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堂堂正神，在陰天子腳下被踩成了死狗，神格被無情剝奪
「砰！」
鎮魂司的後院裡，青石板被砸出一個三尺深的坑。
碎石塊夾著泥土，像散彈一樣往外崩。
一塊帶著雷火星子的碎磚，擦著白無常的破蒲扇飛過去，直接砸進了旁邊的假山里。
聞仲那兩百多斤的魁梧身軀，結結實實地嵌在坑底。
他身上那件引以為傲的雷雲黑甲，裂開了十幾道豁口，護心鏡碎成了一地玻璃渣子。
原本囂張倒豎的鬍鬚，這會兒全被血水和泥巴糊在了一起。
「咳……咳啊……」
聞仲張嘴想罵，卻先吐出兩大口混著內臟碎塊的金紅色鮮血。
血水落在青石板上，發出刺耳的「呲啦」聲。
他費勁地抬起手，想去摸掉在一旁的雷公鑿。
手指還沒夠著。
一隻踩著黑底金紋的皂靴，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咔嚓！」
正正踩在聞仲那隻還算完好的左手上，直接把他的五根手指踩進了泥地里。
「嘶——！」
聞仲倒抽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他猛地抬起頭。
沈長淵站在坑沿上。
他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
那雙跳動著幽藍業火的眸子，像是在看一條在爛泥里翻滾的死狗。
「在老子這兒，掉在地上的東西，就別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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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淵腳尖用力碾了兩下，靴底傳出清晰的骨頭碎裂聲。
他嘴角挑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反正你也用不上了。」
「你……你這個地下妖邪……」
聞仲疼得直翻白眼，牙關咬得咯咯響。
他活了幾千年，在天庭也是橫著走的主兒。
這幫下界的泥腿子，平時哪個見了他不是跪在地上磕頭求雨？
今天居然敢踩他的手！
「我可是天庭……雷部正神！」
聞仲聲嘶力竭地吼著，試圖用這層皮面來找回點場子。
「你敢傷我仙軀，玉帝和天尊絕對不會放過你！十萬天兵天將，定會踏平你這妖窟！」
「哦？」
沈長淵眉毛一挑，似乎來了點興趣。
他鬆開踩著聞仲的手，靴子順勢往前一滑。
「砰！」
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聞仲的胸口上。
這一下，直接把聞仲剛才想挺起來的胸膛，硬生生踩回了坑底。
「你那十萬天兵要是來了，老子還得包他們一頓飯。」
沈長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能凍碎骨頭。
「至於你。」
他微微彎下腰，臉湊近了些。
「老子正嫌這地府里的擺件不夠亮堂。你這顆腦袋，掛在大門上當個雷光燈籠，應該不錯。」
聞仲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心底終於湧起了一股無法遏制的恐懼。
這特麼根本不是什麼講道理的神仙，這是個瘋子！
他想掙扎。
可沈長淵踩在他胸口的那隻腳，就像是一座萬丈高的冰山。
那股霸道到極點的幽冥死氣，死死壓制著他體內僅存的那點仙力。
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老白。」
沈長淵頭也沒回，衝著遊廊方向喊了一嗓子。
白無常正拿著掃帚在旁邊划水，聽見老闆點名，趕緊扔了掃帚顛顛地飄過來。
「哎！老闆，有何吩咐？」
他長舌頭甩了一圈，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坑裡的聞仲，像是在看一塊大肥肉。
「把這黑熊精的嘴掰開。」
沈長淵聲音里沒啥起伏，就像在吩咐殺只雞。
「得嘞！」
白無常咧開那張沒有五官的白臉，笑得像朵喇叭花。
他飄到坑底，蹲在聞仲腦袋邊上。
聞仲驚恐地看著白無常那隻慘白慘白的手伸過來。
「閉嘴吧你。」
白無常蒲扇一拍聞仲的腦門，直接把他拍得眼冒金星。
然後兩根冰涼的手指死死捏住聞仲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掰。
「咔嚓！」
聞仲的下巴直接脫臼，大張著嘴，口水混著血水往下淌。
沈長淵看著那張開的嘴，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他緩緩抬起那隻垂在身側的左手。
五指成爪。
一團濃郁到近乎實質的黑色死氣，在他掌心瘋狂旋轉。
「天庭的狗，仗著這層皮就在下界作威作福。」
沈長淵盯著聞仲驚恐的眼睛，聲音冷酷到了極點。
「今天，老子就把你這層皮，給你生扒下來。」
話音未落。
他那隻纏繞著死氣的左手，毫不留情地探入了聞仲的體內！
不是物理上的穿透，而是直接扎進了聞仲的神魂深處！
「呃——！」
聞仲下巴脫臼，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吼。
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著，眼珠子幾乎凸出眼眶，上面的紅血絲根根爆裂。
那種被生生撕裂靈魂的痛苦，比千刀萬剮還要殘忍一萬倍！
沈長淵面無表情，五指在聞仲的神魂里猛地一收。
他感覺自己抓到了一塊堅硬、炙熱，閃爍著刺目紫光的東西。
那是聞仲修煉了幾千年，凝聚了無數天道法則的雷電神格！
「給老子出來！」
沈長淵低喝一聲，手臂肌肉瞬間繃緊，猛地往外一扯。
「哧啦——！」
一聲仿佛能撕裂蒼穹的刺耳怪響，在鎮魂司的後院裡炸開。
一顆只有拳頭大小，通體閃爍著狂暴紫色雷霆的晶體。
被沈長淵硬生生地，從聞仲的體內摳了出來！
紫色的雷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後院。
那股精純到極點的仙家雷源，在沈長淵那隻包裹著死氣的手裡瘋狂掙扎，試圖逃脫。
「啊——！」
聞仲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沒了神格，他身上那層護體的仙光瞬間潰散。
原本魁梧的身軀，就像是一個漏了氣的皮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頭髮迅速變白，皮膚布滿皺紋，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頭。
他趴在坑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裡滿是絕望和不可置信。
他廢了。
徹底廢了。
從高高在上的雷部正神，變成了一個連路邊野狗都不如的凡人老頭。
「就這點破玩意兒？」
沈長淵看著手裡那顆還在跳動的雷電神格，嫌棄地皺了皺眉。
「看著挺亮，其實裡面全是些駁雜的凡人香火念力。這幫神仙，真他娘的噁心。」
他隨手一捏。
「砰！」
那顆凝聚了聞仲千年修為的神格，直接被他捏成了漫天的紫色粉末。
然後。
沈長淵張開嘴，猛地一吸。
那些紫色的粉末，連同裡面蘊含的雷道法則。
像是一股紫色的旋風，直接被他吞進了肚子裡！
「咕咚。」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砸了咂嘴。
「味道還是那麼寡淡。」
沈長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頭看向旁邊已經看傻了的白無常。
「老白。」
他伸腳踢了踢坑底那個還在抽搐的老頭。
「把這廢物扒光了，掛在鎮魂司外面的旗杆上。」
「順便寫個牌子掛他脖子上。就寫……」
沈長淵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天庭雷神，不過如此。」
白無常愣了一下，隨即瘋狂點頭，長舌頭甩得飛快。
「得嘞老闆！這活兒我熟！保證給他掛得板板正正的！」
他搓著手，一臉興奮地去扒聞仲的衣服。
沈長淵沒理會坑底的鬧劇。
他轉過身，看向天上那厚厚的鉛雲。
原本籠罩在金陵城上空的雷雲，在聞仲神格被摳出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消散了。
露出了灰濛濛的天空。
他摸了摸下巴，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老黑。」
沈長淵突然開口。
一直站在遊廊後面當背景板的黑無常，趕緊提著鐵鏈子大步跨了過來。
「老闆，您吩咐。」
「去把徐妙雲叫回來。」
沈長淵眼神微冷，語氣里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崑崙山那邊，應該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他轉過頭，看著黑無常，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告訴她，不用急著回來復命。」
「讓她帶著那幾萬個炮灰，直接去大明皇宮。」
「把那個叫朱棣的老四，給我圍了。」
黑無常瞪大了眼睛，黑臉上一陣錯愕。
「老闆，朱老四不是剛簽了賣身契，在陽間給咱們當代理人嗎？這……這是要卸磨殺驢？」
「代理人？」
沈長淵輕笑一聲，笑聲里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算計。
「誰告訴他，當了代理人，就能安安穩穩地坐那把龍椅了？」
他拍了拍黑無常的肩膀，壓低聲音。
「去告訴徐妙雲，不用殺他。」
「只要把他手底下那些死忠的將領，全給老子砍了。」
「我要讓這大明的新皇帝，變成一個光杆司令。」
沈長淵轉頭看了一眼天際。
「天庭那幫傢伙折了雷神，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大軍馬上就到。」
「到時候，就讓老四這個『地府代理人』，去前面頂著吧。」
鎮魂司的後院裡，青石板被砸出一個三尺深的坑。
碎石塊夾著泥土，像散彈一樣往外崩。
一塊帶著雷火星子的碎磚，擦著白無常的破蒲扇飛過去，直接砸進了旁邊的假山里。
聞仲那兩百多斤的魁梧身軀，結結實實地嵌在坑底。
他身上那件引以為傲的雷雲黑甲，裂開了十幾道豁口，護心鏡碎成了一地玻璃渣子。
原本囂張倒豎的鬍鬚，這會兒全被血水和泥巴糊在了一起。
「咳……咳啊……」
聞仲張嘴想罵，卻先吐出兩大口混著內臟碎塊的金紅色鮮血。
血水落在青石板上，發出刺耳的「呲啦」聲。
他費勁地抬起手，想去摸掉在一旁的雷公鑿。
手指還沒夠著。
一隻踩著黑底金紋的皂靴，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咔嚓！」
正正踩在聞仲那隻還算完好的左手上，直接把他的五根手指踩進了泥地里。
「嘶——！」
聞仲倒抽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他猛地抬起頭。
沈長淵站在坑沿上。
他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隨意地垂在身側。
那雙跳動著幽藍業火的眸子，像是在看一條在爛泥里翻滾的死狗。
「在老子這兒，掉在地上的東西，就別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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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淵腳尖用力碾了兩下，靴底傳出清晰的骨頭碎裂聲。
他嘴角挑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反正你也用不上了。」
「你……你這個地下妖邪……」
聞仲疼得直翻白眼，牙關咬得咯咯響。
他活了幾千年，在天庭也是橫著走的主兒。
這幫下界的泥腿子，平時哪個見了他不是跪在地上磕頭求雨？
今天居然敢踩他的手！
「我可是天庭……雷部正神！」
聞仲聲嘶力竭地吼著，試圖用這層皮面來找回點場子。
「你敢傷我仙軀，玉帝和天尊絕對不會放過你！十萬天兵天將，定會踏平你這妖窟！」
「哦？」
沈長淵眉毛一挑，似乎來了點興趣。
他鬆開踩著聞仲的手，靴子順勢往前一滑。
「砰！」
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聞仲的胸口上。
這一下，直接把聞仲剛才想挺起來的胸膛，硬生生踩回了坑底。
「你那十萬天兵要是來了，老子還得包他們一頓飯。」
沈長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能凍碎骨頭。
「至於你。」
他微微彎下腰，臉湊近了些。
「老子正嫌這地府里的擺件不夠亮堂。你這顆腦袋，掛在大門上當個雷光燈籠，應該不錯。」
聞仲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心底終於湧起了一股無法遏制的恐懼。
這特麼根本不是什麼講道理的神仙，這是個瘋子！
他想掙扎。
可沈長淵踩在他胸口的那隻腳，就像是一座萬丈高的冰山。
那股霸道到極點的幽冥死氣，死死壓制著他體內僅存的那點仙力。
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老白。」
沈長淵頭也沒回，衝著遊廊方向喊了一嗓子。
白無常正拿著掃帚在旁邊划水，聽見老闆點名，趕緊扔了掃帚顛顛地飄過來。
「哎！老闆，有何吩咐？」
他長舌頭甩了一圈，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坑裡的聞仲，像是在看一塊大肥肉。
「把這黑熊精的嘴掰開。」
沈長淵聲音里沒啥起伏，就像在吩咐殺只雞。
「得嘞！」
白無常咧開那張沒有五官的白臉，笑得像朵喇叭花。
他飄到坑底，蹲在聞仲腦袋邊上。
聞仲驚恐地看著白無常那隻慘白慘白的手伸過來。
「閉嘴吧你。」
白無常蒲扇一拍聞仲的腦門，直接把他拍得眼冒金星。
然後兩根冰涼的手指死死捏住聞仲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掰。
「咔嚓！」
聞仲的下巴直接脫臼，大張著嘴，口水混著血水往下淌。
沈長淵看著那張開的嘴，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他緩緩抬起那隻垂在身側的左手。
五指成爪。
一團濃郁到近乎實質的黑色死氣，在他掌心瘋狂旋轉。
「天庭的狗，仗著這層皮就在下界作威作福。」
沈長淵盯著聞仲驚恐的眼睛，聲音冷酷到了極點。
「今天，老子就把你這層皮，給你生扒下來。」
話音未落。
他那隻纏繞著死氣的左手，毫不留情地探入了聞仲的體內！
不是物理上的穿透，而是直接扎進了聞仲的神魂深處！
「呃——！」
聞仲下巴脫臼，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吼。
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著，眼珠子幾乎凸出眼眶，上面的紅血絲根根爆裂。
那種被生生撕裂靈魂的痛苦，比千刀萬剮還要殘忍一萬倍！
沈長淵面無表情，五指在聞仲的神魂里猛地一收。
他感覺自己抓到了一塊堅硬、炙熱，閃爍著刺目紫光的東西。
那是聞仲修煉了幾千年，凝聚了無數天道法則的雷電神格！
「給老子出來！」
沈長淵低喝一聲，手臂肌肉瞬間繃緊，猛地往外一扯。
「哧啦——！」
一聲仿佛能撕裂蒼穹的刺耳怪響，在鎮魂司的後院裡炸開。
一顆只有拳頭大小，通體閃爍著狂暴紫色雷霆的晶體。
被沈長淵硬生生地，從聞仲的體內摳了出來！
紫色的雷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後院。
那股精純到極點的仙家雷源，在沈長淵那隻包裹著死氣的手裡瘋狂掙扎，試圖逃脫。
「啊——！」
聞仲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沒了神格，他身上那層護體的仙光瞬間潰散。
原本魁梧的身軀，就像是一個漏了氣的皮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頭髮迅速變白，皮膚布滿皺紋，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頭。
他趴在坑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裡滿是絕望和不可置信。
他廢了。
徹底廢了。
從高高在上的雷部正神，變成了一個連路邊野狗都不如的凡人老頭。
「就這點破玩意兒？」
沈長淵看著手裡那顆還在跳動的雷電神格，嫌棄地皺了皺眉。
「看著挺亮，其實裡面全是些駁雜的凡人香火念力。這幫神仙，真他娘的噁心。」
他隨手一捏。
「砰！」
那顆凝聚了聞仲千年修為的神格，直接被他捏成了漫天的紫色粉末。
然後。
沈長淵張開嘴，猛地一吸。
那些紫色的粉末，連同裡面蘊含的雷道法則。
像是一股紫色的旋風，直接被他吞進了肚子裡！
「咕咚。」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砸了咂嘴。
「味道還是那麼寡淡。」
沈長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頭看向旁邊已經看傻了的白無常。
「老白。」
他伸腳踢了踢坑底那個還在抽搐的老頭。
「把這廢物扒光了，掛在鎮魂司外面的旗杆上。」
「順便寫個牌子掛他脖子上。就寫……」
沈長淵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天庭雷神，不過如此。」
白無常愣了一下，隨即瘋狂點頭，長舌頭甩得飛快。
「得嘞老闆！這活兒我熟！保證給他掛得板板正正的！」
他搓著手，一臉興奮地去扒聞仲的衣服。
沈長淵沒理會坑底的鬧劇。
他轉過身，看向天上那厚厚的鉛雲。
原本籠罩在金陵城上空的雷雲，在聞仲神格被摳出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消散了。
露出了灰濛濛的天空。
他摸了摸下巴，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老黑。」
沈長淵突然開口。
一直站在遊廊後面當背景板的黑無常，趕緊提著鐵鏈子大步跨了過來。
「老闆，您吩咐。」
「去把徐妙雲叫回來。」
沈長淵眼神微冷，語氣里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崑崙山那邊，應該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他轉過頭，看著黑無常，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告訴她，不用急著回來復命。」
「讓她帶著那幾萬個炮灰，直接去大明皇宮。」
「把那個叫朱棣的老四，給我圍了。」
黑無常瞪大了眼睛，黑臉上一陣錯愕。
「老闆，朱老四不是剛簽了賣身契，在陽間給咱們當代理人嗎？這……這是要卸磨殺驢？」
「代理人？」
沈長淵輕笑一聲，笑聲里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算計。
「誰告訴他，當了代理人，就能安安穩穩地坐那把龍椅了？」
他拍了拍黑無常的肩膀，壓低聲音。
「去告訴徐妙雲，不用殺他。」
「只要把他手底下那些死忠的將領，全給老子砍了。」
「我要讓這大明的新皇帝，變成一個光杆司令。」
沈長淵轉頭看了一眼天際。
「天庭那幫傢伙折了雷神，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大軍馬上就到。」
「到時候，就讓老四這個『地府代理人』，去前面頂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