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打拳
「弟子陳月生僥倖入門，勞煩師兄通稟吳鄺師兄。」陳勝躬身行禮，告知來意。
「師弟稍等！」
內院門前，陳勝駐足等待。
內院與外院雖只有一牆之隔，仿佛兩個世界。
唯有正式入門的弟子，方可踏足內院。
不多時，一名身長六尺出頭，臉龐黝黑，皮膚粗糙，筋骨強健，眉眼溫和敦厚，透著剛烈氣概的男子出現。
男子絲毫沒有兇悍模樣，反而一臉謙和地看向陳勝：「想必閣下便是陳月生師弟了，吳鄺恭喜師弟入門，從此武道稱雄，登臨至高！」
「見過吳師兄！」陳勝臉色一正，抱拳正道。
吳鄺哈哈一笑，大手拍向陳勝的肩膀：「師弟無需多禮。」
「不過按照規矩，師弟還需演練一遍蠻牛三大式！」
「這是自然！」
說話間，二人走向演武場。
陳勝不在廢話，當下擺開架勢，將蠻牛三大式演練一遍。
吳鄺駐足，露出滿意之色。
「師弟基礎紮實，不錯。」
「不知師弟入院多久？根骨如何？」吳匡隨意問道。
「慚愧，入院近三月，根骨應是....下。」陳勝老實回答。
至於根骨，原身練了這麼久都沒入門，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冷嘲熱諷並未出現，吳匡聞言反而勸慰陳勝：「師弟基礎紮實，顯然是平時多少勤加苦練。」
「武道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雖說根骨被世人看重，但師弟更應相信勤能補拙。」
「這是正式弟子服飾，師弟且收好。「
「師弟若是條件允許的話，儘可能多吃精進氣血的肉食。」
「武者修煉從運行氣血開始，以氣血洗鍊筋骨皮膜，鑄就體魄根基。」
「所謂氣血歸源，生機復始！」
』入門之後便是養血練力，這一步稱之為磨皮，要做到氣血滋養表皮，有一牛之力，身體表層刀槍難劃。」吳鄺一邊演練蠻牛三大式，一邊講解。
「磨皮？」
「不錯！」
「那磨皮之後呢？」
「師弟問得好，磨皮、鍛肉、鍛骨、淬髒，這便是肉身四境！」
「磨皮、鍛肉打熬氣血勁力，便是在為鍛骨做準備，至於成功的標準，那便是完成換血，鑄就氣血相。「
養血練力，鑄就氣血相！
肉身四境。
看來，這便是武道境界。
吳鄺講的很是熟練，好像已經講過無數遍。
「那麼，請問吳師兄，師弟該如何養血練力？」
「練力，往死里練，只要不死，就拼命練，這力量自然就有了。」
「不過，拼命練力的同時也要進補各種滋養氣血之物，不然，沒有養血之物滋養身體，就真的會練死。」
「各種肉類，以及正式弟子每月可領取一份的氣血散。」
「多謝師兄指點！」陳勝誠懇道。
「別急著謝我，滋補之物自然是需要銀子的，比方說那氣血散價值五兩銀子一份，這還是院中正式弟子價格，到了外邊自然要貴上不少。」
「師弟眼下已經入門，尋常棍棒，碎木，拳腳，已經難以傷到，已經有資格選擇掛靠，這也是各個武館、武院入門以後弟子不成文的規定......」
陳勝頓時來了精神，能夠掛靠自然有進項。
他眼下缺的便是進項，莫說是以後的練武，各種滋補之物，眼下清河幫的印子錢，便是急需之事。
吳匡極有耐心回答，待到陳勝詳細詢問之後，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眼下的他雖說已經入門，但也僅僅是比普通人強上一些，能選擇掛靠的不多。
做個護院、賭場、商會充場、幫派小頭目、充當打手，收穫也是寥寥，像他這種近三個月才入門的，潛力耗盡價格自是不高。
視乎瞧出了陳勝情緒不佳，吳匡安慰道：」師弟不必灰心，待將力氣打熬上來，擁有一牛之力，待遇自是不同。「
「師弟也要抓緊時間了，若是半年以內練不出一牛之力，同樣是要勸退的。」
「只有真正擁有一牛之力，才能稱之為武者。」
吳匡頓了頓，直接說出最終的結果。
一牛之力！
半年之內！
陳勝頓時生出緊迫感，原來現在的他，還算不上真正武者。
未入門的弟子一月需要10銀子，眼下他已經入門，即便是束脩減半，那也需要五兩銀子。
陳勝眉頭緊鎖，縱然他胸有溝壑，眼下卻是被銀錢所迫。
他看向吳匡，誠懇請教道：「還請師兄教我，怎樣......來錢快些？」
「師弟若是嫌掛靠來錢太慢，唯有打黑拳一途了，只要上場便有。」
「人死，安家費50兩，贏下比賽，銀子10兩。」
「不過，這是賭命之法，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師弟要慎重才是！」吳鄺看似隨意推薦，眸光卻是仔細觀察陳勝神色，見其意動，當下出言提醒道。
賭命？
陳勝眸光一沉。
母親曾說需要大毅力、大機緣方可在武道一途走的更遠，只是一上來就賭命，讓他有些牴觸。
......
是夜。
陳勝跟在吳鄺身後，二人借著夜色朝著內城方向走去。
時間不等人。
雖說父親說印子錢，不需要他來管，但是自家情況自家了解。
五十兩印子錢，眼下家中除了賣地一途，哪還有別的辦法？
青河幫名聲並不好，肥強作為青河幫小頭目，更是將心狠手辣用到了極點，三日後若是沒有五十兩，他不敢相信肥強會做出什麼惡毒的事情來。
眼下他急需提升實力！
母親有句話說的對，窮文富武，練武樣樣離不開錢。
不管是三日後的印子錢，還是日後每月束脩，以及練武所需進補之物，都需要銀子。
陳勝跟在吳鄺身後，心中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
從吳鄺口中聽到打黑拳，他多少還是有些牴觸心理。
他沒有貿然答應吳鄺，而是先去領取當月的氣血散，服用過後效用的確不錯，氣血、力氣都增長了不少。
隨後他便跑了數家商會、幫派、鏢局毛遂自薦，可惜的是，對方了解過他的情況後，每月銀錢最多一兩。
但也有幫會、鏢局願意給出二兩，甚至三兩高價，了解後才知道，這錢也是不好拿，需要經常與人廝殺。
可以說是將腦袋別再褲腰帶上，過上刀口舔血的日子。
他多番對比之下，最終決定選擇打黑拳。
同樣是刀口舔血，自然是選擇回報更高一些的。
「師弟稍等！」
內院門前，陳勝駐足等待。
內院與外院雖只有一牆之隔，仿佛兩個世界。
唯有正式入門的弟子，方可踏足內院。
不多時，一名身長六尺出頭，臉龐黝黑，皮膚粗糙，筋骨強健，眉眼溫和敦厚，透著剛烈氣概的男子出現。
男子絲毫沒有兇悍模樣，反而一臉謙和地看向陳勝：「想必閣下便是陳月生師弟了，吳鄺恭喜師弟入門，從此武道稱雄，登臨至高！」
「見過吳師兄！」陳勝臉色一正，抱拳正道。
吳鄺哈哈一笑，大手拍向陳勝的肩膀：「師弟無需多禮。」
「不過按照規矩，師弟還需演練一遍蠻牛三大式！」
「這是自然！」
說話間，二人走向演武場。
陳勝不在廢話，當下擺開架勢，將蠻牛三大式演練一遍。
吳鄺駐足，露出滿意之色。
「師弟基礎紮實，不錯。」
「不知師弟入院多久？根骨如何？」吳匡隨意問道。
「慚愧，入院近三月，根骨應是....下。」陳勝老實回答。
至於根骨，原身練了這麼久都沒入門，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冷嘲熱諷並未出現，吳匡聞言反而勸慰陳勝：「師弟基礎紮實，顯然是平時多少勤加苦練。」
「武道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雖說根骨被世人看重，但師弟更應相信勤能補拙。」
「這是正式弟子服飾，師弟且收好。「
「師弟若是條件允許的話，儘可能多吃精進氣血的肉食。」
「武者修煉從運行氣血開始，以氣血洗鍊筋骨皮膜，鑄就體魄根基。」
「所謂氣血歸源，生機復始！」
』入門之後便是養血練力，這一步稱之為磨皮，要做到氣血滋養表皮，有一牛之力，身體表層刀槍難劃。」吳鄺一邊演練蠻牛三大式，一邊講解。
「磨皮？」
「不錯！」
「那磨皮之後呢？」
「師弟問得好，磨皮、鍛肉、鍛骨、淬髒，這便是肉身四境！」
「磨皮、鍛肉打熬氣血勁力，便是在為鍛骨做準備，至於成功的標準，那便是完成換血，鑄就氣血相。「
養血練力，鑄就氣血相！
肉身四境。
看來，這便是武道境界。
吳鄺講的很是熟練，好像已經講過無數遍。
「那麼，請問吳師兄，師弟該如何養血練力？」
「練力，往死里練，只要不死，就拼命練，這力量自然就有了。」
「不過，拼命練力的同時也要進補各種滋養氣血之物，不然，沒有養血之物滋養身體，就真的會練死。」
「各種肉類，以及正式弟子每月可領取一份的氣血散。」
「多謝師兄指點！」陳勝誠懇道。
「別急著謝我，滋補之物自然是需要銀子的，比方說那氣血散價值五兩銀子一份，這還是院中正式弟子價格，到了外邊自然要貴上不少。」
「師弟眼下已經入門，尋常棍棒，碎木，拳腳，已經難以傷到，已經有資格選擇掛靠，這也是各個武館、武院入門以後弟子不成文的規定......」
陳勝頓時來了精神，能夠掛靠自然有進項。
他眼下缺的便是進項，莫說是以後的練武，各種滋補之物，眼下清河幫的印子錢，便是急需之事。
吳匡極有耐心回答，待到陳勝詳細詢問之後，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眼下的他雖說已經入門，但也僅僅是比普通人強上一些，能選擇掛靠的不多。
做個護院、賭場、商會充場、幫派小頭目、充當打手，收穫也是寥寥，像他這種近三個月才入門的，潛力耗盡價格自是不高。
視乎瞧出了陳勝情緒不佳，吳匡安慰道：」師弟不必灰心，待將力氣打熬上來，擁有一牛之力，待遇自是不同。「
「師弟也要抓緊時間了，若是半年以內練不出一牛之力，同樣是要勸退的。」
「只有真正擁有一牛之力，才能稱之為武者。」
吳匡頓了頓，直接說出最終的結果。
一牛之力！
半年之內！
陳勝頓時生出緊迫感，原來現在的他，還算不上真正武者。
未入門的弟子一月需要10銀子，眼下他已經入門，即便是束脩減半，那也需要五兩銀子。
陳勝眉頭緊鎖，縱然他胸有溝壑，眼下卻是被銀錢所迫。
他看向吳匡，誠懇請教道：「還請師兄教我，怎樣......來錢快些？」
「師弟若是嫌掛靠來錢太慢，唯有打黑拳一途了，只要上場便有。」
「人死，安家費50兩，贏下比賽，銀子10兩。」
「不過，這是賭命之法，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師弟要慎重才是！」吳鄺看似隨意推薦，眸光卻是仔細觀察陳勝神色，見其意動，當下出言提醒道。
賭命？
陳勝眸光一沉。
母親曾說需要大毅力、大機緣方可在武道一途走的更遠，只是一上來就賭命，讓他有些牴觸。
......
是夜。
陳勝跟在吳鄺身後，二人借著夜色朝著內城方向走去。
時間不等人。
雖說父親說印子錢，不需要他來管，但是自家情況自家了解。
五十兩印子錢，眼下家中除了賣地一途，哪還有別的辦法？
青河幫名聲並不好，肥強作為青河幫小頭目，更是將心狠手辣用到了極點，三日後若是沒有五十兩，他不敢相信肥強會做出什麼惡毒的事情來。
眼下他急需提升實力！
母親有句話說的對，窮文富武，練武樣樣離不開錢。
不管是三日後的印子錢，還是日後每月束脩，以及練武所需進補之物，都需要銀子。
陳勝跟在吳鄺身後，心中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
從吳鄺口中聽到打黑拳，他多少還是有些牴觸心理。
他沒有貿然答應吳鄺，而是先去領取當月的氣血散，服用過後效用的確不錯，氣血、力氣都增長了不少。
隨後他便跑了數家商會、幫派、鏢局毛遂自薦，可惜的是，對方了解過他的情況後，每月銀錢最多一兩。
但也有幫會、鏢局願意給出二兩，甚至三兩高價，了解後才知道，這錢也是不好拿，需要經常與人廝殺。
可以說是將腦袋別再褲腰帶上，過上刀口舔血的日子。
他多番對比之下，最終決定選擇打黑拳。
同樣是刀口舔血，自然是選擇回報更高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