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是不是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趙子義吩咐小桃,讓他找人將豬肉送到長安交給小七,要小七送到秦王府。

  秦王府內,李二圍著那半扇豬肉轉了兩圈。

  挑眉道:"觀音婢,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太小氣了?送豬肉就送這麼點過來?"

  長孫皇后淺笑盈盈:"二郎,九兒那邊的豬肉肯定不多。

  他說開春要開酒樓的,到現在還沒動靜,肯定是原料還不夠。"

  李二來了興致:

  "好!那個紅燒肉一定要做。

  上次你把紅燒肉說的那麼好吃。我倒是要嘗嘗是不是有你說的那麼美味。

  另外再把知節、敬德他們都叫來,讓他們也開開眼界!"

  少時,程咬金粗獷的嗓門就在廳外響起:

  "殿下,聽說今日有美食?

  老程我可是特意出了恭才來的,就為了在殿下這裡多吃點!您那酒得管夠啊"

  尉遲恭跟在他身後笑罵:"程胖子,你能不能文雅些!"

  "文雅能當飯吃?"程咬金不以為意,大步踏入廳中。

  眾人依次落座,秦瓊、房玄齡、杜如晦等都嗅到了空氣中特別的香氣。

  房玄齡好奇道:"殿下,今日這香氣頗為特別,不知是何美味?"

  李二神秘一笑,示意庖廚上菜。

  當那盤色澤紅亮、顫巍巍的紅燒肉被端上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程咬金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大塊塞入口中,隨即眼睛瞪得滾圓:"這、這肉......"

  只見他細細咀嚼,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半晌才道: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這是何等手藝!"

  尉遲恭也嘗了一塊,驚訝道:

  "肉質竟比最嫩的羔羊還要酥軟,這到底是什麼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秦瓊細細品味後讚嘆:"鹹甜適口,醇厚入味,確是極品。"

  待眾人都嘗過,李二這才慢悠悠地揭開謎底:"此乃豬肉。"

  "豬肉?!"程咬金猛地站起,差點打翻面前的酒盞,

  "就是那等腥臊之物?怎會......"

  杜如晦若有所思:"若豬肉皆能烹製如此,確是利國利民之舉。

  豕易飼養,產出遠勝牛羊,若能推廣,天下百姓的餐桌上都能多見葷腥。"

  就在這時,程咬金已經行動起來。

  他眼疾手快地搶過尉遲恭盤中最後一塊紅燒肉:"敬德你武將吃這麼快作甚!"

  "程胖子你!"尉遲恭笑罵著要去搶,程咬金卻早已將肉塞入口中,得意地咀嚼起來。

  秦瓊護著自己的碗,笑道:

  "知節,在殿下面前也敢如此放肆?"

  "叔寶你是不知道,這等美味,錯過今日不知何時才能再嘗!"程咬金說著,眼睛又瞄向房玄齡的盤子,

  "玄齡啊,你們文人要講究養生,這肥膩之物還是少食為妙......"

  房玄齡趕緊護住自己的碗:

  "知節,你這就不對了,美食當前,何分文武?"

  一時間宴席上笑鬧不斷,連素來嚴肅的杜如晦都悄悄把自己的碗往身邊挪了挪。

  待席間稍靜,李二神色一正:"說回正事。玄齡,河北流民安置得如何?"

  房玄齡放下筷子,正色回道:

  "殿下,現已安置流民三萬餘戶,然春耕在即,種子、農具仍顯不足。

  且竇建德舊部劉黑闥近日在漳南活動頻繁,恐生變故。

  依臣之見,當務之急是要穩定民心,勿使流民再起騷動......"

  杜如晦接話道:"臣以為,當派得力幹將坐鎮河北,一面安撫流民,一面震懾宵小。"

  一場關乎天下大勢的討論,在這難得的輕鬆氛圍中深入展開。

  宴席將散時,程咬金趁李二正與房玄齡交談,悄無聲息地摸到牆角的酒架旁,猛地抱起兩壇醉仙釀就要開溜。

  "程知節!"李二早已瞥見他的小動作,笑罵道,

  "你這土匪行徑!給我站住!"

  程咬金頭也不回地喊道:"殿下美酒佳肴,老程謝過了!這酒我帶回去慢慢品!"

  話音未落,人已抱著酒罈消失在廊下轉角。

  趙子義自然不知道秦王府的趣事。因為他開始訓練這些教官了。

  "大家好,我是趙子義"趙子義目光掃過這些熟悉的面孔,

  "從今日起,你們將接受最嚴格的訓練。

  未來,你們每個人都要執掌百人隊伍。

  記住,你們不僅要教會他們站隊列,更要教會他們何謂紀律,何謂集體!"

  訓練從站軍姿開始。

  "挺胸、收腹、抬頭!目視前方!兩腳分開六十度,兩腿挺直,雙臂自然下垂,中指緊貼褲縫!"

  王長福感覺汗水正順著脊背往下流,癢得難受。

  他偷偷動了動肩膀,立即聽到趙子義的聲音:

  "不要動!想想你們未來要帶的那些孩子!他們將來會比你們現在辛苦十倍!"

  一刻鐘過去,王長福覺得雙腿已經開始發抖。

  身邊的趙栓柱呼吸粗重,顯然也在苦苦支撐。

  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時,突然想起當初在涇陽,小郎君手把手教他們識字時的耐心。

  這份知遇之恩,讓他重新挺直了腰板。

  "解散!"哨聲終於響起。

  少年們如蒙大赦,卻仍保持著紀律,有序地活動著酸麻的肢體。

  然而喘息未定,尖銳的哨聲再次劃破長空:"集合——!"

  場面頓時混亂,有人跑錯了位置,有人撞在一起。

  待隊伍重新站定,趙子義冷聲道:

  "最後五人,站錯位置的三人,出列!"

  八人羞愧出列。

  "伏地挺身準備!其餘人看好!

  在軍中,一人犯錯,全隊連坐!

  今日他們受罰,皆因你們未能互相提醒,未能牢記自己的位置!"

  第一訓練完畢,所有人都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當晚都睡的十分香甜。

  第二日,眾人頂著全身的酸痛開始了訓練。訓練加入了停止間轉法。

  "向右——轉!"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有人轉錯方向,有人站立不穩。

  王長福在轉身時差點摔倒,幸好及時穩住了身形。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其他同伴,發現大家也都滿頭大汗。

  這時,趙子義的聲音再次響起:

  "想想你們是誰!你們是最早追隨我的人!從涇陽到藍田,你們見證了莊子的每一步發展!

  現在,我要你們把這份堅韌,傳給那些無依無靠的孩子!"

  訓練間隙,齊柱揉著酸痛的胳膊低聲道:"這比開荒種地還要累啊......"

  "但小郎君說得對,"

  王長福望著場上飄揚的旗幟,

  "那些孩子比我們當初還要可憐。我們若不能堅持,誰還能教他們?"

  十天過去,這些少年身上已初見鋒芒。他們的隊列整齊劃一,眼神堅毅,儼然有了軍人的雛形。

  每次站軍姿的時候,趙子義也會跟著一起站。

  同時也在不停吐槽:我是不是賤!我是不是賤!

  這日訓練中途,小桃匆匆來報:"郎君,許林先生請您過去一趟。"

  新建的工坊內,熱氣蒸騰。

  「見過小郎君」許林跟趙子義見禮

  「許叔無需多禮。可是琉璃燒出來了?」趙子義興奮問到

  「我們也不知道算不算燒出來了,小郎君你先看看吧」許林有些無奈說道

  趙子義看到燒出來出來的琉璃,嘴角抽抽。

  這是個啥玩意?

  該怎麼形容?

  玻璃渣壓縮到一起的感覺!裡面大量的雜質。

  趙子義是看了又看,他也不明所以。

  他真的不理解為什麼他要造啥難度都這麼高?

  別的穿越者,隨便安排個工匠就弄出來了。

  怎麼到他這裡就行不通呢?

  哪個正經人沒事會研究這些玩意?

  趙子義覺得是沙子的原因,他去抓了把沙子。看了之後說

  「我們需要把沙子過濾一下,把細沙跟粗沙分離開。這個能做到嗎?」

  許林立即領會:"這個容易,可以製作一個過濾網。不過過濾網效果一般。」沉思片刻後許林又說:

  「或者可以搭建一個分級水洗槽。

  先在緩坡上開挖階梯式水槽,每級水槽深度遞減。

  槽底鋪設細麻布,再用竹篾編制格柵......"

  他詳細解釋道:"將破碎後的沙子從最高處投入,引山泉緩慢沖刷。

  較重的雜質會沉澱在第一級水槽,較輕的沙粒會被水流帶到下一級。

  如此反覆,就能得到不同純度的石英砂。"

  臥槽!專業啊!


  「先將分離出的粗沙入爐燒制,看看效果。

  若仍不理想,就在燒制時嘗試添加草木灰和石灰石。具體的添加比例,需要你們反覆試驗摸索。」他提出了下一步的方向。

  許林鄭重點頭:"明白。我們會在每個步驟都做好記錄,一定能找到最佳的配方。"

  離開工坊時,夕陽正好。訓練場上,少年們仍在加練。

  王長福正在糾正一個新人的動作,神情專注而認真。

  趙子義知道,這些最早追隨他的孩子們,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

  他們要走的道路還很長,但每一步都走得無比堅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