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進展
葉明正奇怪呢，人怎麼到這時候還沒回來？
霍雍雖然說送完粟姐兒去看看哥哥那邊是什麼情況，但怎麼去了一上午？
他不是不交代一聲就在外面吃飯的人啊，難道盜竊案還在審？
按照包鐵所說，苦主帶著盜賊進了城，還造成了比較大的影響，這案子到府衙很可能當即就進行審理。
即使那莊戶有金家撐腰，能在京城做府尹的人也不一定會給金家面子。
不過以葉明對重生後金氏的了解，這莫名其妙的盜賊案和先前發生在霍家族學的墜馬案應該都跟金氏脫不了關係。
雖然如此，霍雍去觀案倒也不至於趁機就陷害金氏。
自己哥哥更不會做這種事。
所以真就是一個盜竊案難審嗎？
剛說讓前院的小廝去府衙看看是不是盜竊案審出了什麼大問題，就聽見小丫頭在外面說：「奶奶，二爺舅爺回來了。」
葉明起身走到門口，霍雍和葉拙都上了台階，在二人身後還有個蔫嗒嗒的程用。
葉明看了看哥哥，哥哥的臉色好像也有些挫敗。
不禁好奇，這是怎麼了，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葉明向霍雍問道：「難道二爺出門一趟現在才回，是幫我哥找金家的人打架去了？」
而且還是打輸了。
因著包鐵早上來說的案子，葉明能想到讓他們這樣的只有是和金氏有關的事。
說著，就讓翠柳給最為蔫巴的程用倒了一杯茶。
程用捧著熱乎乎的茶杯，蔫嗒嗒地看了舅母一眼，眼神里充滿自責。
葉明不由又覺得好笑，催促霍雍：「到底怎麼了？」
霍雍伸手，先遞給她一個包得很結實的油紙包裹，還能聞出絲絲香甜的味道。
葉明不禁驚訝，哥哥和程用都是一副鬥敗公雞的模樣，他竟然還記得出門時說的要給她買外面小食的話呢。
霍雍扶著葉明在裡面的位置上坐下，眼神看向程用，「他布局了好些天，想讓金氏自投羅網下獄。」
然後是葉拙：「他主動跟去公堂提供線索，想給金氏判個流放之刑。」
程用：……
葉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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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客廳中央，沉默地垂著腦袋。
葉明有些好笑，還有些感動，哥哥和小用針對金氏，有他們自己的原因，也有為自己的緣故吧。
葉明還是好奇今天的事，「那今天是因為什麼事鬧上了公堂，金氏如何了？」
霍雍說道：「金氏沒事。」
葉明笑著看向大哥，「哥，你這麼大的人了，就是因此垂頭喪氣？」
葉拙：……
程用動了動嘴唇，先說道：「舅母，雖然我小，但我準備的真得很充分了。前段時間金氏瞧見我和我家以前的佃戶說話，我就知道她要動手。今天我家那佃戶都抓了她的人，她最後竟然無事。」
葉拙坐在凳子上，撓頭，「是啊妹妹，子厚還帶了一個直接面受金氏指使的婆子過去指正，府尹那玩意兒竟然只判金氏約束不力之罪。」
葉明聽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才知道原來程用帶著李婆子到了公堂後，李婆子就拿出金氏指使她給馬兒草料裡面摻草藥想要讓程用墜馬而亡的證據。
再加上金氏莊戶有意帶人去柳大家中縱火，該能直接判金氏流放。
不曾想審問過程中，一個什麼趙家老爺到了公堂上替金氏說話。
趙老爺說最後墜馬而亡的是李婆子的兒子，全程都看不出來與程用有什麼關係。
又說程用認為金氏想讓他死是小孩子想多了，李婆子兒子的墜馬案中，不能因為他那天沒有騎平常騎的那匹馬，別人騎了墜馬就說是沖他去的。
李婆子縱然拿出來了摻入草料的藥草葉子，以及據她所說從金氏手裡拿到的銀子，也並不能直接證明是金氏給她的。
畢竟那藥草葉子和銀子上可沒寫金氏的名字。
沒人其他有力人證的情況下，便不能證明李婆子所言為真。
因此張府尹便考慮到金氏和程用這麼個小孩兒根本沒有解不開的深仇大恨，不予採納李婆子的證言。
程用說到那個趙老爺的話，稚嫩的眉眼間涌動著一股無力的挫敗。
這時，門口響起一道放輕的腳步聲，幾人扭頭看去，就見一身藕紫色衣衫的景煦邁過門檻走了進來。
見眾人都看他，景煦放下輕微的小心動作，背著手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沒有要不請而入，只是你們都在說話，我就直接過來了。」
葉明好笑，招手讓小傢伙上前來坐，景煦乖乖地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對好像有些嫌棄他的霍閣老解釋說：「我今天去吏部等閣老了，但是聽人說閣老上午沒去衙門，我還要來讀書，便自己帶人走了過來。」
葉明忍俊不禁，霍雍這也算是被小老闆抓到了曠工嗎？
「煦兒真不錯，以後你可以直接過來，閣老不在，我可以先招待你吃午飯。」
景煦眼睛明亮地點點頭。
霍雍的眼睛也很明亮，看著葉明。閣老這種平常的稱呼，從明兒嘴裡說出來也讓他心尖酥麻。
景煦注意到霍閣老的模樣，看向程用。
閣老又出問題了！
葉拙對霍雍和妹妹之間沒眼看，他倆看一眼，別人都像是多餘的。
自己還是快點護送那個曾尚書去東北談判，帶回嫁妝趕緊帶妹妹走了大婚之禮好了。
葉明好奇地看向沉默下來的哥哥，問道：「哥哥，你怎麼不接著說了？」
葉拙：好。
「接下來是不是該說柳大了？」
柳大那邊的盜竊案，就更簡單了。
張老四本來已經承認是受金氏指使才帶人去滅口柳大一家，在趙老爺出現後便一下反口，承認自己擔心被罰才扯出來主家的大旗。
其實跟柳大有仇的是他，柳大搶了他農閒時在城裡的送水生意才有些私怨。
主家根本不認識柳大這個人，更遑論去滅口柳大一家了。
而他的確是故意找賭徒去柳大家放火，不過沒打算殺人，只是想嚇唬柳大一家讓他們不敢再在京郊住下去。
葉拙看出來張府尹後期審問偏袒，知道他是忌憚後來的趙老爺的身份，才又派了小狗子來找霍雍的。
霍雍當時正要去外城的府衙看看是怎麼個情況，便一起過去了。
葉明問：「所以二爺去了，也沒讓張府尹不偏袒？」
葉拙：「……倒也不是，妹夫還是很有用的。那府尹沒敢接著偏袒，但府衙說即使李婆子供述為真，卻也不是金氏直接下毒害人，最後只判她二十杖刑。」
二十杖刑處理得不好，能要命的。
葉明笑著說：「這也算金氏自食惡果了，哥哥，咱們不一定非要她流放。」
葉拙這時才嘆氣，妹妹還是太天真：「可是，大周律有出錢免刑杖的規定，金氏交了一千兩銀子，一杖都沒挨。」
葉明看向霍雍，怎麼你們這裡什麼都能拿錢買啊？
霍雍雖然說送完粟姐兒去看看哥哥那邊是什麼情況，但怎麼去了一上午？
他不是不交代一聲就在外面吃飯的人啊，難道盜竊案還在審？
按照包鐵所說，苦主帶著盜賊進了城，還造成了比較大的影響，這案子到府衙很可能當即就進行審理。
即使那莊戶有金家撐腰，能在京城做府尹的人也不一定會給金家面子。
不過以葉明對重生後金氏的了解，這莫名其妙的盜賊案和先前發生在霍家族學的墜馬案應該都跟金氏脫不了關係。
雖然如此，霍雍去觀案倒也不至於趁機就陷害金氏。
自己哥哥更不會做這種事。
所以真就是一個盜竊案難審嗎？
剛說讓前院的小廝去府衙看看是不是盜竊案審出了什麼大問題，就聽見小丫頭在外面說：「奶奶，二爺舅爺回來了。」
葉明起身走到門口，霍雍和葉拙都上了台階，在二人身後還有個蔫嗒嗒的程用。
葉明看了看哥哥，哥哥的臉色好像也有些挫敗。
不禁好奇，這是怎麼了，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葉明向霍雍問道：「難道二爺出門一趟現在才回，是幫我哥找金家的人打架去了？」
而且還是打輸了。
因著包鐵早上來說的案子，葉明能想到讓他們這樣的只有是和金氏有關的事。
說著，就讓翠柳給最為蔫巴的程用倒了一杯茶。
程用捧著熱乎乎的茶杯，蔫嗒嗒地看了舅母一眼，眼神里充滿自責。
葉明不由又覺得好笑，催促霍雍：「到底怎麼了？」
霍雍伸手，先遞給她一個包得很結實的油紙包裹，還能聞出絲絲香甜的味道。
葉明不禁驚訝，哥哥和程用都是一副鬥敗公雞的模樣，他竟然還記得出門時說的要給她買外面小食的話呢。
霍雍扶著葉明在裡面的位置上坐下，眼神看向程用，「他布局了好些天，想讓金氏自投羅網下獄。」
然後是葉拙：「他主動跟去公堂提供線索，想給金氏判個流放之刑。」
程用：……
葉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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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有些好笑，還有些感動，哥哥和小用針對金氏，有他們自己的原因，也有為自己的緣故吧。
葉明還是好奇今天的事，「那今天是因為什麼事鬧上了公堂，金氏如何了？」
霍雍說道：「金氏沒事。」
葉明笑著看向大哥，「哥，你這麼大的人了，就是因此垂頭喪氣？」
葉拙：……
程用動了動嘴唇，先說道：「舅母，雖然我小，但我準備的真得很充分了。前段時間金氏瞧見我和我家以前的佃戶說話，我就知道她要動手。今天我家那佃戶都抓了她的人，她最後竟然無事。」
葉拙坐在凳子上，撓頭，「是啊妹妹，子厚還帶了一個直接面受金氏指使的婆子過去指正，府尹那玩意兒竟然只判金氏約束不力之罪。」
葉明聽了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才知道原來程用帶著李婆子到了公堂後，李婆子就拿出金氏指使她給馬兒草料裡面摻草藥想要讓程用墜馬而亡的證據。
再加上金氏莊戶有意帶人去柳大家中縱火，該能直接判金氏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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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爺說最後墜馬而亡的是李婆子的兒子，全程都看不出來與程用有什麼關係。
又說程用認為金氏想讓他死是小孩子想多了，李婆子兒子的墜馬案中，不能因為他那天沒有騎平常騎的那匹馬，別人騎了墜馬就說是沖他去的。
李婆子縱然拿出來了摻入草料的藥草葉子，以及據她所說從金氏手裡拿到的銀子，也並不能直接證明是金氏給她的。
畢竟那藥草葉子和銀子上可沒寫金氏的名字。
沒人其他有力人證的情況下，便不能證明李婆子所言為真。
因此張府尹便考慮到金氏和程用這麼個小孩兒根本沒有解不開的深仇大恨，不予採納李婆子的證言。
程用說到那個趙老爺的話，稚嫩的眉眼間涌動著一股無力的挫敗。
這時，門口響起一道放輕的腳步聲，幾人扭頭看去，就見一身藕紫色衣衫的景煦邁過門檻走了進來。
見眾人都看他，景煦放下輕微的小心動作，背著手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沒有要不請而入，只是你們都在說話，我就直接過來了。」
葉明好笑，招手讓小傢伙上前來坐，景煦乖乖地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對好像有些嫌棄他的霍閣老解釋說：「我今天去吏部等閣老了，但是聽人說閣老上午沒去衙門，我還要來讀書，便自己帶人走了過來。」
葉明忍俊不禁，霍雍這也算是被小老闆抓到了曠工嗎？
「煦兒真不錯，以後你可以直接過來，閣老不在，我可以先招待你吃午飯。」
景煦眼睛明亮地點點頭。
霍雍的眼睛也很明亮，看著葉明。閣老這種平常的稱呼，從明兒嘴裡說出來也讓他心尖酥麻。
景煦注意到霍閣老的模樣，看向程用。
閣老又出問題了！
葉拙對霍雍和妹妹之間沒眼看，他倆看一眼，別人都像是多餘的。
自己還是快點護送那個曾尚書去東北談判，帶回嫁妝趕緊帶妹妹走了大婚之禮好了。
葉明好奇地看向沉默下來的哥哥，問道：「哥哥，你怎麼不接著說了？」
葉拙：好。
「接下來是不是該說柳大了？」
柳大那邊的盜竊案，就更簡單了。
張老四本來已經承認是受金氏指使才帶人去滅口柳大一家，在趙老爺出現後便一下反口，承認自己擔心被罰才扯出來主家的大旗。
其實跟柳大有仇的是他，柳大搶了他農閒時在城裡的送水生意才有些私怨。
主家根本不認識柳大這個人，更遑論去滅口柳大一家了。
而他的確是故意找賭徒去柳大家放火，不過沒打算殺人，只是想嚇唬柳大一家讓他們不敢再在京郊住下去。
葉拙看出來張府尹後期審問偏袒，知道他是忌憚後來的趙老爺的身份，才又派了小狗子來找霍雍的。
霍雍當時正要去外城的府衙看看是怎麼個情況，便一起過去了。
葉明問：「所以二爺去了，也沒讓張府尹不偏袒？」
葉拙：「……倒也不是，妹夫還是很有用的。那府尹沒敢接著偏袒，但府衙說即使李婆子供述為真，卻也不是金氏直接下毒害人，最後只判她二十杖刑。」
二十杖刑處理得不好，能要命的。
葉明笑著說：「這也算金氏自食惡果了，哥哥，咱們不一定非要她流放。」
葉拙這時才嘆氣，妹妹還是太天真：「可是，大周律有出錢免刑杖的規定，金氏交了一千兩銀子，一杖都沒挨。」
葉明看向霍雍，怎麼你們這裡什麼都能拿錢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