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經略遼東，究竟是誰在痴心妄想？
第109章 經略遼東，究竟是誰在痴心妄想？
洪武五年，臘月的最後一天。
玄武湖畔的太平堤上，兩道身影在燭火的映照下，探討關於經略遼東的大政。
「遼東人口並不少，元朝統治時期，至少有一百五十萬人。」
「其中，包括漢人、蒙古人、女真人、高麗人等等。」
「女真人最多，主要分布在黑龍江、烏蘇里江流域，元朝一度設立了桃溫、胡里改、
斡朵憐、脫斡憐、孛苦江五大萬戶府進行管理，漁獵為業，不建市井城郭。」
「要完全瓦解殘元勢力，女真人是一隻不可忽視的力量。」
朱棣指著遼陽行省的地圖，講述道。
元朝統治下的女真人已經不只是當初的金國女真和野人女真，還有一部分從貝加爾湖一帶南遷的通古斯人。
分布為松花江以南、開原以北地區的女真人稱作海西女真。
分布在黑龍江下游沿海地帶的女真人被稱作東海女真。
分布於牡丹江、綏芬河及長白山一帶的女真人，人口最多，族群多達數百個，被後世稱之為建州女真。
「殿下。」
「光靠現在的定遼都衛，不足以站穩腳跟。」
「我們需要從中原遷徙漢人前往遼東，通過設立衛所，築城屯田，一步步壓縮殘元勢力。」
陸聚不愧為開國公侯中少有的文武兼備之人，一眼就看出了遼東問題的關鍵。
「俗話說，一口吃不成一個大胖子。」
朱棣用浸染了硃砂的毛筆在地圖上勾勒出了一小塊。
大寧路、遼陽路、廣寧府路！
陸聚看到勾勒出的地方涵蓋了元朝在遼陽行省設立的三個路，尤其是包括遼西走廊。
頓時，明白了燕王朱棣的用意，這是要依託遼西山脈、遼東半島的地形，將遼河下游掌控在大明手中，三者形成拱衛之勢，納哈出想動哪一個都必須掂量掂量自己實力夠不夠硬。
這片地區可是從秦漢以來，中原王朝墾荒屯田的重要地區，有漢人經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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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東都司從陸路、海路著手外拓。」
「陸路，我以漠南大都護的名義下令，調動漠南十衛逼近科爾沁草原。」
「同時，讓漠北大都護府抽調一萬精騎直撲呼倫貝爾草原。」
「燕王護軍：三千營、五軍營出山海關，攻取海陽（今秦皇島）、瑞州（今葫蘆島）、錦州、義州（義縣）等地，全取大寧路。」
「海路則由你親率五千淮兵從登州（今蓬萊）乘船，登陸金州，沿海岸線一路向東北，奪取婆娑（今丹東市），築城而守，與高麗隔著鴨綠江對峙。」
「待大寧路、遼東半島完全掌控之後，便可逐步從內陸遷徙漢人百姓，屯田墾荒。」
「屆時，東西夾擊，一舉收復廣寧府路及瀋陽（今新民），瀋州（今瀋陽）等地。」
「遼東、遼西盡在大明之手，納哈出不過冢中枯骨，隨時可以碾碎。」
朱棣揮斥方遒，陳述了一副大明開拓關外的偉大構想。
「殿下英明！」
陸聚聽得眼睛直放光。
如此一來，他這個主將只怕能藉此機會更上一層樓，躋身國公亦不在話下。
「若你能盡取大寧路、廣寧府路、遼陽路。」
「則本王親自上書陛下，設立遼東大都護府，晉你為遼東大都護府，位同北庭大都
接著，朱棣畫了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大餅。
「願為殿下效死！」
陸聚臉色大喜，單膝跪地行禮。
大明軍制改後，大都督為正一品、五軍都督為正二品，大都護為從二品。
大都護雖然品階不如五軍都督，權力卻大很多，地方軍政一把抓，手握十衛56000精銳邊軍。
要知道，現在的三個大都護，西平侯沐英乃是陛下義子，太子都要稱一聲大哥，中山侯湯和是陛下的髮小，開國侯爵排名第一的人物，剩下一個則是燕王朱棣，如果他能成為第四個，那在軍中的地位簡直是水漲船高。
「你先回去準備一下。」
「明日大朝會，本王會奏請陛下設立遼東都司。」
「不止如此，還會給你送去幾個可用之將。」
朱棣摸了摸下巴，玩味道。
「是。」
陸聚有些摸不著頭腦，懷揣著期冀消失在了夜下。
深夜，東宮側殿。
「太子殿下駕到！」
呂氏剛剛梳洗完，穿著一身絲製褻衣，婀娜曲線若隱若現，就聽見門外傳來太監傳呼聲，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她沒想到朱標這麼晚還會來自己這裡。
「殿下。」
呂氏親自上前為朱標寬衣解帶，盡顯賢淑姿態。
「你們先下去吧。」
朱標擺了擺手，驅散了在場的宮女、太監。
而後，將呂氏抱在懷裡，輕嗅髮絲間的芳香，只覺疲憊的心神鬆懈下來。
「殿下。」
呂氏看著朱標一臉倦色，心疼不已。
「愛妃，辛苦你了。」
朱標睜開眼，看著呂氏，發自內心的說道。
「殿下，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呂氏並不居功，謙遜地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東宮上下事務繁雜，多虧了你。」
「殿下，不是我，是姐姐..」
呂氏還沒說完，就被朱標伸手堵住了櫻桃小嘴。
朱標長嘆一聲，無奈道：「她沒有那樣的胸襟，更不屑於做這樣的事。」
「因為藍玉，常家、藍家和四弟勢如水火。」
「如今，四弟又與元國公府結了親，她心中更惱火了，怎會主動結交。」
「母后讓我跟你說聲謝謝。」
「這都是母后的錯愛。」
呂氏溫婉如水的回道。
「這不是錯愛。」
朱標笑了笑，解釋道：「母后原本也打算緩和幾家的關係，之所以將元國公的嫡女許配給老四，也是希望通過結親來增進元廷歸附官員對大明的歸屬感。」
「這些日子，朝野內外多少元廷歸附官員拜訪元國公，這都是一種信號。」
「常氏執拗於私情，東宮若是沒有你出面，怕是會給這些官員造成不好的印象。」
「殿下，姐姐她只是一時想不通。」
呂氏出聲為常氏辯解。
「孤還能不了解她？」
「孤與她可不只是結髮夫妻，更是青梅竹馬。」
「小時候，她的性格就很霸道，聽不進他人說一句話。」
「做了太子妃以後，在這宮裡除了母后，誰都得低她一頭。」
「藍玉進宮求情，她不顧前因後果，只看重親人感情，讓孤和父皇都很為難。」
「藍玉確實是一把利刃，孤要用，父皇也要用，太鋒利的刀，能傷人，也能傷己。」
「她要是還不明白這一點，只會縱容藍玉走上萬劫不復之路。」
朱標眼中浮現往日與太子妃常氏相處的點點滴滴，神情驟然變得頹喪。
「是這樣嗎。」
呂氏第一次知道朱標和常氏之間有這麼深的感情和交集，眼底掠過一抹不為人知的陰霾。
「不只是母后要謝你，孤也要謝你。」
朱標抓著呂氏的一雙柔夷，溫和道。
「殿下既如此說，臣妾斗膽向殿下討個賞賜。」
「請殿下選幾個師傅，在宮中為他們兄弟開個小書房。」
「嗯。」
朱標皺了皺眉，陷入了沉思。
「殿下，不可嗎？」
呂氏追問了聲。
「也不是不可。」
朱標撫摸著呂氏的柔夷，開口道：「男子出入宮禁，多有不便。」
「父皇特地設立大本堂，以教皇子皇孫。」
「東宮要設立小書房，怕是會引起朝臣們的議論。」
「這樣吧，就煩請岳丈代勞，在宮中為雄英、允炆開蒙讀書吧。」
「你覺得怎麼樣？」
「臣妾的父親？這...」
呂氏不禁有些猶豫。
「這有何不可？」
「孤覺得再合適不過了。」
朱標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其寬心。
呂氏這才綻放笑顏，開心道：「謝殿下。」
「愛妃，春宵一刻值千金。」
朱標一把攬過呂氏纖細的腰肢，二人雙雙倒在床榻間，燭火隨之熄滅。
遼東，開元路，黃龍府（今吉林高官春市農安縣）。
開元王府坐落在城中心，占地恢弘，夜間燈火通明，好似白晝一般亮堂。
「大王！」
「和林陷落，河西、北庭都落在了明人手中。」
「齊王、乃兒不花都投了明軍，我們該何去何從？」
納哈出摩下的將領、官員們臉色彷徨，沒了北元朝廷，他們就像一群孤魂野鬼。
「本王悔不該當初。」
納哈出重重的拍打著扶手，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惱怒之色。
此前，王保保多次派人讓他出兵馳援漠北，他一直覺得漠北廣袤無垠，明軍不善騎射，和林萬無一失，誰曾想大明出現了一個燕王朱棣，橫穿漠北數千里，只用了八百騎兵就攻克了哈拉和林。
和林一失，北元皇帝、皇后及王公貴族完全落在了明軍手中，漠北、北庭失去了指揮，被逐個擊破。
到如今，宣政院轄地一盤散沙，高麗死灰復燃，征東行省不復之前，大元只剩下遼陽、雲南兩個行省還沒有淪陷，他和雲南的梁王難以呼應。
「大王。」
「不如向大明朱皇帝請降吧。」
一名官員突然出聲，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好。」
納哈出眼中閃爍著精光，如果能讓朱元璋把遼陽分封給他，那是再好不過了。
洪武五年，臘月的最後一天。
玄武湖畔的太平堤上，兩道身影在燭火的映照下，探討關於經略遼東的大政。
「遼東人口並不少，元朝統治時期，至少有一百五十萬人。」
「其中，包括漢人、蒙古人、女真人、高麗人等等。」
「女真人最多，主要分布在黑龍江、烏蘇里江流域，元朝一度設立了桃溫、胡里改、
斡朵憐、脫斡憐、孛苦江五大萬戶府進行管理，漁獵為業，不建市井城郭。」
「要完全瓦解殘元勢力，女真人是一隻不可忽視的力量。」
朱棣指著遼陽行省的地圖，講述道。
元朝統治下的女真人已經不只是當初的金國女真和野人女真，還有一部分從貝加爾湖一帶南遷的通古斯人。
分布為松花江以南、開原以北地區的女真人稱作海西女真。
分布在黑龍江下游沿海地帶的女真人被稱作東海女真。
分布於牡丹江、綏芬河及長白山一帶的女真人，人口最多，族群多達數百個，被後世稱之為建州女真。
「殿下。」
「光靠現在的定遼都衛，不足以站穩腳跟。」
「我們需要從中原遷徙漢人前往遼東，通過設立衛所，築城屯田，一步步壓縮殘元勢力。」
陸聚不愧為開國公侯中少有的文武兼備之人，一眼就看出了遼東問題的關鍵。
「俗話說，一口吃不成一個大胖子。」
朱棣用浸染了硃砂的毛筆在地圖上勾勒出了一小塊。
大寧路、遼陽路、廣寧府路！
陸聚看到勾勒出的地方涵蓋了元朝在遼陽行省設立的三個路，尤其是包括遼西走廊。
頓時，明白了燕王朱棣的用意，這是要依託遼西山脈、遼東半島的地形，將遼河下游掌控在大明手中，三者形成拱衛之勢，納哈出想動哪一個都必須掂量掂量自己實力夠不夠硬。
這片地區可是從秦漢以來，中原王朝墾荒屯田的重要地區，有漢人經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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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東都司從陸路、海路著手外拓。」
「陸路，我以漠南大都護的名義下令，調動漠南十衛逼近科爾沁草原。」
「同時，讓漠北大都護府抽調一萬精騎直撲呼倫貝爾草原。」
「燕王護軍：三千營、五軍營出山海關，攻取海陽（今秦皇島）、瑞州（今葫蘆島）、錦州、義州（義縣）等地，全取大寧路。」
「海路則由你親率五千淮兵從登州（今蓬萊）乘船，登陸金州，沿海岸線一路向東北，奪取婆娑（今丹東市），築城而守，與高麗隔著鴨綠江對峙。」
「待大寧路、遼東半島完全掌控之後，便可逐步從內陸遷徙漢人百姓，屯田墾荒。」
「屆時，東西夾擊，一舉收復廣寧府路及瀋陽（今新民），瀋州（今瀋陽）等地。」
「遼東、遼西盡在大明之手，納哈出不過冢中枯骨，隨時可以碾碎。」
朱棣揮斥方遒，陳述了一副大明開拓關外的偉大構想。
「殿下英明！」
陸聚聽得眼睛直放光。
如此一來，他這個主將只怕能藉此機會更上一層樓，躋身國公亦不在話下。
「若你能盡取大寧路、廣寧府路、遼陽路。」
「則本王親自上書陛下，設立遼東大都護府，晉你為遼東大都護府，位同北庭大都
接著，朱棣畫了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大餅。
「願為殿下效死！」
陸聚臉色大喜，單膝跪地行禮。
大明軍制改後，大都督為正一品、五軍都督為正二品，大都護為從二品。
大都護雖然品階不如五軍都督，權力卻大很多，地方軍政一把抓，手握十衛56000精銳邊軍。
要知道，現在的三個大都護，西平侯沐英乃是陛下義子，太子都要稱一聲大哥，中山侯湯和是陛下的髮小，開國侯爵排名第一的人物，剩下一個則是燕王朱棣，如果他能成為第四個，那在軍中的地位簡直是水漲船高。
「你先回去準備一下。」
「明日大朝會，本王會奏請陛下設立遼東都司。」
「不止如此，還會給你送去幾個可用之將。」
朱棣摸了摸下巴，玩味道。
「是。」
陸聚有些摸不著頭腦，懷揣著期冀消失在了夜下。
深夜，東宮側殿。
「太子殿下駕到！」
呂氏剛剛梳洗完，穿著一身絲製褻衣，婀娜曲線若隱若現，就聽見門外傳來太監傳呼聲，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她沒想到朱標這麼晚還會來自己這裡。
「殿下。」
呂氏親自上前為朱標寬衣解帶，盡顯賢淑姿態。
「你們先下去吧。」
朱標擺了擺手，驅散了在場的宮女、太監。
而後，將呂氏抱在懷裡，輕嗅髮絲間的芳香，只覺疲憊的心神鬆懈下來。
「殿下。」
呂氏看著朱標一臉倦色，心疼不已。
「愛妃，辛苦你了。」
朱標睜開眼，看著呂氏，發自內心的說道。
「殿下，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呂氏並不居功，謙遜地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東宮上下事務繁雜，多虧了你。」
「殿下，不是我，是姐姐..」
呂氏還沒說完，就被朱標伸手堵住了櫻桃小嘴。
朱標長嘆一聲，無奈道：「她沒有那樣的胸襟，更不屑於做這樣的事。」
「因為藍玉，常家、藍家和四弟勢如水火。」
「如今，四弟又與元國公府結了親，她心中更惱火了，怎會主動結交。」
「母后讓我跟你說聲謝謝。」
「這都是母后的錯愛。」
呂氏溫婉如水的回道。
「這不是錯愛。」
朱標笑了笑，解釋道：「母后原本也打算緩和幾家的關係，之所以將元國公的嫡女許配給老四，也是希望通過結親來增進元廷歸附官員對大明的歸屬感。」
「這些日子，朝野內外多少元廷歸附官員拜訪元國公，這都是一種信號。」
「常氏執拗於私情，東宮若是沒有你出面，怕是會給這些官員造成不好的印象。」
「殿下，姐姐她只是一時想不通。」
呂氏出聲為常氏辯解。
「孤還能不了解她？」
「孤與她可不只是結髮夫妻，更是青梅竹馬。」
「小時候，她的性格就很霸道，聽不進他人說一句話。」
「做了太子妃以後，在這宮裡除了母后，誰都得低她一頭。」
「藍玉進宮求情，她不顧前因後果，只看重親人感情，讓孤和父皇都很為難。」
「藍玉確實是一把利刃，孤要用，父皇也要用，太鋒利的刀，能傷人，也能傷己。」
「她要是還不明白這一點，只會縱容藍玉走上萬劫不復之路。」
朱標眼中浮現往日與太子妃常氏相處的點點滴滴，神情驟然變得頹喪。
「是這樣嗎。」
呂氏第一次知道朱標和常氏之間有這麼深的感情和交集，眼底掠過一抹不為人知的陰霾。
「不只是母后要謝你，孤也要謝你。」
朱標抓著呂氏的一雙柔夷，溫和道。
「殿下既如此說，臣妾斗膽向殿下討個賞賜。」
「請殿下選幾個師傅，在宮中為他們兄弟開個小書房。」
「嗯。」
朱標皺了皺眉，陷入了沉思。
「殿下，不可嗎？」
呂氏追問了聲。
「也不是不可。」
朱標撫摸著呂氏的柔夷，開口道：「男子出入宮禁，多有不便。」
「父皇特地設立大本堂，以教皇子皇孫。」
「東宮要設立小書房，怕是會引起朝臣們的議論。」
「這樣吧，就煩請岳丈代勞，在宮中為雄英、允炆開蒙讀書吧。」
「你覺得怎麼樣？」
「臣妾的父親？這...」
呂氏不禁有些猶豫。
「這有何不可？」
「孤覺得再合適不過了。」
朱標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其寬心。
呂氏這才綻放笑顏，開心道：「謝殿下。」
「愛妃，春宵一刻值千金。」
朱標一把攬過呂氏纖細的腰肢，二人雙雙倒在床榻間，燭火隨之熄滅。
遼東，開元路，黃龍府（今吉林高官春市農安縣）。
開元王府坐落在城中心，占地恢弘，夜間燈火通明，好似白晝一般亮堂。
「大王！」
「和林陷落，河西、北庭都落在了明人手中。」
「齊王、乃兒不花都投了明軍，我們該何去何從？」
納哈出摩下的將領、官員們臉色彷徨，沒了北元朝廷，他們就像一群孤魂野鬼。
「本王悔不該當初。」
納哈出重重的拍打著扶手，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惱怒之色。
此前，王保保多次派人讓他出兵馳援漠北，他一直覺得漠北廣袤無垠，明軍不善騎射，和林萬無一失，誰曾想大明出現了一個燕王朱棣，橫穿漠北數千里，只用了八百騎兵就攻克了哈拉和林。
和林一失，北元皇帝、皇后及王公貴族完全落在了明軍手中，漠北、北庭失去了指揮，被逐個擊破。
到如今，宣政院轄地一盤散沙，高麗死灰復燃，征東行省不復之前，大元只剩下遼陽、雲南兩個行省還沒有淪陷，他和雲南的梁王難以呼應。
「大王。」
「不如向大明朱皇帝請降吧。」
一名官員突然出聲，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好。」
納哈出眼中閃爍著精光，如果能讓朱元璋把遼陽分封給他，那是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