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分道揚鑣，眾人離心
【由於改文的排版問題，昨天的第二更發在了前一章，大家可以回前一章看完再回這一章繼續看。】
【今天兩更。另外，騎行圈還未結束，主角的打卡任務還沒完成，郭瑤也沒徹底挽救，故事還有一段尾聲，且看作者如何處理。】
【有讀者反映，最近幾章比較平淡。
解釋一下，最主要原因肯定是被天道鎮壓了，原本的很多劇情和設計被打斷。
其次是這幾章屬於過渡章節，很多人和事需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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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徹底消失在盤山公路盡頭後，山谷重新安靜下來。
眾人又騎回營地收拾行李，拆帳篷、卷睡袋、扔垃圾……
圈主老周還坐在露營區的草地上，保持著之前被許博推倒的姿勢。
兩眼睜著，直勾勾望著天，臉上糊著泥，嘴角沾著草屑，跟丟了魂一樣。
馬勒走過去，蹲下來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老周？老周？」
沒有反應。
秦嵐也走了過來，彎腰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老周，事情都這樣了，你坐在這兒也沒用，先起來把大家安頓了吧。」
老周空洞的眼珠子動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幾下，擠出一句：「完了……全完了……」
「什麼完了？」馬勒有點不耐煩，「你起來說話行不行，地上涼。」
「八年……八年吶！」老周忽然攥住馬勒的袖子，聲音嘶啞，「我從二十個人做到五千人會員，魔都騎行圈誰不知道我騎跡戶外……完了，現在全完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又低下去，像泄了氣的皮球。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起來行不行？」馬勒手上使勁，把老周從地上半拖半扶地弄起來，「你再坐下去，今天中午飯都沒人管了。」
秦嵐語氣不冷不熱：「老周，圈子沒了可以再建。人要是沒了，就什麼都沒了。你自己想開點吧。」
老周慘笑一聲，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兩隻手裡，肩膀一聳一聳的。
許博站在旁邊，啐了一口，冷冷道：「早知今日，當初幹什麼去了？」
老周低垂著腦袋，嘴巴張合了好幾次，最後只擠出一句：「我……我對不起大家。」
沒人接他的話，大家心裡對他都有怨氣。
程之韻從包里翻出消毒濕巾和紗布，拉過何歡的手，低頭幫他處理身上的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擦到傷口邊緣的時候何歡會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你看你髒得跟泥猴似的。」她一邊擦一邊說，「臉都劃破了，疼不疼啊？」
何歡痛嘶道：「輕點，皮都要被你蹭掉了。」
「那我輕點。」程之韻放慢動作，嗔怪道，「以後不准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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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瑤從旁邊經過，目不斜視，徑直走向自己的帳篷。經過兩人身邊時，腳步明顯快了一拍。
何歡的餘光追著她的背影，沒說話。
程之韻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又看看何歡的表情，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問，只是把濕巾捏成一團扔進垃圾袋裡。
等大家收拾好行李，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
太陽掛在頭頂偏西的位置，陽光白晃晃的，烤得草地上蒸起一層熱浪。
所有人都沒了繼續騎行的興致。
老周坐在摺疊椅上，臉上還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老周，別愣著了。接下來怎麼辦，你拿個主意。」周砼站在他對面，語氣裡帶著火氣。
老周沒吭聲。
「老周！？」周砼提高了音量。
老周終於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掃了一圈，又低下去：「都到這時候了……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人群里一陣騷動。
周砼氣得臉色發青，第一個站出來：
「我建議就地解散。出了這麼多事，誰還有心思騎車？反正我下午就買票回魔都，明天一早去醫院排隊。」
「我也是。」李磊接話，「不是我不信任大家，關鍵是這玩意兒有潛伏期，誰知道自己有沒有中招。趕緊回去查一查，圖個安心。」
「對，查了才能安心。」劉璐小聲附和道，「誰都不能確定自己隊友跟傅亦舟那幫人沒有交集。」
許博站在旁邊，跟著點頭：「我也回去。現在沒心思想別的。」
蘇小唐咬著嘴唇，沒說話，但人已經站在了周砼、李磊等人身後。
米夏和幾個女騎友也湊了過去，意思很明確。
錢晨推了推眼鏡：「我建議先把車都打包好運回去，人坐大巴或者高鐵走。回魔都的車票現在買還來得及。」
「車怎麼運？」有人問。
「喊貨拉拉。」老周總算恢復了一點神智，「我來喊，直接拉到魔都，我店裡有人接貨。」
這個方案沒人反對。
李磊猶豫了一下，問：「那活動就算提前結束了？」
老周沒吭聲，只是低頭抽菸。
許博冷笑了一聲：「不然呢？還嫌事不夠大？還想等著警察再上來抓幾個？」
沒人接話。
「那個啥，我的車壞了。」馬勒舉起手，「被趙國富那王八蛋弄壞了，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錢晨朝旁邊努了努嘴：「趙國富和傅亦舟的車不都留下了麼。」
「趙國富那輛S-Works和傅亦舟的Madone還在那邊靠著呢。他們要進去吃牢飯了，車丟在這也是報廢，不如你和高洋一人一輛。」
馬勒的眼睛瞬間亮了，隨即表情複雜。
最終大家勉強達成一致：
中午騎車到縣城，找地方吃頓散夥飯。車能打包的打包，人想走的走，想留的留。
幾乎所有人都開始默默打包行李，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回魔都。
下山前，何歡走到趙國富留下的那輛S-Works旁邊，正式接管。
馬勒湊過來，嘿嘿笑道：「兄弟，你確定選這輛？傅亦舟的 Madone 可比趙國富的 S-Works 還要貴幾萬塊。」
馬勒意思是讓何歡先選，他再選何歡剩下的那輛。畢竟何歡是這次抓捕行動的大功臣。
「嗯，就這輛了。」何歡點了點頭，把公路車的坐墊高度調了調。
馬勒轉頭看向傅亦舟留下的公路車，崔克Madone SLR 9，深藍色漸變塗裝，配全套Dura-Ace套件，在陽光底下泛著冷光。
他咽了口唾沫，表情複雜，想笑又笑不出來。
「這車……得有十好幾萬吧？」馬勒搓著手，「我騎倒是想騎，就是心裡膈應得慌。傅亦舟那個孫子……萬一車上還有病毒殘留怎麼辦？」
【今天兩更。另外，騎行圈還未結束，主角的打卡任務還沒完成，郭瑤也沒徹底挽救，故事還有一段尾聲，且看作者如何處理。】
【有讀者反映，最近幾章比較平淡。
解釋一下，最主要原因肯定是被天道鎮壓了，原本的很多劇情和設計被打斷。
其次是這幾章屬於過渡章節，很多人和事需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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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徹底消失在盤山公路盡頭後，山谷重新安靜下來。
眾人又騎回營地收拾行李，拆帳篷、卷睡袋、扔垃圾……
圈主老周還坐在露營區的草地上，保持著之前被許博推倒的姿勢。
兩眼睜著，直勾勾望著天，臉上糊著泥，嘴角沾著草屑，跟丟了魂一樣。
馬勒走過去，蹲下來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老周？老周？」
沒有反應。
秦嵐也走了過來，彎腰拍了拍老周的肩膀：「老周，事情都這樣了，你坐在這兒也沒用，先起來把大家安頓了吧。」
老周空洞的眼珠子動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幾下，擠出一句：「完了……全完了……」
「什麼完了？」馬勒有點不耐煩，「你起來說話行不行，地上涼。」
「八年……八年吶！」老周忽然攥住馬勒的袖子，聲音嘶啞，「我從二十個人做到五千人會員，魔都騎行圈誰不知道我騎跡戶外……完了，現在全完了……」
他說到最後，聲音又低下去，像泄了氣的皮球。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起來行不行？」馬勒手上使勁，把老周從地上半拖半扶地弄起來，「你再坐下去，今天中午飯都沒人管了。」
秦嵐語氣不冷不熱：「老周，圈子沒了可以再建。人要是沒了，就什麼都沒了。你自己想開點吧。」
老周慘笑一聲，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兩隻手裡，肩膀一聳一聳的。
許博站在旁邊，啐了一口，冷冷道：「早知今日，當初幹什麼去了？」
老周低垂著腦袋，嘴巴張合了好幾次，最後只擠出一句：「我……我對不起大家。」
沒人接他的話，大家心裡對他都有怨氣。
程之韻從包里翻出消毒濕巾和紗布，拉過何歡的手，低頭幫他處理身上的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擦到傷口邊緣的時候何歡會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你看你髒得跟泥猴似的。」她一邊擦一邊說，「臉都劃破了，疼不疼啊？」
何歡痛嘶道：「輕點，皮都要被你蹭掉了。」
「那我輕點。」程之韻放慢動作，嗔怪道，「以後不准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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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瑤從旁邊經過，目不斜視，徑直走向自己的帳篷。經過兩人身邊時，腳步明顯快了一拍。
何歡的餘光追著她的背影，沒說話。
程之韻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又看看何歡的表情，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問，只是把濕巾捏成一團扔進垃圾袋裡。
等大家收拾好行李，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
太陽掛在頭頂偏西的位置，陽光白晃晃的，烤得草地上蒸起一層熱浪。
所有人都沒了繼續騎行的興致。
老周坐在摺疊椅上，臉上還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老周，別愣著了。接下來怎麼辦，你拿個主意。」周砼站在他對面，語氣裡帶著火氣。
老周沒吭聲。
「老周！？」周砼提高了音量。
老周終於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掃了一圈，又低下去：「都到這時候了……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人群里一陣騷動。
周砼氣得臉色發青，第一個站出來：
「我建議就地解散。出了這麼多事，誰還有心思騎車？反正我下午就買票回魔都，明天一早去醫院排隊。」
「我也是。」李磊接話，「不是我不信任大家，關鍵是這玩意兒有潛伏期，誰知道自己有沒有中招。趕緊回去查一查，圖個安心。」
「對，查了才能安心。」劉璐小聲附和道，「誰都不能確定自己隊友跟傅亦舟那幫人沒有交集。」
許博站在旁邊，跟著點頭：「我也回去。現在沒心思想別的。」
蘇小唐咬著嘴唇，沒說話，但人已經站在了周砼、李磊等人身後。
米夏和幾個女騎友也湊了過去，意思很明確。
錢晨推了推眼鏡：「我建議先把車都打包好運回去，人坐大巴或者高鐵走。回魔都的車票現在買還來得及。」
「車怎麼運？」有人問。
「喊貨拉拉。」老周總算恢復了一點神智，「我來喊，直接拉到魔都，我店裡有人接貨。」
這個方案沒人反對。
李磊猶豫了一下，問：「那活動就算提前結束了？」
老周沒吭聲，只是低頭抽菸。
許博冷笑了一聲：「不然呢？還嫌事不夠大？還想等著警察再上來抓幾個？」
沒人接話。
「那個啥，我的車壞了。」馬勒舉起手，「被趙國富那王八蛋弄壞了，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錢晨朝旁邊努了努嘴：「趙國富和傅亦舟的車不都留下了麼。」
「趙國富那輛S-Works和傅亦舟的Madone還在那邊靠著呢。他們要進去吃牢飯了，車丟在這也是報廢，不如你和高洋一人一輛。」
馬勒的眼睛瞬間亮了，隨即表情複雜。
最終大家勉強達成一致：
中午騎車到縣城，找地方吃頓散夥飯。車能打包的打包，人想走的走，想留的留。
幾乎所有人都開始默默打包行李，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回魔都。
下山前，何歡走到趙國富留下的那輛S-Works旁邊，正式接管。
馬勒湊過來，嘿嘿笑道：「兄弟，你確定選這輛？傅亦舟的 Madone 可比趙國富的 S-Works 還要貴幾萬塊。」
馬勒意思是讓何歡先選，他再選何歡剩下的那輛。畢竟何歡是這次抓捕行動的大功臣。
「嗯，就這輛了。」何歡點了點頭，把公路車的坐墊高度調了調。
馬勒轉頭看向傅亦舟留下的公路車，崔克Madone SLR 9，深藍色漸變塗裝，配全套Dura-Ace套件，在陽光底下泛著冷光。
他咽了口唾沫，表情複雜，想笑又笑不出來。
「這車……得有十好幾萬吧？」馬勒搓著手，「我騎倒是想騎，就是心裡膈應得慌。傅亦舟那個孫子……萬一車上還有病毒殘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