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拉天啟皇帝當合伙人
「讓我當官？」魏強聽到魏忠賢的話，頓時面上一愣。
說真的。
雖然魏強有魏忠賢這位權閹父親。
可魏強還真沒有想過，在大明當官。
「爹，你為什麼突然想讓我當官？」魏強有些疑惑開口問道。
「兒子，你不懂！」魏忠賢望著魏強一臉茫然的表情，頓時整個人忍不住嘆息道：「在大明，要是你沒有一點背景，沒有官面上的大人物罩著，想做點實事，真是太難了。」
雖然魏忠賢身為當今大明最有權勢的人。
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小人物，魏忠賢可是知道百姓生活的艱難。
呃！
魏強望著魏忠賢一臉惆悵的表情，忍不住認真思考起來。
「那，那父親覺得，我能當什麼官？」魏強想到這，卻是遲疑朝魏忠賢問道。
魏忠賢沒有回答魏強的問題，卻是朝一旁給他倒茶的老孫頭問道：「老孫頭，你覺得少爺製作的這蜂窩煤怎麼樣？」
老孫頭搓著粗糙的雙手，憨厚地笑道：「老爺，少爺，老頭子嘴笨不會說話。
但這蜂窩煤要真像您說的那樣，那京城的老百姓可就有福了。
往年冬天，多少窮人家捨不得買炭，一家老小擠在一間屋裡凍得直哆嗦。
去年我們那條胡同里，還有一戶人家燒散煤，一家三口全被煤煙燻死了。」
老孫頭說到這，眼眶有些發紅：「要是早點有這個蜂窩煤，那家人興許就不會死了。」
魏強沉默了片刻。
他上輩子雖然是個普通大學生，但也知道底層百姓的日子有多苦。
穿越到大明之後，他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京城還算好的，至少在天子腳下，地方上的百姓日子更苦。
蜂窩煤在後世不過是一樣司空見慣的東西，可在這個時代，卻能救無數人的命。
魏強一想起十幾年後，明末各種天災瘟疫，還有不斷入侵劫掠、殺人無數的狗韃子，
頓時心情格外沉重。
「老孫頭。」魏強忽然開口，「等蜂窩煤正式開賣了，給街坊鄰居一家送十塊，就說是我魏家免費給周圍街坊鄰居用的。」
老孫頭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
「少爺仁厚，少爺仁厚啊！」
魏強扶起老孫頭，笑道：「行了，去做飯吧。今天中午多加兩個菜，我餓了。」
老孫頭應聲而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魏忠賢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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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向魏強的目光里，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不僅是父親對兒子的疼愛，更像是一個江湖老手看到一個更厲害的後輩時，那種由衷的欣賞與驕傲。
爐子裡的蜂窩煤還在燒著，橙紅色的火焰從孔洞裡躥出來，溫暖而明亮。
魏強站在爐邊，望著那團跳躍的火焰，忽然想起了一句話。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蜂窩煤的火，是星星之火。
而他要做的，是在這大明的寒冬里，用這星星之火，燃遍整個天下。
「趙二狗。」魏強頭也不回地喊道。
「去帳房領五百兩銀子，到西城鐵匠街，找最好的鐵匠鋪子，打五十套蜂窩煤模具。告訴他們，每套模具十兩銀子，三天之內交貨。能做多少做多少，銀子不是問題。」
趙二狗連忙應是，一溜煙跑了。
魏強又轉頭對鄭百順道：「鄭叔，您老人家路子廣，幫我找幾個精通窯務的匠人來。我有幾樣新東西要燒。」
鄭百順雖然不知道魏強要燒什麼，但從蜂窩煤這件事上，他已經看出了這位少爺的手段。
當下二話不說，親自出去找人。
魏忠賢等其他人都走了，才走到魏強身邊，壓低聲音道：「兒子，你要燒什麼？」
魏強笑了笑，從袖子裡抽出另一張圖紙。
圖紙上畫著一個奇怪的爐子。爐膛是雙層的，中間隔著一層鐵板。
鐵板下面是蜂窩煤的火膛，鐵板上面是一個密封的陶土箱子。
箱子有進風口和出風口，還連著一根鐵皮煙囪。
「這叫暖炕爐。」魏強解釋道：「比蜂窩煤爐子大，但原理一樣。接上鐵皮煙囪，能把熱氣送到整間屋子。一個大暖炕爐，能帶三四間屋子的取暖。比燒炕省煤，比火盆安全。我打算先在咱們魏府裝二十套，試試效果。」
魏忠賢接過圖紙，仔細看了看，忽然問道：「這鐵皮煙囪，為什麼要拐這麼多彎？」
「為了讓熱氣流得慢一些，在屋裡停留的時間更長些。」
魏強解釋道：「直來直去的煙囪，熱氣一下子就跑光了，浪費煤。」
魏忠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看著圖紙上那縱橫交錯的煙囪管路，忽然心中一動，抬頭問道：「強兒，這暖炕爐，你打算賣多少錢一套？」
魏強伸出五根手指：「不帶安裝，五兩銀子。帶安裝，八兩。」
「八兩？」魏忠賢皺眉道：「尋常百姓拿不出八兩銀子。」
「所以咱們不賣給尋常百姓。第一年只賣大戶官員府邸、富商宅院、還有京城各大衙門。一套八兩，一百套就是八百兩，一千套就是八千兩。」
「京城有錢人多的是，誰不想冬天暖和又省炭錢？等第一批口碑出去了，第二年咱們再出簡配版，砍掉花哨的裝飾，用薄鐵皮做煙囪，一套下來二兩銀子，尋常百姓也買得起了。」
魏忠賢越聽眼睛越亮，最後忍不住用力一拍魏強的肩膀：「好小子！你這一套接一套的，是把全天下的銀子都算計進來了！」
魏強被拍得齜牙咧嘴，但心裡卻是暖的。
父子倆又圍著爐子商量了大半個時辰。
直到天色漸暗，老孫頭端上飯菜，這才作罷。
飯桌上魏忠賢忽然放下筷子，看著魏強，語氣認真地說：「你這煤廠要想辦下去，還必須拉一個人進來，當咱們靠山。」
「啊？」魏強聽到魏忠賢這麼說，頓時面上一愣。
「父親，你說要拉人進來合夥？」
「誰啊！」
魏強不知道，還有誰能比自己老爹魏忠賢的能量還要大。
「當今陛下！」魏忠賢陰惻惻一笑，低聲道。
說真的。
雖然魏強有魏忠賢這位權閹父親。
可魏強還真沒有想過，在大明當官。
「爹，你為什麼突然想讓我當官？」魏強有些疑惑開口問道。
「兒子，你不懂！」魏忠賢望著魏強一臉茫然的表情，頓時整個人忍不住嘆息道：「在大明，要是你沒有一點背景，沒有官面上的大人物罩著，想做點實事，真是太難了。」
雖然魏忠賢身為當今大明最有權勢的人。
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小人物，魏忠賢可是知道百姓生活的艱難。
呃！
魏強望著魏忠賢一臉惆悵的表情，忍不住認真思考起來。
「那，那父親覺得，我能當什麼官？」魏強想到這，卻是遲疑朝魏忠賢問道。
魏忠賢沒有回答魏強的問題，卻是朝一旁給他倒茶的老孫頭問道：「老孫頭，你覺得少爺製作的這蜂窩煤怎麼樣？」
老孫頭搓著粗糙的雙手，憨厚地笑道：「老爺，少爺，老頭子嘴笨不會說話。
但這蜂窩煤要真像您說的那樣，那京城的老百姓可就有福了。
往年冬天，多少窮人家捨不得買炭，一家老小擠在一間屋裡凍得直哆嗦。
去年我們那條胡同里，還有一戶人家燒散煤，一家三口全被煤煙燻死了。」
老孫頭說到這，眼眶有些發紅：「要是早點有這個蜂窩煤，那家人興許就不會死了。」
魏強沉默了片刻。
他上輩子雖然是個普通大學生，但也知道底層百姓的日子有多苦。
穿越到大明之後，他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京城還算好的，至少在天子腳下，地方上的百姓日子更苦。
蜂窩煤在後世不過是一樣司空見慣的東西，可在這個時代，卻能救無數人的命。
魏強一想起十幾年後，明末各種天災瘟疫，還有不斷入侵劫掠、殺人無數的狗韃子，
頓時心情格外沉重。
「老孫頭。」魏強忽然開口，「等蜂窩煤正式開賣了，給街坊鄰居一家送十塊，就說是我魏家免費給周圍街坊鄰居用的。」
老孫頭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
「少爺仁厚，少爺仁厚啊！」
魏強扶起老孫頭，笑道：「行了，去做飯吧。今天中午多加兩個菜，我餓了。」
老孫頭應聲而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魏忠賢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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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向魏強的目光里，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不僅是父親對兒子的疼愛，更像是一個江湖老手看到一個更厲害的後輩時，那種由衷的欣賞與驕傲。
爐子裡的蜂窩煤還在燒著，橙紅色的火焰從孔洞裡躥出來，溫暖而明亮。
魏強站在爐邊，望著那團跳躍的火焰，忽然想起了一句話。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蜂窩煤的火，是星星之火。
而他要做的，是在這大明的寒冬里，用這星星之火，燃遍整個天下。
「趙二狗。」魏強頭也不回地喊道。
「去帳房領五百兩銀子，到西城鐵匠街，找最好的鐵匠鋪子，打五十套蜂窩煤模具。告訴他們，每套模具十兩銀子，三天之內交貨。能做多少做多少，銀子不是問題。」
趙二狗連忙應是，一溜煙跑了。
魏強又轉頭對鄭百順道：「鄭叔，您老人家路子廣，幫我找幾個精通窯務的匠人來。我有幾樣新東西要燒。」
鄭百順雖然不知道魏強要燒什麼，但從蜂窩煤這件事上，他已經看出了這位少爺的手段。
當下二話不說，親自出去找人。
魏忠賢等其他人都走了，才走到魏強身邊，壓低聲音道：「兒子，你要燒什麼？」
魏強笑了笑，從袖子裡抽出另一張圖紙。
圖紙上畫著一個奇怪的爐子。爐膛是雙層的，中間隔著一層鐵板。
鐵板下面是蜂窩煤的火膛，鐵板上面是一個密封的陶土箱子。
箱子有進風口和出風口，還連著一根鐵皮煙囪。
「這叫暖炕爐。」魏強解釋道：「比蜂窩煤爐子大，但原理一樣。接上鐵皮煙囪，能把熱氣送到整間屋子。一個大暖炕爐，能帶三四間屋子的取暖。比燒炕省煤，比火盆安全。我打算先在咱們魏府裝二十套，試試效果。」
魏忠賢接過圖紙，仔細看了看，忽然問道：「這鐵皮煙囪，為什麼要拐這麼多彎？」
「為了讓熱氣流得慢一些，在屋裡停留的時間更長些。」
魏強解釋道：「直來直去的煙囪，熱氣一下子就跑光了，浪費煤。」
魏忠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看著圖紙上那縱橫交錯的煙囪管路，忽然心中一動，抬頭問道：「強兒，這暖炕爐，你打算賣多少錢一套？」
魏強伸出五根手指：「不帶安裝，五兩銀子。帶安裝，八兩。」
「八兩？」魏忠賢皺眉道：「尋常百姓拿不出八兩銀子。」
「所以咱們不賣給尋常百姓。第一年只賣大戶官員府邸、富商宅院、還有京城各大衙門。一套八兩，一百套就是八百兩，一千套就是八千兩。」
「京城有錢人多的是，誰不想冬天暖和又省炭錢？等第一批口碑出去了，第二年咱們再出簡配版，砍掉花哨的裝飾，用薄鐵皮做煙囪，一套下來二兩銀子，尋常百姓也買得起了。」
魏忠賢越聽眼睛越亮，最後忍不住用力一拍魏強的肩膀：「好小子！你這一套接一套的，是把全天下的銀子都算計進來了！」
魏強被拍得齜牙咧嘴，但心裡卻是暖的。
父子倆又圍著爐子商量了大半個時辰。
直到天色漸暗，老孫頭端上飯菜，這才作罷。
飯桌上魏忠賢忽然放下筷子，看著魏強，語氣認真地說：「你這煤廠要想辦下去，還必須拉一個人進來，當咱們靠山。」
「啊？」魏強聽到魏忠賢這麼說，頓時面上一愣。
「父親，你說要拉人進來合夥？」
「誰啊！」
魏強不知道，還有誰能比自己老爹魏忠賢的能量還要大。
「當今陛下！」魏忠賢陰惻惻一笑，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