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厘地七十五斤？朱標嘗了一口，直接給父皇跪下了！
朱標聽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這還是那個下令「片板不得下海」的父皇嗎？
這簡直就像個……強盜頭子！
「父皇，慎言啊！兵者，兇器也。聖人云……」
「閉嘴！」
朱元璋不耐煩地打斷了兒子的說教，「別跟朕提那些酸儒！讀書讀傻了你！」
「光看地圖你不信是吧？」
「行！」
「看來不給你來點硬的，你是不知道什麼叫真理！」
朱元璋轉過身，一把抄起了那杆燧發槍。
看到父皇手裡拿著一根鐵管子，朱標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父皇，這又是何物？」
「此乃真理！」
朱元璋撫摸著槍身，眼裡的喜愛藏都藏不住。
「標兒，你覺得咱們的神機營，戰力如何？」
提到軍事，朱標有了點底氣。
「回父皇，神機營裝備精良，火銃犀利，乃是大明精銳。配合騎兵，可破北元鐵騎！」
「犀利個屁！」
朱元璋直接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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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些破銅爛鐵？點火要半天，下雨成了燒火棍，炸膛還能把自己人崩死。」
「跟這寶貝比起來，神機營那就是垃圾！」
朱標聽不下去了。
父皇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父皇，火器本就有諸多限制，這是天理。況且，這鐵管子看著也平平無奇……」
「平平無奇？」
朱元璋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可是親眼看著這玩意兒把鐵甲轟了個對穿的！
「王景！」
朱元璋衝著殿外喊道：「去！把朕收藏的那副蒙元萬夫長的鐵甲抬上來！」
片刻後。
一副厚重的、傷痕累累的鐵扎甲被架在了大殿中央。
那是當年的戰利品，堅固異常，尋常刀劍難傷分毫。
朱標一臉茫然：「父皇，您這是要……」
「看好了！」
朱元璋不再廢話。
他學著白天朱高爔的樣子，熟練地裝填火藥和鉛彈。
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但那股子狠勁兒卻是一脈相承。
「咔嚓！」
擊錘被掰開。
朱標看著這一幕，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不需要火繩？
也不需要點火？
這就行了？
「標兒，捂住耳朵！」
朱元璋大喝一聲，隨即舉槍，瞄準。
還沒等朱標反應過來。
「砰——！！！」
一聲巨響，在封閉的大殿內炸開！
如同晴天霹靂！
濃烈的白煙升騰而起，硫磺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大殿。
朱標被嚇得渾身一激靈，雙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這……這……」
朱標驚恐地看著父皇手裡冒煙的鐵管子。
這聲音，比神機營的火銃響太多了！
「去看看！」
朱元璋把槍往桌子上一拍，得意洋洋地指了指那副鐵甲。
朱標咽了口唾沫，強忍著心悸，走到鐵甲前。
只一眼。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狀！
「嘶——！」
朱標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
只見那副連刀砍上去都只是留個白印的重甲，胸口處赫然出現了一個大洞！
鐵甲片向內翻卷，仿佛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巨力硬生生撕開！
這一槍，若是打在人身上……
朱標只覺得後背發涼，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
「透……透了？」
朱標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那個邊緣鋒利的彈孔。
「這就是百步穿楊！」
朱元璋走到兒子身後，幽幽地說道：
「不需要練一輩子的弓箭手。」
「隨便找個農夫，練上三天，就能拿著這玩意兒，把苦練二十年的猛將一槍崩了！」
「標兒，你現在還覺得，神機營厲害嗎？」
朱標沉默了。
徹底沉默了。
作為儲君，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戰爭的規則徹底變了！
意味著騎射無雙的北元鐵騎，在這個東西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父皇……」
朱標猛地轉過身，眼神中的質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狂熱和恐懼：
「這……這是哪裡來的？有多少？若是能裝備全軍……」
「若是裝備全軍，這天下誰敢不服？」
朱元璋接過了話茬，臉上滿是傲然：
「有了這槍，再加上那地圖。」
「咱們大明的鐵蹄，就能踏遍天涯海角！」
「什麼倭寇？什麼北元？兩發子彈的事兒！」
此時此刻。
朱標終於明白父皇為什麼會失態了。
換了他，他也得瘋！
這哪裡是武器？這是大明的神鞭啊！
可是……
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還沒等朱標問出口，朱元璋又坐回了御階上。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甚至帶著幾分沉重。
「標兒，地圖和火槍，能讓咱們大明強盛。」
「但接下來的這樣東西……」
朱元璋拿起了那顆土豆，聲音低沉：
「卻能讓大明……永世長存！」
如果說地圖和火槍只是衝擊了朱標的認知。
那麼當朱元璋說出「畝產三千斤」這五個字的時候。
朱標的第一反應是——
父皇瘋了。
或者是被那個獻寶的騙子給洗腦了。
「三千斤？！」
朱標瞪大了眼睛，聲音拔高了八度，甚至顧不上禮儀，直接喊了出來：
「父皇！絕無可能！」
「兒臣雖然長於深宮，但也知道農桑之事。上等水田，畝產不過三石！」
「三千斤？那是十倍於水稻！」
「這就好比說有人能一頓飯吃下一頭牛！這是違反天理的！」
朱標急了。
真的急了。
如果是軍事上的東西，或許有巧匠能做出來。
但糧食？那是老天爺賞飯吃！
怎麼可能有人能違背天意？
「父皇！此人定是妖言惑眾的巨騙！」
朱標痛心疾首，跪在地上勸諫：
「那人定是用了什麼障眼法，或者是謊報產量，就是為了騙取父皇的信任！」
「這種祥瑞之說，歷朝歷代皆是騙局！父皇千萬不可輕信啊！」
看著兒子這一副「我是為了你好，你別被騙了」的樣子。
朱元璋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太像了！
這跟白天自己聽到這數字時的反應，簡直一模一樣！
「騙局？」
朱元璋從那堆土豆里撿起一個，隨手扔到朱標懷裡。
「拿著。」
這……這還是那個下令「片板不得下海」的父皇嗎？
這簡直就像個……強盜頭子！
「父皇，慎言啊！兵者，兇器也。聖人云……」
「閉嘴！」
朱元璋不耐煩地打斷了兒子的說教，「別跟朕提那些酸儒！讀書讀傻了你！」
「光看地圖你不信是吧？」
「行！」
「看來不給你來點硬的，你是不知道什麼叫真理！」
朱元璋轉過身，一把抄起了那杆燧發槍。
看到父皇手裡拿著一根鐵管子，朱標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父皇，這又是何物？」
「此乃真理！」
朱元璋撫摸著槍身，眼裡的喜愛藏都藏不住。
「標兒，你覺得咱們的神機營，戰力如何？」
提到軍事，朱標有了點底氣。
「回父皇，神機營裝備精良，火銃犀利，乃是大明精銳。配合騎兵，可破北元鐵騎！」
「犀利個屁！」
朱元璋直接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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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些破銅爛鐵？點火要半天，下雨成了燒火棍，炸膛還能把自己人崩死。」
「跟這寶貝比起來，神機營那就是垃圾！」
朱標聽不下去了。
父皇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父皇，火器本就有諸多限制，這是天理。況且，這鐵管子看著也平平無奇……」
「平平無奇？」
朱元璋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可是親眼看著這玩意兒把鐵甲轟了個對穿的！
「王景！」
朱元璋衝著殿外喊道：「去！把朕收藏的那副蒙元萬夫長的鐵甲抬上來！」
片刻後。
一副厚重的、傷痕累累的鐵扎甲被架在了大殿中央。
那是當年的戰利品，堅固異常，尋常刀劍難傷分毫。
朱標一臉茫然：「父皇，您這是要……」
「看好了！」
朱元璋不再廢話。
他學著白天朱高爔的樣子，熟練地裝填火藥和鉛彈。
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但那股子狠勁兒卻是一脈相承。
「咔嚓！」
擊錘被掰開。
朱標看著這一幕，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不需要火繩？
也不需要點火？
這就行了？
「標兒，捂住耳朵！」
朱元璋大喝一聲，隨即舉槍，瞄準。
還沒等朱標反應過來。
「砰——！！！」
一聲巨響，在封閉的大殿內炸開！
如同晴天霹靂！
濃烈的白煙升騰而起，硫磺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大殿。
朱標被嚇得渾身一激靈，雙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這……這……」
朱標驚恐地看著父皇手裡冒煙的鐵管子。
這聲音，比神機營的火銃響太多了！
「去看看！」
朱元璋把槍往桌子上一拍，得意洋洋地指了指那副鐵甲。
朱標咽了口唾沫，強忍著心悸，走到鐵甲前。
只一眼。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狀！
「嘶——！」
朱標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
只見那副連刀砍上去都只是留個白印的重甲，胸口處赫然出現了一個大洞！
鐵甲片向內翻卷，仿佛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巨力硬生生撕開！
這一槍，若是打在人身上……
朱標只覺得後背發涼，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
「透……透了？」
朱標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那個邊緣鋒利的彈孔。
「這就是百步穿楊！」
朱元璋走到兒子身後，幽幽地說道：
「不需要練一輩子的弓箭手。」
「隨便找個農夫，練上三天，就能拿著這玩意兒，把苦練二十年的猛將一槍崩了！」
「標兒，你現在還覺得，神機營厲害嗎？」
朱標沉默了。
徹底沉默了。
作為儲君，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戰爭的規則徹底變了！
意味著騎射無雙的北元鐵騎，在這個東西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父皇……」
朱標猛地轉過身，眼神中的質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狂熱和恐懼：
「這……這是哪裡來的？有多少？若是能裝備全軍……」
「若是裝備全軍，這天下誰敢不服？」
朱元璋接過了話茬，臉上滿是傲然：
「有了這槍，再加上那地圖。」
「咱們大明的鐵蹄，就能踏遍天涯海角！」
「什麼倭寇？什麼北元？兩發子彈的事兒！」
此時此刻。
朱標終於明白父皇為什麼會失態了。
換了他，他也得瘋！
這哪裡是武器？這是大明的神鞭啊！
可是……
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還沒等朱標問出口，朱元璋又坐回了御階上。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甚至帶著幾分沉重。
「標兒，地圖和火槍，能讓咱們大明強盛。」
「但接下來的這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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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能讓大明……永世長存！」
如果說地圖和火槍只是衝擊了朱標的認知。
那麼當朱元璋說出「畝產三千斤」這五個字的時候。
朱標的第一反應是——
父皇瘋了。
或者是被那個獻寶的騙子給洗腦了。
「三千斤？！」
朱標瞪大了眼睛，聲音拔高了八度，甚至顧不上禮儀，直接喊了出來：
「父皇！絕無可能！」
「兒臣雖然長於深宮，但也知道農桑之事。上等水田，畝產不過三石！」
「三千斤？那是十倍於水稻！」
「這就好比說有人能一頓飯吃下一頭牛！這是違反天理的！」
朱標急了。
真的急了。
如果是軍事上的東西，或許有巧匠能做出來。
但糧食？那是老天爺賞飯吃！
怎麼可能有人能違背天意？
「父皇！此人定是妖言惑眾的巨騙！」
朱標痛心疾首，跪在地上勸諫：
「那人定是用了什麼障眼法，或者是謊報產量，就是為了騙取父皇的信任！」
「這種祥瑞之說，歷朝歷代皆是騙局！父皇千萬不可輕信啊！」
看著兒子這一副「我是為了你好，你別被騙了」的樣子。
朱元璋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太像了！
這跟白天自己聽到這數字時的反應，簡直一模一樣！
「騙局？」
朱元璋從那堆土豆里撿起一個，隨手扔到朱標懷裡。
「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