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二章我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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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普通外來務工農民工。

  想上新聞頭條和能見到大頭頭最快的辦法是什麼?

  劫持人質!

  這會讓你瞬間火遍大江南北,成為人們爭相議論的對象。

  那一個大明初來乍到的官員,想讓整個葉爾羌城的人都知道自己。

  最快的辦法又是什麼?

  而當所有人都能以為死定了的時候,又突然出現一根毛都沒少,和宗教的高層以及貴族官員有說有笑。

  這就會讓所有人記住你。

  記住你不能惹,記住你的背景無比強大。

  從而會聯想到互市,最後聯想到大明在葉爾羌的強勢和特權。

  這就是人類的思維。

  他們一定會認為這裡有不可告人的貓膩,也一定會認為其中有暗箱操作。

  從而在心裡悲哀的承認,他們所在這個國家的黑暗。

  從而對統治階層產生抵抗和逆反心理。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章角十分清楚,無論是和卓還是尤勒巴爾斯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殺大明的人。

  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這樣的小事,會摧毀葉爾羌城百姓心裡的堅持和信仰。

  原來,是有例外的。

  原來,規矩不是不能打破的。

  大明這麼卷,能派來葉爾羌的又怎麼可能是個棒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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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邦彥,歷史上的嶺南三忠之一。

  知道他和張家玉、陳子壯是怎麼被稱為嶺南三忠的嗎?

  引導力。

  他們三個在不同地點不同時間引導廣東人抗清,如果沒有極強的人格魅力沒有夠強的語言表達能力。

  你認為他們能做到讓整個縣,整個州的人和他們一同赴死嗎?

  而且這三個人不止心智夠強嘴皮子利索,心裡都有一股狠勁。

  這股狠勁來自心底的傲氣。

  寧戰死,不跪生。

  (以後見到廣東靚仔的時候都客氣點,這幫老表要是發起狠來連自己都怕)

  崇禎是幸福的,因為他麾下有數之不盡的牛逼人物。

  只要給予足夠的信任和夠大的舞台,這些人就能給他十倍百倍的回報。

  ....

  陳邦彥從椅子上起身,對著走進來之人拱手施禮。

  「大明工部築路工程師陳邦彥,見過黑山和卓。」

  他沒有被燒死,被大軍押走後就被送進了一間裝飾豪華的屋子。

  和卓在椅子上坐下淡淡開口。

  「用這種方式來見我,是有什麼話想說?」

  黑山和卓一生都在研讀中原書冊典籍。

  雖然研讀越久越迷茫,雖然中原的文化深奧難懂。

  但他對中原人極為了解。

  陳邦彥聞言笑了笑。

  「非是在下想要來見和卓,而是和卓已經發出了邀請在下又怎能不來?」

  看著挑眉的和卓,陳邦彥再次開口。

  「以和卓對葉爾羌城的掌控,怕是我還沒進城之時和卓便已知曉。」

  「那女子雖是賣藝打扮,然卻是處子之身,而其在跳舞之時那些護衛看似站位尋常,實則卻行保護之能。」

  陳邦彥說著再次笑了笑。

  「如此身份在此時跳舞必然為我而來,就算我沒停步,想必她也會把我叫住的。」

  和卓聞言微微眯眼。

  「既然猜出了她的身份,還放任麾下之人不敬,難道你就不怕死?」

  陳邦彥看向和卓。

  「和卓設下此局,為的不就是想看看在下敢不敢打破規矩嗎?」

  和卓依舊盯著陳邦彥。

  「那你看出了什麼?」

  陳邦彥也在看著和卓。

  「機會。」

  「一個能讓我跟和卓結盟立下大功的機會。」

  話音落下,兩人對視足足十幾息時間後和卓哈哈大笑。

  「不錯,你果然比葉爾羌城裡那些明人聰明太多。」

  「這個局我布下數月之久,只有你一個看出了背後的用意,這說明你夠聰明,野心也夠大。」

  笑容斂去,和卓再次開口。

  「我信不過張小鶴,更不信任章角,所以我需要一個新的盟友。」

  「我可以覆滅白山派和伊斯瑪業勒,把哈密城和整個葉爾羌東段全部送給大明,這是我給的。」

  說完,微微靠近陳邦彥。

  「而你要給我的,是水泥的配方和燒制的方法!」

  他緊緊的盯著陳邦彥,而陳邦彥在聽完和卓的條件後垂首不語。

  又是十幾息後看向和卓搖頭。

  「我沒有配方也不知道燒制的方法,這個是絕密,不是我這個級別能接觸得到的。」

  和卓也是搖頭。

  「你能看出我布局的用意,就一定能想到我要的是什麼。」

  「你來了,就說明你一定有把握。」

  「開出你的條件吧。」

  陳邦彥聞言抬頭,迎上和卓的目光。

  「我需要名!」

  「我需要和卓在葉爾羌給我一個崇高的身份,同時開辦大明的學堂和醫館,這會讓我在大明內部立下功勞。」

  「同時我需要一間足夠大的酒樓,用來招待來往的大明客商和工部官員。」

  「只靠我一個是不可能破解水泥配方和燒制辦法的,所以我需要幫手,來往客商能為我帶來試驗用的物品。」

  「同時我需要和卓下令,全力平整葉爾羌城到布哈拉的道路,如此我才能不停立下功勞才能接觸更多....」

  ....

  真的能從外表看出一個人是不是處子之身嗎?

  這是放屁。

  就算是張萬事和張如意的師父,和雲駒那等修行道門禁術之人也做不到。

  但陳邦彥為何敢這麼說呢?

  因為葉爾羌是伊斯蘭,十二歲以上就嚴禁女子隨意上街遮面遮蓋全身的地界。

  出行都得在夜間無人之時,哪怕到了晚上也得遮蓋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雖然葉爾羌城那種穿著清涼的舞女數量並不少,但能被那麼多護衛保護的僅此一個。

  規矩這東西啊,都是定給底層的。

  和卓在看中原典籍書冊,而大明四夷館早就在崇禎的砸錢之下一擴再擴。

  裡面的培訓班多達上百,陳邦彥上的就是葉爾羌培訓班。

  葉爾羌女人的地位很低,這來自宗教。

  有句話叫旁觀者清。

  所以在陳邦彥眼裡,這和卓所謂的布局就和當初的西北一樣。

  女人的地位這麼低,還有尼瑪一幫人保護。

  跳舞專沖自己晃胯胯軸子,街上的本地人看她跳舞最少隔著一丈遠。

  就這麼漏洞百出的玩意也敢叫布局。

  真不得不誇你一句天衣無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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