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們那麼相愛，自然乾柴烈火。
走廊的燈在季老身下投射出長長的陰影。
他拄著手杖，又往前走了幾步，溫聲開口：「懷商到底怎麼樣？」
季懷擎表面溫和的笑容沒有改變，眼底卻一片冰涼。
現在倒是想起來問了，人在手術室里躺著，您老倒是一趟也沒去看。
眼裡只有您那寶貝小兒子，季家其他人的死活是一點沒管。
「爺爺放心。」他恭敬地開口，語氣平穩，「他命硬，沒有生命危險。」
季老嗯了聲，眉頭沒松：「好好照顧他。缺什麼，直接跟汪院長說。」
「是。」
許是覺得自己問得太少，季老又補充：「醫生怎麼說？」
「脾臟傷得很重，失血不少。」季懷擎回答，「推進去的時候，人已經休克了。」
季老面色一僵，眼裡染上憂色：「那手術什麼時候結束？」
「應該還要一個小時。」
「給汪院長說一聲，多準備些專家候命。」
「已經說過了。最好的醫生都在裡頭。」
「嗯。」季老面色凝重，「等手術結束了，我過去看看。」
季懷擎應了聲，轉身的時候，嘴角那點笑淡了下去。
人都送進手術室兩個小時了，這會兒才想起來去看看。
偏心至此，真是讓人心寒。
他寒了心，類似唇亡齒寒吧，有些同情自己的便宜弟弟，就準備去手術室門口等著。
季老沒攔他，心裡全是季獻玉：那混帳身上還帶著傷，他要親自盯著。這是在醫院，可不能由著他胡來。
*
病房門一關，季獻玉把馮小螢抱到了床上，人壓在她身上，半點退路沒給留。
「我問你——」他俯下身，兩隻手撐在她耳側，把人圈在陰影里，「你跟季懷商，到哪一步了。」
他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刮過她的臉，不想錯過任何表情。
她不說話，抬眼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白紗布，紅腫的眉骨，眼裡全是陰雲。
她忽然不想解釋了，解釋了是求饒，求饒這傢伙也不會放過她和姜致。
「你覺得呢？」馮小螢聽見自己的聲音，竟然十分冷靜、決絕，「我們那麼相愛，自然乾柴烈火。」
話才說完，她的嘴唇就被捂住了。
男人的掌心壓著她的唇，力氣之大，讓她很疼。
「你以為說這些，我就會放過你？」季獻玉低下頭，聲音低沉陰冷，「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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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不愛我，我就越要你愛我！」
「馮小螢，你能犟過我，你就試試！」
馮小螢面對他這強硬的態度，再次情緒崩潰。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呼吸不暢，乾脆抬手捶他肩膀，手都麻了。
「你不是人！」她哭著罵，「季獻玉，你不是人！」
「我上輩子欠了你的嗎，你要這麼折磨我！」
「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放過我……」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完整，到最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抽氣聲。
季獻玉沒躲，女人小拳頭跟小貓撓癢似的，他不放在眼裡。
可他還是覺得疼。
心口悶悶的疼，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等她哭到沒了聲兒，季獻玉眼瞅著不對，忙嚇唬：「再哭，我就讓你在床上哭！」
哭聲戛然而止。
馮小螢的眼淚掛在睫毛上，身子抖著，硬是憋住了。
因為她知道這瘋子做得出來。
這裡可是醫院。
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季獻玉盯了她兩秒，起身進了衛生間。
水聲響了一會，他出來時，手上就拿了條毛巾，浸過溫水，擰得半干。
「抬頭。」
男人的命令馮小螢聽到了，但沒動。
誰知道他又抽什麼風？
季獻玉也不生氣，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將濕毛巾敷上去。
濕涼的觸感蒙住眼睛，馮小螢脊背僵硬。
男人擦得很慢，從眼角到顴骨，再從鼻樑到嘴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小白臉，服侍富婆呢。
馮小螢可不敢這麼想，腦子裡瘋狂想著自救辦法：他擦得這麼細緻，難道一會兒真要在這裡……
不行！
她剛要掙扎，就聽到男人說：「眼睛都哭成核桃了，醜死了。」
馮小螢：「……」
她都醜死了，他還要，是有受虐傾向嗎？快放手不好嗎？
可她不敢說，連反抗都沒辦法提起膽子。
「行了，別哭了，我也不是什麼封建專制的人。」
馮小螢聽到他的話，眉眼往上抬。
就看到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一本正經：「老婆，你喜歡那狗東西，行，我讓你喜歡。」
「甚至你想睡他，也給你睡，但你確定你能接受兩個人嗎？」
他把毛巾扔在桌上，在床邊坐下：「還有你這小身板，我們兩個，你吃得消嗎？」
馮小螢以為自己聽錯了，張了張口，發出懵逼的氣音：「啊？」
他在說什麼？
又發瘋了不成？
季獻玉被她這小表情逗樂了，手指順著她裙擺的腰線往上滑，掠過層巒疊嶂，停在她的臉上：「我說……」
「我跟他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她反應過來，抓住他作亂的大手，全身都羞恥得泛著紅，憋了半天，才憋出四個字：「你不要臉！」
「嗯。」季獻玉甚至覺得女人罵人都很可愛，「只要你，不要臉。」
「閉嘴！」
「不閉。」季獻玉眉眼彎彎，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我這還沒說完呢。」
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聲音懶洋洋的：「我年輕，身體好，一天要求不多，就三次吧。」
「他老了。」他不放過任何一個貶低季懷商的機會，「就賞他一次吧。」
「他要是嫌少，讓他自己來跟我說。」
馮小螢：「……」
「所以啊，你以後也不用工作了。」他拍了拍她的臉，「每天洗乾淨，躺床上，等我們下班回來。」
「！！！」馮小螢光是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全身燒得慌，拼命搖頭，「不要！！！」
「為什麼不要？兩個不夠？」季獻玉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那讓季懷擎也來，好不好？」
馮小螢猛地瞪大眼，覺得他是真瘋了。
「那狗東西跟他弟弟一丘之貉。」季獻玉就跟看不到她表情似的，繼續自己的瘋狂言論，「他早打你主意了。」
「一個裝深情，一個裝君子，能滿足你不同口味。」
「別說了！」
馮小螢聽不下去，挺著身子起身，胡亂伸手去捂他的嘴：「季獻玉，閉嘴，你別胡說！」
「我可沒胡說。」季獻玉躲開她的手，「既然獨占不了，那就分享。」
「一妻多夫，古來有之。人多了，也熱鬧。」
「你要是嫌吵，我讓他們住樓下。」
「樓上樓下，互不打擾。」他越想越覺得「可行」，「我住主臥，他們住客房。我是正房，他們是妾室。」
「你要是想換換口味，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來安排。」
「小螢，你說說，你老公我，是不是開明的很呢？」
他拄著手杖，又往前走了幾步，溫聲開口：「懷商到底怎麼樣？」
季懷擎表面溫和的笑容沒有改變，眼底卻一片冰涼。
現在倒是想起來問了，人在手術室里躺著，您老倒是一趟也沒去看。
眼裡只有您那寶貝小兒子，季家其他人的死活是一點沒管。
「爺爺放心。」他恭敬地開口，語氣平穩，「他命硬，沒有生命危險。」
季老嗯了聲，眉頭沒松：「好好照顧他。缺什麼，直接跟汪院長說。」
「是。」
許是覺得自己問得太少，季老又補充：「醫生怎麼說？」
「脾臟傷得很重，失血不少。」季懷擎回答，「推進去的時候，人已經休克了。」
季老面色一僵，眼裡染上憂色：「那手術什麼時候結束？」
「應該還要一個小時。」
「給汪院長說一聲，多準備些專家候命。」
「已經說過了。最好的醫生都在裡頭。」
「嗯。」季老面色凝重，「等手術結束了，我過去看看。」
季懷擎應了聲，轉身的時候，嘴角那點笑淡了下去。
人都送進手術室兩個小時了，這會兒才想起來去看看。
偏心至此，真是讓人心寒。
他寒了心，類似唇亡齒寒吧，有些同情自己的便宜弟弟，就準備去手術室門口等著。
季老沒攔他，心裡全是季獻玉：那混帳身上還帶著傷，他要親自盯著。這是在醫院，可不能由著他胡來。
*
病房門一關，季獻玉把馮小螢抱到了床上，人壓在她身上，半點退路沒給留。
「我問你——」他俯下身，兩隻手撐在她耳側，把人圈在陰影里，「你跟季懷商，到哪一步了。」
他眼神像刀子，一寸寸刮過她的臉，不想錯過任何表情。
她不說話，抬眼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白紗布，紅腫的眉骨，眼裡全是陰雲。
她忽然不想解釋了，解釋了是求饒，求饒這傢伙也不會放過她和姜致。
「你覺得呢？」馮小螢聽見自己的聲音，竟然十分冷靜、決絕，「我們那麼相愛，自然乾柴烈火。」
話才說完，她的嘴唇就被捂住了。
男人的掌心壓著她的唇，力氣之大，讓她很疼。
「你以為說這些，我就會放過你？」季獻玉低下頭，聲音低沉陰冷，「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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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不愛我，我就越要你愛我！」
「馮小螢，你能犟過我，你就試試！」
馮小螢面對他這強硬的態度，再次情緒崩潰。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呼吸不暢，乾脆抬手捶他肩膀，手都麻了。
「你不是人！」她哭著罵，「季獻玉，你不是人！」
「我上輩子欠了你的嗎，你要這麼折磨我！」
「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放過我……」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完整，到最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抽氣聲。
季獻玉沒躲，女人小拳頭跟小貓撓癢似的，他不放在眼裡。
可他還是覺得疼。
心口悶悶的疼，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等她哭到沒了聲兒，季獻玉眼瞅著不對，忙嚇唬：「再哭，我就讓你在床上哭！」
哭聲戛然而止。
馮小螢的眼淚掛在睫毛上，身子抖著，硬是憋住了。
因為她知道這瘋子做得出來。
這裡可是醫院。
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季獻玉盯了她兩秒，起身進了衛生間。
水聲響了一會，他出來時，手上就拿了條毛巾，浸過溫水，擰得半干。
「抬頭。」
男人的命令馮小螢聽到了，但沒動。
誰知道他又抽什麼風？
季獻玉也不生氣，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將濕毛巾敷上去。
濕涼的觸感蒙住眼睛，馮小螢脊背僵硬。
男人擦得很慢，從眼角到顴骨，再從鼻樑到嘴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小白臉，服侍富婆呢。
馮小螢可不敢這麼想，腦子裡瘋狂想著自救辦法：他擦得這麼細緻，難道一會兒真要在這裡……
不行！
她剛要掙扎，就聽到男人說：「眼睛都哭成核桃了，醜死了。」
馮小螢：「……」
她都醜死了，他還要，是有受虐傾向嗎？快放手不好嗎？
可她不敢說，連反抗都沒辦法提起膽子。
「行了，別哭了，我也不是什麼封建專制的人。」
馮小螢聽到他的話，眉眼往上抬。
就看到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一本正經：「老婆，你喜歡那狗東西，行，我讓你喜歡。」
「甚至你想睡他，也給你睡，但你確定你能接受兩個人嗎？」
他把毛巾扔在桌上，在床邊坐下：「還有你這小身板，我們兩個，你吃得消嗎？」
馮小螢以為自己聽錯了，張了張口，發出懵逼的氣音：「啊？」
他在說什麼？
又發瘋了不成？
季獻玉被她這小表情逗樂了，手指順著她裙擺的腰線往上滑，掠過層巒疊嶂，停在她的臉上：「我說……」
「我跟他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她反應過來，抓住他作亂的大手，全身都羞恥得泛著紅，憋了半天，才憋出四個字：「你不要臉！」
「嗯。」季獻玉甚至覺得女人罵人都很可愛，「只要你，不要臉。」
「閉嘴！」
「不閉。」季獻玉眉眼彎彎，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我這還沒說完呢。」
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聲音懶洋洋的：「我年輕，身體好，一天要求不多，就三次吧。」
「他老了。」他不放過任何一個貶低季懷商的機會，「就賞他一次吧。」
「他要是嫌少，讓他自己來跟我說。」
馮小螢：「……」
「所以啊，你以後也不用工作了。」他拍了拍她的臉，「每天洗乾淨，躺床上，等我們下班回來。」
「！！！」馮小螢光是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全身燒得慌，拼命搖頭，「不要！！！」
「為什麼不要？兩個不夠？」季獻玉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那讓季懷擎也來，好不好？」
馮小螢猛地瞪大眼，覺得他是真瘋了。
「那狗東西跟他弟弟一丘之貉。」季獻玉就跟看不到她表情似的，繼續自己的瘋狂言論，「他早打你主意了。」
「一個裝深情，一個裝君子，能滿足你不同口味。」
「別說了！」
馮小螢聽不下去，挺著身子起身，胡亂伸手去捂他的嘴：「季獻玉，閉嘴，你別胡說！」
「我可沒胡說。」季獻玉躲開她的手，「既然獨占不了，那就分享。」
「一妻多夫，古來有之。人多了，也熱鬧。」
「你要是嫌吵，我讓他們住樓下。」
「樓上樓下，互不打擾。」他越想越覺得「可行」，「我住主臥，他們住客房。我是正房，他們是妾室。」
「你要是想換換口味，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來安排。」
「小螢，你說說，你老公我，是不是開明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