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愛。撒狗糧狗男女滾出小院(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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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2章 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愛。撒狗糧狗男女滾出小院(萬字)

  家裡這邊。

  許紅豆的爸爸媽媽,都還樂呵呵的,沒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他們都是順著許紅米的話往下說。

  反正這他們家裡這姐妹倆,從小就這樣,打打鬧鬧什麼都要爭一爭吵一吵。

  許紅米和許紅豆之間,鬥嘴的時候互相指責對方不是親生的都不是一次兩次了。

  所以許紅豆的爸爸媽媽根本就沒多想。

  還以為這姐妹倆是打電話,說著說著又鬥起嘴來。

  紅米打電話過來,那是吵輸了求安慰的。

  「你說這兩個丫頭,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唉!」許媽媽搖搖頭。

  許爸爸呵呵笑了兩聲:「我看啊,是紅米又數落紅豆了,被紅豆氣到,打電話過來求安慰。」

  「紅豆什麼時候吵的過紅米?」

  「好啦好啦,不用管她們,我看等一會紅豆那邊也要打電話過來問;媽,我姐是不是親生的啊?」」

  倆人哈哈大笑,誰都沒當回事。

  而許紅米這邊,想了想趕緊起身去接一杯水壓壓驚。

  緩了緩之後,再次拿起手機,輕聲細語的說道:「紅豆啊,你別傷心。」

  在許紅米看來,既然紅豆這邊都找到自己的親人,而她這也打電話跟自己爸爸媽媽確認了。

  那紅豆肯定就不是親生的。

  也許是收養的,也許是領養的。

  總之不會是自己親妹妹了。

  瞞著也沒什麼意義,那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在身邊。

  現在就算是時候否認,紅豆也不會相信自己是親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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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我......我真不是親生的?」許紅豆心裡涼了半截,我還真是抱養的?

  「紅豆啊,那個......」許紅米囁嚅兩下,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畢竟姐妹倆三十多年的感情呢,哪能因為突然發現不是親生的就一下子不認了。

  但許紅米心裡也難受啊,總不能攔著紅豆,不讓她去認自己的親人吧。

  「那個......你現在在哪呢?我過去看看你?」

  想了想,自己這個當姐姐的,還是去看看紅豆吧。

  說不定現在紅豆很傷心很難過,畢竟誰突然發現養了自己三十多年爹媽不是親的,也要陷入沉默。

  劉藝菲站在一旁,憋笑憋得難受。

  雖然讓別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有點不道德。

  但如果這個人是自己演的,那好像就沒關係了。

  她捂住自己的嘴,眼睛裡擠出幾滴眼淚,做出激動萬分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轉過身,撲向江白:「哥哥,嘿嘿嘿...

  」

  江白:

  」

  茜茜,要不是許紅豆被消息衝擊傻了,就你這麼笑肯定露餡。

  許紅豆現在可不是傻了麼。

  從姐姐嘴裡知道自己真不是親生的,她拿著手機,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眼神空洞,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想過啊,爸爸媽媽姐姐對她都挺好,視若己出。

  但......誰能想到,自己竟然不是親生的啊。

  這要是以前,她和許紅米互相鬥嘴的時候說你肯定不是親生的」。

  誰都不會懷疑,但看見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劉藝菲,別說許紅豆不再懷疑,就連許紅米都大腦空白。

  任誰看到了許紅豆和劉藝菲的長相,都會認為是雙胞胎,甚至還是同卵雙生的雙胞胎。

  哪有人長得能這麼像的,就連鼻樑上的痣都一模一樣,脖子上的痣也一模一樣。

  許紅豆的天塌了,她辭職跑來散心,還沒跟家裡說呢,哪知道又遇見這種事。

  渾身無力的跌倒在地,呆若木雞。

  電話那頭許紅米聽不到許紅豆的回話。

  深吸了一口氣:「紅豆啊,別難過,從此之後你不就有兩對爸爸媽媽了嘛啊啊啊啊啊..

  」

  對著電話嚎啕大哭,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自己這個妹妹要沒了。

  誰還能讓自己親閨女流落在外,從此以後自己肯定看不到紅豆了。

  許紅米越想越傷心,眼淚跟開閘的洪水似的。

  腦海里不停的閃過電視裡報導的那些,關於找親生父母找孩子的新聞。

  紅豆都這麼大了,突然發現自己不是親生的,一定很難過吧,一定哭的都沒有力氣回話了。

  劉藝菲這邊笑夠了,趕緊拍拍臉,重新來到許紅豆身邊。

  蹲在她身邊溫柔的說道:「紅豆,要不你打電話再問問你父母?」

  許紅豆一個激靈,趕緊擦掉自己的眼淚,掛斷姐姐的電話。

  改成打給媽媽。

  這邊電話一接通,許紅豆強忍著嚎啕大哭的想法,弱弱的叫了聲:「媽,我是紅豆啊,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許紅豆媽媽看看手機,捂住話筒:「你看咱們說什麼來著,就說紅豆會馬上打電話過來問吧,肯定問她姐姐是不是親生的。」

  「你看這,還知道換個新號碼問呢。」

  許爸爸好笑的揮揮手:「快告訴她,她姐是我們在醫院偷來的,呵呵呵。」

  許紅豆媽媽拿開手,根本就沒給許紅豆說話的機會。

  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說道:「紅豆啊,正好我和你爸爸也要告訴你一件事。」

  「你都這麼大了,我們也不瞞著你了。」

  這下許紅豆的心徹底涼了,看來剛剛姐姐已經打過電話,爸爸媽媽已經知道了。

  哽咽著看著手機,手指顫顫巍巍的想要掛斷,她不想也不敢聽接下來的話。

  「紅豆啊,紅米是我們從醫院偷得,這事你藏在心裡就行了,別告訴她啊。」

  許紅豆媽媽哈哈哈大笑著掛斷了電話。

  小樣,跟我斗,你們都是我撿來的,我看你們還吵不吵了。

  許紅豆一愣,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啊?啊!」

  腦子開始糊塗了,她聽見了什麼?

  抬頭看看身旁的劉藝菲,再聯想到剛剛媽媽說的話。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和劉藝菲才是親姐妹,是爸爸媽媽親生的。

  許紅米其實才是在醫院抱錯了的呢?

  許紅豆眼睛開始微微發亮,想到以前看過的法制新聞。

  以前醫院管理不嚴格,是會有抱錯孩子的可能。

  一想到自己和許紅米長得沒那麼像。

  小時候她就覺得許紅米肯定不是親生的。

  許紅豆愈發覺得,肯定是許紅米是和劉藝菲在醫院的時候被抱錯了。

  自己肯定是親生的那個,許紅米才不是。

  想到這,趕緊站起身,蹭了蹭眼淚:「劉藝菲是吧?」

  「啊!」老劉點點頭,怎麼著,這許紅豆怎麼突然又鬥志昂揚的了?

  「我能問問你的年齡嗎?」許紅豆眼神灼灼的看著劉藝菲,想要聽到她心裡那個答案o

  劉藝菲:「..

  」

  許紅豆不會被刺激傻了吧?

  「不方便說嗎?」

  「啊,不是不是,四十了?」老劉對著江白眨眨眼。

  江白抬起頭看天,他感覺自己好像猜到了什麼。

  「四十?」許紅豆心中一喜,比我大五歲,剛好和許紅米同歲。

  你看你看,我猜對了,我肯定猜對了,這個才是我親姐姐。

  許紅米不是,許紅米才是在醫院裡抱錯了養的那個。

  許紅米你完了,你完蛋了!!

  許紅豆那徹底涼了的心,一下子就火熱了起來,一下子就精神振奮起來。

  拿著電話重新撥通許紅米那邊:「姐,我剛才給咱媽打電話了,她說你才是抱錯了的那個。」

  「啊?」許紅米一愣,眼淚和鼻涕都忘擦了:「你說什麼?」

  「許紅米,我剛剛問了劉藝菲多大,她四十歲,你說有沒有可能你和她才是在醫院裡被抱錯的那個。」

  「而我和她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

  「許紅豆你現在在哪呢?我馬上就過去找你。」許紅米也顧不上哭了。

  感覺哪裡都不對,剛才給家裡打電話,明明說的是許紅豆不是親生的。

  怎麼輪到許紅豆打電話,就變成她不是親生的了。

  身為家裡真正的高材生,能在魔都里混的風生水起的行業女強人和女精英許總。

  許紅米被消息刺激麻木的腦子開始重新運轉。

  當智商再次占領高地,她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哪有誰打電話問,父母就告訴另外一個是抱養的這種說法。

  父母那邊要不就是在開玩笑騙人,要不就是她和許紅豆都不是親生的。

  「許紅豆,把你的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帶你做DNA檢測,咱們看看到底誰不是親生的。」

  恢復了冷靜的許紅米也不傷心了,反而是感覺是不是許紅豆串通父母來騙她眼淚。

  現在AI這麼發達,實時進行AI視頻騙人的案例也有不少。

  「哼,許紅豆你等著,你看我來了不收拾你。」

  許紅米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肯定是許紅豆跟她調皮搗蛋。

  收到沙溪古鎮的地址。

  許紅米毫不猶豫直接定了前往雲南的飛機票。

  一點都不拖泥帶水,馬上交代工作。

  隨後立刻給幼兒園打電話請假,接上自己的女兒鈴鐺火急火燎的趕往雲南。

  許紅豆把手機還給劉藝菲,看著她長吁短嘆。

  這要真是紅米不是親生的是抱錯了的可怎麼辦。

  雖然她和紅米從小就經常吵架,可畢竟也是三十多年的姐妹其實關係還挺好的。

  唉,也不知道許紅米的親爸親媽什麼樣,好不好相處。

  劉藝菲將許紅豆從地上拉起來,輕柔的笑道:「我還以為只有電影電視劇里才會出現長得這麼像的人,沒想到現實中真的能遇見。」

  許紅豆現在已經開始感覺劉藝菲是自己姐姐。

  這心態一變,看人都不同,抓著劉藝菲的手,瞪著眼睛仔細看劉藝菲這張臉。

  怎麼看怎麼都是一模一樣,就連笑起來的酒窩都一樣。

  天哪,這肯定是我親姐,許紅米......唉,好可憐,肯定是被抱錯了的那個。

  想到這裡,許紅豆開始拉著劉藝菲問東問西,主要是打聽一下她的家庭情況。

  問問她是哪裡人,家裡都有什麼人啊,生活過得好不好啊。

  好傢夥,看的江白都感覺自己遇到了媒婆,問的可真仔細。

  老劉也不戳穿許紅豆想要了解自己的想法。

  對江白招招手:「來紅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相公。」

  江白趕緊上前抱拳施禮:「姑娘,小生這廂有禮了!」

  許紅豆:

  」

  自己這姐姐和姐夫還......挺有情調的,還相公,還小生。

  完全忘記了,在謝之遙家裡看見江白和劉藝菲的時候以為這倆人是神經病的事情。

  「姐夫好。」

  劉藝菲這邊拉著許紅豆去茶室坐下拉家常。

  許紅豆是酒店前台經理擅長跟人打交道,她劉藝菲也不是吃素的啊。

  沒一會,就把許紅豆哄的眼睛裡冒星星,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還哭到腦袋發空的時候o

  實際上她也就是突然見聽說自己不是親生的,一下子呆住了。

  等過了這個勁,也覺得自己好笑。

  又不是電視劇里,知道了自己不是親生的,就要立馬轉身拋棄養育自己三十多年的父母,去尋找親生父母。

  這是現實世界,就算自己真不是親生的,還不依舊能夠和現在的父母互相聯繫。

  而且看現在這狀況,很明顯許紅米才是那個抱來的,要難過也是許紅米難過啊。

  這麼一想,許紅豆竟然也不難過了。

  她和許紅米兩個從小吵到大,突然就感覺許紅米是被抱錯了的才對,要不然為什麼性格和我一點都不像呢。

  劉藝菲和許紅豆倆人這邊逐漸聊的忘記了煩惱。

  江白這終於想起來,他還答應了老太太給她大孫子創造機會呢。

  無奈的搖搖頭,世界上怎麼會有自己這麼偉大的人。

  我上輩子肯定是如來,這輩子專門跑來普度眾生的。

  突然江白一愣呵呵的笑了起來。

  因為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去天龍八部之天山童姥世界的時候。

  老劉主動來找他,倆人乾柴烈火剛燃燒起來。

  就被虛竹那個笨蛋給打斷了,江白可是在心裡記下了這筆帳。

  以後要去西遊記之類的世界,要帶著哪吒、二郎神、孫悟空去靈山打的如來滿頭包呢。

  看來,自己肯定不是如來轉世。

  江白自己跑到樓上,去敲響了三號房間的門。

  「大麥!大麥!起床做飯了,快起來啊。」

  正睡得呼呼香甜的大麥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

  迷迷糊糊之中揉揉眼睛,聽見江白的聲音瞬間臉垮了下來。

  我委屈,我不想起床。

  大麥第一天見到江白和劉藝菲,就被這倆壞蛋忽悠著幫忙燉鳳凰。

  然後倆人就跑沒影了。

  大麥身為社恐,完全不會拒絕人,燉了鳳凰之後,站在廚房裡不敢走。

  默默等著倆人回來吃,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大麥委屈的偷偷掉眼淚,還不敢哭出聲,怕被人聽見。

  要不是謝曉春打電話告訴她江白和劉藝菲早就跑出去吃東西了。

  大麥都不敢回房間睡覺。

  為了不再碰上江白和劉藝菲,大麥這幾天都更改了作息習慣。

  哪想到,自己早上不起來做東西吃了,還要被江白找上門。

  「我能不能不起床?」委屈的大麥,帶著哭腔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這丫頭,這都什麼時候了不起床,快出來幫忙做東西吃。」

  「我不吃。」大麥還想要掙扎一下,表示我不吃,我也不想做,我就想睡覺。

  「今天來了個新朋友叫許紅豆,你出來認識認識。」

  江白還能不知道作家的習慣,他當初當網絡寫手的時候也是這熊樣。

  確切的說,撲街的全職網絡作家都跟大麥一個德行。

  寫東西拖拖拉拉,到了晚上才有精神寫,很多時候都是一直熬到別人早上上班的時間。

  這時候自己才起來吃第一頓飯,然後回去睡覺,睡到下午哽嘰哽嘰起床接著寫東西。

  一天到頭出門的次數僅限於買物資,根本就沒有和別人交流的機會。

  而且一天天感覺自己超級忙,根本沒時間做別的。

  白天睡覺晚上寫書,天天連軸轉,其他事情都做不了。

  腦子都分不清今天星期幾,理解能力都在下降,人都在變傻。

  可不是覺得自己每天都很忙,但卻無論如何在寫書上沒有進步。

  「十個盟主!都下午了起來幫忙做飯。」江白掏出手機,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大麥苦著臉,抱著被子哼唧:「我不想起來。」

  「大麥你確定?是要十個盟主,還是要我點舉報自己選哦。」

  「嗚嗚嗚......」大麥趴在被子裡不敢大聲哭泣。

  「三個數不起床,我就點舉報了啊!」

  大麥立刻坐起來摸了摸眼淚,咚咚咚跑來開門。

  「我不想做飯。」

  「瞎說,你看你日夜顛倒的,腦子都不清醒了,腦子不清醒哪裡還能正常思考去想明白劇情?」

  江白舉著手機給大麥看,抬手十個盟主就打賞出去。

  想要知道大麥的作家號是那個,多簡單的事情,偷偷入侵一下她的電腦不就行了。

  「哥這是救你,別不知好歹啊,要不然我天天過來拉著你去晨練。」

  「嗯......」大麥可憐巴巴的只敢哽嘰,看著江白手機上的付款畫面,雖然不知道江白怎麼找到自己的書。

  但還是嘴硬的說道:「我不退錢。」

  「哥還差你那點錢?」江白收好手機,摸摸大麥的腦袋:「去洗漱換衣服。」

  隨後轉身跑到馬爺的房間。

  實際上江白還真是在拯救大麥。

  當作家沒關係,但日夜顛倒其實是很錯誤的選擇。

  剛入行的時候,到了夜裡文思泉湧,但時間長了,人的身體就會出現問題。

  因為人的身體,是根據太陽的日出日落自動調解生活作息的。

  白天睡覺,晚上活動,打斷了身體的作息規律。

  大腦得不到完整的充分的休息,就算白天補覺也不行的。

  這樣會導致人的記憶里、理解能力迅速下降。

  一個不清醒的人,做什麼事情都會出錯,更何況是寫書這種必須費腦子的事情。

  而大麥的問題恰好是當了很多年的網絡作家,卻無論如何沒有進步。

  這多簡單,給她刷點錢,買下她的時間。

  讓她調整好作息,有足夠的空餘時間來思考,很快就能獲得進步。

  所以大晚上熬夜的,還不快去睡覺,也想要理解能力下降了?

  「馬爺,出來喝茶了!」抬手敲響馬丘山的房間門。

  房間裡的馬丘山一哆嗦。

  「先生不必客氣,馬某人正在修行,就不去喝茶了。」

  馬丘山每天準時起來打坐,當然聽得到外邊的動靜。

  只是被江白一個點穴定在了原地好幾個小時,差點尿褲子。

  這幾天他都不敢出門和江白、劉藝菲打照面。

  他打坐修行就是個藉口,有人的時候裝作什麼都聽不見一動不動。

  沒人的時候還不是要站起來活動活動。

  哪還能真的坐在那一坐就是一白天,他又不是真的道士和尚,哪能坐得住。

  現在聽見江白叫他去喝茶,他都肝顫,可不想再來一次差點尿褲子的經歷了。

  「老馬,你這就不仗義了,咱們兄弟關係這麼好,你練得那東西不行,你出來我教你點正經東西。」

  「不必了,不必了,馬某就是修身養性,修身養性,用不到真功夫。」

  「你確定?我還有一招隔空點穴。」江白話音剛落,門就打開。

  馬丘山一臉微笑:「走走走,正好我也有些疲累,咱們品茗品茗休息休息,請!請!」

  江白笑而不語。

  能來這小院的多少都是有點現實中碰壁,跑到這逃避現實。

  大麥是寫作總也不出成績被讀者噴,產生了自我懷疑。

  而馬丘山就是典型的以前做生意風生水起意氣風發。

  然後突然投資失敗被打垮,沒有從頭再來的勇氣。

  但這有什麼,失敗才是常態,成功才是偶然。

  無數次試錯,無數次失敗,才能換來偶然的一次成功。

  馬丘山不就是投資失敗,又不是世界末日,有什麼想要逃避現實的。

  說句不好聽的,能躲到這小院裡的,那都是有錢人,在外人看來那都是成功人士。

  論比慘,有都是人比這裡的人慘,這裡住的一個個的心理素質都不行。

  江白以前跟同學一起被騙去當漁民的時候,毫不誇張的說,睡的那床還沒有棺材板寬。

  睡覺連翻身都做不到,耳邊天天轟隆隆發動機響,腦袋上時不時的還能趴著老鼠一起睡覺。

  那時候就是江白最絕望,最活不下去的時候。

  大海波瀾壯闊一望無際,離開了船上這三尺之地,江白感覺世界之大竟然無自己容身的地方。

  因為他發現自己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甚至連吹牛逼都比不過別人,細細算下來,居然什麼優點都沒有。

  後來遇上狂風暴雨,漁船就跟蝴蝶一樣被洶湧的波濤拋來拋去,在空中翩翩起舞。

  感覺到人的脆弱和渺小,忽然間就想到了教員那句話。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豪情頓生,生出一種想要征服這狂暴大海的想法。

  內心陰霾不說一掃而空也消失了七七八八,對自己的人生也有了新的看法。

  等回到陸地上,江白還遇見過趴在垃圾堆里睡覺,但依舊不忘記讀書的環衛工人。

  也遇見過大冬天睡在松花江冰面上,只有一床破棉被,但人家依舊不放棄想要改變這困厄生活的人。

  從那之後他就明白,他只有兩條路可以選。

  一條是充滿希望永不放棄,一往無前撞了南牆也絕不回頭。

  另一條是直接自暴自棄放棄自己,然後渾渾噩噩死在哪個臭水溝里。

  所以江白義無反顧的踏入了當網絡作家的行列。

  因為對他當時那個一無所有的廢物狀態來說,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去做。

  做了去面對,才能從逃避一切中走出來重新看到希望,重新找到目標。

  馬丘山這種投資失敗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生活質量有了落差。

  但並非一無所有,他實際上依舊比很多人有錢,要不然也租不起有風小院。

  這人就要敲打敲打,一天天的整的跟要死了一樣,還打坐修行。

  最好的修行就是想到什麼做什麼,千萬別猶豫省著不做後悔。

  反正江白和劉藝菲跑到有風的世界來,肯定會對這個世界產生改變。

  那不如就折騰一下有風小院這幾個住客。

  拯救別人,那是多麼偉大的事情。

  畢竟也是當過團員的,多少也不能給黨丟人是不是。

  嘿嘿,江白看著慌忙下樓的馬丘山,眼睛裡開始冒出精光。

  他剛才在心裡吹牛逼了,他懂個屁的拯救別人,要是懂他就是黨員了。

  但他有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法能讓馬丘山這種人恢復自信心。

  那就是,給他錢,讓他不停的去做生意做投資。

  一直花錢花到他重新能夠賺到錢,重新相信自己的能力為止。

  反正這個世界的錢,江白有都是,沒有錢就請紅後老祖出手狙擊外國期貨市場不就行了。

  江白感覺終於找到了以後和老劉要做什麼。

  去有風的世界只是個治癒電視劇,本來劇情就很鬆散生活節奏慢慢悠悠,沒什麼可折騰的。

  但這裡住著的這些人,那可就值得折騰折騰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家茜茜天仙下凡,總要普度眾生的,就拿他們練練手好了。

  「馬爺慢走,等等我!」江白趕緊跟上。

  下了樓,馬丘山看見茶室當中的劉藝菲和許紅豆一懵。

  真是一懵,這倆人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頭型、衣服、鞋都一樣,根本分不出來誰是誰。

  「馬爺坐。」

  江白做了個請的手勢,又指了指劉藝菲:「這是茜茜,這是許紅豆。」

  馬丘山:「???」

  「你怎麼認出來的?」

  江白呵呵一笑:「我媳婦我都認不出來,那不就要犯錯誤了。」

  別說馬丘山,就是許紅豆也好奇江白是怎麼認出來的。

  剛好,大麥已經穿著居家服揉著睏倦的眼睛下來。

  看見劉藝菲和許紅豆。

  趕緊使勁揉了揉眼睛嘴一癟,哭喪著臉:「完了,我眼睛要瞎了!」

  說著就要掉眼淚,她還以為自己熬夜太多已經近視到看東西都開始徹底重影。

  許紅豆立刻起身:「你好我叫許紅豆,是新搬來的二號房租客。」

  「啊?」大麥呆立原地:「許紅豆?」

  劉藝菲也站起來,原地轉了個身:「怎麼樣大麥,我們像嗎?」

  大麥再次揉揉眼睛,轉身就跑。

  噠噠噠跑回房間找到自己的眼鏡帶上,又跑了回來。

  看著眼前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啊?」

  「別啊了,去廚房幫著弄吃的。」江白拉著大麥前往廚房。

  大麥還一步三回頭的看向劉藝菲和許紅豆,嘴裡嘟囔著:「怎麼可能有這麼像的人?」

  江白笑著一邊走,一邊偷偷從系統空間裡往出掏東西。

  等到了廚房,大麥回過神一看:「啊?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麼多東西?」

  「就在你剛剛走神的時候。」江白指了指灶台上的食材。

  雞鴨魚肯定要有的,他挑食不吃這個,但自家大寶貝吃。

  除了雞鴨魚還有一些海鮮、牛肉、羊肉。

  反正有現成的大廚,不用白不用。

  「妹妹,做好了哥再給你打賞十個盟主。」

  「嗯......」大麥嘴一咧,又開始哽嘰,這麼多東西,做好了還不要好幾個小時,我想回去睡覺。

  「再哽嘰我就給你點穴了。」

  大麥立刻閉嘴。

  江白掏出一瓶來自哈利波特世界的提神劑塞到大麥手裡。

  「別說哥虧待你,來一口保證你精神百倍。」

  大麥:

  」

  你看我信你嗎?

  這東西不會是能讓人上癮的毒吧?

  「看什麼看,快喝,要不點你的穴。」

  大麥顫顫巍巍的扒開瓶塞,跟要赴死似的,使勁閉著眼睛憋住氣,將瓶子裡的東西一飲而盡。

  隨後兩耳冒出蒸汽,瞬間感覺自己精神百倍疲憊全消。

  舔舔嘴,這東西真不好喝。

  但可比咖啡好用多了,要是有這東西,自己晚上熬夜寫作肯定效率不知道翻幾倍。

  睜開眼看著江白:「還有嗎?」

  「呵,想得美!」江白下意識伸手就想要去掐大麥的臉。

  大麥嚇得趕緊往後躲。

  江白尷尬的趕緊停住手去摸頭髮。

  這個大麥總讓他感覺看見了楊超月那傻孩子,是下意識的想要欺負欺負。

  「你自己弄著,我走了。」趕緊走出廚房。

  站在院子裡開始挨個打電話,謝曉春,以及她媽寶瓶嬸,她弟弟謝小夏都叫來。

  還有一號房的娜娜,還有經常一起玩的幾個小蘿蔔頭都叫上。

  告訴他們下午過來吃飯。

  最關鍵的一定要叫阿桂嬸,她也是房東之一。

  這座有風小院是三個宅基地拼成的民宿。

  阿桂嬸就是其中一個房東,同時也負責小院裡的打掃衛生之類的活。

  這人怎麼說呢。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比腦子快,有點小虛榮心,喜歡炫耀自己的兒女,愛聽好聽的。

  但實際上就是個渴望別人關心關注的空巢老人。

  江白是答應謝之遙的奶奶,給她大孫創造和許紅豆見面的機會。

  但沒說不能再叫上別人啊。

  人多力量大,我不搗亂,別人可以搗亂嘛。

  特別是阿桂嬸要在,想想就有意思。

  「嬸,小院來了新租客,我這讓大麥幫忙弄點吃的,晚飯過來一起吃熱鬧熱鬧。」

  阿桂嬸一聽江白叫他吃飯,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想法。

  她本來就是房東,被人巴結巴結自己不是應該的嘛。

  正好她就喜歡熱鬧,人多了才能炫耀自己的兒女不是。

  「好,那晚上我可就不做飯了,江白你可多準備點,準備點好吃的額,你阿桂嬸嘴可挑呢。」

  「好,雞鴨魚,牛羊肉都有,還有海鮮,保證阿桂嬸瞧得過眼。」江白掛斷電話。

  最先來到的是謝曉春,她在村子裡又開咖啡館又開民宿,還和謝之遙一起搞鄉村振興電商服務之類的。

  多少也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女強人,不過今天不忙。

  聽見江白說讓大麥做晚飯,還要找好多人過來一起吃。

  她就回來幫忙做飯。

  不過,回來第一件事,先是湊到劉藝菲和許紅豆身邊。

  「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我看見紅豆第一眼還以為是藝菲姐又在玩什麼覺得扮演的遊戲呢。」

  在紅豆和老劉之間反覆打量,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被江白趕緊推走去幫大麥做飯:「去去去,以後天天能見到不差這一會。」

  謝曉春笑著走了,老劉拉著許紅豆閒聊。

  江白就只好拉著馬丘山忽悠。

  「來馬爺,來來來,我給你表演點真東西看看。」

  拉著馬丘山出了茶室,隨意找了個石頭台階,手往上一按,咔嚓一聲,石頭應聲碎裂成殘渣。

  「馬爺怎麼樣,學學?」

  馬丘山趕緊搖頭:「不必,不必,我打坐修行便可。」

  「唉,馬爺,打坐修行那是輔助的,咱這是真功夫,學學?」

  「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是喝茶去吧。」

  「老馬,人怎麼能因為困難而退縮呢?」江白抓住馬丘山的胳膊。

  嚇得他動都不敢動。

  「我跟你說啊,人就要勇於挑戰,突破自我。」大忽悠術開始發動。

  江白開始旁敲側擊的忽悠馬丘山建立自信心。

  「我看你這一天天的除了打坐其他事情都不做,電話也不接,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

  既然是成功人士,咱們就要用於奮進,來,我現在教你大力金剛指。」

  人的精神和肉體是密不可分的。

  精神狀態好,人就會喜歡活動,從而促使身體狀況就好。

  而身體狀況好,就會反哺精神,讓人更加精神矍鑠。

  想要忽悠馬丘山建立自信心,直接跟他說給他投資,讓他折騰是不行你的。

  人只會相信自己相信的東西,這叫思維路徑依賴,他已經認為自己是失敗者了。

  你無論給他講什麼大道理都麼用,他都會往最壞的地方去想,然後說服自己我不行,我做不到。

  所以,江白準備一點點的忽悠,先讓馬丘山活動起來,他一天那點運動量哪還有活力o

  老氣橫秋的,人家傳寶七十多了都是奮進的年紀,你才多大就開始心灰意冷避世,不行,我就看不過去這樣的人。

  必須給我練起來。

  劉藝菲憋著笑,看著被江白點穴扎馬步的馬丘山。

  稍微一想就知道江白在做什麼。

  別看江白一天天在家裡很宅,而且看著也很懶不愛動。

  實際上這笨蛋是個特別喜歡跑出去遊山玩水,感受大自然的狂野男......人。

  只是平時在家,有她在身邊,江白就說能夠感受到自然的氣息,所以不用出去而已。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個......折騰目標,馬丘山享福了,被江白這壞蛋盯上。

  別管你願不願意,你都要願意。

  「藝菲......姐。」許紅豆看著被江白抓壞的台階,指了指:「姐夫還會武功?」

  「會呀,我們兩個都會,你要學嗎?」

  許紅豆搖搖頭:「沒有,我就是比較好奇,真有武功?」

  這邊江白折騰馬占山,讓他扎馬步。

  另一邊許紅豆和劉藝菲天南海北的瞎聊,感覺果然是自己的親姐姐怎麼和自己相性這麼合,話題總也聊不完。

  廚房裡大麥和謝曉春烹飪晚餐。

  時間就這樣悄悄的緩緩的流淌。

  誰都仿佛沒有發現時間的小時。

  三個多小時之後,廚房裡做好了飯菜。

  江白再次打電話叫所有人過來吃飯。

  不一會,最先到來的是阿奶帶著謝之遙謝之遠上門。

  隨後是阿桂嬸跟著謝曉春的媽媽寶瓶嬸,還帶著抱著手機不抬頭的謝曉夏。

  不一會又跑來好幾個小蘿蔔頭。

  小院很快就被占滿,都看著長得一模一樣的劉藝菲和許紅豆好奇的嘰嘰喳喳。

  「哎呦,你們是雙胞胎吧?」阿桂嬸率先擔當起發言的重任。

  江白躲在一旁偷笑。

  「哦呦,我給你們說啊,我們雲南這邊墨江那專門生雙胞胎,好多外地人都特意來住半年,就為了生雙胞胎呢。」

  阿桂嬸迅速開始了她的雙胞胎理論。

  謝之遙拉著謝之遠幫忙擺桌子,大麥和謝曉春開始端菜。

  阿桂嬸這剛開個頭說雙胞胎,看見端上來的菜,立馬話題就變了。

  「這些是大麥和曉春做的?」

  「大麥這姑娘啊,來了一個月,算上今天我才見到兩面。」

  「沒想到還是個會幹活的姑娘,不過不是阿嬸說你啊,你看看你在屋子裡待的,臉色都不好了,就該多出來曬曬太陽,」

  俗話說空虛寂寞冷,阿桂嬸寂寞不寂寞不知道,冷不冷也看不出來。

  但空虛是真的空虛,開起話頭之後就沒完沒了。

  整個小院裡就聽她叨叨叨的說個不聽。

  大麥被說的都不敢抬頭,直往謝曉春身後躲。

  說著說著,阿桂嬸話題再次跑偏,又說到了劉藝菲和許紅豆身上。

  「你們究竟誰是藝菲誰是紅豆啊?我這一轉眼就認不出來了。」

  「嘿,藝菲啊,你家江白能分出來嗎?」

  「是啊,江白你能分出來誰是誰嗎?」大家一起起鬨問道。

  江白:「???」

  我坐著一聲不吭躲在角落裡,都能被你們給波及嗎?

  「能啊,我媳婦我還認不出來,那不就犯錯誤了。」

  「我看不成,你也就嘴硬,藝菲,紅豆你們兩個回房間換身衣服,咱們看看江白還能認出來嗎?」

  阿桂嬸我找你來是給謝之遙搗亂的,不是給我呀。

  江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好!!快快快,藝菲紅豆你們快去換身衣服,讓江白認認。」

  一大群人開始起鬨,他們是真好奇,反正他們是認不出來劉藝菲和許紅豆之間的區別o

  要不是倆人一直沒有換位置,他們說話都不敢大聲,就怕說著說著突然間發現對面的人換了自己居然不知道。

  老劉看了眼江白。

  江白點點頭,抬起手向下壓壓:「都想看是吧?」

  「想看!!!」

  「那行,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愛無敵,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天生一對。」

  一揮手:「茜茜去帶著紅豆換身衣服,咱們給他們表演一個什麼叫就算一模一樣也替代不了你。」

  許紅豆:「???」

  不一會,一大群人就圍著換好了新衣服,還給自己特意噴上香水的劉藝菲和許紅豆查看。

  倆人不說話,這下除了江白的所有人都認不出來她們有什麼區別。

  無論是長相氣質,就連發色、眼神都一模一樣。

  特別是還特意穿上了一模一樣的衣服,噴了香水。

  這下是真分不出來了。

  「江白快看哪個是你媳婦。」大家再次起鬨。

  就連那些小蘿蔔頭都好奇的安靜下來:「江白舅舅快找啊,哪個是藝菲姐姐?」

  「都散開,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真愛無敵。」

  江白揮揮手,圍著看熱鬧的人立馬散開,將小院空出一塊空地。

  隨後江白閉上眼睛轉過身:「都看好了,誰先來。」

  所有人屏氣凝神,許紅豆好奇的率先走到江白背後一抬手,還沒盡心下一步動作江白就說道:「這是紅豆。」

  全場譁然:「你怎麼知道?」

  就連許紅豆都驚訝了,我就走了兩步你就知道我不是劉藝菲?

  「各位。」

  江白眼睛都不睜開的解釋道:「你們好奇,許紅豆肯定也好奇啊,她先過來試探我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許紅豆想了想,對哦,這就是最基礎的心理學。

  「重來。」她走回劉藝菲身邊站定,稍等片刻,再次朝著江白走過去。

  「妹妹,你是不是沒玩過石頭剪刀布啊?」

  許紅豆剛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

  「這樣不算,我石頭剪刀布玩的不好。」

  石頭剪刀布就是心裡博弈,玩得好的人,很容易就猜到別人下一次出什麼。

  江白甚至都不用超能力,只是簡單的按照心理學基礎常識分析一下,就知道第二次的還是許紅豆。

  說明這孩子小時候石頭剪刀布玩的少,甚至打牌之類的心裡博弈也做得少。

  「我看這樣吧,大家一起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直接猜出來哪個是茜茜的手怎麼樣?」

  「好!!」

  就連一向社恐的大麥都躍躍欲試的湊了過來。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好玩的遊戲,閉著眼睛背著別人,能認出來自己的妻子是誰。

  哇,這只在小說里才能出現啊,好甜!

  江白就聽見耳邊稀稀疏疏的腳步聲,不一會肩膀上就搭上十來雙手。

  「都準備好了嗎?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愛。」

  江白眼睛都不睜,直接抬手按在茜茜的手上,拉著她的手一轉身,把她拉進懷裡。

  「這就是我家茜茜。」江白睜開眼,聲音篤定,一點猶豫都沒有。

  許紅豆驚了:「你怎麼做到的?」

  其他人.

  他們收回手等著揭曉答案,因為他們分不出來許紅豆和劉藝菲。

  哪怕是許紅豆說話了,他們也不敢確定那是許紅豆,萬一許紅豆和劉藝菲搞反串呢。

  從始至終一聲沒吱的劉藝菲微微一笑:「當然是因為我們有靈魂共鳴啦。」

  「噫~~~肉麻!!」大家瞬間起鬨。

  「藝菲你快說說,你家江白究竟是怎麼認出來你的?」

  劉藝菲看看江白。

  江白含情脈脈的看著劉藝菲,摟著她輕柔說道:「我的心永遠先我一步找到你。」

  「啊!救命呀,我甜倒牙了!」

  「噦!!來人啊,快打死他們,有人撒狗糧!!」

  江白和劉藝菲這當中表白,年輕的還能咋呼兩聲。

  那些上了年紀的,阿奶、寶瓶嬸、阿桂嬸,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謝之遙這個光棍更是看著許紅豆眼神散發出異樣的光芒。

  俗稱被甜到了,有些嚮往有對象的生活。

  許紅豆感覺頭皮發麻:「你們怎麼會這麼肉麻?」

  趕緊跑到桌子邊上端起一杯水一飲而盡,故意抖抖胳膊:「你們看,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三斤。」

  有江白和劉藝菲的撒糖,許紅豆很快就融入了整個有風小院當中。

  江白和劉藝菲坐在一起,許紅豆和大麥坐在一起。

  這下所有人終於能分清楚誰是許紅豆誰是劉藝菲了。

  不過,江白依舊沒有揭曉答案,他們依舊心痒痒的想要知道,江白究竟是怎麼閉著眼睛,背對眾人能一下找到劉藝菲的。

  好奇啊,好奇的難受啊。

  比被撒了塞了一嘴的狗糧還難受。

  「江白舅舅......你是怎麼找到藝菲姐姐的?」謝曉春的女兒小葫蘆,湊到江白身邊拉著他的手撒嬌。

  幾個小蘿蔔頭也湊過來好奇的一起問道:「能教教我們嗎?要是我們學會了,就可以去學校表演啦。」

  江白搖搖頭:「這個教不會的,需要你們自己去尋找一個能和自己靈魂契合的人才行」

  o

  小孩子聽不懂,大人只覺得又被撒了狗糧。

  江白笑而不語,他找到老劉很簡單,根本連超能力都用不上。

  雖然許紅豆和老劉用同一張臉,但畢竟不是一個人。

  劉藝菲對江白來說那叫白月光,清冷的白月光照射之下可以撫慰破碎的心靈。

  說的文青一點,劉藝菲出現在江白身邊五米,江白就能感覺到她。

  她一出現,就會如一陣清風拂過躁動的心,任由江白內心狂濤巨浪也能立刻寧靜下來o

  許紅豆和老劉再像也不可能做到撫慰江白內心。

  不同就是不同,區別就是區別,許紅豆只是茜茜演繹出來的軀殼而已,就算身體是一樣的但靈魂終究有區別。

  「茜茜。」

  「嗯?」劉藝菲好奇的看向江白,突然叫自己幹嘛?

  「茜茜。」

  「嗯!」

  「茜茜。」

  「我在,我一直都在。」

  「茜茜,你真好。」

  「那當然,我可是劉藝菲啊!!」

  江白嫣然一笑,抬起頭:「你們看懂這區別了嗎?」

  所有人絕倒,媽的又撒狗糧。

  「狗男女滾出小院!!哈哈哈哈!!」小院裡立刻陷入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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