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短暫平靜藏著新的死者
「你要查這個編號？」
許陽湊過來看了一眼，林北辰已經將便簽收進檔案夾。
「先看我有沒有查詢權限。」
「沈法醫親自送來的線索，還能不給你看？」
「她讓我關注，沒有讓我越過程序調取材料。」
下午，林北辰登錄內部案件平台，輸入編號後，頁面只開放了基礎信息和協作摘要。
死者程浩，男，三十歲，網絡公司程式設計師，獨居，死亡地點位於銀湖花園一套出租房內。
林北辰點開摘要。
「初步死因，過勞誘發心臟驟停，失去意識後滑入浴缸水面，死亡性質暫列意外。」
許陽拖著椅子靠近。
「三十歲就過勞猝死，這家公司得查工時吧？」
「勞動調查和死因調查是兩條程序，先看屍檢依據。」
「你能看到完整報告嗎？」
「不能，當前只有爭議摘要。」
頁面下方列著三條意見，值班法醫支持心源性猝死，覆核人員認為需要等待毒理結果，沈若溪則在備註中標記了面部肌肉狀態異常。
許陽讀出最後一行。
「死者面部保留微笑樣表情，與常見心臟驟停痛苦反應存在差異，建議排查藥物和神經毒性因素。」
「人死後也能笑？」
「部分肌肉痙攣，屍僵形成順序和藥物作用，都可能造成類似表情，單看面容不能確定生前情緒。」
「那沈法醫為什麼專門標出來？」
「因為異常值得記錄，但還沒有足夠依據改寫死因。」
許陽點開死者照片縮略圖。
「這張臉看著確實不舒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別擅自放大，你沒有參與該案。」
「基礎摘要對重案組開放，我只看了一眼。」
林北辰關閉圖片窗口，只保留文字材料。
系統隨後彈出評估。
【當前案件信息不足。】
【死者面部狀態與既有案件關聯度暫時不明確。】
【建議等待毒理覆核與正式協作授權，禁止以系統判斷替代法醫結論。】
「連繫統都讓我等。」
許陽把椅子推回原位。
「這不像你的習慣，你看見疑點還能忍住？」
「沒有權限接觸原始照片，現場勘查和檢材結果也沒出來，現在深入只會拿缺失信息反覆猜。」
「萬一真是殺人呢？」
「負責該案的刑偵人員已經收到覆核建議，沈若溪也在跟進，不會因為我沒插手就停止調查。」
接下來的幾天，案件平台沒有更新毒理結果，秦朗也沒有分配新的任務。
林北辰沒有再次查詢，只在每日檔案訓練中保留了編號。
【正常工時任務完成。】
【當日獲得可用積分四十五。】
【犯罪側寫經驗維持九比十。】
【連續七日睡眠達標，感知誤差率下降。】
許陽看著時間。
「你最近過得太舒服了，早上整理檔案，中午有人送飯，晚上到點就走。」
「正常生活本來就該這樣。」
「沈法醫今天帶的什麼？」
「番茄牛腩。」
「昨天呢？」
「雞腿和青菜。」
許陽按住自己的外賣盒。
「我每天幫你接電話，為什麼沒人給我帶飯？」
「你可以自己做。」
「我會煮泡麵。」
「那就繼續吃泡麵，至少不會餓。」
秦朗從辦公室出來，將一份周末值班表貼上公告欄。
「林北辰本周不值班，安全保護等級降為常規，休息日可以自由活動，但保持電話暢通。」
「盾安保的人不再盯我了？」
「公司主要人員正在接受調查，登記車輛全部封存，高猛已經轉入看守所，公開懸賞和直接威脅都沒出現。」
「出租屋可以回去嗎？」
「技術人員複查完成，門鎖和監控已經更換，明天辦理安全宿舍退房。」
許陽指著手機里的群消息。
「老張讓你周六去吃燒烤，說所長也來。」
「聚餐算工作安排嗎？」
「自願參加，自己付錢，沒有領導講話，不要求喝酒。」
「幾點結束？」
「老張說吃到你想走為止。」
林北辰回復群消息。
「可以，前提是休息日舉行，我有權隨時離開。」
許陽看著他發出的內容。
「吃頓燒烤還要附加條件？」
「先說清楚，省得到場以後有人拿集體活動留人。」
周六晚上，濱河派出所幾名同事在老城區支起兩張桌子。
老張把一盤烤肉放到林北辰面前。
「今天沒人談案子，手機也不交，你想幾點走就幾點走。」
所長端著啤酒坐在旁邊。
「他還沒開始吃，你先把人嚇跑了。」
「我這是保證休息權，跟北辰學的。」
林北辰打開一瓶啤酒。
「你們不臨時安排節目，我可以坐到九點。」
年輕輔警笑道：「九點以後呢？」
「回家睡覺。」
「周末也準時睡？」
「睡夠八小時，周一判斷材料才不會把證人和嫌疑人名字看反。」
老張碰了下他的酒瓶。
「今天少講工作，我敬你一杯，咖啡店那事幹得漂亮。」
「酒可以喝，稱兄道弟免了，你比我大二十多歲。」
「年齡不影響，我叫你兄弟，你叫我老張，各論各的。」
所長夾走一串雞翅。
「你再喝兩瓶，等會兒該拉著林北辰拜把子了。」
「我酒量好著呢，礦場那次我值守一夜，第二天照樣上班。」
「長期無償熬夜屬於錯誤示範，這段別讓我學習。」
桌邊笑聲連成一片。
系統始終沒有出現工作提示，只在林北辰喝完第二瓶啤酒後，給出一行健康提醒。
【當前處於非工作時間，正常社交不受限制，建議停止繼續飲酒並補充飲水。】
林北辰放下空瓶。
「怎麼不喝了？」
老張已經把胳膊搭到他椅背上。
「系統建議到量。」
「它連喝酒都管？」
「只提醒，不扣分。」
「那再來半瓶？」
「不喝，明早還要退安全宿舍。」
沈若溪發來一張照片，畫面里是剛出鍋的兩隻飯盒。
「周一吃魚，介意刺多嗎？」
林北辰回道：「不介意，我會挑刺。」
許陽從旁邊探頭。
「誰的信息？」
「與你無關。」
「你剛才還說今天不談工作，怎麼回消息這麼快？」
「這條本來就不是工作。」
桌邊又笑起來，老張拿起酒瓶還想碰杯，林北辰的手機卻在掌心振動。
來電人是秦朗。
「秦隊，今天沒有值班任務。」
「我知道，周一來一趟，省廳有新的指示，跟宋志強案後續有關。」
「具體是什麼？」
「電話里不方便說，你先休息，周一早上九點到小會議室。」
秦朗說話比平時慢，末尾還夾著紙張被翻動的聲音。
「是調查範圍調整，還是人員安排？」
「都有，等見面再說。」
電話掛斷後，林北辰將剩下的半杯水喝完，燒烤攤上的笑聲還在繼續，他卻知道這段短暫的平靜要結束了。
許陽湊過來看了一眼，林北辰已經將便簽收進檔案夾。
「先看我有沒有查詢權限。」
「沈法醫親自送來的線索，還能不給你看？」
「她讓我關注，沒有讓我越過程序調取材料。」
下午，林北辰登錄內部案件平台，輸入編號後，頁面只開放了基礎信息和協作摘要。
死者程浩，男，三十歲，網絡公司程式設計師，獨居，死亡地點位於銀湖花園一套出租房內。
林北辰點開摘要。
「初步死因，過勞誘發心臟驟停，失去意識後滑入浴缸水面，死亡性質暫列意外。」
許陽拖著椅子靠近。
「三十歲就過勞猝死，這家公司得查工時吧？」
「勞動調查和死因調查是兩條程序，先看屍檢依據。」
「你能看到完整報告嗎？」
「不能，當前只有爭議摘要。」
頁面下方列著三條意見，值班法醫支持心源性猝死，覆核人員認為需要等待毒理結果，沈若溪則在備註中標記了面部肌肉狀態異常。
許陽讀出最後一行。
「死者面部保留微笑樣表情，與常見心臟驟停痛苦反應存在差異，建議排查藥物和神經毒性因素。」
「人死後也能笑？」
「部分肌肉痙攣，屍僵形成順序和藥物作用，都可能造成類似表情，單看面容不能確定生前情緒。」
「那沈法醫為什麼專門標出來？」
「因為異常值得記錄，但還沒有足夠依據改寫死因。」
許陽點開死者照片縮略圖。
「這張臉看著確實不舒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讚 】
「別擅自放大，你沒有參與該案。」
「基礎摘要對重案組開放，我只看了一眼。」
林北辰關閉圖片窗口，只保留文字材料。
系統隨後彈出評估。
【當前案件信息不足。】
【死者面部狀態與既有案件關聯度暫時不明確。】
【建議等待毒理覆核與正式協作授權，禁止以系統判斷替代法醫結論。】
「連繫統都讓我等。」
許陽把椅子推回原位。
「這不像你的習慣，你看見疑點還能忍住？」
「沒有權限接觸原始照片，現場勘查和檢材結果也沒出來，現在深入只會拿缺失信息反覆猜。」
「萬一真是殺人呢？」
「負責該案的刑偵人員已經收到覆核建議，沈若溪也在跟進，不會因為我沒插手就停止調查。」
接下來的幾天，案件平台沒有更新毒理結果，秦朗也沒有分配新的任務。
林北辰沒有再次查詢，只在每日檔案訓練中保留了編號。
【正常工時任務完成。】
【當日獲得可用積分四十五。】
【犯罪側寫經驗維持九比十。】
【連續七日睡眠達標，感知誤差率下降。】
許陽看著時間。
「你最近過得太舒服了，早上整理檔案，中午有人送飯，晚上到點就走。」
「正常生活本來就該這樣。」
「沈法醫今天帶的什麼？」
「番茄牛腩。」
「昨天呢？」
「雞腿和青菜。」
許陽按住自己的外賣盒。
「我每天幫你接電話，為什麼沒人給我帶飯？」
「你可以自己做。」
「我會煮泡麵。」
「那就繼續吃泡麵，至少不會餓。」
秦朗從辦公室出來，將一份周末值班表貼上公告欄。
「林北辰本周不值班，安全保護等級降為常規，休息日可以自由活動，但保持電話暢通。」
「盾安保的人不再盯我了？」
「公司主要人員正在接受調查，登記車輛全部封存，高猛已經轉入看守所，公開懸賞和直接威脅都沒出現。」
「出租屋可以回去嗎？」
「技術人員複查完成，門鎖和監控已經更換，明天辦理安全宿舍退房。」
許陽指著手機里的群消息。
「老張讓你周六去吃燒烤，說所長也來。」
「聚餐算工作安排嗎？」
「自願參加，自己付錢，沒有領導講話，不要求喝酒。」
「幾點結束？」
「老張說吃到你想走為止。」
林北辰回復群消息。
「可以，前提是休息日舉行，我有權隨時離開。」
許陽看著他發出的內容。
「吃頓燒烤還要附加條件？」
「先說清楚，省得到場以後有人拿集體活動留人。」
周六晚上，濱河派出所幾名同事在老城區支起兩張桌子。
老張把一盤烤肉放到林北辰面前。
「今天沒人談案子，手機也不交，你想幾點走就幾點走。」
所長端著啤酒坐在旁邊。
「他還沒開始吃，你先把人嚇跑了。」
「我這是保證休息權，跟北辰學的。」
林北辰打開一瓶啤酒。
「你們不臨時安排節目，我可以坐到九點。」
年輕輔警笑道：「九點以後呢？」
「回家睡覺。」
「周末也準時睡？」
「睡夠八小時，周一判斷材料才不會把證人和嫌疑人名字看反。」
老張碰了下他的酒瓶。
「今天少講工作，我敬你一杯，咖啡店那事幹得漂亮。」
「酒可以喝，稱兄道弟免了，你比我大二十多歲。」
「年齡不影響，我叫你兄弟，你叫我老張，各論各的。」
所長夾走一串雞翅。
「你再喝兩瓶，等會兒該拉著林北辰拜把子了。」
「我酒量好著呢，礦場那次我值守一夜，第二天照樣上班。」
「長期無償熬夜屬於錯誤示範，這段別讓我學習。」
桌邊笑聲連成一片。
系統始終沒有出現工作提示，只在林北辰喝完第二瓶啤酒後，給出一行健康提醒。
【當前處於非工作時間，正常社交不受限制，建議停止繼續飲酒並補充飲水。】
林北辰放下空瓶。
「怎麼不喝了？」
老張已經把胳膊搭到他椅背上。
「系統建議到量。」
「它連喝酒都管？」
「只提醒，不扣分。」
「那再來半瓶？」
「不喝，明早還要退安全宿舍。」
沈若溪發來一張照片，畫面里是剛出鍋的兩隻飯盒。
「周一吃魚，介意刺多嗎？」
林北辰回道：「不介意，我會挑刺。」
許陽從旁邊探頭。
「誰的信息？」
「與你無關。」
「你剛才還說今天不談工作，怎麼回消息這麼快？」
「這條本來就不是工作。」
桌邊又笑起來，老張拿起酒瓶還想碰杯，林北辰的手機卻在掌心振動。
來電人是秦朗。
「秦隊，今天沒有值班任務。」
「我知道，周一來一趟，省廳有新的指示，跟宋志強案後續有關。」
「具體是什麼？」
「電話里不方便說，你先休息，周一早上九點到小會議室。」
秦朗說話比平時慢，末尾還夾著紙張被翻動的聲音。
「是調查範圍調整，還是人員安排？」
「都有，等見面再說。」
電話掛斷後，林北辰將剩下的半杯水喝完，燒烤攤上的笑聲還在繼續，他卻知道這段短暫的平靜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