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你能養好兒子?
帶著一群別有用心的子侄回京，馬尋覺得這一路挺熱鬧。
而對於朱棱等人的心思，他現在也算是進一步的有所了解。
「爹。」華榮給馬尋端來茶，「我這一趟回了老家，家裡的一些親戚、鄉鄰更熱情了。」
馬尋笑著問道，「怎麼？難道廣德侯還不夠分量，現在大傢伙看中的是郡馬？」
朱安榮現在的身份只是皇孫女，而按照正常的時間線來看，她成親的時候也只能是皇孫女，到時候被封為郡主。
華榮有些尷尬的說道，「爹，我爹的爵位在京城都算比較厲害了，在老家那邊自然更厲害。以前我歲數小，現如今老家的人都知道我去打過仗了。」
這自然是實話，在洪武三年大封功臣的時候是七公、二十八侯、二伯爵，一共三十八人得到了爵位。華高當時的位次是第二十五位，位次算得上中等了。
馬祖佑瞬間躥了出來，「知道我家根兒當官了、有實權了，這就想著要請託了？」
華榮點頭，「嗯，求我帶在身邊當個親衛的，托我安排去衛所的，或是膽子大直接開口想要將人塞爹跟前效力。」
馬祖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誰家都有窮親戚，只是好些人沒分寸、沒本事。有些事情你也別犯愁，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把握不住就是他們的事。」
馬尋微微點頭，而馬祖佑繼續說道，「根兒，你最大的毛病就是跟爹學壞了。是旁人求咱們辦事，不是咱們欠他們的。」
馬尋立刻扭頭瞪了眼馬祖佑，這混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
「侄女婿。」朱櫝促狹的說道，「驢兒說的對，你可別當老好人。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馬尋直接躺在椅子上，閉幕眼神，「老子要是英年早逝，肯定是給你們氣死的。」
朱棣連忙上前給馬尋蓋上毯子，「舅舅，風大。」
船隻順利的靠港，馬祖佑眼神好、開心喊道，「言兒！」
馬尋瞬間來了精神衝到船頭開始張望，雖然有兩三年沒見著了，不過譚言的長相他還是記得。最主要的是馬祖麟和馬祖信帶著呢，更容易認出來了。
馬尋匆匆下船，而譚言規規矩矩上前，「侄兒見過叔父。」
「言兒免禮。」眉開眼笑的馬尋看著譚言，心裡高興，「咱家言兒是長大了，都快成大小伙了。」大小伙肯定談不上，現在還只是兒童呢。
不過譚言隨他爹，個頭不太高也比較瘦，最主要的是這孩子看著老實啊。
好在譚言的穿著、膚色看上去都不錯，不像是吃過苦，勉強算得上錦衣玉食的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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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譚言的手，馬尋關心問道，「什麼時候到京城的？」
「大前天就到了。」譚言更加規矩，一板一眼的回答說道，「前天皇后殿下召見，侄兒隨爹娘進宮覲見，殿下有賞賜。」
朱櫝等人亂糟糟的下船了，也都擠了過來，「這就是言兒吧？我是你二哥。」
馬祖佑擋在譚言跟前，「言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秦王殿下，這個是晉王、那個是燕王。周王殿下你應該記得，以前還抱過你。」
譚言趕緊一一行禮，這孩子的禮儀不缺，看起來家教不錯。
只是馬尋在欣慰之後有些鬱悶，他隱約理解當年馬秀英的感受了。
當年馬秀英一心想要把馬祖佑接去宮裡，以至於馬尋總是擔心喪失了兒子的撫養權，覺得自家老姐過分了。
可是現在再看看譚言，這小子老實的過頭了，都有點呆板了。
究其原因，自然就是明心了！
老實憨厚、缺心眼的明心雖然現在還俗了，也有了身份，但是自小就養成的性子也不容易改變。他養出來的兒子，也是個老實怕事的性子，甚至可以說有些怯懦。
馬尋悔之莫及，早知道當初就給言兒強留在京城！
不能掛臉、不能說重話，得和顏悅色、如沐春風，要不然言兒肯定多想。
牽著譚言的手，馬尋親兒子都懶得過問，更別說外甥了，「怎麼想著來碼頭接我？」
「叔父外出方歸，侄兒自當迎接。」譚言聲音清脆、眼神真摯，「爹娘常教導侄兒，家中富貴、安逸，全賴叔父扶持。」
馬尋笑著搖頭，「是你師公當年的情分，是他收留了我。也是你爹心善，早年對我多有照拂。」譚言立刻說道，「爹每日都為師公誦經，初一、十五都去廟裡，侄兒每月也去為師公灑掃。」馬尋更加高興了，「你爹比我孝順、知感恩，也不怪你師公當年覺得我靠不住，只能指望你爹替他養老。」
這不是馬尋當著孩子面說漂亮話，實際情況確實如此。
當年戒言對倆徒弟談不上偏心，只是老和尚也知道倆徒弟的性格不同，小徒弟有小聰明、也不安分，大徒弟更可靠、老實。
馬祖佑忽然開口，「爹，師伯那麼好，少和他吵嘴行不行？」
馬祖佑都知道馬尋和明心兩三句話不對付就吵起來，他也沒少為這事頭疼。
甚至馬祖佑有些時候都懷疑自家老爹就是槓精、窩裡橫，關係親近的他都能吵起來，關係越親近吵的越厲害，關係不好的反倒是客客氣氣。
這很容易讓人誤會是只敢對自家人耍脾氣，而且沒大沒小。
「我和你師伯吵了十年。」馬尋一點都不在意，「我和他心平氣和說話才是怪事，我倆當著你師公的面都吵！」
馬祖佑更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他看到過馬尋和明心吵架。
而茂大哥也說過一些事情，比如說當年自家老爹回到了廟裡，根本沒有師徒（師兄弟）久別重逢的深情、情真意切。
只有師公當時想跑路，只有師伯冷嘲熱諷。
長輩們的關係很難理解，但是馬祖佑可不會懷疑老爹和師伯之間的情分。
一路閒聊著到了徐王府，看到門口的人群馬尋就哭笑不得，「你出來做什麼？」
明心面無表情的說道，「遠來是客。」
馬尋也懶得和明心多說什麼，看向譚氏，「嫂子好，驢兒成親倒是勞煩您千里迢迢的過來。」馬祖佑機靈的厲害，早早跪下了，「侄兒給師伯、伯母問安，勞煩二位長輩為我親事操勞。」明心趕緊上前用力拽著馬祖佑，「你身上有官職。」
明心是真的用力拽了，但是他本來就瘦小，再者馬祖佑也是真心行禮，自然一下子拽不起來。行禮結束的馬祖佑笑嘻嘻起身，「師伯，您身上也有官職啊。再者說了，侄兒給長輩磕頭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明心拉著馬祖佑的手說道，「還是咱家驢兒懂事，比你爹強。你當了大官，有些事我也不懂。但是你要記好，不管是在當官還是當百姓，做事得穩重、別給親朋好友招禍。」
馬祖佑用力點頭，師伯說這話很正常。
馬尋頓時惱了，覺得只是指桑罵槐，「我剛就在嘀咕了，言兒多靈秀、聰慧的孩子，你教成什麼樣了？現在歲數也到了，留京里給我當兒子！」
明心火冒三丈，「跟你能學什麼好？是學你有了好前程就跑，拖累師長？」
馬尋十分不服氣，「我哪裡拖累師父了？你摸著良心說，要不是我，師父能享到福？」
「那是皇后給的！」明心更加氣惱了，「你是一走了之了，我和師父在廟裡多難挨，你拍拍屁股走人，可曾想到我們的處境！」
馬尋嗤之以鼻，「要是你一個人肯定吃虧，師父帶著你能吃苦？也就是你沒出息，小時候靠師父養、到了中年還得師父護著。」
馬尋和明心在徐王府門口就吵了起來，但是沒人覺得奇怪。
不要說劉姝寧和譚氏了，隔壁的常茂都不覺得奇怪，見多了就覺得正常。
明心更加惱火，「你有好前程....」
「我那時候曉得我姐是皇后嗎？」馬尋氣惱不已，「你這人說話就是沒良心了！我那是奔著好前程才跑的麼！」
明心還是不高興，「多大的事情不能商量？師父還能攔著你，我還能不同意？咱們商量好，事情也能安排，做事總得有章程！」
「商量？」馬尋斜眼看著明心，「找你商量有用？我能跑，師父真不知情？」
明心覺得有點道理，馬尋跑路的事情，他始終也覺得師父多少知情。
馬尋繼續說道，「還不是廟裡的師伯、師叔脾氣好，奈何不了師父。真要是情況不對，早帶你四處去掛單了。」
馬祖佑愁容滿面，隨著不斷的成長、閱歷的增加，他有些時候不免懷疑一些事情。
在他小時候就覺得師公是得到高僧，是有著大修行的人，要不然也教不出自家老爹這般厲害人物。可是偶爾從父親或者師伯的言語中，他又敏銳覺得師公好像不是那麼厲害的修行者，反倒是有點不靠譜的樣子。
轉念一想不對，師公的故事流傳的不少。
師公破帽破扇破鞋垢衲衣、貌似瘋癲，但是他扶危濟困、除暴安良、彰善罰惡，這才是大修行者，要不然能留下舍利子嗎？
這一點馬尋心安理得，這些年他也沒少編一些故事。
雖然已經有了一些濟公的故事在民間流傳，但是馬尋也沒少編一些故事安在自家師父身上。老和尚心善，對馬尋有恩，這就足以！
而對於朱棱等人的心思，他現在也算是進一步的有所了解。
「爹。」華榮給馬尋端來茶，「我這一趟回了老家，家裡的一些親戚、鄉鄰更熱情了。」
馬尋笑著問道，「怎麼？難道廣德侯還不夠分量，現在大傢伙看中的是郡馬？」
朱安榮現在的身份只是皇孫女，而按照正常的時間線來看，她成親的時候也只能是皇孫女，到時候被封為郡主。
華榮有些尷尬的說道，「爹，我爹的爵位在京城都算比較厲害了，在老家那邊自然更厲害。以前我歲數小，現如今老家的人都知道我去打過仗了。」
這自然是實話，在洪武三年大封功臣的時候是七公、二十八侯、二伯爵，一共三十八人得到了爵位。華高當時的位次是第二十五位，位次算得上中等了。
馬祖佑瞬間躥了出來，「知道我家根兒當官了、有實權了，這就想著要請託了？」
華榮點頭，「嗯，求我帶在身邊當個親衛的，托我安排去衛所的，或是膽子大直接開口想要將人塞爹跟前效力。」
馬祖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誰家都有窮親戚，只是好些人沒分寸、沒本事。有些事情你也別犯愁，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把握不住就是他們的事。」
馬尋微微點頭，而馬祖佑繼續說道，「根兒，你最大的毛病就是跟爹學壞了。是旁人求咱們辦事，不是咱們欠他們的。」
馬尋立刻扭頭瞪了眼馬祖佑，這混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
「侄女婿。」朱櫝促狹的說道，「驢兒說的對，你可別當老好人。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馬尋直接躺在椅子上，閉幕眼神，「老子要是英年早逝，肯定是給你們氣死的。」
朱棣連忙上前給馬尋蓋上毯子，「舅舅，風大。」
船隻順利的靠港，馬祖佑眼神好、開心喊道，「言兒！」
馬尋瞬間來了精神衝到船頭開始張望，雖然有兩三年沒見著了，不過譚言的長相他還是記得。最主要的是馬祖麟和馬祖信帶著呢，更容易認出來了。
馬尋匆匆下船，而譚言規規矩矩上前，「侄兒見過叔父。」
「言兒免禮。」眉開眼笑的馬尋看著譚言，心裡高興，「咱家言兒是長大了，都快成大小伙了。」大小伙肯定談不上，現在還只是兒童呢。
不過譚言隨他爹，個頭不太高也比較瘦，最主要的是這孩子看著老實啊。
好在譚言的穿著、膚色看上去都不錯，不像是吃過苦，勉強算得上錦衣玉食的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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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前天就到了。」譚言更加規矩，一板一眼的回答說道，「前天皇后殿下召見，侄兒隨爹娘進宮覲見，殿下有賞賜。」
朱櫝等人亂糟糟的下船了，也都擠了過來，「這就是言兒吧？我是你二哥。」
馬祖佑擋在譚言跟前，「言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秦王殿下，這個是晉王、那個是燕王。周王殿下你應該記得，以前還抱過你。」
譚言趕緊一一行禮，這孩子的禮儀不缺，看起來家教不錯。
只是馬尋在欣慰之後有些鬱悶，他隱約理解當年馬秀英的感受了。
當年馬秀英一心想要把馬祖佑接去宮裡，以至於馬尋總是擔心喪失了兒子的撫養權，覺得自家老姐過分了。
可是現在再看看譚言，這小子老實的過頭了，都有點呆板了。
究其原因，自然就是明心了！
老實憨厚、缺心眼的明心雖然現在還俗了，也有了身份，但是自小就養成的性子也不容易改變。他養出來的兒子，也是個老實怕事的性子，甚至可以說有些怯懦。
馬尋悔之莫及，早知道當初就給言兒強留在京城！
不能掛臉、不能說重話，得和顏悅色、如沐春風，要不然言兒肯定多想。
牽著譚言的手，馬尋親兒子都懶得過問，更別說外甥了，「怎麼想著來碼頭接我？」
「叔父外出方歸，侄兒自當迎接。」譚言聲音清脆、眼神真摯，「爹娘常教導侄兒，家中富貴、安逸，全賴叔父扶持。」
馬尋笑著搖頭，「是你師公當年的情分，是他收留了我。也是你爹心善，早年對我多有照拂。」譚言立刻說道，「爹每日都為師公誦經，初一、十五都去廟裡，侄兒每月也去為師公灑掃。」馬尋更加高興了，「你爹比我孝順、知感恩，也不怪你師公當年覺得我靠不住，只能指望你爹替他養老。」
這不是馬尋當著孩子面說漂亮話，實際情況確實如此。
當年戒言對倆徒弟談不上偏心，只是老和尚也知道倆徒弟的性格不同，小徒弟有小聰明、也不安分，大徒弟更可靠、老實。
馬祖佑忽然開口，「爹，師伯那麼好，少和他吵嘴行不行？」
馬祖佑都知道馬尋和明心兩三句話不對付就吵起來，他也沒少為這事頭疼。
甚至馬祖佑有些時候都懷疑自家老爹就是槓精、窩裡橫，關係親近的他都能吵起來，關係越親近吵的越厲害，關係不好的反倒是客客氣氣。
這很容易讓人誤會是只敢對自家人耍脾氣，而且沒大沒小。
「我和你師伯吵了十年。」馬尋一點都不在意，「我和他心平氣和說話才是怪事，我倆當著你師公的面都吵！」
馬祖佑更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他看到過馬尋和明心吵架。
而茂大哥也說過一些事情，比如說當年自家老爹回到了廟裡，根本沒有師徒（師兄弟）久別重逢的深情、情真意切。
只有師公當時想跑路，只有師伯冷嘲熱諷。
長輩們的關係很難理解，但是馬祖佑可不會懷疑老爹和師伯之間的情分。
一路閒聊著到了徐王府，看到門口的人群馬尋就哭笑不得，「你出來做什麼？」
明心面無表情的說道，「遠來是客。」
馬尋也懶得和明心多說什麼，看向譚氏，「嫂子好，驢兒成親倒是勞煩您千里迢迢的過來。」馬祖佑機靈的厲害，早早跪下了，「侄兒給師伯、伯母問安，勞煩二位長輩為我親事操勞。」明心趕緊上前用力拽著馬祖佑，「你身上有官職。」
明心是真的用力拽了，但是他本來就瘦小，再者馬祖佑也是真心行禮，自然一下子拽不起來。行禮結束的馬祖佑笑嘻嘻起身，「師伯，您身上也有官職啊。再者說了，侄兒給長輩磕頭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明心拉著馬祖佑的手說道，「還是咱家驢兒懂事，比你爹強。你當了大官，有些事我也不懂。但是你要記好，不管是在當官還是當百姓，做事得穩重、別給親朋好友招禍。」
馬祖佑用力點頭，師伯說這話很正常。
馬尋頓時惱了，覺得只是指桑罵槐，「我剛就在嘀咕了，言兒多靈秀、聰慧的孩子，你教成什麼樣了？現在歲數也到了，留京里給我當兒子！」
明心火冒三丈，「跟你能學什麼好？是學你有了好前程就跑，拖累師長？」
馬尋十分不服氣，「我哪裡拖累師父了？你摸著良心說，要不是我，師父能享到福？」
「那是皇后給的！」明心更加氣惱了，「你是一走了之了，我和師父在廟裡多難挨，你拍拍屁股走人，可曾想到我們的處境！」
馬尋嗤之以鼻，「要是你一個人肯定吃虧，師父帶著你能吃苦？也就是你沒出息，小時候靠師父養、到了中年還得師父護著。」
馬尋和明心在徐王府門口就吵了起來，但是沒人覺得奇怪。
不要說劉姝寧和譚氏了，隔壁的常茂都不覺得奇怪，見多了就覺得正常。
明心更加惱火，「你有好前程....」
「我那時候曉得我姐是皇后嗎？」馬尋氣惱不已，「你這人說話就是沒良心了！我那是奔著好前程才跑的麼！」
明心還是不高興，「多大的事情不能商量？師父還能攔著你，我還能不同意？咱們商量好，事情也能安排，做事總得有章程！」
「商量？」馬尋斜眼看著明心，「找你商量有用？我能跑，師父真不知情？」
明心覺得有點道理，馬尋跑路的事情，他始終也覺得師父多少知情。
馬尋繼續說道，「還不是廟裡的師伯、師叔脾氣好，奈何不了師父。真要是情況不對，早帶你四處去掛單了。」
馬祖佑愁容滿面，隨著不斷的成長、閱歷的增加，他有些時候不免懷疑一些事情。
在他小時候就覺得師公是得到高僧，是有著大修行的人，要不然也教不出自家老爹這般厲害人物。可是偶爾從父親或者師伯的言語中，他又敏銳覺得師公好像不是那麼厲害的修行者，反倒是有點不靠譜的樣子。
轉念一想不對，師公的故事流傳的不少。
師公破帽破扇破鞋垢衲衣、貌似瘋癲，但是他扶危濟困、除暴安良、彰善罰惡，這才是大修行者，要不然能留下舍利子嗎？
這一點馬尋心安理得，這些年他也沒少編一些故事。
雖然已經有了一些濟公的故事在民間流傳，但是馬尋也沒少編一些故事安在自家師父身上。老和尚心善，對馬尋有恩，這就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