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給孤把島炸沉!來自後世的頂級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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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殿,笑聲透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邪性。

  朱雄英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二十億……哈哈哈哈!朱高熾那個死胖子是真敢吹,李九江也是真敢信啊!」

  青龍額頭貼著冰涼的金磚,後背滲出一層白毛汗。

  跟隨太孫這麼久,這位主子從來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今天這反應……實在是有些瘮人。

  「殿下……燕王世子這算是欺君了吧?要不要屬下去……敲打敲打?」

  「欺君?不!他這是在替孤分憂,是大大的忠臣!」


  「你也覺得那是假話?」朱雄英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青龍咽了口唾沫,實話實說:

  「倭國那蠻荒之地,窮得鳥不拉屎。兩億兩白銀或許能刮出來,但這二十億……聽著確實像是夢話。」

  「如果孤告訴你,那地底下埋著的,不止二十億呢?」

  青龍猛地抬頭,滿臉驚愕。

  朱雄英站起身,兩步跨到那幅巨大的《大明混一圖》前。

  他的目光直接越過遼東,越過茫茫大海,死死釘在那串如同蟲子般蜷縮在海面上的狹長島鏈上。

  那一瞬間,青龍感覺大殿裡的溫度驟降。

  太孫殿下的身上,沒有殺氣,只有一種刻進骨髓里的厭惡。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必須被徹底剷除的、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那個島,很髒。」

  朱雄英伸出手,手指在地圖上狠狠碾壓,仿佛要隔空把那塊陸地按進深海里餵魚。

  「孤原本留著它,是想等騰出手來,親手去把那上面的所有活物清理乾淨,做個物理層面的消殺。」

  「但現在,既然李景隆那個蠢貨願意去當這把刀,既然那個胖子把路都鋪到了這一步……」

  朱雄英轉身,大袖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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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孤的令!」

  「把兵部尚書沈溍給孤從被窩裡拎出來!」

  「讓他即刻開具最高級別的調兵手令,把遼東那四萬名『瘋狗』戰俘,全部劃撥給曹國公李景隆!」

  青龍渾身一震:

  「殿下!那是北元和高麗最兇殘的死囚啊!他們在遼東挖礦都要帶著三十斤的腳鐐,一旦放開,那就是一群吃人的野獸!李景隆他……壓得住嗎?」

  「壓不住?」

  朱雄英重新坐回椅子裡,冷笑一聲。

  「青龍,你是不是忘了,那群瘋狗是誰練出來的?」

  「他們在遼東是囚犯,是因為沒人鎮得住。但在李景隆面前,他們就是這世上最聽話的獵犬。」

  「告訴李景隆,這四萬人,孤還給他了。這是孤給他的大婚賀禮回禮。」

  「這群瘋狗在遼東抓野人挖土太浪費了。把他們扔到那個島上去。告訴他們,不需要軍紀,不需要人性。」

  朱雄英微微前傾,盯著青龍的眼睛:

  「只要他們能把那個島上的人殺光、搶光、燒光。每上繳一顆倭人的腦袋,孤免他們一天的罪!上繳一百顆,孤給他們大明戶籍!賜良田!」

  「若是能把那個所謂的天皇給孤抓回來當狗遛……」

  朱雄英咧開嘴,殺意在這一刻凝成實質。

  「孤,封他做異姓王!」

  瘋了。

  徹底瘋了。

  青龍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這哪裡是去開礦?這分明是去把那座島變成人間煉獄!

  四萬個為了活命不擇手段的亡命徒,再加上李景隆這個為了面子已經走火入魔的戰爭狂人……

  那個島,完了。

  「還有。」

  朱雄英似乎覺得這把火燒得還不夠旺。

  他走回御案,提筆在一張宣紙上飛快地畫了一個極其簡陋、卻異常猙獰的圓桶狀物體。

  「工部那幫老頭子最近不是在研究火炮輕量化嗎?告訴他們,別研究那些花里胡哨的膛線了。」

  朱雄英把那張圖紙扔給青龍。

  「照著「沒良心炮」的規模來製作,但是大鐵桶,厚壁,火藥量加五倍。不求準頭,只求響動大,威力狠。」

  「裡面別裝鐵彈。給孤裝炸藥包。炸藥包里塞滿碎鐵釘、瓷片、甚至是瀝青。」

  「這種炮,射程不需要遠,能打個幾百步就行。」

  朱雄英眼神冰冷:

  「孤給它起名叫『沒良心炮』升級版。這玩意兒一炮下去,方圓五十步內,震都能把那幫小矮子的五臟六腑給震碎了。」

  「五天之內,工部必須給孤造出五十門!全部裝上李景隆的船!」

  青龍雙手顫抖地接過圖紙。

  大口徑,薄皮大餡,這簡直就是為了屠殺密集人群而設計的兇器。

  「去辦吧。」

  朱雄英擺了擺手,示意青龍滾蛋。

  「慢著。」

  就在青龍即將跨出門檻時,朱雄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這台戲,光有李景隆這個丑角還不夠熱鬧。還得加個莽夫。」

  「去宗人府,把朱高煦給孤叫來。」

  青龍腳下一滑,差點跪地上:「燕王殿下的二公子?那個……那個京城小霸王?」

  「對,就是那個天天嚷嚷著要把天捅個窟窿,嫌棄他爹不夠狠的混帳小子。」

  朱雄英眼神幽幽。

  「他不是總覺得自己一身武藝沒處施展嗎?他不是總嫌棄他哥那個胖子太慫嗎?」

  「告訴他,孤給他一個機會。」

  「讓他跟著李景隆去那個島。只要他能把那邊的神廁給孤炸了,把那邊的王宮給孤燒成平地。」

  「孤,准他帶刀上殿!」

  ……

  半個時辰後。宗人府偏院。

  「轟!」

  一聲巨響,兩扇厚實的楠木門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在院牆上,碎成了八瓣。

  一個赤著上身、渾身腱子肉如花崗岩般隆起的少年,提著一把足有六十斤重的精鋼馬槊,像頭暴怒的公牛一樣沖了出來。

  朱高煦。

  燕王朱棣的二兒子,大明皇室里出了名的暴力狂,人形拆遷辦。

  「誰!誰特娘的要帶老子去殺人!」

  朱高煦雙眼通紅,那是憋壞了的紅。自從被他爹帶到在京城,他天天除了打木樁就是揍太監,骨頭縫裡都生鏽了。

  青龍站在院子裡,神情麻木。

  「二爺,太孫殿下口諭。」

  「太孫?」朱高煦手裡的馬槊一頓,眼神里的凶光收斂了幾分,但那種野性依舊沒散:

  「那個陰……咳,我那個堂哥?他找我作甚?又要罰我抄書?」

  「殿下說,送您去個好地方。」

  青龍往旁邊側了側身子,讓出身後的幾個錦衣衛,他們手裡捧著一卷還沒幹透的黃綾文書,還有一把太孫親賜的短銃。

  「東洋,也就是倭國。」

  「殿下說了,那邊的人,不用當人看。」

  「您可以隨便殺,隨便燒,隨便砸。不僅不治罪,殺得越多,功勞越大。」

  朱高煦愣住了。

  他那不太靈光的腦子轉了兩圈,似乎在消化這個過於美好的消息。

  「隨便殺?不用賠錢?不用挨板子?」

  「不用。」青龍點頭:「殿下特批,准您用那邊的皇宮放火取暖。」

  「操!」

  朱高煦猛地一跺腳,青石板地面直接裂開一道蛛網般的縫隙。

  「這特娘的才叫親哥啊!」

  朱高煦仰天長嘯。

  「老子早就在這破京城待膩歪了!天天看著那群文官唧唧歪歪,老子手都要癢爛了!」

  他一把搶過那把短銃,看都沒看,直接塞進褲腰帶里。

  「船呢?船在哪?老子現在就要走!」

  「曹國公李景隆已經在通州碼頭集結。另外……」

  青龍頓了頓,語氣有些古怪。

  「殿下把遼東那四萬名『瘋狗』戰俘也調來了,歸您和曹國公統領。」

  「四萬瘋狗?」

  朱高煦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

  他太知道那群人是什麼貨色了。那是他在北平做夢都想帶的兵!一群只知道撕咬、不知疼痛的野獸!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朱高煦把那杆六十斤的馬槊舞得呼呼作響。

  「李景隆那個軟腳蝦懂個屁的帶兵!這四萬瘋狗,是老子的了!」

  「告訴太孫!這活兒老子接了!」

  「等老子回來,給他帶一船那邊的腦袋當球踢!」

  看著朱高煦那副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去殺人的背影,青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太孫殿下,這是把大明最大的兩個瘋子,哪怕是拴都拴不住的那種,全扔到那個島上去了。

  再加上四萬個餓鬼,還有那種喪盡天良的「沒良心炮」……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一場披著大明官方外衣的,徹頭徹尾的——物種滅絕。

  ……

  通州碼頭。

  這裡的空氣已經凝固了。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殺氣。

  四萬名衣衫襤褸、滿身惡臭的戰俘,密密麻麻地擠在江灘上。

  他們手上還帶著早已磨得鋥亮的鐐銬,但那種眼神,並不是待宰羔羊的恐懼。

  而是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瘋狂。

  他們在等。

  等那個能解開他們項圈的人。

  陣前,李景隆一身猩紅大氅,雖然臉上的淤青還沒消退,但那種「大明軍神」的范兒已經拿捏到了極致。

  他騎在那匹高頭大馬上,手裡並沒有拿馬鞭,而是拿著一把特製的雁翎刀。

  這是當年他在遼東,帶著這群人把北元騎兵剁成肉泥時用的刀。

  「都給本公把頭抬起來!」

  李景隆的聲音並不大,也沒有嘶吼,只是冷冷的一句。

  唰——!

  四萬顆亂糟糟的腦袋,整齊劃一地抬起。

  四萬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騎在馬上的身影。沒有死氣,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和崇拜。

  在遼東,他是把他們當牲口用的監工;但在戰場上,他是帶著他們吃肉、喝血的狼王。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李景隆策馬在陣前緩緩踱步,目光掃過那一張張猙獰的臉。

  「朝廷把你們當罪犯,當耗材。但本公知道,你們是這天下最好用的刀。」

  「怎麼?還沒殺夠?」

  人群中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好,本公就帶你們去個能殺夠本的地方!」

  李景隆猛地拔高音調,手中長刀直指東方的海面。

  「前面那是海。海的那頭,有個島。那島上的人,比你們還矮,比你們還弱!但他們家裡全是銀子!全是女人!」

  「太孫殿下有令!」

  李景隆從懷裡掏出那份明黃色的聖旨,高高舉起。

  「解開鐐銬!發刀!上船!」

  「那是本公給你們找的新獵場!」

  「到了那邊,搶到的東西,一成歸你們!殺夠十個人,免死罪!殺夠一百個,給你們大明良民的身份!給你們分地!」

  「想繼續當只能吃土的牲口,還是想去那邊當大爺,當祖宗,全看你們手裡的刀快不快!」

  「告訴本公!你們是這大明的囚犯,還是我李景隆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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