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地下室里救出三個活人
「先別說話，我是市公安局工作人員，救護車馬上到。」
林北辰托住女人的肩背，讓她側臥在較平整的位置，隨後撥通一二零並打開免提。
接線員問道：「傷者現在清醒嗎？」
「意識模糊，女性，約三十歲，頭部有開放性傷口，四肢存在捆綁痕跡，衣物沾有大量血液，失血來源暫不明確。」
「呼吸情況呢？」
「每分鐘二十四次，呼吸急促，能完成簡單回答。」
「請按住出血位置，不要隨意移動頭頸，救護車已經出發。」
韓松趕進巷子，看到地上的女人後立刻通知轄區派出所。
「我去封住巷口，你留在這裡，她說了什麼？」
「地下室還有人活著，地點沒說完整。」
林北辰用乾淨紗布按住女人額角，又檢查了她手腕和腳踝。
紫黑色勒痕已經形成，邊緣可見反覆掙扎造成的表皮破損，右側襪口還掛著一截斷裂尼龍繩。
【可見傷情推演，頭部鈍擊傷暫未發現致命表現，失血量較大，建議儘快輸血。】
【捆綁時間預計超過七十二小時，當前結果置信概率百分之八十六。】
女人的眼皮抬起少許，手指仍抓著林北辰的袖口。
「地下室在哪裡？」
「舊貨市場，後面……倉庫。」
「裡面有幾個人？」
「三個，也許四個，我不知道，他們不讓開燈。」
「看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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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白天兩個，晚上會換人。」
「你怎麼逃出來的？」
「送飯的人喝了酒，門沒鎖好，我從通風口爬出去，他們發現了，在後面追。」
韓松看向巷子另一端：「追你的人長什麼樣？」
女人的呼吸越來越亂，嘴唇動了幾次才發出聲音。
「三指幫，他們不只偷東西，還賣人。」
林北辰拿出手機，將三指幫落網成員照片依次調出。
「照片裡有你見過的人嗎？」
女人掃到第三張時，手指壓住屏幕：「這個，他來地下室挑過人，他們叫他二哥。」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棕色夾克，反扒大隊抓捕時負責接貨和聯絡銷贓。
林北辰撥通秦朗電話：「城西發現一名非法拘禁逃出的受害者，地點指向舊貨市場後方倉庫，至少三人仍被關押，看守可能正在轉移人員。」
秦朗沒有追問來源：「受害者能確認具體建築嗎？」
「暫時只能確認舊貨市場後方，地下空間，入口可能在倉庫內，她攜帶的尼龍繩和衣物痕跡可以作為現場辨認依據。」
「保護她，別自己進倉庫，我聯繫城西分局和特警，二十分鐘內到。」
「看守已經發現有人逃走，二十分鐘足夠轉移人員。」
「先封外圍，市場後方一共有七棟倉庫，動錯一處會驚動其他目標。」
林北辰看向女人鞋底，溝槽里塞著紅褐色泥土和少量白色纖維，褲腳還沾有灰黑色粉塵。
「她逃出的倉庫附近有紡織廢料，地面潮濕，地下室使用燃煤或炭火取暖，先查舊紡織品倉庫。」
韓松已經打開市場地圖：「後方三號倉庫經營舊布回收，旁邊有一條排水溝，登記負責人叫杜明海。」
「先讓附近巡邏車守住兩個出口，別開警燈。」
女人聽見杜明海三個字，喉間擠出一聲：「杜哥，他們叫他杜哥。」
「對應上了，目標三號倉庫。」
救護車與巡邏車先後抵達，醫護人員剪開女人被血浸透的外套，確認主要出血點位於後腦。
「需要馬上送醫，誰跟車？」
韓松說道：「轄區民警陪同，我留下配合行動。」
女人被抬上擔架前再次抓住林北辰：「別只查上面，門在貨架後面，他們會把柜子推回去。」
「警方已經過去，你提供的信息足夠找到入口。」
「還有個女孩發燒，燒了兩天，她快不行了。」
林北辰看向醫護人員：「麻煩記錄這句話，地下室可能有重症患者，現場需要增加急救力量。」
十二點四十，秦朗帶隊抵達三號倉庫外圍。
城西分局已根據受害者陳述和現有痕跡啟動緊急處置，搜查人員佩戴執法記錄設備，兩個出口均有警力控制。
秦朗將倉庫平面圖攤在車頭：「一層登記面積四百六十平方米，沒有申報地下空間，正門有一名值守人員，後門停著一輛廂式貨車。」
負責偵查的民警說道：「貨車剛啟動過一次，被外圍人員攔下，駕駛員解釋說準備去裝貨。」
「車廂查了嗎？」
「依法檢查後發現四副手銬，六條尼龍繩，還有三隻裝過鎮靜藥的空瓶，人已經控制。」
秦朗看向林北辰：「雷達有沒有反饋？」
「地下結構削弱了識別，倉庫內存在多人移動，具體數量無法確認。」
「你留在第二組，入口找到以後再進，強制控制由正式民警完成。」
「明白。」
凌晨一點整，第一組敲開倉庫鐵門。
值守男人剛說完不營業，視線便越過民警肩膀轉向後門。
「警察，出示身份證，雙手放在能看見的位置。」
「我就看倉庫，你們憑什么半夜搜？」
「這裡涉及正在發生的非法拘禁，現場已經發現相關工具，配合檢查。」
「什麼拘禁，我不知道，你們找錯地方了。」
男人退到貨架旁，右手摸向腰後，前排民警立即扣住他的手腕，從衣服里取出一把摺疊刀。
「控制一人，開始搜索。」
倉庫內堆滿壓縮成捆的舊布，地面殘留兩條新鮮拖痕，一直延伸到北側貨架。
林北辰蹲下查看拖痕：「這個貨架近期反覆移動，左側灰塵斷層是新的。」
秦朗抬手示意兩名隊員上前：「先固定，再向外推。」
貨架移開後，牆面露出一扇包著隔音棉的鐵門，鎖孔內還插著鑰匙。
門剛打開，潮濕空氣混著排泄物和消毒水氣味湧上台階。
下面傳來鐵鏈碰撞聲。
「警察，裡面的人不要移動，我們下來救你們。」
無人回應。
第一組打開照明，沿台階進入地下室，林北辰跟在秦朗身後，看見牆邊隔出三個狹小房間。
最外側房間裡躺著一名年輕女人，雙腳被鎖在暖氣管道上，額頭和脖頸全是汗。
沈若溪隨急救組趕到門口：「先別解鎖拖動，她高熱脫水，鎖鏈周圍有感染，醫護人員進去處理。」
第二間房內關著兩人，其中一人還能坐起，看到警服後將身邊女孩護在身後。
「你們真是警察？」
秦朗摘下工作證，隔著鐵欄讓她看清：「東瀾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控制這裡的人已經被抓，你們安全了。」
「別關燈，求你們別關燈。」
「燈不會關，救護車就在外面，先告訴我還有沒有其他人。」
「前天帶走一個，他們說送去工作，之後沒回來。」
「叫什麼名字？」
「大家都不用真名，她說自己姓劉，二十二歲，從外地來東瀾找工作。」
鎖具被切開後，三名受害者先後裹上保溫毯，由醫護人員抬出地下室。
林北辰站在入口旁，看著最後一輛救護車駛離倉庫，手掌在衣袋裡收緊又鬆開。
秦朗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現場已經封存，抓到兩名看守，剩餘人員由城西分局追捕，你今天的任務結束。」
「地下室登記本找到沒有？」
「找到一本接送記錄，涉及的人數超過三名，技術組正在核對失蹤人口，三指幫只負責物色和轉送，後面還有上線。」
「逃出去的那個女人呢？」
「已經輸血，生命體徵穩定，天亮後再做正式詢問。」
凌晨兩點，系統結算覆蓋了視野。
【循環單元零七完成，核心收穫，犯罪雷達一級正式運行，與陸明遠關聯勢力的間接對抗開始，銷贓網絡與人口販賣案件進入收網階段。】
【附加提示，本案涉及人員與明遠慈善基金會旗下救助站存在身份記錄重疊，長線關聯概率百分之六十八。】
陸明遠的手，已經伸進了那些無人留意的失蹤名單里。
林北辰托住女人的肩背，讓她側臥在較平整的位置，隨後撥通一二零並打開免提。
接線員問道：「傷者現在清醒嗎？」
「意識模糊，女性，約三十歲，頭部有開放性傷口，四肢存在捆綁痕跡，衣物沾有大量血液，失血來源暫不明確。」
「呼吸情況呢？」
「每分鐘二十四次，呼吸急促，能完成簡單回答。」
「請按住出血位置，不要隨意移動頭頸，救護車已經出發。」
韓松趕進巷子，看到地上的女人後立刻通知轄區派出所。
「我去封住巷口，你留在這裡，她說了什麼？」
「地下室還有人活著，地點沒說完整。」
林北辰用乾淨紗布按住女人額角，又檢查了她手腕和腳踝。
紫黑色勒痕已經形成，邊緣可見反覆掙扎造成的表皮破損，右側襪口還掛著一截斷裂尼龍繩。
【可見傷情推演，頭部鈍擊傷暫未發現致命表現，失血量較大，建議儘快輸血。】
【捆綁時間預計超過七十二小時，當前結果置信概率百分之八十六。】
女人的眼皮抬起少許，手指仍抓著林北辰的袖口。
「地下室在哪裡？」
「舊貨市場，後面……倉庫。」
「裡面有幾個人？」
「三個，也許四個，我不知道，他們不讓開燈。」
「看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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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白天兩個，晚上會換人。」
「你怎麼逃出來的？」
「送飯的人喝了酒，門沒鎖好，我從通風口爬出去，他們發現了，在後面追。」
韓松看向巷子另一端：「追你的人長什麼樣？」
女人的呼吸越來越亂，嘴唇動了幾次才發出聲音。
「三指幫，他們不只偷東西，還賣人。」
林北辰拿出手機，將三指幫落網成員照片依次調出。
「照片裡有你見過的人嗎？」
女人掃到第三張時，手指壓住屏幕：「這個，他來地下室挑過人，他們叫他二哥。」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棕色夾克，反扒大隊抓捕時負責接貨和聯絡銷贓。
林北辰撥通秦朗電話：「城西發現一名非法拘禁逃出的受害者，地點指向舊貨市場後方倉庫，至少三人仍被關押，看守可能正在轉移人員。」
秦朗沒有追問來源：「受害者能確認具體建築嗎？」
「暫時只能確認舊貨市場後方，地下空間，入口可能在倉庫內，她攜帶的尼龍繩和衣物痕跡可以作為現場辨認依據。」
「保護她，別自己進倉庫，我聯繫城西分局和特警，二十分鐘內到。」
「看守已經發現有人逃走，二十分鐘足夠轉移人員。」
「先封外圍，市場後方一共有七棟倉庫，動錯一處會驚動其他目標。」
林北辰看向女人鞋底，溝槽里塞著紅褐色泥土和少量白色纖維，褲腳還沾有灰黑色粉塵。
「她逃出的倉庫附近有紡織廢料，地面潮濕，地下室使用燃煤或炭火取暖，先查舊紡織品倉庫。」
韓松已經打開市場地圖：「後方三號倉庫經營舊布回收，旁邊有一條排水溝，登記負責人叫杜明海。」
「先讓附近巡邏車守住兩個出口，別開警燈。」
女人聽見杜明海三個字，喉間擠出一聲：「杜哥，他們叫他杜哥。」
「對應上了，目標三號倉庫。」
救護車與巡邏車先後抵達，醫護人員剪開女人被血浸透的外套，確認主要出血點位於後腦。
「需要馬上送醫，誰跟車？」
韓松說道：「轄區民警陪同，我留下配合行動。」
女人被抬上擔架前再次抓住林北辰：「別只查上面，門在貨架後面，他們會把柜子推回去。」
「警方已經過去，你提供的信息足夠找到入口。」
「還有個女孩發燒，燒了兩天，她快不行了。」
林北辰看向醫護人員：「麻煩記錄這句話，地下室可能有重症患者，現場需要增加急救力量。」
十二點四十，秦朗帶隊抵達三號倉庫外圍。
城西分局已根據受害者陳述和現有痕跡啟動緊急處置，搜查人員佩戴執法記錄設備，兩個出口均有警力控制。
秦朗將倉庫平面圖攤在車頭：「一層登記面積四百六十平方米，沒有申報地下空間，正門有一名值守人員，後門停著一輛廂式貨車。」
負責偵查的民警說道：「貨車剛啟動過一次，被外圍人員攔下，駕駛員解釋說準備去裝貨。」
「車廂查了嗎？」
「依法檢查後發現四副手銬，六條尼龍繩，還有三隻裝過鎮靜藥的空瓶，人已經控制。」
秦朗看向林北辰：「雷達有沒有反饋？」
「地下結構削弱了識別，倉庫內存在多人移動，具體數量無法確認。」
「你留在第二組，入口找到以後再進，強制控制由正式民警完成。」
「明白。」
凌晨一點整，第一組敲開倉庫鐵門。
值守男人剛說完不營業，視線便越過民警肩膀轉向後門。
「警察，出示身份證，雙手放在能看見的位置。」
「我就看倉庫，你們憑什么半夜搜？」
「這裡涉及正在發生的非法拘禁，現場已經發現相關工具，配合檢查。」
「什麼拘禁，我不知道，你們找錯地方了。」
男人退到貨架旁，右手摸向腰後，前排民警立即扣住他的手腕，從衣服里取出一把摺疊刀。
「控制一人，開始搜索。」
倉庫內堆滿壓縮成捆的舊布，地面殘留兩條新鮮拖痕，一直延伸到北側貨架。
林北辰蹲下查看拖痕：「這個貨架近期反覆移動，左側灰塵斷層是新的。」
秦朗抬手示意兩名隊員上前：「先固定，再向外推。」
貨架移開後，牆面露出一扇包著隔音棉的鐵門，鎖孔內還插著鑰匙。
門剛打開，潮濕空氣混著排泄物和消毒水氣味湧上台階。
下面傳來鐵鏈碰撞聲。
「警察，裡面的人不要移動，我們下來救你們。」
無人回應。
第一組打開照明，沿台階進入地下室，林北辰跟在秦朗身後，看見牆邊隔出三個狹小房間。
最外側房間裡躺著一名年輕女人，雙腳被鎖在暖氣管道上，額頭和脖頸全是汗。
沈若溪隨急救組趕到門口：「先別解鎖拖動，她高熱脫水，鎖鏈周圍有感染，醫護人員進去處理。」
第二間房內關著兩人，其中一人還能坐起，看到警服後將身邊女孩護在身後。
「你們真是警察？」
秦朗摘下工作證，隔著鐵欄讓她看清：「東瀾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控制這裡的人已經被抓，你們安全了。」
「別關燈，求你們別關燈。」
「燈不會關，救護車就在外面，先告訴我還有沒有其他人。」
「前天帶走一個，他們說送去工作，之後沒回來。」
「叫什麼名字？」
「大家都不用真名，她說自己姓劉，二十二歲，從外地來東瀾找工作。」
鎖具被切開後，三名受害者先後裹上保溫毯，由醫護人員抬出地下室。
林北辰站在入口旁，看著最後一輛救護車駛離倉庫，手掌在衣袋裡收緊又鬆開。
秦朗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現場已經封存，抓到兩名看守，剩餘人員由城西分局追捕，你今天的任務結束。」
「地下室登記本找到沒有？」
「找到一本接送記錄，涉及的人數超過三名，技術組正在核對失蹤人口，三指幫只負責物色和轉送，後面還有上線。」
「逃出去的那個女人呢？」
「已經輸血，生命體徵穩定，天亮後再做正式詢問。」
凌晨兩點，系統結算覆蓋了視野。
【循環單元零七完成，核心收穫，犯罪雷達一級正式運行，與陸明遠關聯勢力的間接對抗開始，銷贓網絡與人口販賣案件進入收網階段。】
【附加提示，本案涉及人員與明遠慈善基金會旗下救助站存在身份記錄重疊，長線關聯概率百分之六十八。】
陸明遠的手，已經伸進了那些無人留意的失蹤名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