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祭天之變
「不然呢？」
陳勛冷笑，「從你和王誠、高平密謀的第一天起，陛下就知道了。陛下說了，放長線釣大魚，讓你們把所有的同黨都暴露出來，再一網打盡。圓空大師，你以為你的密室很安全？聽風網的人早在半個月前就進去了。」
圓空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
他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不知道，從一開始，他就在秦烈的網裡。
「帶走！」
陳勛一揮手，兩個密探上前，把圓空綁了起來。
天壇的叛亂平定了，京城那邊也幾乎同時結束。
王誠帶著兩百人突襲奉天殿，卻沒想到奉天殿裡早就埋伏了禁軍。
他一衝進去就被包圍了。
王誠倒是硬氣，帶著人拼死抵抗，最後被禁軍的火銃打中胸口，當場斃命。
五百僧兵攻打九門，也被早有準備的守軍擊退。
領頭的幾個僧兵頭目被當場斬殺，其餘的跪地投降。
整個叛亂，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個時辰。
「陛下，」楊信上前稟報，「叛黨全部平定！高平被擊斃，王誠被擊斃，圓空被生擒！參與叛亂的僧兵和舊部，斬殺三百餘人，俘虜一千餘人！」
秦烈點了點頭：「俘虜全部關押，嚴加審問。凡是參與謀反的，一個都不放過。」
「臣遵旨！」
秦烈又看向陳勛：「圓空那邊，審出什麼了嗎？」
「還沒有。」
陳勛道，「不過臣已經把他關在聽風網的大牢里了，連夜審問，一定能審出所有的同黨。」
「好。」
秦烈點了點頭，「還有，南苑那邊加強守衛。朱祁鎮，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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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
祭天大典被叛亂打斷，秦烈也沒有心情繼續了。
他宣布祭天大典結束，帶著百官返回皇宮。
一路上，百官們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們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祭天的時候謀反。
更沒想到，陛下早就知道了，還設了個圈套，把叛黨一網打盡。
沈文度走在隊伍里，心中暗暗感慨。
陛下這一手真是漂亮，不僅平定了叛亂，還把朱祁鎮的舊部、心懷不軌的寺廟全都挖了出來。
經此一役，再也沒有人敢反對陛下了。
回到皇宮，秦烈立刻下令，把高平生擒的幾個隨從帶上來。
那幾個隨從都是高平的親信，參與了整個密謀。
他們被押到秦烈面前，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一個隨從哭喊著，「是朱祁鎮和圓空主謀！臣只是被脅迫的！臣什麼都不知道啊！」
秦烈冷冷地看著他：「被脅迫的？朕問你，高平聯絡了多少舊部？都有誰？南方的舊部聯絡了哪些人？」
那隨從嚇得渾身發抖，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據他招供，高平聯絡了三百多個舊部，大多是前明的錦衣衛和京營的軍官。
南方的舊部主要在南京、福建、廣東，有幾千人，本來打算在祭天那天同時起事，響應京城。
但因為京城的叛亂太快被平定，南方的舊部還沒來得及動手就收到了訊息，紛紛藏匿起來。
秦烈聽完，冷笑一聲：「好啊，幾千人的舊部藏在南方。陳勛，聽風網立刻出動，把這些人一個不漏地給朕抓出來！」
「臣遵旨！」陳勛抱拳。
秦烈又問了幾個問題，那隨從都一一回答。
秦烈確認沒有遺漏了，才揮了揮手：「帶下去，關進大牢，聽候發落。」
隨從被拖下去後，秦烈坐在龍椅上，揉了揉太陽穴。
他又問了陳勛一些關於圓空的情況。
陳勛報告說，圓空被抓後，一開始還嘴硬不肯招供。
但聽風網的人從他的密室里搜出了大量的證據——和朱祁鎮的密信、和王誠高平的聯絡記錄、僧兵的花名冊、武器庫的清單。
鐵證如山，圓空才不得不招供。
「他招了什麼？」秦烈問。
「他招認了和朱祁鎮勾結，密謀在祭天的時候叛亂。」
陳勛道，「他還招認了，這些年大報恩寺透過各種手段侵占了三千多頃良田，私設公堂，逼死了二十多個佃戶。還豢養了五百僧兵，囤積了大量的兵器和糧食。」
秦烈冷笑一聲：「好一個佛門清淨地！比土匪還狠！」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其他寺廟呢？有沒有參與？」
「有。」
陳勛道，「據圓空招供，北京城附近有十幾座寺廟都參與了密謀。他們有的出了錢，有的出了人，有的答應在叛亂成功後擁立朱祁鎮復位。」
秦烈的臉色更冷了：「好！很好！朕想到圓空有同謀，但沒想到這麼多寺廟都參與了。那就一起收拾！」
他立刻下令：「陳勛，聽風網立刻出動，把參與密謀的寺廟全部查封！住持和參與謀反的僧人全部逮捕！田產充公，僧兵解散！」
「臣遵旨！」陳勛抱拳，轉身去了。
秦烈又對楊信說：「楊信，禁軍加強京城的防衛。九門戒嚴，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凡是形跡可疑的一律抓起來審問！」
「臣遵旨！」
一時間，北京城裡風聲鶴唳。
聽風網的密探和禁軍到處抓人。
參與謀反的寺廟一座接一座地被查封，參與謀反的僧人一個接一個地被逮捕。
百姓們看到這一幕，都拍手稱快。
「好！這些和尚占了那麼多田，又不用納稅，早就該收拾了！」
「就是！他們嘴上說慈悲為懷，暗地裡比誰都狠！逼死了那麼多佃戶，真是罪有應得！」
「陛下聖明啊！要不是陛下早有準備，今天這祭天還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亂子呢！」
百姓們議論紛紛，對秦烈更加擁護了。
叛亂是平定了，但事情還沒完。
朱祁鎮還在南苑，圓空還在大牢里，南方的舊部還沒抓完。
這些事都要一件一件處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南苑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朱祁鎮，朕給了你五年的活路，你不珍惜。
那就別怪朕心狠手辣了。
「楊信！」
秦烈忽然道，「備駕，朕要去南苑。」
「陛下，現在？」楊信一愣。
「對，現在。」
秦烈的聲音很冷，「朕要去看看，那位廢帝還有什麼話說！」
陳勛冷笑，「從你和王誠、高平密謀的第一天起，陛下就知道了。陛下說了，放長線釣大魚，讓你們把所有的同黨都暴露出來，再一網打盡。圓空大師，你以為你的密室很安全？聽風網的人早在半個月前就進去了。」
圓空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
他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不知道，從一開始，他就在秦烈的網裡。
「帶走！」
陳勛一揮手，兩個密探上前，把圓空綁了起來。
天壇的叛亂平定了，京城那邊也幾乎同時結束。
王誠帶著兩百人突襲奉天殿，卻沒想到奉天殿裡早就埋伏了禁軍。
他一衝進去就被包圍了。
王誠倒是硬氣，帶著人拼死抵抗，最後被禁軍的火銃打中胸口，當場斃命。
五百僧兵攻打九門，也被早有準備的守軍擊退。
領頭的幾個僧兵頭目被當場斬殺，其餘的跪地投降。
整個叛亂，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個時辰。
「陛下，」楊信上前稟報，「叛黨全部平定！高平被擊斃，王誠被擊斃，圓空被生擒！參與叛亂的僧兵和舊部，斬殺三百餘人，俘虜一千餘人！」
秦烈點了點頭：「俘虜全部關押，嚴加審問。凡是參與謀反的，一個都不放過。」
「臣遵旨！」
秦烈又看向陳勛：「圓空那邊，審出什麼了嗎？」
「還沒有。」
陳勛道，「不過臣已經把他關在聽風網的大牢里了，連夜審問，一定能審出所有的同黨。」
「好。」
秦烈點了點頭，「還有，南苑那邊加強守衛。朱祁鎮，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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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
祭天大典被叛亂打斷，秦烈也沒有心情繼續了。
他宣布祭天大典結束，帶著百官返回皇宮。
一路上，百官們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們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祭天的時候謀反。
更沒想到，陛下早就知道了，還設了個圈套，把叛黨一網打盡。
沈文度走在隊伍里，心中暗暗感慨。
陛下這一手真是漂亮，不僅平定了叛亂，還把朱祁鎮的舊部、心懷不軌的寺廟全都挖了出來。
經此一役，再也沒有人敢反對陛下了。
回到皇宮，秦烈立刻下令，把高平生擒的幾個隨從帶上來。
那幾個隨從都是高平的親信，參與了整個密謀。
他們被押到秦烈面前，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一個隨從哭喊著，「是朱祁鎮和圓空主謀！臣只是被脅迫的！臣什麼都不知道啊！」
秦烈冷冷地看著他：「被脅迫的？朕問你，高平聯絡了多少舊部？都有誰？南方的舊部聯絡了哪些人？」
那隨從嚇得渾身發抖，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據他招供，高平聯絡了三百多個舊部，大多是前明的錦衣衛和京營的軍官。
南方的舊部主要在南京、福建、廣東，有幾千人，本來打算在祭天那天同時起事，響應京城。
但因為京城的叛亂太快被平定，南方的舊部還沒來得及動手就收到了訊息，紛紛藏匿起來。
秦烈聽完，冷笑一聲：「好啊，幾千人的舊部藏在南方。陳勛，聽風網立刻出動，把這些人一個不漏地給朕抓出來！」
「臣遵旨！」陳勛抱拳。
秦烈又問了幾個問題，那隨從都一一回答。
秦烈確認沒有遺漏了，才揮了揮手：「帶下去，關進大牢，聽候發落。」
隨從被拖下去後，秦烈坐在龍椅上，揉了揉太陽穴。
他又問了陳勛一些關於圓空的情況。
陳勛報告說，圓空被抓後，一開始還嘴硬不肯招供。
但聽風網的人從他的密室里搜出了大量的證據——和朱祁鎮的密信、和王誠高平的聯絡記錄、僧兵的花名冊、武器庫的清單。
鐵證如山，圓空才不得不招供。
「他招了什麼？」秦烈問。
「他招認了和朱祁鎮勾結，密謀在祭天的時候叛亂。」
陳勛道，「他還招認了，這些年大報恩寺透過各種手段侵占了三千多頃良田，私設公堂，逼死了二十多個佃戶。還豢養了五百僧兵，囤積了大量的兵器和糧食。」
秦烈冷笑一聲：「好一個佛門清淨地！比土匪還狠！」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其他寺廟呢？有沒有參與？」
「有。」
陳勛道，「據圓空招供，北京城附近有十幾座寺廟都參與了密謀。他們有的出了錢，有的出了人，有的答應在叛亂成功後擁立朱祁鎮復位。」
秦烈的臉色更冷了：「好！很好！朕想到圓空有同謀，但沒想到這麼多寺廟都參與了。那就一起收拾！」
他立刻下令：「陳勛，聽風網立刻出動，把參與密謀的寺廟全部查封！住持和參與謀反的僧人全部逮捕！田產充公，僧兵解散！」
「臣遵旨！」陳勛抱拳，轉身去了。
秦烈又對楊信說：「楊信，禁軍加強京城的防衛。九門戒嚴，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凡是形跡可疑的一律抓起來審問！」
「臣遵旨！」
一時間，北京城裡風聲鶴唳。
聽風網的密探和禁軍到處抓人。
參與謀反的寺廟一座接一座地被查封，參與謀反的僧人一個接一個地被逮捕。
百姓們看到這一幕，都拍手稱快。
「好！這些和尚占了那麼多田，又不用納稅，早就該收拾了！」
「就是！他們嘴上說慈悲為懷，暗地裡比誰都狠！逼死了那麼多佃戶，真是罪有應得！」
「陛下聖明啊！要不是陛下早有準備，今天這祭天還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亂子呢！」
百姓們議論紛紛，對秦烈更加擁護了。
叛亂是平定了，但事情還沒完。
朱祁鎮還在南苑，圓空還在大牢里，南方的舊部還沒抓完。
這些事都要一件一件處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南苑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朱祁鎮，朕給了你五年的活路，你不珍惜。
那就別怪朕心狠手辣了。
「楊信！」
秦烈忽然道，「備駕，朕要去南苑。」
「陛下，現在？」楊信一愣。
「對，現在。」
秦烈的聲音很冷，「朕要去看看，那位廢帝還有什麼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