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五十八秒一人打倒三個
「都別抬頭，把窗簾拉嚴，校車司機別開門。」
林北辰退後兩步，背部抵住麵包車頭，消防栓噴出的水漫過鞋底，三個人沿車頭散開，截住了他退向巡邏車的路線。
持砍刀的人走路時右腳拖得稍慢，彈簧刀握在中間那人手裡，刀尖隨著手腕亂晃，提鐵棍的男人則守在最外側，沒有急著靠近。
【根據步態，握持方式與呼吸狀態進行風險推演。】
【左側目標重心偏右，左膝存在舊傷，威脅等級中。】
【中間目標疑似處於藥物亢奮狀態，持刀方式缺少訓練，威脅等級中。】
【右側目標存在格鬥訓練痕跡，正在等待同伴消耗宿主體力，威脅等級高。】
老張躲在巡邏車後喊道：「北辰，別跟他們拼，支援已經到路口了。」
「他們不會等支援。」
中間那人用舌尖蹭過嘴唇，彈簧刀朝林北辰胸口點了兩下。
「剛才扔泡麵的就是你？」
「是我。」
「那桶面燙得老梁睜不開眼，你挺會找東西。」
「車裡還有兩把槍，你們現在放下刀，處理結果會輕一點。」
「少拿這個嚇人，警察連槍都不敢開，你一個輔警拿什麼攔我們？」
提砍刀的人往前挪了半步。
「別廢話，砍倒他，上校車。」
中間那人先沖了上來，右手舉過肩頭，彈簧刀從上往下劈，腳下卻踩進消防水形成的淺坑，身體跟著往左偏。
林北辰側過肩膀，讓刀鋒從制服外側掠過，右腳踢起水邊的半塊碎磚，俯身抄進手裡，轉腕砸向對方持刀的手腕。
碎磚正中腕骨，彈簧刀落進水裡。
「我的手，老三，弄他。」
林北辰沒有給他退開的機會，左手扣住衣領往前帶，膝蓋頂進腹部，再用肩膀送了一下，那人跪進積水，額頭磕上麵包車保險槓。
砍刀已經從側面落下。
「北辰，左邊。」
老張的提醒剛出口，林北辰舉起腰間對講機，用機身撞向持刀者的手腕，刀刃切開塑料外殼，顯示屏當場熄滅，刀鋒也偏向車燈。
「你拿對講機擋刀，找死。」
「公物報廢要寫說明，你最好配合調查。」
持刀者重新抽刀，左膝卻在轉身時向內扣了一下。
林北辰貼近他右側，避開刀鋒發力範圍，雙手抓住持刀手臂往前一送，右腳同時卡在對方左腳後方。
那人失去支點，肩膀先撞上車頭，砍刀脫手滑進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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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刀在車底，先別過來。」
「你前面還有一個。」
鐵棍貼著水面掃來，速度比前兩個人快了一截。
林北辰抬臂護住側臉，腳步剛向後撤，鐵棍前端已經越過手肘，從額角蹭了過去。
溫熱的液體沿著眉骨流下，右側視野多了一層紅色。
持棍男人沒有追擊，收棍護住胸腹。
「學過幾天？」
「派出所基礎訓練。」
「剛才那兩下不像基礎訓練。」
「你可以等筆錄時再問。」
「沒有筆錄了。」
鐵棍第二次橫掃，角度從肋下抬向頸側，逼著林北辰往車門方向退，倒在地上的藥物亢奮者也開始摸索落進水裡的彈簧刀。
【宿主進入連續高危對抗，格鬥本能碎片正在加速融合。】
【臨時解鎖格鬥本能Ｌｖ１完整技能，維持時間一百八十秒。】
【該技能僅優化步法，重心與打擊選擇，無法抵消現有傷勢。】
鐵棍的移動軌跡被拆成了三段，握棍者肩膀先動，腰胯隨後轉向，右腳則承擔了大半發力重量。
林北辰沒有繼續後退，左腳切進對方兩腿之間，前臂貼住鐵棍中段，將它推向麵包車外殼。
金屬碰撞聲傳出，持棍者立刻鬆開一隻手，揮拳打向他的下巴。
林北辰側頭避過拳鋒，第一拳落在對方右側肋部，第二拳擊中持棍手臂的肘窩，鐵棍失去控制，撞上車燈後掉進水裡。
「你藏了本事。」
「剛學的。」
持棍者抬膝撞向腹部，雙手同時抓向林北辰肩頸，動作比另外兩人規整得多。
林北辰沉下重心，用小臂擋開膝蓋，右肘從兩人之間穿過，擊中對方下頜，隨後抓住衣服向側面帶了半圈。
男人後背撞上車門，雙腿還沒站穩，林北辰補出的直拳已經落在腹部。
這一次，他沒能再抬起鐵棍。
藥物亢奮者摸到了彈簧刀，剛撐起身體，老張的伸縮警棍便敲在他手邊。
「趴回去，手離刀遠點。」
「老東西，你敢打我？」
「我再說一遍，趴下，兩隻手放到頭頂。」
林北辰撿起砍刀踢進車底，又將鐵棍推到老張能夠控制的位置，隨後繞到駕駛位，拉開變形的車門。
駕駛員滿臉都是麵湯和血，右手仍在踏板下摸索。
「把手拿出來。」
「槍，槍是他的，我沒開。」
「先拿出來，掌心朝上。」
駕駛員照做以後，林北辰從腳墊下取出手槍，退出彈匣，連同槍身一起放到車頂。
老張用束縛帶控制兩名持刀者，又將持棍男人翻過來檢查呼吸。
「都活著，拿刀那個手腕可能斷了，挨你肘擊的也得送醫院。」
「先叫一百二十，司機頭部有撞傷。」
「你額頭也在流血，手背還有玻璃口子，先坐下。」
「車裡還有證物，我不能離開。」
「支援到路口了，你還管什麼證物？」
「那桶泡麵也得留下，它是車輛失控原因。」
林北辰從駕駛位腳邊撿起撕裂的泡麵桶，紙杯只剩一半，幾根麵條還掛在邊緣。
系統計時停在五十八秒。
警笛聲由街口靠近，數輛禁毒警車衝進封控區時，車裡的人看到一個穿輔警制服的年輕人額頭淌著血，手裡拎著半個泡麵桶，正蹲在路邊打電話通知一百二十來接人。
林北辰退後兩步，背部抵住麵包車頭，消防栓噴出的水漫過鞋底，三個人沿車頭散開，截住了他退向巡邏車的路線。
持砍刀的人走路時右腳拖得稍慢，彈簧刀握在中間那人手裡，刀尖隨著手腕亂晃，提鐵棍的男人則守在最外側，沒有急著靠近。
【根據步態，握持方式與呼吸狀態進行風險推演。】
【左側目標重心偏右，左膝存在舊傷，威脅等級中。】
【中間目標疑似處於藥物亢奮狀態，持刀方式缺少訓練，威脅等級中。】
【右側目標存在格鬥訓練痕跡，正在等待同伴消耗宿主體力，威脅等級高。】
老張躲在巡邏車後喊道：「北辰，別跟他們拼，支援已經到路口了。」
「他們不會等支援。」
中間那人用舌尖蹭過嘴唇，彈簧刀朝林北辰胸口點了兩下。
「剛才扔泡麵的就是你？」
「是我。」
「那桶面燙得老梁睜不開眼，你挺會找東西。」
「車裡還有兩把槍，你們現在放下刀，處理結果會輕一點。」
「少拿這個嚇人，警察連槍都不敢開，你一個輔警拿什麼攔我們？」
提砍刀的人往前挪了半步。
「別廢話，砍倒他，上校車。」
中間那人先沖了上來，右手舉過肩頭，彈簧刀從上往下劈，腳下卻踩進消防水形成的淺坑，身體跟著往左偏。
林北辰側過肩膀，讓刀鋒從制服外側掠過，右腳踢起水邊的半塊碎磚，俯身抄進手裡，轉腕砸向對方持刀的手腕。
碎磚正中腕骨，彈簧刀落進水裡。
「我的手，老三，弄他。」
林北辰沒有給他退開的機會，左手扣住衣領往前帶，膝蓋頂進腹部，再用肩膀送了一下，那人跪進積水，額頭磕上麵包車保險槓。
砍刀已經從側面落下。
「北辰，左邊。」
老張的提醒剛出口，林北辰舉起腰間對講機，用機身撞向持刀者的手腕，刀刃切開塑料外殼，顯示屏當場熄滅，刀鋒也偏向車燈。
「你拿對講機擋刀，找死。」
「公物報廢要寫說明，你最好配合調查。」
持刀者重新抽刀，左膝卻在轉身時向內扣了一下。
林北辰貼近他右側，避開刀鋒發力範圍，雙手抓住持刀手臂往前一送，右腳同時卡在對方左腳後方。
那人失去支點，肩膀先撞上車頭，砍刀脫手滑進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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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刀在車底，先別過來。」
「你前面還有一個。」
鐵棍貼著水面掃來，速度比前兩個人快了一截。
林北辰抬臂護住側臉，腳步剛向後撤，鐵棍前端已經越過手肘，從額角蹭了過去。
溫熱的液體沿著眉骨流下，右側視野多了一層紅色。
持棍男人沒有追擊，收棍護住胸腹。
「學過幾天？」
「派出所基礎訓練。」
「剛才那兩下不像基礎訓練。」
「你可以等筆錄時再問。」
「沒有筆錄了。」
鐵棍第二次橫掃，角度從肋下抬向頸側，逼著林北辰往車門方向退，倒在地上的藥物亢奮者也開始摸索落進水裡的彈簧刀。
【宿主進入連續高危對抗，格鬥本能碎片正在加速融合。】
【臨時解鎖格鬥本能Ｌｖ１完整技能，維持時間一百八十秒。】
【該技能僅優化步法，重心與打擊選擇，無法抵消現有傷勢。】
鐵棍的移動軌跡被拆成了三段，握棍者肩膀先動，腰胯隨後轉向，右腳則承擔了大半發力重量。
林北辰沒有繼續後退，左腳切進對方兩腿之間，前臂貼住鐵棍中段，將它推向麵包車外殼。
金屬碰撞聲傳出，持棍者立刻鬆開一隻手，揮拳打向他的下巴。
林北辰側頭避過拳鋒，第一拳落在對方右側肋部，第二拳擊中持棍手臂的肘窩，鐵棍失去控制，撞上車燈後掉進水裡。
「你藏了本事。」
「剛學的。」
持棍者抬膝撞向腹部，雙手同時抓向林北辰肩頸，動作比另外兩人規整得多。
林北辰沉下重心，用小臂擋開膝蓋，右肘從兩人之間穿過，擊中對方下頜，隨後抓住衣服向側面帶了半圈。
男人後背撞上車門，雙腿還沒站穩，林北辰補出的直拳已經落在腹部。
這一次，他沒能再抬起鐵棍。
藥物亢奮者摸到了彈簧刀，剛撐起身體，老張的伸縮警棍便敲在他手邊。
「趴回去，手離刀遠點。」
「老東西，你敢打我？」
「我再說一遍，趴下，兩隻手放到頭頂。」
林北辰撿起砍刀踢進車底，又將鐵棍推到老張能夠控制的位置，隨後繞到駕駛位，拉開變形的車門。
駕駛員滿臉都是麵湯和血，右手仍在踏板下摸索。
「把手拿出來。」
「槍，槍是他的，我沒開。」
「先拿出來，掌心朝上。」
駕駛員照做以後，林北辰從腳墊下取出手槍，退出彈匣，連同槍身一起放到車頂。
老張用束縛帶控制兩名持刀者，又將持棍男人翻過來檢查呼吸。
「都活著，拿刀那個手腕可能斷了，挨你肘擊的也得送醫院。」
「先叫一百二十，司機頭部有撞傷。」
「你額頭也在流血，手背還有玻璃口子，先坐下。」
「車裡還有證物，我不能離開。」
「支援到路口了，你還管什麼證物？」
「那桶泡麵也得留下，它是車輛失控原因。」
林北辰從駕駛位腳邊撿起撕裂的泡麵桶，紙杯只剩一半，幾根麵條還掛在邊緣。
系統計時停在五十八秒。
警笛聲由街口靠近，數輛禁毒警車衝進封控區時，車裡的人看到一個穿輔警制服的年輕人額頭淌著血，手裡拎著半個泡麵桶，正蹲在路邊打電話通知一百二十來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