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驚天一指，神明之威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
山谷下的每一個人，無論是絕望的石磊，還是狂喜的趙四，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個黑衣青年，真的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白皙，修長，乾淨。
就像是象牙雕琢的藝術品，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而他對面的，是如同裝甲列車般狂暴衝鋒，連重火力都無法撼動的恐怖巨獸。
藝術品，與戰爭機器。
脆弱，與堅不可摧。
兩者，輕描淡寫地，碰在了一起。
沒有預想中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能量爆炸時毀天滅地的光焰。
甚至，連一聲像樣的金鐵交鳴都沒有。
寂靜的山谷中，只響起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微不可聞的……
「咔嚓。」
聲音很小，像是冬日裡窗戶上的冰花，悄然碎裂。
但就是這聲輕響，卻如同九天神雷，在開拓者小隊每個人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開！
他們看到了。
以那個青年看似無力的指尖為中心。
巨型穿山甲那足以硬撼炮彈，流淌著土黃色能量光暈的暗金色鱗甲上，一道道細密的，蛛網般的裂痕，驟然浮現！
裂痕，以一種違反物理法則的速度，瘋狂蔓延！
一瞬間，便布滿了它整個引以為傲的頭顱！
「吼……？」
穿山甲那勢不可擋的龐大慣性，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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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龐大的身軀，就這麼硬生生地，僵在了斷崖邊緣。
它那雙暗紅色的小眼睛裡，極致的貪婪與暴虐，瞬間被一種無法理解的，源自生命本源最深處的恐懼與茫然所取代。
它不明白。
發生了什麼？
它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
下一秒。
「轟——！！！」
一聲遲來的，沉悶到極致的爆響，才終於從它的頭顱內部，轟然傳開！
那顆堅不可摧的巨大頭顱，就如同一個被從內部塞入了高爆炸藥的西瓜。
整個，炸裂開來！
暗金色的鱗甲，堅硬的頭骨，滾燙的腦漿與血液，混合成一團紅白相間的恐怖風暴，向著四面八方噴射！
而蘇白，依舊站在那裡。
所有的血污與碎骨，在靠近他身體前方半米時，便被一層無形的力場，徹底蒸發，湮滅。
纖塵不沾。
失去了頭顱的龐大屍身，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如同被攻城錘正面轟中，猛地倒飛出去。
「轟隆！轟隆！咔嚓——」
沉重的屍體，接連撞斷了十幾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參天巨樹，最終重重砸落在數百米外的山谷地面上，激起漫天煙塵。
一指。
秒殺！
整個山谷，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風聲停了。
蟲鳴消失了。
只剩下開拓者小隊眾人，那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臉頰瘦削的趙四，臉上的表情，堪稱一部史詩級的災難片。
那病態的狂喜，扭曲的幸災樂禍，在看到穿山甲頭顱爆裂的瞬間，就徹底凝固。
隨即，化作了無法置信的呆滯。
呆滯，又變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想起了自己剛才的話。
「那傻子自己就把怪物的仇恨拉過去了！」
「他死定了！」
「傻子？」
「死定了？」
趙四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齒上下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看向斷崖上那個緩緩收回手指，甚至還隨意地彈了彈，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塵的身影。
那不是人。
那是神！
是魔！
而自己，剛才，居然想算計一尊神魔？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恐懼的短促尖叫，從趙四喉嚨里擠了出來。
他雙眼一翻，口中湧出白沫，竟是活生生，被自己腦補出的恐懼，嚇得當場昏死過去，身下一灘黃色的騷臭液體，迅速擴散開來。
沒有人理會他。
因為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個身材火爆的女隊員，正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讓自己尖叫出聲，一雙美眸瞪得滾圓，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其他幾個隊員，有的癱在地上，目光呆滯，如同被抽走了靈魂。
有的則死死盯著那具巨大的無頭屍骸，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隊長石磊，是唯一一個還勉強保持著站立姿勢的人。
但他那張寫滿堅毅的國字臉，此刻也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作為一名資深軍人，一名身體強化系的覺醒者，他對「力量」有著最直觀的理解。
他知道那頭穿山甲有多強。
那是連反器材狙擊槍都無法破防的絕對防禦，是能一尾巴抽碎兩米厚土牆的恐怖力量。
那是需要一個整編的重裝甲連，付出慘重代價才有可能拿下的B級災害源！
可現在……
一根手指。
就那麼輕輕一點。
沒了。
石磊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然後又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粗暴地重組。
他看著斷崖上那個平靜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的青年，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神仙。
這他媽的……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吧？
也就在這時。
蘇白動了。
他的身影，在斷崖邊緣，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輕飄飄地，垂直落了下來。
雙腳落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環視了一圈這群如同驚弓之鳥的倖存者，最終，目光落在了石磊的身上。
「你剛才，讓我跑？」
蘇令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這句話，卻讓石磊瞬間回神，身體猛地一顫。
他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想要敬一個軍禮，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抖得根本抬不起來。
他只能用一種混合了敬畏、感激與無盡震撼的複雜語氣，艱澀地開口。
「是……是！前輩……我……我們不知道您……」
「前輩？」蘇白眉梢微挑，似乎覺得這個稱呼有些意思。
他沒有再理會石磊的語無倫次，而是邁步，走到了那個昏死在地的趙四面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灘污穢，眼神里，沒有厭惡，只有一種極致的冷漠。
「把他弄醒。」
蘇白對那名女隊員說道。
女隊員一個激靈，雖然害怕得要死，但還是不敢違背，手忙腳亂地在那昏死的趙四臉上拍打了幾下。
趙四悠悠轉醒。
當他看到那雙近在咫尺的，平靜得可怕的眼眸時，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神智，再次被無邊的恐懼淹沒。
「不……不要殺我！我錯了！我不是人！我該死！」
他涕淚橫流，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磕頭求饒，把自己的臉都磕出了血。
「我不想殺你。」
蘇白的聲音，依舊平靜。
「因為，你還不配。」
話音落下。
蘇白抬起腳。
輕輕地，踩在了趙四的右腿膝蓋上。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與剛才秒殺巨獸時的聲音，一模一樣。
「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山谷的寂靜。
趙四抱著自己那條以一個詭異角度扭曲的右腿，在地上瘋狂地翻滾，哀嚎。
蘇白看都沒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隨腳踩碎了一根枯枝。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石磊。
「我欣賞有原則的人。」
「所以，你們可以活。」
「但是。」蘇白話鋒一轉，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我不喜歡麻煩。」
「告訴我，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這個地方，現在還不是你們該來的。」
山谷下的每一個人，無論是絕望的石磊，還是狂喜的趙四，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個黑衣青年，真的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白皙，修長，乾淨。
就像是象牙雕琢的藝術品，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而他對面的，是如同裝甲列車般狂暴衝鋒，連重火力都無法撼動的恐怖巨獸。
藝術品，與戰爭機器。
脆弱，與堅不可摧。
兩者，輕描淡寫地，碰在了一起。
沒有預想中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能量爆炸時毀天滅地的光焰。
甚至，連一聲像樣的金鐵交鳴都沒有。
寂靜的山谷中，只響起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微不可聞的……
「咔嚓。」
聲音很小，像是冬日裡窗戶上的冰花，悄然碎裂。
但就是這聲輕響，卻如同九天神雷，在開拓者小隊每個人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開！
他們看到了。
以那個青年看似無力的指尖為中心。
巨型穿山甲那足以硬撼炮彈，流淌著土黃色能量光暈的暗金色鱗甲上，一道道細密的，蛛網般的裂痕，驟然浮現！
裂痕，以一種違反物理法則的速度，瘋狂蔓延！
一瞬間，便布滿了它整個引以為傲的頭顱！
「吼……？」
穿山甲那勢不可擋的龐大慣性，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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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龐大的身軀，就這麼硬生生地，僵在了斷崖邊緣。
它那雙暗紅色的小眼睛裡，極致的貪婪與暴虐，瞬間被一種無法理解的，源自生命本源最深處的恐懼與茫然所取代。
它不明白。
發生了什麼？
它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
下一秒。
「轟——！！！」
一聲遲來的，沉悶到極致的爆響，才終於從它的頭顱內部，轟然傳開！
那顆堅不可摧的巨大頭顱，就如同一個被從內部塞入了高爆炸藥的西瓜。
整個，炸裂開來！
暗金色的鱗甲，堅硬的頭骨，滾燙的腦漿與血液，混合成一團紅白相間的恐怖風暴，向著四面八方噴射！
而蘇白，依舊站在那裡。
所有的血污與碎骨，在靠近他身體前方半米時，便被一層無形的力場，徹底蒸發，湮滅。
纖塵不沾。
失去了頭顱的龐大屍身，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如同被攻城錘正面轟中，猛地倒飛出去。
「轟隆！轟隆！咔嚓——」
沉重的屍體，接連撞斷了十幾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參天巨樹，最終重重砸落在數百米外的山谷地面上，激起漫天煙塵。
一指。
秒殺！
整個山谷，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風聲停了。
蟲鳴消失了。
只剩下開拓者小隊眾人，那粗重得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臉頰瘦削的趙四，臉上的表情，堪稱一部史詩級的災難片。
那病態的狂喜，扭曲的幸災樂禍，在看到穿山甲頭顱爆裂的瞬間，就徹底凝固。
隨即，化作了無法置信的呆滯。
呆滯，又變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想起了自己剛才的話。
「那傻子自己就把怪物的仇恨拉過去了！」
「他死定了！」
「傻子？」
「死定了？」
趙四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齒上下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看向斷崖上那個緩緩收回手指，甚至還隨意地彈了彈，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塵的身影。
那不是人。
那是神！
是魔！
而自己，剛才，居然想算計一尊神魔？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致恐懼的短促尖叫，從趙四喉嚨里擠了出來。
他雙眼一翻，口中湧出白沫，竟是活生生，被自己腦補出的恐懼，嚇得當場昏死過去，身下一灘黃色的騷臭液體，迅速擴散開來。
沒有人理會他。
因為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個身材火爆的女隊員，正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讓自己尖叫出聲，一雙美眸瞪得滾圓，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其他幾個隊員，有的癱在地上，目光呆滯，如同被抽走了靈魂。
有的則死死盯著那具巨大的無頭屍骸，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隊長石磊，是唯一一個還勉強保持著站立姿勢的人。
但他那張寫滿堅毅的國字臉，此刻也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作為一名資深軍人，一名身體強化系的覺醒者，他對「力量」有著最直觀的理解。
他知道那頭穿山甲有多強。
那是連反器材狙擊槍都無法破防的絕對防禦，是能一尾巴抽碎兩米厚土牆的恐怖力量。
那是需要一個整編的重裝甲連，付出慘重代價才有可能拿下的B級災害源！
可現在……
一根手指。
就那麼輕輕一點。
沒了。
石磊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然後又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粗暴地重組。
他看著斷崖上那個平靜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的青年，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神仙。
這他媽的……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吧？
也就在這時。
蘇白動了。
他的身影，在斷崖邊緣，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輕飄飄地，垂直落了下來。
雙腳落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環視了一圈這群如同驚弓之鳥的倖存者，最終，目光落在了石磊的身上。
「你剛才，讓我跑？」
蘇令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這句話，卻讓石磊瞬間回神，身體猛地一顫。
他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想要敬一個軍禮，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抖得根本抬不起來。
他只能用一種混合了敬畏、感激與無盡震撼的複雜語氣，艱澀地開口。
「是……是！前輩……我……我們不知道您……」
「前輩？」蘇白眉梢微挑，似乎覺得這個稱呼有些意思。
他沒有再理會石磊的語無倫次，而是邁步，走到了那個昏死在地的趙四面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灘污穢，眼神里，沒有厭惡，只有一種極致的冷漠。
「把他弄醒。」
蘇白對那名女隊員說道。
女隊員一個激靈，雖然害怕得要死，但還是不敢違背，手忙腳亂地在那昏死的趙四臉上拍打了幾下。
趙四悠悠轉醒。
當他看到那雙近在咫尺的，平靜得可怕的眼眸時，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神智，再次被無邊的恐懼淹沒。
「不……不要殺我！我錯了！我不是人！我該死！」
他涕淚橫流，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磕頭求饒，把自己的臉都磕出了血。
「我不想殺你。」
蘇白的聲音，依舊平靜。
「因為，你還不配。」
話音落下。
蘇白抬起腳。
輕輕地，踩在了趙四的右腿膝蓋上。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與剛才秒殺巨獸時的聲音，一模一樣。
「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了山谷的寂靜。
趙四抱著自己那條以一個詭異角度扭曲的右腿，在地上瘋狂地翻滾，哀嚎。
蘇白看都沒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隨腳踩碎了一根枯枝。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石磊。
「我欣賞有原則的人。」
「所以，你們可以活。」
「但是。」蘇白話鋒一轉，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我不喜歡麻煩。」
「告訴我，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這個地方，現在還不是你們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