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還衣衫不整地抱著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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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小螢每月工資一萬,但一到手,就要拿出八千給父母。

  工作三年,手頭存款現在也沒超過五千。

  她真的沒錢。

  季獻玉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頓時氣得額頭青筋直跳,咬牙切齒地指著門外:「滾!」

  馮小螢不敢走,她老實本分了三十年,最怕的就是生病破產。

  她窩囊地跪坐在床上,一邊抹眼淚,一邊卑微地討價還價:「求求您了,抽個血很快的。大不了……大不了我給您出掛號費,行嗎?」

  看著床上這個哭得滿臉通紅、低聲下氣求他去「查性病」、甚至還要給他掏掛號費的女人,季獻玉氣得肺都要炸了。

  活了二十年,從來只有女人變著法子往他身上貼,今天居然有個保姆怕他有髒病?

  可看著她這副窩囊、軟弱又一本正經的模樣,他那剛饜足沒多久的身體,不合時宜地起了反應。

  「去醫院抽血是吧?」

  季獻玉怒極反笑,然後一臉兇狠地將女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走,去浴室!」

  「小爺現在就讓你好好里外檢查檢查,我到底有沒有病!」

  馮小螢看他捲土重來,嚇得抱頭鼠竄:「不、不查了……季先生,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查了……」

  她想逃,卻很快被季獻玉撈進了懷裡。

  膽小如她,嚇得手腳並用地在他懷裡亂撲騰。

  可這一掙扎,綿軟豐腴的皮肉反而與男人滾燙堅硬的胸膛緊緊相貼,毫無縫隙的劇烈摩擦。

  白淨的肌膚上,昨夜留下的青紫痕跡透出靡麗的色氣。

  季獻玉眼眸暗了暗,正要將人直接壓在床上就地正法——

  「滴——」

  便在這時,包廂緊閉的大門突然發出一聲電子音,被人從外面直接刷開。

  沉穩的腳步聲隨之踏入。

  季懷擎穿著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裝,從容不迫地走了進來。

  他是從門口會所經理手裡直接抽走的房卡,根本沒有敲門。

  可一進門,他的腳步就猛地頓住了。

  只見他那身份矜貴的小叔季獻玉,此刻竟還衣衫不整地抱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大半個身子暴露在空氣中,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那豐腴到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段,以及那一身觸目驚心的印記,無一不在昭示著昨晚這裡的戰況有多麼激烈、狂野。

  季懷擎的視線極快地上移,落在了那女人的臉上。

  在看清那張平庸中透著幾分苦相的臉時,季懷擎的眼眸里破天荒地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小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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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認出了這個女人——許棠棠身邊那個相貌平平的保姆。

  季獻玉昨晚竟然把一個普通的保姆給睡了?

  聽到聲音,季獻玉連忙扯過旁邊的西裝外套兜頭罩在馮小螢身上,將她那惹火勾人的身段遮擋得嚴嚴實實。

  「你進來幹什麼?」

  季獻玉抬起頭,目光如狼地瞪著季懷擎,滿面都是被打擾的不悅。

  馮小螢聽出季懷擎的聲音,更害怕了,直嚇得渾身哆嗦,趕緊抓著西裝外套,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了。

  太丟人了!

  她一個清清白白打工掙錢的本分人,居然被人撞見這種事,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季懷擎看著小叔這副護食的姿態,心裡更是覺得荒謬。

  季家這位小祖宗是老爺子的老來子,年紀小,輩分大,又隨母親在國外待了十五年,老爺子一腔慈父之心,無處施展,好容易熬到他回國。

  為了讓他常留國內,老爺子近來費盡心機,甚至張羅著給他大搞「選妃宴」,搜羅的全是各大家族的名媛千金。

  誰知道這小祖宗像是個沒開情竅的,選妃連一面都不去見。

  老爺子是個風流了一輩子的人,年輕時嘗遍女色,娶了四任老婆,在子孫的情愛上要求極低。

  在老爺子的觀念里,男人多睡幾個女人才是成熟的標誌,只要別弄出私生子影響大局就行。

  於是,見小兒子無心男女情愛,竟囑咐長房長孫的季懷擎帶這位小叔出來見見世面。

  季懷擎自然領命,昨晚他便在盛華會所安排了局招待季獻玉。

  喝到半場時,這個叫馮小螢的保姆送來了一碗解酒湯,卻被小叔端起來一口悶了。

  還沒等季懷擎弄明白那碗湯里有什麼蹊蹺,許棠棠就發來信息,說自己在洗手間遇到了色狼,求他去救她。

  季懷擎冷眼看著面前用西裝外套緊緊護著保姆的季獻玉,思緒卻不由得飄回了昨晚的洗手間。

  昨晚他接到許棠棠的消息後,留下幾個保鏢守著包廂,就趕去了洗手間。

  一推開門,卻見許棠棠嬌滴滴地靠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她本來就長著一張清純白幼的臉蛋,因為刻意化了純欲妝,眼尾染著紅暈,像極了他那位早逝的白月光。

  這也是季懷擎願意砸錢養著她的原因,但也僅僅只是養著而已。

  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許棠棠聲名狼藉?

  這女人為了往上爬,不知跟了多少男人,身子早就髒透了。

  季懷擎出身豪門,骨子裡帶著矜貴,更有著嚴重的潔癖。

  這段時間,他給了許棠棠常人難以企及的財富和地位,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卻從未碰過她一根手指。

  偏偏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克制與禁慾,反而讓許棠棠生出了別樣的情愫。

  別的金主都只拿她當可以隨意褻玩的發泄物,只有季懷擎把她當珍寶一樣供著。

  這讓她飄飄然地產生了一種錯覺,迫切地想要打破這層窗戶紙,想用身體套牢這個極品男人,坐實了季家大少奶奶的位置。

  所以,今晚她才自導自演了這一齣戲碼。

  見到季懷擎進來,許棠棠立刻柔弱無骨地纏了上去。

  「懷擎……我好怕。」

  她柔媚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曖昧暗示。

  季懷擎任由她貼上來,居高臨下地冷眼旁觀著。

  見多識廣的季家大少爺到了這一刻,怎麼可能還看不出這種拙劣的騙局?

  許棠棠見他不推開自己,以為他默許了,膽子越發大了起來。

  她踮起腳尖,紅唇貼近他的耳畔,吐氣如蘭:「懷擎,我好喜歡你,今晚……讓棠棠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說著,許棠棠直接伸手捏住了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絲質吊帶裙的肩帶。

  細細的肩帶滑落,絲質裙擺順著身體緩緩褪到了光潔的腳踝處。

  洗手間明亮的燈光下,許棠棠一絲不掛。

  她就這麼當著季懷擎的面,卑微地跪在了他的腳邊。

  她伸手抱住季懷擎筆挺的西裝褲腿,將自己胸前的柔軟,刻意地往他的小腿上磨蹭。

  「我可以做得更好的……」

  許棠棠仰起頭,那張酷似季懷擎白月光的臉上滿是楚楚可憐的渴求,「懷擎,愛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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