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鐵門後的地下私人車間
「袋子交給跟車組，救援按原計劃進行。」
秦朗看完夜視畫面，抬手確認時間，陳燁的車已經駛出西門，負責跟蹤的兩輛車隨即接上。
「十五分鐘後進入，廠區外圍繼續封控，任何人靠近都先報位置，不准擅自接觸。」
林北辰盯著染整樓地下坡道，通風口仍有熱氣排出，裡面的發電機沒有停，說明陳燁離開後仍要維持某種設備運行。
「他沒有帶走醫療箱，裡面可能還有需要持續用電的裝置。」
「先按有人質處理，破門組檢查武器，搜救組準備擔架，沈若溪留在鐵門外，確認安全以後再進。」
十五分鐘一到，秦朗帶領六人越過裝卸平台，林北辰跟在第二名持盾民警身後，鐵門入口處沒有監控，卻裝著一枚新換的門磁。
「門磁連接獨立線路，剪斷以後可能觸發報警。」
技術員蹲到門邊，拆開外殼看了幾秒。
「只記錄開關狀態，沒有發現信號模塊，先斷電還是保留？」
「保留原狀，我們從樓內找地下入口。」
染整樓一層堆著廢舊紗錠和斷裂傳送帶，積灰沒有成片鞋印，陳燁顯然沒有從這裡進入。
「正門到地下車間的原通道在東側，竣工圖顯示樓梯旁還有一道防火門。」
林北辰照向牆角，地上的灰塵在配電櫃前斷開，一條窄路延伸到舊辦公室後方。
「這裡有人走過，鞋底紋路和陳燁在坡道外留下的痕跡一致。」
「盾牌在前，先檢查一樓，再上二樓，不能因為地下有目標就漏掉其他區域。」
六人分成兩組快速核查，一樓沒有生活痕跡，二樓的舊辦公區只剩空櫃和腐爛桌板，所有門窗都從內部封死。
「二層安全，沒有發現人員。」
「下樓，準備開地下門。」
舊防火門外又加了一層鋼板，門框焊接痕跡較新，正中嵌著六位密碼鎖，旁邊沒有鑰匙孔。
技術員接上破解器，屏幕連續跳過三組數字，隨後停在百分之三十二。
「鎖芯做過改裝，錯誤三次會進入十分鐘凍結，我需要讀取控制板。」
秦朗問道：「需要多久？」
「四分鐘，不能催，催也不會更快。」
「所有人退到牆側，槍口避開技術員，林北辰報時間。」
第一分鐘過去，門後沒有腳步，也聽不到人員活動，只有發電機低頻運轉形成的震動沿牆傳來。
「還有三分鐘，破解器沒有觸發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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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分鐘，屏幕進度升到百分之六十一，持盾民警換了一次握姿，防彈盾始終擋在技術員右側。
「還有兩分鐘，裡面的通風設備正在運行，氣流方向朝外。」
第三分鐘結束時，控制板亮起綠燈，技術員沒有立即拉門，而是取出探測器貼近門縫。
「沒有可燃氣體，氧氣含量正常，門後溫度二十三度，比樓上高九度。」
「最後一分鐘，開鎖以後先用窺鏡，確認通道再進。」
密碼鎖發出短促提示，技術員將軟管鏡送入門縫，屏幕里出現向下延伸的水泥台階。
「台階十二級，盡頭左轉，暫時看不到人，牆面裝有照明線。」
「開門。」
鐵門向外拉開，消毒水氣味先從台階下湧出，裡面還混著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腥氣。
林北辰喉結動了一下，系統已經根據氣味給出提示。
【檢測到含氯消毒劑，乙醇及血液揮發物，地下區域近期存在外科操作概率為百分之九十二。】
「存在新鮮血液氣味，下面可能剛做過處理。」
「行動組進入，搜救組跟在後方，任何器械都別碰。」
地下車間亮著四盞燈，入口右側架著金屬操作台，無影燈懸在上方，器械櫃內分層擺著手術刀，骨鋸，止血鉗和縫合材料。
另一側鋪著淺色地板，單人床靠牆擺放，床頭有水杯和女性衣物，牆角攝像頭正對床架，四條皮帶分別扣住人的手腕與腳踝。
「床上有人，女性，四肢受限。」
「先控制操作區，檢查床下和遮擋物，確認沒有第二名嫌疑人。」
兩名民警掃過隔斷，衛生間和儲物櫃，隨後給出安全手勢。
「區域安全，沒有發現其他人員。」
沈若溪提著急救箱衝下台階，跪到床邊摸過頸動脈，又檢查受害者的瞳孔和呼吸。
「活著，呼吸每分鐘九次，脈搏六十二，體溫偏低，先別解右手束縛，她連著輸液管。」
林北辰移開手電，女人左腿膝蓋以下只剩被紗布包住的殘端，敷料外層乾燥，邊緣還能看到固定縫線。
「截肢時間能判斷嗎？」
「傷口經過清創縫合，暫時看不到內部情況，從敷料狀態判斷至少超過二十四小時，先叫救護車前移。」
秦朗按下通訊器。
「救護車進入西門，沿水泥路到染整樓，準備低溫和鎮靜藥物處置，受害者需要立即轉運。」
女人眼皮動了兩次，喉嚨里擠出斷續氣音。
「別，別讓醫生回來。」
沈若溪俯身靠近她。
「警察已經到了，陳燁不在這裡，你現在安全，能聽清我的話就眨兩次眼睛。」
女人連著眨了兩次，右手卻在束縛帶內反覆蜷縮。
「我先剪開三處固定，留輸液側最後處理，誰幫我托住殘肢？」
「我來。」
林北辰將急救墊塞到她膝下，沈若溪剪斷皮帶，查看輸液袋上的手寫標籤。
「生理鹽水裡加了鎮靜藥，劑量不明，立即停掉，保留整套管路送檢。」
秦朗走到操作台旁。
「記錄現場全貌，器械櫃和藥品全部編號，先找能確認身份的東西。」
林北辰沒有碰桌面，沿操作台外側查看，金屬推車底層壓著一本藍色硬殼記錄本，封面寫著陳燁姓名和病例編號。
「這裡有手術記錄，先拍原始位置。」
勘查人員完成拍照，戴上雙層手套將記錄本裝入透明證物袋，林北辰隔著袋子翻到最新一頁。
「第四次手術，左腿膝下截除，狀態良好，鎮靜反應穩定，計劃五天後進行第五次。」
沈若溪抬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第五次準備切哪裡？」
「沒有寫部位，只寫完成對稱修正。」
秦朗咬住後槽牙，轉身通知外面的抓捕組。
「陳燁已經構成重大作案嫌疑，立即升級追蹤，全城卡口核查車輛，未經指令不要強行逼停。」
「受害者能轉運了，擔架進來，殘肢位置必須固定，途中持續監測呼吸。」
救護人員抬著摺疊擔架進入地下，女人被移上擔架時睜開眼，視線在幾張臉之間來回尋找。
「他帶走了一個袋子，他說有人來找我，就把以前留下的東西搬走。」
秦朗俯身問道：「袋子裡是什麼？」
「不知道，他從冷藏箱拿的，我只見過一個玻璃罐。」
「你先去醫院，其他事情等身體穩定以後再說。」
擔架離開地下車間，救護車很快駛出廠區，秦朗站在門外重新調度追捕。
「他車裡帶著證據，跑不遠，所有卡口只追蹤不攔截，等抓捕組形成合圍再動。」
林北辰仍在翻閱記錄本，第一頁的日期比床上受害者失蹤時間早了整一年，末尾還有一個已經打滿黑色勾號的編號。
他把記錄本遞給秦朗，手背沾著地下室的冷汗。
「她不是第一個，第一個已經被他完成了。」
秦朗看完夜視畫面，抬手確認時間，陳燁的車已經駛出西門，負責跟蹤的兩輛車隨即接上。
「十五分鐘後進入，廠區外圍繼續封控，任何人靠近都先報位置，不准擅自接觸。」
林北辰盯著染整樓地下坡道，通風口仍有熱氣排出，裡面的發電機沒有停，說明陳燁離開後仍要維持某種設備運行。
「他沒有帶走醫療箱，裡面可能還有需要持續用電的裝置。」
「先按有人質處理，破門組檢查武器，搜救組準備擔架，沈若溪留在鐵門外，確認安全以後再進。」
十五分鐘一到，秦朗帶領六人越過裝卸平台，林北辰跟在第二名持盾民警身後，鐵門入口處沒有監控，卻裝著一枚新換的門磁。
「門磁連接獨立線路，剪斷以後可能觸發報警。」
技術員蹲到門邊，拆開外殼看了幾秒。
「只記錄開關狀態，沒有發現信號模塊，先斷電還是保留？」
「保留原狀，我們從樓內找地下入口。」
染整樓一層堆著廢舊紗錠和斷裂傳送帶，積灰沒有成片鞋印，陳燁顯然沒有從這裡進入。
「正門到地下車間的原通道在東側，竣工圖顯示樓梯旁還有一道防火門。」
林北辰照向牆角，地上的灰塵在配電櫃前斷開，一條窄路延伸到舊辦公室後方。
「這裡有人走過，鞋底紋路和陳燁在坡道外留下的痕跡一致。」
「盾牌在前，先檢查一樓，再上二樓，不能因為地下有目標就漏掉其他區域。」
六人分成兩組快速核查，一樓沒有生活痕跡，二樓的舊辦公區只剩空櫃和腐爛桌板，所有門窗都從內部封死。
「二層安全，沒有發現人員。」
「下樓，準備開地下門。」
舊防火門外又加了一層鋼板，門框焊接痕跡較新，正中嵌著六位密碼鎖，旁邊沒有鑰匙孔。
技術員接上破解器，屏幕連續跳過三組數字，隨後停在百分之三十二。
「鎖芯做過改裝，錯誤三次會進入十分鐘凍結，我需要讀取控制板。」
秦朗問道：「需要多久？」
「四分鐘，不能催，催也不會更快。」
「所有人退到牆側，槍口避開技術員，林北辰報時間。」
第一分鐘過去，門後沒有腳步，也聽不到人員活動，只有發電機低頻運轉形成的震動沿牆傳來。
「還有三分鐘，破解器沒有觸發報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第二分鐘，屏幕進度升到百分之六十一，持盾民警換了一次握姿，防彈盾始終擋在技術員右側。
「還有兩分鐘，裡面的通風設備正在運行，氣流方向朝外。」
第三分鐘結束時，控制板亮起綠燈，技術員沒有立即拉門，而是取出探測器貼近門縫。
「沒有可燃氣體，氧氣含量正常，門後溫度二十三度，比樓上高九度。」
「最後一分鐘，開鎖以後先用窺鏡，確認通道再進。」
密碼鎖發出短促提示，技術員將軟管鏡送入門縫，屏幕里出現向下延伸的水泥台階。
「台階十二級，盡頭左轉，暫時看不到人，牆面裝有照明線。」
「開門。」
鐵門向外拉開，消毒水氣味先從台階下湧出，裡面還混著沒有清理乾淨的血腥氣。
林北辰喉結動了一下，系統已經根據氣味給出提示。
【檢測到含氯消毒劑，乙醇及血液揮發物，地下區域近期存在外科操作概率為百分之九十二。】
「存在新鮮血液氣味，下面可能剛做過處理。」
「行動組進入，搜救組跟在後方，任何器械都別碰。」
地下車間亮著四盞燈，入口右側架著金屬操作台，無影燈懸在上方，器械櫃內分層擺著手術刀，骨鋸，止血鉗和縫合材料。
另一側鋪著淺色地板，單人床靠牆擺放，床頭有水杯和女性衣物，牆角攝像頭正對床架，四條皮帶分別扣住人的手腕與腳踝。
「床上有人，女性，四肢受限。」
「先控制操作區，檢查床下和遮擋物，確認沒有第二名嫌疑人。」
兩名民警掃過隔斷，衛生間和儲物櫃，隨後給出安全手勢。
「區域安全，沒有發現其他人員。」
沈若溪提著急救箱衝下台階，跪到床邊摸過頸動脈，又檢查受害者的瞳孔和呼吸。
「活著，呼吸每分鐘九次，脈搏六十二，體溫偏低，先別解右手束縛，她連著輸液管。」
林北辰移開手電，女人左腿膝蓋以下只剩被紗布包住的殘端，敷料外層乾燥，邊緣還能看到固定縫線。
「截肢時間能判斷嗎？」
「傷口經過清創縫合，暫時看不到內部情況，從敷料狀態判斷至少超過二十四小時，先叫救護車前移。」
秦朗按下通訊器。
「救護車進入西門，沿水泥路到染整樓，準備低溫和鎮靜藥物處置，受害者需要立即轉運。」
女人眼皮動了兩次，喉嚨里擠出斷續氣音。
「別，別讓醫生回來。」
沈若溪俯身靠近她。
「警察已經到了，陳燁不在這裡，你現在安全，能聽清我的話就眨兩次眼睛。」
女人連著眨了兩次，右手卻在束縛帶內反覆蜷縮。
「我先剪開三處固定，留輸液側最後處理，誰幫我托住殘肢？」
「我來。」
林北辰將急救墊塞到她膝下，沈若溪剪斷皮帶，查看輸液袋上的手寫標籤。
「生理鹽水裡加了鎮靜藥，劑量不明，立即停掉，保留整套管路送檢。」
秦朗走到操作台旁。
「記錄現場全貌，器械櫃和藥品全部編號，先找能確認身份的東西。」
林北辰沒有碰桌面，沿操作台外側查看，金屬推車底層壓著一本藍色硬殼記錄本，封面寫著陳燁姓名和病例編號。
「這裡有手術記錄，先拍原始位置。」
勘查人員完成拍照，戴上雙層手套將記錄本裝入透明證物袋，林北辰隔著袋子翻到最新一頁。
「第四次手術，左腿膝下截除，狀態良好，鎮靜反應穩定，計劃五天後進行第五次。」
沈若溪抬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第五次準備切哪裡？」
「沒有寫部位，只寫完成對稱修正。」
秦朗咬住後槽牙，轉身通知外面的抓捕組。
「陳燁已經構成重大作案嫌疑，立即升級追蹤，全城卡口核查車輛，未經指令不要強行逼停。」
「受害者能轉運了，擔架進來，殘肢位置必須固定，途中持續監測呼吸。」
救護人員抬著摺疊擔架進入地下，女人被移上擔架時睜開眼，視線在幾張臉之間來回尋找。
「他帶走了一個袋子，他說有人來找我，就把以前留下的東西搬走。」
秦朗俯身問道：「袋子裡是什麼？」
「不知道，他從冷藏箱拿的，我只見過一個玻璃罐。」
「你先去醫院，其他事情等身體穩定以後再說。」
擔架離開地下車間，救護車很快駛出廠區，秦朗站在門外重新調度追捕。
「他車裡帶著證據，跑不遠，所有卡口只追蹤不攔截，等抓捕組形成合圍再動。」
林北辰仍在翻閱記錄本，第一頁的日期比床上受害者失蹤時間早了整一年，末尾還有一個已經打滿黑色勾號的編號。
他把記錄本遞給秦朗，手背沾著地下室的冷汗。
「她不是第一個，第一個已經被他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