎餵狗都賠不起！」趙虎罵罵咧咧，滿臉橫肉發抖。
少女不敢哭，也不敢擦血，只能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孔公鑒看著這一幕沒說話，甚至饒有興致的抿口茶。
他喜歡這種感覺。
把人變成牲口，把牲口擺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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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殺予奪的快感，比在朝堂上玩弄權術還要讓人上癮。
「對了，怎麼沒見兗州知府吳正道？」
布政使陳迪突然想起來，隨口問一句：「往年這老小子聞著味兒跑的最快，今兒個怎麼遲了？」
「估計是路上耽擱了。」旁邊的師爺孔貳陪著笑臉：
「吳大人這次說準備了一份大禮，要給大公子一個天大的驚喜。」
「驚喜？」孔公鑒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老滑頭能有什麼驚喜？別是去哪颳了些民脂民膏，弄些破銅爛鐵來充數。」
「哈哈哈……」
眾官一陣鬨笑，空氣里充滿快活的氣息。
這時。
孔公鑒手裡端著那碗人仙露，沒急著喝。
修長的指甲輕輕刮著碗的邊沿，發出滋滋聲。
「諸位大人怎麼不動？」
孔公鑒笑了笑，把碗湊到鼻尖下深吸一口氣，一臉陶醉：「嫌腥？」
山東承宣布政使陳迪最先反應過來。
因為生怕慢一步就表不了忠心，他誠惶誠恐的端起面前的玉碗。
「不敢！不敢！這可是聖人府的恩賜！」
陳迪也不顧儀態，直接仰脖子，猛咽口水，咕嘟一大口灌下去。
喉結劇烈滾動。
全場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陳迪的臉，等著他的反饋。
陳迪吧唧了兩下嘴，原本渾濁的老眼突然亮的嚇人，直勾勾盯著前方。
「妙！妙啊！」
一拍大腿，陳迪聲音尖細高亢：
「入口綿軟，回味甘甜，帶著一股子……一股子草木的鮮活氣！這哪裡是凡品，這簡直是天上的瓊漿玉液！」
「大公子，這等神物不知有何講究？也好讓下官長長見識！」
孔公鑒很滿意這個捧哏的配合。
他放下玉碗，指了指跪在陳迪腳邊那個瑟瑟發抖的紅紗少女。
那少女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因為極度恐懼，胸前紅紗被溢位的奶水浸濕一大塊，顯出一圈羞恥的深色。
「講究大了。」
孔公鑒慢條斯理的說道，端著講經論道的派頭：「這人仙露，關鍵在一個純字，和一個急字。」
「這批奶口都是年前從徐州挑來的流民。進府前餓上三天，排空肚子裡的那些粗鄙濁氣。」
說到這，他頓了頓，環視四周：
「用長白山蜂蜜兌著蒙山泉水連灌七天。期間不許吃五穀雜糧，免得壞了那股先天之味。」
底下的青州知府馬飛興聽的眼珠子都直了，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吞咽聲，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只喝蜂蜜水？」馬飛興忍不住插嘴，聲音都在抖：「那……還能產奶？」
「馬大人這就外行了。」
孔公鑒瞥了他一眼，滿眼打量土狗的不屑：
「為了催奶水自然有特殊的法子。當著她們的面，把她們剛生下來的小崽子……」
孔公鑒沒把話說透，輕描淡寫的抬起手，做了一個往下摔的手勢。
「這一嚇，一急，心火一衝，這奶水直接狂涌！帶著股子急火攻心的鮮味，最是補人的精氣神！」
嘶——
大廳里響起一片整齊的抽氣聲。
不是恐懼，是興奮。
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變態興奮。
把嬰兒活活摔死來催奶？
在他們聽來這哪裡殘忍？
這簡直太有儀式感了！
太尊貴了！這才是他們這些人上人該享受的待遇！
「高！實在是高！」
馬飛興激動的滿臉通紅，也不管碗裡是不是帶著體溫，端起來就往嘴裡猛灌，喝的鬍子上全是白沫子，發出滋溜聲。
「我就說怎麼這麼鮮！原來是有母子連心的精氣神在裡頭！大補！大補啊！」
抹了一把嘴，馬飛興一雙眼睛在那跪著的少女身上亂轉：
「大公子，這奶口用完了……身子骨是不是也就賞給咱們……」
「馬大人，急什麼？」
孔公鑒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抹莫測的笑：「這人仙露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好東西還在後頭。」
他拍了拍手。
啪！啪！
偏廳里走出一排侍女。
這一次每個人手裡捧著的不再是玉碗，而是一個紫檀木盒子。
盒子一開啟。
一股子異香沖滿整個大廳。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種極其濃烈的、帶著幾分金屬鏽味和血腥氣的甜香，直往人腦門裡鑽。
盒子裡躺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藥丸。
紅的妖艷，紅的發亮，透著一股心口血的腥氣，還在微微顫動。
「這是……」
一直沒說話的都指揮使，那個滿臉橫肉的武夫，此刻鼻子猛的抽動，眼睛裡瞬間射出貪婪到極點的光芒，聲音都變了調：
「紅鉛丸！」
這三個字一出，在場的文官們徹底坐不住了。
椅子腿摩擦地面的聲音響成一片，好幾個知府甚至忍不住站起來，脖子伸的老長。
紅鉛丸！
那是傳說中用……煉製的長生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