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現在還不能動許陽這顆棋子
「現在還不能碰許陽。」林北辰把資金關係圖轉回前一頁，付款終端與九筆拆分轉帳仍連在同一條線上。
秦朗抬眼看他。
「資金來源已經指向明遠基金會的代帳公司，竊聽消息也經過他傳遞，繼續留著，泄密範圍只會擴大。」
「立刻控制他，陸明遠就會知道警方查到了內部。」林北辰指向許陽離開市局後的路線，「他沒有使用手機，說明雙方約定了應急聯絡方式，一旦失去聯繫，對面會切斷所有節點。」
趙鐵軍推門進來，將一份內部核查授權放到桌上。
「督察已經介入，許陽的通信和行動可以依法監控，問題在於什麼時候收網。」
秦朗把授權翻到最後一頁。
「你想拿他當傳話筒？」
「真實行動全部對他隔離，宿舍里的設備繼續保留，每天定時投放假消息。」林北辰說道，「陸明遠以為自己在看我們的牌，我們可以讓他看到想看的內容。」
韓松問道：「許陽要是臨時泄露其他案情呢？」
「他接觸不到。」
秦朗站到白板前，把現有專案人員重新分組。
「從今天開始，涉及明遠基金會的真實行動，只在四人小組內討論，成員是趙支隊，林北辰，韓松和我，其餘人按單線任務接收指令。」
趙鐵軍看了一遍名單。
「老劉知道九名會員的資料，怎麼處理？」
「保留行為分析權限，不提供行動時間和調查方向，他提交的結果由我轉入四人組。」
韓松又問道：「許陽的正常任務停不停？」
「不能停。」林北辰將陳燁的單人觀察表推回桌面，「突然調離會讓他察覺，繼續讓他負責醫院外圍記錄，但接觸到的全部是可公開核驗的信息。」
秦朗拿起筆，在許陽名字後寫下二十四小時。
「上下班由督察跟，離開單位自動切換人員，車輛安裝定位設備需要另走手續，私人住所沒有授權不得進入。」
趙鐵軍說道：「公共電話亭也要盯住，他再去一次，先記號碼和通話時長，不截斷聯繫。」
「宿舍竊聽器怎麼餵？」韓松問道。
「每天一條。」林北辰說道，「內容要接近現有案件，又不能指向真實目標，行動時間必須落在警方沒有安排的空檔。」
秦朗劃掉銀湖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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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地點不能重複，明晚說我們要核查會所的酒水供應商，後天換成外圍車輛，所有假消息先交韓松檢查，避免碰到真實單位。」
趙鐵軍看向林北辰。
「你每晚回宿舍說案情，對方可能繼續派人接近。」
「技偵能監測設備傳輸，樓道和小區出口已經納入觀察，我按原有作息生活，變化越少，許陽越難發現。」
「安全由我定。」秦朗把一枚緊急定位器放到桌邊，「回家開機，洗澡也別摘，發現門鎖和物品位置異常，先離開再匯報。」
會議持續到下午一點，許陽敲門進來時，白板已經擦淨，資金關係圖也收回了加密終端。
「陳燁今天兩台手術，下午六點下班，我申請繼續跟到住所。」
秦朗接過他的任務單。
「二組接晚班，你六點回來交記錄。」
「我可以跟完全程，省得中間換車丟目標。」
「監視任務按八小時輪換，超時申請不批。」
許陽看向林北辰。
「你今晚還回家屬區？」
「回去。」
「牆漏水修好了？」
「物業說是舊線槽受潮，隔壁還要檢修兩天。」
許陽把任務單折好，轉身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韓松看向監控畫面。
「他問得真順。」
「越自然，越說明他提前準備過。」趙鐵軍拿起內部電話，「從現在開始，他接觸的每一份材料都編號，複印和查詢留下記錄。」
當天晚上，林北辰依照預定內容給老張打電話。
「張叔，所里以前合作的酒水批發店還在不在？」
「派出所什麼時候開始管酒水了？」
「會所案要核對供應記錄，秦隊讓我明天下午去一趟城北倉庫。」
「你問錯人了，我只知道小區門口哪家散酒不摻水。」
「那我明天自己查。」
電話結束二十九分鐘後，牆內設備啟動，信號向城南方向傳輸了五十二秒。
第二天中午，許陽藉口替觀察組取餐，離開醫院十七分鐘，在路邊報刊亭使用了一次公用電話。
韓松將軌跡傳回四人組。
「號碼查到了，落地端是預付費網絡線路，通話結束後已經停用。」
秦朗問道：「城北倉庫有動靜嗎？」
「上午十一點，一輛套牌麵包車進入附近道路，兩人對倉庫拍照，沒有下車接觸，十二點前離開。」
趙鐵軍說道：「假消息送到了陸明遠手裡，許陽這條通道還能用。」
接下來的四天裡，宿舍竊聽器先後送出三條假線索，陸明遠一方均作出外圍核查，卻沒有發現警方反向監控。
許陽仍按時上下班，交回的觀察記錄頁碼完整，甚至主動補齊了陳燁過去一個月的醫院排班。
第五天上午，九名會員的一周監控結果送進會議室。
老劉把第一摞材料放到桌上。
「七人沒有發現行為升級，活動路線固定，也沒有接觸失蹤人口和暴力案件關聯人員。」
秦朗問道：「住院的那個呢？」
「機械工程師董建國，肝癌晚期，三周前已經進入安寧治療病房，近期沒有獨立行動能力，家屬和醫護記錄能夠對應。」
「繼續保留基礎核驗，不再投入外勤。」
老劉抽出最後一份記錄。
「剩下陳燁，問題最大。」
許陽負責的醫院記錄沒有異常，二組補充的夜間車輛軌跡卻顯示，陳燁在近兩周內三次前往城西工業帶。
秦朗展開地圖。
「具體位置。」
「廢棄紡織廠舊址，三次都在晚上十點以後進入，車輛停留一小時四十分鐘到兩小時十分鐘，離開後直接回家。」
「他進的是哪棟廠房？」
「外圍監控只能拍到車輛駛入西門，廠區內部沒有公共攝像頭，產權方也沒有安排看守。」
林北辰把三次日期寫在紙上，間隔分別為五天和四天二十三小時。
廢棄廠區，固定周期，深夜停留，再加上外科醫生的職業能力，這幾項信息在系統界面中迅速完成關聯。
橙色邊框鋪開，十四天倒計時隨之開始。
【高危限時任務：外科醫生的秘密，時限十四天，檢測到該對象當前處於犯罪活躍狀態，高概率存在進行中的受害者，完成條件為救出存活受害者並抓獲嫌疑人，失敗後果為無法挽回的人命損失。】
秦朗抬眼看他。
「資金來源已經指向明遠基金會的代帳公司，竊聽消息也經過他傳遞，繼續留著，泄密範圍只會擴大。」
「立刻控制他，陸明遠就會知道警方查到了內部。」林北辰指向許陽離開市局後的路線，「他沒有使用手機，說明雙方約定了應急聯絡方式，一旦失去聯繫，對面會切斷所有節點。」
趙鐵軍推門進來，將一份內部核查授權放到桌上。
「督察已經介入，許陽的通信和行動可以依法監控，問題在於什麼時候收網。」
秦朗把授權翻到最後一頁。
「你想拿他當傳話筒？」
「真實行動全部對他隔離，宿舍里的設備繼續保留，每天定時投放假消息。」林北辰說道，「陸明遠以為自己在看我們的牌，我們可以讓他看到想看的內容。」
韓松問道：「許陽要是臨時泄露其他案情呢？」
「他接觸不到。」
秦朗站到白板前，把現有專案人員重新分組。
「從今天開始，涉及明遠基金會的真實行動，只在四人小組內討論，成員是趙支隊，林北辰，韓松和我，其餘人按單線任務接收指令。」
趙鐵軍看了一遍名單。
「老劉知道九名會員的資料，怎麼處理？」
「保留行為分析權限，不提供行動時間和調查方向，他提交的結果由我轉入四人組。」
韓松又問道：「許陽的正常任務停不停？」
「不能停。」林北辰將陳燁的單人觀察表推回桌面，「突然調離會讓他察覺，繼續讓他負責醫院外圍記錄，但接觸到的全部是可公開核驗的信息。」
秦朗拿起筆，在許陽名字後寫下二十四小時。
「上下班由督察跟，離開單位自動切換人員，車輛安裝定位設備需要另走手續，私人住所沒有授權不得進入。」
趙鐵軍說道：「公共電話亭也要盯住，他再去一次，先記號碼和通話時長，不截斷聯繫。」
「宿舍竊聽器怎麼餵？」韓松問道。
「每天一條。」林北辰說道，「內容要接近現有案件，又不能指向真實目標，行動時間必須落在警方沒有安排的空檔。」
秦朗劃掉銀湖花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同一個地點不能重複，明晚說我們要核查會所的酒水供應商，後天換成外圍車輛，所有假消息先交韓松檢查，避免碰到真實單位。」
趙鐵軍看向林北辰。
「你每晚回宿舍說案情，對方可能繼續派人接近。」
「技偵能監測設備傳輸，樓道和小區出口已經納入觀察，我按原有作息生活，變化越少，許陽越難發現。」
「安全由我定。」秦朗把一枚緊急定位器放到桌邊，「回家開機，洗澡也別摘，發現門鎖和物品位置異常，先離開再匯報。」
會議持續到下午一點，許陽敲門進來時，白板已經擦淨，資金關係圖也收回了加密終端。
「陳燁今天兩台手術，下午六點下班，我申請繼續跟到住所。」
秦朗接過他的任務單。
「二組接晚班，你六點回來交記錄。」
「我可以跟完全程，省得中間換車丟目標。」
「監視任務按八小時輪換，超時申請不批。」
許陽看向林北辰。
「你今晚還回家屬區？」
「回去。」
「牆漏水修好了？」
「物業說是舊線槽受潮，隔壁還要檢修兩天。」
許陽把任務單折好，轉身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韓松看向監控畫面。
「他問得真順。」
「越自然，越說明他提前準備過。」趙鐵軍拿起內部電話，「從現在開始，他接觸的每一份材料都編號，複印和查詢留下記錄。」
當天晚上，林北辰依照預定內容給老張打電話。
「張叔，所里以前合作的酒水批發店還在不在？」
「派出所什麼時候開始管酒水了？」
「會所案要核對供應記錄，秦隊讓我明天下午去一趟城北倉庫。」
「你問錯人了，我只知道小區門口哪家散酒不摻水。」
「那我明天自己查。」
電話結束二十九分鐘後，牆內設備啟動，信號向城南方向傳輸了五十二秒。
第二天中午，許陽藉口替觀察組取餐，離開醫院十七分鐘，在路邊報刊亭使用了一次公用電話。
韓松將軌跡傳回四人組。
「號碼查到了，落地端是預付費網絡線路，通話結束後已經停用。」
秦朗問道：「城北倉庫有動靜嗎？」
「上午十一點，一輛套牌麵包車進入附近道路，兩人對倉庫拍照，沒有下車接觸，十二點前離開。」
趙鐵軍說道：「假消息送到了陸明遠手裡，許陽這條通道還能用。」
接下來的四天裡，宿舍竊聽器先後送出三條假線索，陸明遠一方均作出外圍核查，卻沒有發現警方反向監控。
許陽仍按時上下班，交回的觀察記錄頁碼完整，甚至主動補齊了陳燁過去一個月的醫院排班。
第五天上午，九名會員的一周監控結果送進會議室。
老劉把第一摞材料放到桌上。
「七人沒有發現行為升級，活動路線固定，也沒有接觸失蹤人口和暴力案件關聯人員。」
秦朗問道：「住院的那個呢？」
「機械工程師董建國，肝癌晚期，三周前已經進入安寧治療病房，近期沒有獨立行動能力，家屬和醫護記錄能夠對應。」
「繼續保留基礎核驗，不再投入外勤。」
老劉抽出最後一份記錄。
「剩下陳燁，問題最大。」
許陽負責的醫院記錄沒有異常，二組補充的夜間車輛軌跡卻顯示，陳燁在近兩周內三次前往城西工業帶。
秦朗展開地圖。
「具體位置。」
「廢棄紡織廠舊址，三次都在晚上十點以後進入，車輛停留一小時四十分鐘到兩小時十分鐘，離開後直接回家。」
「他進的是哪棟廠房？」
「外圍監控只能拍到車輛駛入西門，廠區內部沒有公共攝像頭，產權方也沒有安排看守。」
林北辰把三次日期寫在紙上，間隔分別為五天和四天二十三小時。
廢棄廠區，固定周期，深夜停留，再加上外科醫生的職業能力，這幾項信息在系統界面中迅速完成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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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危限時任務：外科醫生的秘密，時限十四天，檢測到該對象當前處於犯罪活躍狀態，高概率存在進行中的受害者，完成條件為救出存活受害者並抓獲嫌疑人，失敗後果為無法挽回的人命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