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他就這麼把自己毀掉了。（加更）
他拿他的話壓他。
季懷商：「……」
他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季獻玉說的都是真的。
論錢，他比不過。
論狠，他依舊比不過。
這人還比他更不要臉，也更不講道理，只會把一切看不順眼的踩在腳下，然後問一句：怎麼，不服？
季懷商坐在那兒，覺得自己不是季家二少，而是窮山溝里的那個姜致。
一模一樣的無力。
季獻玉看著他那張備受打擊的臉，心裡那點惡氣總算順了些。
他往後一靠，姿態狂妄：「所以，別跟我掰扯這些沒用的。」
「你也是，都拋棄她了，就拋棄到底啊！」
「現在搞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戲碼，真是可悲又可笑！」
他每一句話都似利刃，深深刺進季懷商的心。
季懷商深吸一口氣，眼裡不知何時蓄了淚，卻倔強地不肯掉：「我們之間的事，你什麼都不懂。」
「嗯，我不懂，也不需要懂，我只要懂你配不上她就行。」季獻玉嗤笑，「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她交給你這個人渣。」
「我不是！」季懷商驟然崩潰，近乎嘶吼地質問，「你這個一出生就在富貴窩，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有什麼資格來說我？！」
「換你是我，你不見得做的比我好！」
他忽然不覺得自己有錯。
想過好日子，想往上爬，有錯嗎？
對於一個在底層掙扎的人，有什麼資格去搞哪些情情愛愛？
他要真是個人渣，當年就該玩弄她、睡膩她。
反正她那麼愛他。
在他被下藥時，卑微而放浪地求他要她。
他不肯，她就張開艷紅的嘴唇，挺著飽滿的身子，一次次滿足他。
那時他才十八啊。
他心高氣傲，不願折服於男人的獸性，結果八年來，生生熬出心魔，慾念纏身。
他就這麼把自己毀掉了。
重遇她的那一刻，如陷泥潭，再難脫身。
「嘖嘖，還真是會給自己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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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你敢在馮小螢面前說嗎？」
季懷商：「……」
他全身湧上一股無力感，頗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季懷擎就在這時，為他續了茶，語氣溫和，一派好兄長的模樣：「瞧你嗓子都啞了，喝點茶，潤潤嗓吧。」
季獻玉見他們「兄弟情深」，笑了：「季懷擎，你在一旁坐山觀虎鬥，看得有意思嗎？」
他屈指彈了下茶杯，茶杯在桌子上打著旋兒旋轉，忽地朝季懷擎傾倒，茶水灑了下去。
季懷擎眼疾腿快，及時躲開，沒被茶水弄濕褲子。
季獻玉扯了下唇角，露出無比遺憾的模樣：「我跟Xavier（澤維爾）的仇怨，你既然清楚——」
「那前些日子我遭暗算，也有你的功勞吧？」
他在遊艇遇險之事，查到現在也沒查出有用的線索，可直覺告訴他，季懷擎脫不了干係。
季懷擎見他又提起這件事，依舊淡定從容：「小叔，你跟Xavier（澤維爾）先生有何仇怨？」
「我真不清楚。你不要冤枉我。」
「冤枉？」季獻玉笑容冰冷，「剛好在我遇襲的時候，季懷商帶走了馮小螢，你說你冤枉？」
「你們好兄弟狼狽為奸，玩的挺6啊！」
他說到這裡，大手往桌子上一拍，震得茶具一晃。
「不知老爺子看你們謀害親叔，會不會氣得把你們逐出家門？」
他的威脅並沒有嚇到季懷擎。
男人直視著季獻玉的眼睛，笑得無辜：「小叔想像力還挺豐富的。」
「可這裡不是國外，想要定罪，需要證據。」
「我和小叔無冤無仇，你這樣誣陷我，實在傷我們的叔侄情。」
季獻玉差點沒被他氣笑：叔侄情？
他五歲就跟著母親出了國，十五年裡就沒回來過幾趟，跟他有個屁的叔侄情？
季懷商更是四年前才認祖歸宗，跟他這位同胞兄長，是實打實的競爭者，怕是也沒什麼兄弟情。
豪門多勾心鬥角，本就沒什麼親情。
可比起他這個小叔，他們兩個血濃於水的親兄弟還是更親一些。
他懷疑兩人因為馮小螢以及一些利益聯手了。
要是他們兩個真心實意合作，那他還真是有點難辦了。
雙拳難敵四手啊。
不過，他看穿他們是面和心不和。
季懷商與虎謀皮，討不得什麼好。
總之，全都不足為懼。
季獻玉掃了兄弟倆一眼，慢悠悠開口：「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季懷擎：「……」
他笑意不變，裝作聽不懂。
「小叔又把話題扯遠了。」他好心提醒，「我們正聊著馮小螢的歸屬問題。」
季獻玉不屑地白他一眼，站起來就走：「我跟你們聊不下去。扯東扯西，聊了半天說不到重點。」
他可沒時間浪費在這兩個狗東西身上。
他要去帶馮小螢走。
好些天沒見著人了，他想她想的厲害。
季懷商看出他要去搶人，趕忙起身，幾步追過去，擋在了他的面前：「季獻玉，不要強迫她！」
季獻玉冷冷吐出兩個字。
見季懷商不動如山，也不廢話，直接零幀起手，拳頭結結實實砸在他的小腹上。
「砰！」
季懷商被打得倒退幾步，撞在門上，但不甘示弱地握拳反擊回去。
兩人一言不合又打了起來。
季懷擎這次不如之前那麼淡定，立刻推搡兩人：「出去打！出去打！」
他這茶室一應裝飾、擺件，都是他花了重金的。
隨便碰壞一點，都是天大損失。
他怕啊。
可怕什麼來什麼。
下一刻，兩人就扭打著撞翻了黃花梨的茶桌，曲壺和茶盞盡數掃落在地。
茶湯潑灑，琥珀色的水漬漫過漂亮的波斯地毯。
「我草！別打了！」
季懷擎看著被毀掉的寶貝，急得爆粗口了。
但沒人在意。
季獻玉橫臂壓在季懷商身上，拳頭如雨般落下，比之別墅門口還要凶戾。
「狗東西，就憑你這實力，還想跟我搶人？」
「你又有什麼實力？就一身蠻力！馮小螢最討厭你這種——」
季懷商話沒說完，被季獻玉死死捏住了喉管。
剛剛他臉上又挨了一拳，牙齒都鬆動了，鮮血順著嘴角流出來，染紅了大半個脖頸。
也染紅了季獻玉的手。
一時間，畫面如同殺人現場。
季懷擎也顧不得愛惜自己的寶貝，趕忙去拽季獻玉的手，怒喝：「你瘋了！真弄死了他，馮小螢能恨死你！」
提到馮小螢，季獻玉堪堪找回了理智。
他正要鬆手，就聽門口女傭一聲驚叫：「大少爺，老爺來了！」
季懷商：「……」
他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季獻玉說的都是真的。
論錢，他比不過。
論狠，他依舊比不過。
這人還比他更不要臉，也更不講道理，只會把一切看不順眼的踩在腳下，然後問一句：怎麼，不服？
季懷商坐在那兒，覺得自己不是季家二少，而是窮山溝里的那個姜致。
一模一樣的無力。
季獻玉看著他那張備受打擊的臉，心裡那點惡氣總算順了些。
他往後一靠，姿態狂妄：「所以，別跟我掰扯這些沒用的。」
「你也是，都拋棄她了，就拋棄到底啊！」
「現在搞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戲碼，真是可悲又可笑！」
他每一句話都似利刃，深深刺進季懷商的心。
季懷商深吸一口氣，眼裡不知何時蓄了淚，卻倔強地不肯掉：「我們之間的事，你什麼都不懂。」
「嗯，我不懂，也不需要懂，我只要懂你配不上她就行。」季獻玉嗤笑，「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她交給你這個人渣。」
「我不是！」季懷商驟然崩潰，近乎嘶吼地質問，「你這個一出生就在富貴窩，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有什麼資格來說我？！」
「換你是我，你不見得做的比我好！」
他忽然不覺得自己有錯。
想過好日子，想往上爬，有錯嗎？
對於一個在底層掙扎的人，有什麼資格去搞哪些情情愛愛？
他要真是個人渣，當年就該玩弄她、睡膩她。
反正她那麼愛他。
在他被下藥時，卑微而放浪地求他要她。
他不肯，她就張開艷紅的嘴唇，挺著飽滿的身子，一次次滿足他。
那時他才十八啊。
他心高氣傲，不願折服於男人的獸性，結果八年來，生生熬出心魔，慾念纏身。
他就這麼把自己毀掉了。
重遇她的那一刻，如陷泥潭，再難脫身。
「嘖嘖，還真是會給自己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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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你敢在馮小螢面前說嗎？」
季懷商：「……」
他全身湧上一股無力感，頗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
季懷擎就在這時，為他續了茶，語氣溫和，一派好兄長的模樣：「瞧你嗓子都啞了，喝點茶，潤潤嗓吧。」
季獻玉見他們「兄弟情深」，笑了：「季懷擎，你在一旁坐山觀虎鬥，看得有意思嗎？」
他屈指彈了下茶杯，茶杯在桌子上打著旋兒旋轉，忽地朝季懷擎傾倒，茶水灑了下去。
季懷擎眼疾腿快，及時躲開，沒被茶水弄濕褲子。
季獻玉扯了下唇角，露出無比遺憾的模樣：「我跟Xavier（澤維爾）的仇怨，你既然清楚——」
「那前些日子我遭暗算，也有你的功勞吧？」
他在遊艇遇險之事，查到現在也沒查出有用的線索，可直覺告訴他，季懷擎脫不了干係。
季懷擎見他又提起這件事，依舊淡定從容：「小叔，你跟Xavier（澤維爾）先生有何仇怨？」
「我真不清楚。你不要冤枉我。」
「冤枉？」季獻玉笑容冰冷，「剛好在我遇襲的時候，季懷商帶走了馮小螢，你說你冤枉？」
「你們好兄弟狼狽為奸，玩的挺6啊！」
他說到這裡，大手往桌子上一拍，震得茶具一晃。
「不知老爺子看你們謀害親叔，會不會氣得把你們逐出家門？」
他的威脅並沒有嚇到季懷擎。
男人直視著季獻玉的眼睛，笑得無辜：「小叔想像力還挺豐富的。」
「可這裡不是國外，想要定罪，需要證據。」
「我和小叔無冤無仇，你這樣誣陷我，實在傷我們的叔侄情。」
季獻玉差點沒被他氣笑：叔侄情？
他五歲就跟著母親出了國，十五年裡就沒回來過幾趟，跟他有個屁的叔侄情？
季懷商更是四年前才認祖歸宗，跟他這位同胞兄長，是實打實的競爭者，怕是也沒什麼兄弟情。
豪門多勾心鬥角，本就沒什麼親情。
可比起他這個小叔，他們兩個血濃於水的親兄弟還是更親一些。
他懷疑兩人因為馮小螢以及一些利益聯手了。
要是他們兩個真心實意合作，那他還真是有點難辦了。
雙拳難敵四手啊。
不過，他看穿他們是面和心不和。
季懷商與虎謀皮，討不得什麼好。
總之，全都不足為懼。
季獻玉掃了兄弟倆一眼，慢悠悠開口：「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季懷擎：「……」
他笑意不變，裝作聽不懂。
「小叔又把話題扯遠了。」他好心提醒，「我們正聊著馮小螢的歸屬問題。」
季獻玉不屑地白他一眼，站起來就走：「我跟你們聊不下去。扯東扯西，聊了半天說不到重點。」
他可沒時間浪費在這兩個狗東西身上。
他要去帶馮小螢走。
好些天沒見著人了，他想她想的厲害。
季懷商看出他要去搶人，趕忙起身，幾步追過去，擋在了他的面前：「季獻玉，不要強迫她！」
季獻玉冷冷吐出兩個字。
見季懷商不動如山，也不廢話，直接零幀起手，拳頭結結實實砸在他的小腹上。
「砰！」
季懷商被打得倒退幾步，撞在門上，但不甘示弱地握拳反擊回去。
兩人一言不合又打了起來。
季懷擎這次不如之前那麼淡定，立刻推搡兩人：「出去打！出去打！」
他這茶室一應裝飾、擺件，都是他花了重金的。
隨便碰壞一點，都是天大損失。
他怕啊。
可怕什麼來什麼。
下一刻，兩人就扭打著撞翻了黃花梨的茶桌，曲壺和茶盞盡數掃落在地。
茶湯潑灑，琥珀色的水漬漫過漂亮的波斯地毯。
「我草！別打了！」
季懷擎看著被毀掉的寶貝，急得爆粗口了。
但沒人在意。
季獻玉橫臂壓在季懷商身上，拳頭如雨般落下，比之別墅門口還要凶戾。
「狗東西，就憑你這實力，還想跟我搶人？」
「你又有什麼實力？就一身蠻力！馮小螢最討厭你這種——」
季懷商話沒說完，被季獻玉死死捏住了喉管。
剛剛他臉上又挨了一拳，牙齒都鬆動了，鮮血順著嘴角流出來，染紅了大半個脖頸。
也染紅了季獻玉的手。
一時間，畫面如同殺人現場。
季懷擎也顧不得愛惜自己的寶貝，趕忙去拽季獻玉的手，怒喝：「你瘋了！真弄死了他，馮小螢能恨死你！」
提到馮小螢，季獻玉堪堪找回了理智。
他正要鬆手，就聽門口女傭一聲驚叫：「大少爺，老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