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經濟戰；忽悠，必須忽悠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放肆的狂笑，震得帳頂的積雪撲簌簌往下落。
王敦猛地一掌拍在帥案上，案上的令箭筒被震得劇烈搖晃。
「好！」
王敦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步步走到李七安面前：
「好一個經濟戰！
好一個做空門閥！
我聽懂了，這是雞生蛋、蛋生雞的好買賣！」
他伸出布滿老繭的大手，重重按在李七安的肩膀上。
李七安只覺得肩頭一沉，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掌。
若非方才系統強化了骨骼密度，這一下怕是要被生生按得半跪下去。
王敦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收回手，神情重新變得冷酷：「大話你已經說盡了。
但軍中只認軍功，不認空談。
城西十五里，牛首山下有一處青龍寨，原本是流民乞活軍盤踞的破寨子，地勢險要，水源充足。
本帥將那座寨子批給你，再撥給你一千兵卒！」
王敦豪氣雲天，他轉過身，走回主位，將青銅令箭扔到李七安面前，語氣森然如鐵：
「三十天。」
「三十天之內，本帥要看到十萬石軍糧運入大營。」
「若是運得來，本帥認你這個女婿，青龍寨往後就是你的私邑，驚鴻帳下的精騎隨你調遣。」
王敦的聲音頓了頓，眼神如刀鋒般刮過李七安的脖頸：
「若是差了一石，或者你敢帶著方子遁逃……
驚鴻會親自提著你的腦袋，掛在朱雀橋的城樓上曝曬三月。」
三十天，十萬石糧食。
古代鹽價高，常有斗米斤鹽之說。
粗鹽和糧食的對比換是一兌十。
但如果按照奢侈品來計算，可達到一比一百的的暴利，折算下來：
十萬石，那需要十萬斤精鹽來換。
不過，東晉的度量衡是：1晉斤約等於220g，換算成當代市斤，相當於4兩四；
1石=120晉斤≈26.4公斤≈53市斤；
但考慮到糧食密度不同，史學界的共識重量是一石米約等於120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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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距有點大，但不管了！
就按照東晉官方的度量衡直接換算，一萬晉斤相當於4400市斤，十萬斤就是四萬四千斤！
算五萬斤！
石是容積單位，斤是重量，為啥不用容積單位直接換算，比如一石糧食換1升鹽。
因為太虧！
糧食的密度大約是0.8，不同糧食間隙不同，否則，農民交糧食的時候，小吏都要踹一腳，那一腳就是讓糧食顆粒間的間隙更小。
而粗鹽是1.2，但雪花鹽是2.1！
大約是糧食的3倍！
如果換成晉升，十萬石糧食就需要十萬晉升，一晉升相當於204.5毫升，那麼李七安就得產出8.6萬市斤的精鹽！
所有，用秤稱絕對比按框賣划算，利潤翻了一倍！
李七安草草一算，一千個工人，30天，五萬斤鹽，一天一斤半就能滿足要求，但是！
這是理論值，光有生產不行，你還要運輸、開店、造勢、建立營銷渠道，如果士家門閥、各大鹽商、皇家各方的博弈……
難，太難了！
不如直接殺了他算了！
果然，這老狐狸，還是想讓自己死啊！
不過，青龍寨這塊地盤，外加一千名合法的私兵編制，是他從無到有、立足亂世的第一塊跳板。
王驚鴻的臉色卻徒然一變：
「父親！
現在糧價高漲，三十天十萬石，這根本不可能……」
「住口！」
王敦厲聲打斷：
「他既然有吞天之志，就得拿出吞天的本事來！
大將軍府不養廢人，更不養誇誇其談的狂生！」
「你以為，隨便哪個阿貓阿狗的都有資格娶我的女兒？！
鴻丫頭，你想氣死我嗎？
別想著放水，他完不成任務，我必殺了他！」
話到這裡，李七安怎能不明白，王驚鴻是私自招婿。
本來，女婿和岳父就是天然的仇敵，本來就沒彩禮，再來這麼一出，哪個岳父不是火大？
不過自己這強勢娘子，還算是有點良心呢！
不能再讓她為難了。
「草民領命！」
李七安撿起令箭，語氣波瀾不驚：
「三十日後，大將軍只管備好糧倉便是。」
王敦揮揮手，
李七安轉身掀開門帘，大步邁入漫天風雪之中。
王驚鴻深深看了一眼王敦，抱拳行了一禮，快步追了出去。
大帳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炭火噼啪作響，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沈充走到帥案旁，低聲道：
「大將軍，我觀此子雖然瘦弱，但遇危不驚，心機深沉，絕非尋常寒門布衣。
就怕他所謀極大，若真讓他成了氣候，恐怕……」
王敦重新坐回帥位，閉上眼睛，臉上的笑意早已蕩然無存。
「無妨！
這種門客，石崇（西晉末年首富）家還養的少嗎？
咱們在洛陽時見多了！
誇誇其談者眾，實幹大才者寡！
我不是石崇！
正所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此子若敢忤逆……」
他緩緩抬起右手，在昏暗的燭火陰影中，對著沈充比劃了一個極其隱秘的下切手勢。
「派黑甲衛盯死青龍寨。」
王敦的聲音極輕，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三十天後，若見不到糧食，殺。」
「若是見到了糧食……
我大將軍府，不至於一個寒門賤婿都容不下！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
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王敦握住沈充的手：「士居啊，如今正是用人之際。
你曾記否，當初的洛陽，人才輩出，繁花似錦，可惜啊，都被那劉曜賊子一把大火，燒沒了……
吾，缺人才啊！」
沈充心領神會，躬身退下時已經是雙眼含淚：
「末將明白。」
……
大帳之外，雨夾著雪愈發猛烈。
誰說南方沒有雪的？
這風雪打在身上，比東北還冷。
他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來四個字：小冰河期！
小冰河期一到，必是災年，亂世之源。
【叮！】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階段任務：鴻門宴存活、封地任務已完成。】
【獲得階段性獎勵：壽命延長一年！
身法+1；
女子防身術：必殺雞；
卷王指數+500】
李七安突然感覺自己會了點什麼，可他的眼睛，為什麼總是瞄準衛兵的下面？
而且，總有一腳踢過去的衝動？
我k，系統，你不是搞我吧？
這是撩陰腳？
不說降龍十八掌，散打、詠春、八極拳啥的你總有吧？
王八拳、閃電五連鞭也行啊！
算了算了，撩陰腳就撩陰腳吧，勉強算是個防身術，聊勝於無吧。
【強制任務更新：三十日內，通過青龍寨建立初始勢力，並籌集十萬石糧草。】
【任務獎勵：土法煉鋼圖紙、體質全面強化。】
【失敗懲罰：被斬首示眾。】
李七安握緊令箭。
三十天，十萬石糧草，按照兵卒戰時一日七升來算，足夠四萬的主力戰兵吃一個月！
足夠打一場中等規模的硬仗！
岳父大人，囤這麼多糧草，是要造反了吧？
王驚鴻快步趕了上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寒聲道：
「你瘋了？
三十天十萬石？
就算是把武昌城搶空了也湊不夠！
你這是自尋死路！」
李七安顛了顛手裡的令箭，看了一眼這個亂世的漫天飛雪，竟然咧嘴笑了起來：
「娘子，與其擔心我的腦袋，不如先借我點本錢。」
「什麼？！」
「咱們的新家，青龍寨，你忘了？
開荒，需要點小錢。」
王驚鴻掏出令牌：「去輜重營去要。
記住，不要太過分！」
「娘子，放心，我辦事，最穩妥。」
李七安笑笑：都一塊根據地，總算有了，而且，還給了一千兵卒！
總算沒有白忽悠！
下面，我就讓這老狐狸和士家門閥看一看，什麼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
李七安和王驚鴻離開後，門口的兩個衛兵互相交談。
「剛才那個男人看我的時候，為什麼我有一種想夾緊褲襠的防備感？」
另一個衛兵趕緊點頭：「這種感覺，你，也有？」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瞳孔同時變大，罵了一聲：變態！
王敦猛地一掌拍在帥案上，案上的令箭筒被震得劇烈搖晃。
「好！」
王敦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步步走到李七安面前：
「好一個經濟戰！
好一個做空門閥！
我聽懂了，這是雞生蛋、蛋生雞的好買賣！」
他伸出布滿老繭的大手，重重按在李七安的肩膀上。
李七安只覺得肩頭一沉，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掌。
若非方才系統強化了骨骼密度，這一下怕是要被生生按得半跪下去。
王敦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收回手，神情重新變得冷酷：「大話你已經說盡了。
但軍中只認軍功，不認空談。
城西十五里，牛首山下有一處青龍寨，原本是流民乞活軍盤踞的破寨子，地勢險要，水源充足。
本帥將那座寨子批給你，再撥給你一千兵卒！」
王敦豪氣雲天，他轉過身，走回主位，將青銅令箭扔到李七安面前，語氣森然如鐵：
「三十天。」
「三十天之內，本帥要看到十萬石軍糧運入大營。」
「若是運得來，本帥認你這個女婿，青龍寨往後就是你的私邑，驚鴻帳下的精騎隨你調遣。」
王敦的聲音頓了頓，眼神如刀鋒般刮過李七安的脖頸：
「若是差了一石，或者你敢帶著方子遁逃……
驚鴻會親自提著你的腦袋，掛在朱雀橋的城樓上曝曬三月。」
三十天，十萬石糧食。
古代鹽價高，常有斗米斤鹽之說。
粗鹽和糧食的對比換是一兌十。
但如果按照奢侈品來計算，可達到一比一百的的暴利，折算下來：
十萬石，那需要十萬斤精鹽來換。
不過，東晉的度量衡是：1晉斤約等於220g，換算成當代市斤，相當於4兩四；
1石=120晉斤≈26.4公斤≈53市斤；
但考慮到糧食密度不同，史學界的共識重量是一石米約等於120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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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距有點大，但不管了！
就按照東晉官方的度量衡直接換算，一萬晉斤相當於4400市斤，十萬斤就是四萬四千斤！
算五萬斤！
石是容積單位，斤是重量，為啥不用容積單位直接換算，比如一石糧食換1升鹽。
因為太虧！
糧食的密度大約是0.8，不同糧食間隙不同，否則，農民交糧食的時候，小吏都要踹一腳，那一腳就是讓糧食顆粒間的間隙更小。
而粗鹽是1.2，但雪花鹽是2.1！
大約是糧食的3倍！
如果換成晉升，十萬石糧食就需要十萬晉升，一晉升相當於204.5毫升，那麼李七安就得產出8.6萬市斤的精鹽！
所有，用秤稱絕對比按框賣划算，利潤翻了一倍！
李七安草草一算，一千個工人，30天，五萬斤鹽，一天一斤半就能滿足要求，但是！
這是理論值，光有生產不行，你還要運輸、開店、造勢、建立營銷渠道，如果士家門閥、各大鹽商、皇家各方的博弈……
難，太難了！
不如直接殺了他算了！
果然，這老狐狸，還是想讓自己死啊！
不過，青龍寨這塊地盤，外加一千名合法的私兵編制，是他從無到有、立足亂世的第一塊跳板。
王驚鴻的臉色卻徒然一變：
「父親！
現在糧價高漲，三十天十萬石，這根本不可能……」
「住口！」
王敦厲聲打斷：
「他既然有吞天之志，就得拿出吞天的本事來！
大將軍府不養廢人，更不養誇誇其談的狂生！」
「你以為，隨便哪個阿貓阿狗的都有資格娶我的女兒？！
鴻丫頭，你想氣死我嗎？
別想著放水，他完不成任務，我必殺了他！」
話到這裡，李七安怎能不明白，王驚鴻是私自招婿。
本來，女婿和岳父就是天然的仇敵，本來就沒彩禮，再來這麼一出，哪個岳父不是火大？
不過自己這強勢娘子，還算是有點良心呢！
不能再讓她為難了。
「草民領命！」
李七安撿起令箭，語氣波瀾不驚：
「三十日後，大將軍只管備好糧倉便是。」
王敦揮揮手，
李七安轉身掀開門帘，大步邁入漫天風雪之中。
王驚鴻深深看了一眼王敦，抱拳行了一禮，快步追了出去。
大帳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炭火噼啪作響，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沈充走到帥案旁，低聲道：
「大將軍，我觀此子雖然瘦弱，但遇危不驚，心機深沉，絕非尋常寒門布衣。
就怕他所謀極大，若真讓他成了氣候，恐怕……」
王敦重新坐回帥位，閉上眼睛，臉上的笑意早已蕩然無存。
「無妨！
這種門客，石崇（西晉末年首富）家還養的少嗎？
咱們在洛陽時見多了！
誇誇其談者眾，實幹大才者寡！
我不是石崇！
正所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此子若敢忤逆……」
他緩緩抬起右手，在昏暗的燭火陰影中，對著沈充比劃了一個極其隱秘的下切手勢。
「派黑甲衛盯死青龍寨。」
王敦的聲音極輕，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三十天後，若見不到糧食，殺。」
「若是見到了糧食……
我大將軍府，不至於一個寒門賤婿都容不下！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
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王敦握住沈充的手：「士居啊，如今正是用人之際。
你曾記否，當初的洛陽，人才輩出，繁花似錦，可惜啊，都被那劉曜賊子一把大火，燒沒了……
吾，缺人才啊！」
沈充心領神會，躬身退下時已經是雙眼含淚：
「末將明白。」
……
大帳之外，雨夾著雪愈發猛烈。
誰說南方沒有雪的？
這風雪打在身上，比東北還冷。
他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來四個字：小冰河期！
小冰河期一到，必是災年，亂世之源。
【叮！】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階段任務：鴻門宴存活、封地任務已完成。】
【獲得階段性獎勵：壽命延長一年！
身法+1；
女子防身術：必殺雞；
卷王指數+500】
李七安突然感覺自己會了點什麼，可他的眼睛，為什麼總是瞄準衛兵的下面？
而且，總有一腳踢過去的衝動？
我k，系統，你不是搞我吧？
這是撩陰腳？
不說降龍十八掌，散打、詠春、八極拳啥的你總有吧？
王八拳、閃電五連鞭也行啊！
算了算了，撩陰腳就撩陰腳吧，勉強算是個防身術，聊勝於無吧。
【強制任務更新：三十日內，通過青龍寨建立初始勢力，並籌集十萬石糧草。】
【任務獎勵：土法煉鋼圖紙、體質全面強化。】
【失敗懲罰：被斬首示眾。】
李七安握緊令箭。
三十天，十萬石糧草，按照兵卒戰時一日七升來算，足夠四萬的主力戰兵吃一個月！
足夠打一場中等規模的硬仗！
岳父大人，囤這麼多糧草，是要造反了吧？
王驚鴻快步趕了上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寒聲道：
「你瘋了？
三十天十萬石？
就算是把武昌城搶空了也湊不夠！
你這是自尋死路！」
李七安顛了顛手裡的令箭，看了一眼這個亂世的漫天飛雪，竟然咧嘴笑了起來：
「娘子，與其擔心我的腦袋，不如先借我點本錢。」
「什麼？！」
「咱們的新家，青龍寨，你忘了？
開荒，需要點小錢。」
王驚鴻掏出令牌：「去輜重營去要。
記住，不要太過分！」
「娘子，放心，我辦事，最穩妥。」
李七安笑笑：都一塊根據地，總算有了，而且，還給了一千兵卒！
總算沒有白忽悠！
下面，我就讓這老狐狸和士家門閥看一看，什麼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
李七安和王驚鴻離開後，門口的兩個衛兵互相交談。
「剛才那個男人看我的時候，為什麼我有一種想夾緊褲襠的防備感？」
另一個衛兵趕緊點頭：「這種感覺，你，也有？」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瞳孔同時變大，罵了一聲：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