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李牧入印相國
在三王子面前碰了壁之後，昆布並未放棄對松塔山一帶的搜捕。
但此時的姜虎早已經到了石門峽躲了起來，即便外人再如何搜查，肯定也是找不到人的。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昆布大營的長寧軍按照約定，向李牧送去了這份「匯報訊息」的書信。
……
石門峽。
姜虎正坐在石凳上啃著半隻烤兔子，負責看守此地的守軍千夫長匆匆而來，手中攥著一封書通道：「姜大人，昆布軍中的弟兄傳信來了，說原定的三天時間已過，讓李將軍可以帶人進印相國了！」
姜虎聞言精神一振。
他將手中的烤肉丟在一旁，而後猛地站起身來，笑道：「好，我馬上讓小白龍去通知牧哥兒，他早已整集了兵馬，就等著這封信呢！」
雖然整件事都是由李牧策劃的，但這封信卻相當於一個合情合理的「征討書」。
在昆布和三王子的視角中，只有這份書信被送出後，李牧才會「知曉」姜虎失蹤之事，才有正當理由憤怒，才能帶兵入印相國去討要說法。
石門峽陡峭的山谷之上。
小白龍震動雙翼，騰空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了天穹之上。
而此時的巴松和他的手下則被嚴密看守著。
他看著那隻通體雪白的鷹隼消失在天邊，內心意識到接下來的印相國肯定會變天。
「姜先鋒……你，你們打算如何處置我？」巴松聲音顫抖，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看在我們昔日的交情上，只要你肯饒我一命，我願意為貴軍提供情報，我是巡遊營的統帥，知曉邊軍的布防圖。」
姜虎聞言轉過頭去。
他目光上下打量著巴松，眼神中滿是鄙夷。
「巴松，你之前是昆布的手下，後來被三王子收買，這眼下又要跟著長寧軍……在你的心裡，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忠誠這兩個字怎麼寫？」姜虎面無表情的問道。
他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兩面三刀之人。
巴松聞言一愣。
「良禽擇木而棲……」巴松看到姜虎神色不善，似乎還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姜虎擺了擺手：「你這種貨色也配自稱是良禽？就你這種德行，哪怕在我長寧軍中當個燒火做飯的火頭軍都不夠格！」
「來人，把他拖下去打三十軍杖，倘若再敢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老子就砍了你的頭！」
說罷，他沒聽對方的哀求，轉身離去。
南境。
李牧得到小白龍的報信後，心中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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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將提前準備好的一千八百精銳集合起來，將剩下的事務託付給了蕭瑜、鎮南王和黃文義賈川等人，而後便親自率領大軍浩浩蕩蕩的向印相國而來。
他越過胡嵐山脈時，正值第二日的黃昏。
一千八百長寧精銳列成雁行陣，鐵甲映著火光，猶如一條赤色的怒龍從山脊上俯衝而下，直奔昆布大營。
沿途哨卡望見那面繡著「李」字的玄色大旗，根本無人膽敢阻攔。
有些膽大的守軍百夫長上前試圖詢問，皆被李牧甩了幾馬鞭，滿臉血痕的退了下去。
由於此番李牧率領的都是騎兵，所以速度極快。
從石門峽到昆布大營近兩百里山路，他只用了不到一日一夜，前鋒便已抵達營外五里。
……
與此同時，昆布大營內。
「將軍，不好了！長寧軍將領李牧率領大軍越過哨卡，直奔我大營而來，已經只剩下不到五里路了！」一名斥候踉蹌的沖了進來，聲音顫抖。
昆布一愣，臉色變得蒼白：「什麼？」
他原本計劃著李牧就算要來，也至少需要數日時間才能越過胡嵐山脈……他還有時間布置說辭、尋找替罪羊。
可誰也沒想到，李牧來得這樣快！
「他、他帶了多少人？」昆布的聲音有些發顫。
斥候單膝跪地，額上全是汗：「回將軍！大約有兩千人，全著鐵甲……而且都是騎兵！他們的前鋒已在營外列陣，後隊還在源源不斷抵達。」
兩千騎兵！
全甲騎兵！
昆布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幾下，差點當場栽倒。
他原本以為李牧最多只會帶幾十人或者上百人，但沒想到對方竟然帶了兩千騎兵，這不是來興師問罪的，這是來……開戰的！
昆布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這才咬了咬牙：「走，出去迎！叫所有將領都到營門前集合，姿態放低些，千萬不要激怒他。」
……
營門之外，昆布軍計程車卒們如臨大敵，手持武器守在營門外，戰戰兢兢的看著遠處的長寧騎兵。
李牧騎在萬里雲背上，面無表情。
他身後的一千八百將士鴉雀無聲地列陣而立，旌旗獵獵，就連戰馬都像是被主人的肅殺之氣鎮住，只有偶爾的鼻息噴出白霧，再無半點雜音。
就在此時，大營門口散開一條通道。
昆布快步迎出營門，身後跟著阿木合等十餘位將領。
他遠遠堆起滿臉笑容，拱手躬身：「李將軍遠道而來，昆布未曾遠迎實屬罪過，我已命人備下酒席……」
李牧居高臨下的看著昆布，平靜的打斷了他：
「姜虎呢？」
昆布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迅速換上一副沉痛的表情：「李將軍，姜先鋒前幾日獨自進山狩獵，至今未歸！我得到訊息後立刻派出三千兵馬搜山，幾乎將整座松塔山翻了個遍，卻始終未曾尋見……」
李牧看著他，神色沒有半分波瀾。
昆布被他盯得後背發涼，又趕緊補了一句：「李將軍放心，我已加派人手繼續搜尋，松塔山周邊所有的村落、隘口、山洞，一處都不會放過！無論如何，我一定給將軍一個交代！」
「交代？什麼交代？你要是找不到人，拿自己的性命來抵嗎？」李牧的聲音充滿壓迫感。
昆布喉結上下滾動一下。
他身後的將領們紛紛低下頭去，大氣不敢出。
阿木合見氣氛不對，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拱手道：「李將軍，昆布將軍確實已經盡了全力！為了搜山，我部將士三日三夜未曾合眼，摔傷者數十人！這份誠意……將軍應當看得到！」
李牧的目光轉向阿木合，淡淡道：「誠意？我的先鋒官在你們的地界上失蹤，你們搜山是你們該做的本分，不是恩情！如今人沒找到，你倒先跟我訴起苦來了……你是在替昆布邀功？」
阿木合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唇囁嚅了幾下，最終還是垂首退了回去。
昆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腦子飛速轉動著，試圖尋出什麼話來緩解眼前的局面。
他深知李牧此人雖年輕，卻並非莽撞衝動之輩，按理說他即便憤怒，也該先談條件、要好處……
可眼下李牧的態度明顯比預想中要強硬得多，彷佛每一句話都帶著一種早已備好的、不容轉圜的底牌。
正當昆布搜腸刮肚想要再擠出幾句體面話來安撫李牧時，營門內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三王子一身錦袍玉帶，頭戴銀冠，步履從容地走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四名貼身近侍。
他走到營門前站定，先是掃了一眼李牧身後殺氣騰騰的長寧軍陣列，又看了看滿頭冷汗的昆布，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個自認為雍容得體的笑容。
「李將軍，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氣度不凡！」三王子不緊不慢地拱了拱手，姿態間帶著王室子弟特有的矜持與傲慢，「我乃印相國三王子！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牧的目光終於從昆布身上移開，落在三王子臉上。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三王子見他沒接話，心中略有些不悅，但面上依然保持著那副從容不迫的笑意：「李將軍，姜先鋒的失蹤我也頗為惋惜！」
「但話說回來，這世間的事總要有個輕重緩急！姜先鋒畢竟只是一名先鋒官，他的失蹤固然令人痛心，可李將軍身為長寧軍的主帥，麾下數萬將士，總不至於因為一個人的失蹤，就大動干戈、影響了兩軍的和氣。」
「您私自帶兵入印相國，這……本就是無禮之舉，若是被某些有心人看到，還以為是長寧軍想要跟印相國開戰呢！」
他頓了頓，觀察著李牧的神色。
見李牧依然面無表情，三王子便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語氣愈發舒展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上位者對下位者的那種施捨般的溫和：
「依本王之見，李將軍不妨冷靜下來，想一想實際些的解決辦法。」
「人若是真的找不回來了，那也只能說是天意使然！但印相國與長寧軍交好，我也不願見您白跑一趟……這樣吧，你有什麼要求只管開口！金銀也好，糧草也罷，只要在本王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都可以替昆布將軍答應下來，權當是對貴軍的補償。」
「數目方面，李將軍可以提個大概，我不會叫你太吃虧的。」
說完，三王子微微昂起下巴，臉上掛著一種溫和的微笑。
他彷佛已經篤定李牧會在金銀糧草面前退讓，會在他這位王子面前放下咄咄逼人的姿態。
畢竟這個世上，有誰會不喜歡利益呢？
然而李牧的神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平靜的翻身下馬，而後緩步來到三王子面前，抬頭問答：「你是印相國的王子？」
「也可以說是未來的國王。」三王子特意點明瞭一下自己的身份。
李牧很輕很輕地「哦」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
而後，他舉起手中的馬鞭，照著三王子的臉便抽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
三王子的臉頓時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李牧滿臉猙獰，凶相畢露：「未來的國王，呵呵……你他媽當我帶這麼多人過來，是跟你要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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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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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門峽。
姜虎正坐在石凳上啃著半隻烤兔子，負責看守此地的守軍千夫長匆匆而來，手中攥著一封書通道：「姜大人，昆布軍中的弟兄傳信來了，說原定的三天時間已過，讓李將軍可以帶人進印相國了！」
姜虎聞言精神一振。
他將手中的烤肉丟在一旁，而後猛地站起身來，笑道：「好，我馬上讓小白龍去通知牧哥兒，他早已整集了兵馬，就等著這封信呢！」
雖然整件事都是由李牧策劃的，但這封信卻相當於一個合情合理的「征討書」。
在昆布和三王子的視角中，只有這份書信被送出後，李牧才會「知曉」姜虎失蹤之事，才有正當理由憤怒，才能帶兵入印相國去討要說法。
石門峽陡峭的山谷之上。
小白龍震動雙翼，騰空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了天穹之上。
而此時的巴松和他的手下則被嚴密看守著。
他看著那隻通體雪白的鷹隼消失在天邊，內心意識到接下來的印相國肯定會變天。
「姜先鋒……你，你們打算如何處置我？」巴松聲音顫抖，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看在我們昔日的交情上，只要你肯饒我一命，我願意為貴軍提供情報，我是巡遊營的統帥，知曉邊軍的布防圖。」
姜虎聞言轉過頭去。
他目光上下打量著巴松，眼神中滿是鄙夷。
「巴松，你之前是昆布的手下，後來被三王子收買，這眼下又要跟著長寧軍……在你的心裡，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忠誠這兩個字怎麼寫？」姜虎面無表情的問道。
他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兩面三刀之人。
巴松聞言一愣。
「良禽擇木而棲……」巴松看到姜虎神色不善，似乎還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姜虎擺了擺手：「你這種貨色也配自稱是良禽？就你這種德行，哪怕在我長寧軍中當個燒火做飯的火頭軍都不夠格！」
「來人，把他拖下去打三十軍杖，倘若再敢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老子就砍了你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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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此番李牧率領的都是騎兵，所以速度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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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布一愣，臉色變得蒼白：「什麼？」
他原本計劃著李牧就算要來，也至少需要數日時間才能越過胡嵐山脈……他還有時間布置說辭、尋找替罪羊。
可誰也沒想到，李牧來得這樣快！
「他、他帶了多少人？」昆布的聲音有些發顫。
斥候單膝跪地，額上全是汗：「回將軍！大約有兩千人，全著鐵甲……而且都是騎兵！他們的前鋒已在營外列陣，後隊還在源源不斷抵達。」
兩千騎兵！
全甲騎兵！
昆布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幾下，差點當場栽倒。
他原本以為李牧最多只會帶幾十人或者上百人，但沒想到對方竟然帶了兩千騎兵，這不是來興師問罪的，這是來……開戰的！
昆布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這才咬了咬牙：「走，出去迎！叫所有將領都到營門前集合，姿態放低些，千萬不要激怒他。」
……
營門之外，昆布軍計程車卒們如臨大敵，手持武器守在營門外，戰戰兢兢的看著遠處的長寧騎兵。
李牧騎在萬里雲背上，面無表情。
他身後的一千八百將士鴉雀無聲地列陣而立，旌旗獵獵，就連戰馬都像是被主人的肅殺之氣鎮住，只有偶爾的鼻息噴出白霧，再無半點雜音。
就在此時，大營門口散開一條通道。
昆布快步迎出營門，身後跟著阿木合等十餘位將領。
他遠遠堆起滿臉笑容，拱手躬身：「李將軍遠道而來，昆布未曾遠迎實屬罪過，我已命人備下酒席……」
李牧居高臨下的看著昆布，平靜的打斷了他：
「姜虎呢？」
昆布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迅速換上一副沉痛的表情：「李將軍，姜先鋒前幾日獨自進山狩獵，至今未歸！我得到訊息後立刻派出三千兵馬搜山，幾乎將整座松塔山翻了個遍，卻始終未曾尋見……」
李牧看著他，神色沒有半分波瀾。
昆布被他盯得後背發涼，又趕緊補了一句：「李將軍放心，我已加派人手繼續搜尋，松塔山周邊所有的村落、隘口、山洞，一處都不會放過！無論如何，我一定給將軍一個交代！」
「交代？什麼交代？你要是找不到人，拿自己的性命來抵嗎？」李牧的聲音充滿壓迫感。
昆布喉結上下滾動一下。
他身後的將領們紛紛低下頭去，大氣不敢出。
阿木合見氣氛不對，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拱手道：「李將軍，昆布將軍確實已經盡了全力！為了搜山，我部將士三日三夜未曾合眼，摔傷者數十人！這份誠意……將軍應當看得到！」
李牧的目光轉向阿木合，淡淡道：「誠意？我的先鋒官在你們的地界上失蹤，你們搜山是你們該做的本分，不是恩情！如今人沒找到，你倒先跟我訴起苦來了……你是在替昆布邀功？」
阿木合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唇囁嚅了幾下，最終還是垂首退了回去。
昆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腦子飛速轉動著，試圖尋出什麼話來緩解眼前的局面。
他深知李牧此人雖年輕，卻並非莽撞衝動之輩，按理說他即便憤怒，也該先談條件、要好處……
可眼下李牧的態度明顯比預想中要強硬得多，彷佛每一句話都帶著一種早已備好的、不容轉圜的底牌。
正當昆布搜腸刮肚想要再擠出幾句體面話來安撫李牧時，營門內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三王子一身錦袍玉帶，頭戴銀冠，步履從容地走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四名貼身近侍。
他走到營門前站定，先是掃了一眼李牧身後殺氣騰騰的長寧軍陣列，又看了看滿頭冷汗的昆布，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個自認為雍容得體的笑容。
「李將軍，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氣度不凡！」三王子不緊不慢地拱了拱手，姿態間帶著王室子弟特有的矜持與傲慢，「我乃印相國三王子！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牧的目光終於從昆布身上移開，落在三王子臉上。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三王子見他沒接話，心中略有些不悅，但面上依然保持著那副從容不迫的笑意：「李將軍，姜先鋒的失蹤我也頗為惋惜！」
「但話說回來，這世間的事總要有個輕重緩急！姜先鋒畢竟只是一名先鋒官，他的失蹤固然令人痛心，可李將軍身為長寧軍的主帥，麾下數萬將士，總不至於因為一個人的失蹤，就大動干戈、影響了兩軍的和氣。」
「您私自帶兵入印相國，這……本就是無禮之舉，若是被某些有心人看到，還以為是長寧軍想要跟印相國開戰呢！」
他頓了頓，觀察著李牧的神色。
見李牧依然面無表情，三王子便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語氣愈發舒展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上位者對下位者的那種施捨般的溫和：
「依本王之見，李將軍不妨冷靜下來，想一想實際些的解決辦法。」
「人若是真的找不回來了，那也只能說是天意使然！但印相國與長寧軍交好，我也不願見您白跑一趟……這樣吧，你有什麼要求只管開口！金銀也好，糧草也罷，只要在本王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都可以替昆布將軍答應下來，權當是對貴軍的補償。」
「數目方面，李將軍可以提個大概，我不會叫你太吃虧的。」
說完，三王子微微昂起下巴，臉上掛著一種溫和的微笑。
他彷佛已經篤定李牧會在金銀糧草面前退讓，會在他這位王子面前放下咄咄逼人的姿態。
畢竟這個世上，有誰會不喜歡利益呢？
然而李牧的神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平靜的翻身下馬，而後緩步來到三王子面前，抬頭問答：「你是印相國的王子？」
「也可以說是未來的國王。」三王子特意點明瞭一下自己的身份。
李牧很輕很輕地「哦」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
而後，他舉起手中的馬鞭，照著三王子的臉便抽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
三王子的臉頓時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李牧滿臉猙獰，凶相畢露：「未來的國王，呵呵……你他媽當我帶這麼多人過來，是跟你要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