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中大獎了
店員剛把深空灰那台手機包裝好，雙手遞過來，陳北玄接袋子的手還沒落下，又指了指旁邊展示台上的另一款機型：
「再拿一台，就那個，蘋果XS，銀色的。她手小，max拿不了。」
說這話的時候，還偏頭看了孫柔一眼，順手把她的左手腕輕輕捏了一下。
孫柔的手腕細細的，被他一捏就鬆開了。
店員順著陳北玄的目光看向孫柔，笑容更燦爛了。
連忙點頭，說先生稍等，銀色XS有現貨，馬上就拿來，然後轉身快步走向庫房，腳步輕快得幾乎是在小跑。
孫柔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拉住陳北玄的胳膊，壓低聲音急急地說：「你別給我買！我不要！」
表情很認真，眉頭擰在一起，眼底里不是假客氣，是真切的擔憂。
「這太貴了，一萬多，你瘋了嗎，而且這錢你到底哪來的？」
陳北玄看著她這副又急又認真的樣子，笑了一聲，把手裡提著的蘋果袋子換到另一隻手上，微微欠了欠身，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說：
「其實我一直有個秘密沒告訴你，我是富二代。我們家在東村那房子是裝的，其實我們家可有錢了。」
孫柔愣了一下，嘴裡擠出兩個字：「騙人。」
她認識陳北玄快五年了，他家什麼情況她清清楚楚，富二代？全村最窮的富二代還差不多。
「反正這手機就是給你的，你不要也得要。」
陳北玄收起玩笑的勁頭，看著她的眼睛，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孫柔急了，換了一個角度反駁：「不是我要不要的問題！我拿著這手機回去，我媽看到了我怎麼解釋？她說你哪來的新手機？我說同學送的？她不得當場打電話問老師去啊！」
她越說越真，仿佛李翠蓮已經拿著擀麵杖站在面前了。
「真的不能要，你趕緊退了！」
陳北玄聽完，非但沒被說服，反而伸出手指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孫柔被彈得一愣，捂著額頭瞪他，就聽他慢悠悠地說：「這個好辦，你就說是我給你買的，哦不對，你說是我借給你用的也行。」
「不過我覺得咱媽不會發現的，到時候隨便買個跟你現在用的手機殼一模一樣的殼套上去，他們大人分不清楚的，你那個手機本來就卡得要死，換個新的他們肯定以為還是原來那台，性能好了他們只覺得是網絡變好了。」
「大人嘛，對電子產品不敏感的。」
孫柔下意識地想了想，自己母親李翠蓮對手機的認知水平。
這個理由居然有點道理。
但她馬上又搖頭：「不行，這太貴了，一萬多塊錢的東西，我不能收，你別給我買！」
陳北玄完全不理會她的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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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店員捧著第二台手機的盒子從庫房出來了，他直接把金卡遞過去，滴的一聲刷完，簽了小票，然後把那台銀色XS的袋子也拎在了手裡。
「走吧。」
陳北玄拍了拍孫柔的後背，推著她出了蘋果店。
出了店門，陳北玄在大廳里找了一張長椅坐下來，把兩台手機的盒子放在腿上。
拆開自己那台深空灰的包裝，熟練地開始註冊Apple ID、設置密碼、錄入面容、下載微信QQ抖音這些常用軟體。
孫柔坐在旁邊看著他操作，想幫忙也幫不上，她自己的手機還是好幾年前的安卓機，蘋果的系統她不太熟。
十多分鐘後，陳北玄把自己那台全部設置好了，然後又拆開銀色那台，照著同樣的流程操作了一遍。
註冊ID的時候他想了想，把孫柔的生日設成了密碼後六位。
下載軟體的時候他特意只下了她常用的那幾個，微信、QQ、有道詞典、猿題庫，還有一個她喜歡用的音樂APP，排列方式也跟原來那台安卓機差不多，儘量讓她拿回去就能直接用，不會有太大的陌生感。
全部弄完之後，把手機遞給孫柔：「好了，拿著。」
孫柔看著他遞過來的手機，沒有伸手接。
屏幕已經亮起來了，桌面壁紙是系統默認的那張銀色星球，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咬著下唇，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陳北玄，「我真不能.....」
陳北玄直接把臉一沉，眉頭皺起來，嘴角往下撇，做出一副「我很生氣」的表情。
這個表情他做得毫不刻意，因為他知道，孫柔吃這套。
前世在一起那麼多年，陳北玄太了解她了。
她不怕自己受委屈，但特別怕別人因為她而生氣或不開心。
只要擺出一副不悅的樣子，她多半就會心軟。
果然，孫柔看他臉色一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接過了手機。
手指在手機冰涼的金屬邊框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小挎包里，拉上了拉鏈。
「那……謝謝。」孫柔的聲音很小，但很真誠。
陳北玄臉上的冷臉瞬間就融化了，嘴角翹起來，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說走吧，還有正事要辦。
兩人坐扶梯上了二樓。
二樓的整個樓層幾乎全是服裝品牌，左邊是國際大牌，右邊是輕奢和設計師品牌，每家店的櫥窗都布置得精緻，模特身上展示的衣服動輒標價四五千，有些甚至上萬。
陳北玄牽著孫柔在這些店裡轉了一圈，Gucci的花紋太老氣，巴黎世家的款式太浮誇，LV的T恤上印滿了LOGO簡直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穿了什麼牌子。
「太醜了。」陳北玄站在一家奢侈品牌店門口，對著櫥窗里一件印著巨大字母的衛衣搖了搖頭，「完全不好看，跟暴發戶似的。」
拉著孫柔繼續往前走，拐到了另一側的一家國潮品牌店。
這家店的風格跟那些奢侈品牌完全不一樣，設計簡約乾淨，面料做工也不錯，價格適中。
一件T恤兩三百，一條褲子三四百，不算便宜但也不離譜，關鍵是穿出去不丟人，也舒服。
陳北玄在店裡給自己挑了幾件衣服褲子，都是基礎款，白色黑色的T恤，深色休閒褲和牛仔褲各一條。
然後他又走到女裝區，挑了幾件他覺得適合孫柔的款式，一件淺灰色的衛衣，面料摸上去很軟，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還有一條深藍色的直筒九分褲。
拿起來在孫柔身上比了比，覺得差不多合適，就全交給了店員打包。
走到鞋區的時候，他停住了。
貨架上並排擺著一男一女兩款同款式的白色運動鞋，設計和配色幾乎一模一樣，只有尺碼不同。
「這個好看。」陳北玄拿起女款在孫柔腳邊比了比，然後又拿起男款在自己腳邊也比了比，「一人一雙，情侶鞋，以後我們一起穿。」
孫柔看了看鞋，想說什麼，但看到陳北玄臉上那副興致勃勃的表情，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換成了一個輕輕的點頭。
從國潮店出來的時候，兩人手裡又多了好幾個袋子。
陳北玄把所有購物袋集中到自己左手拎著，右手照樣牽著孫柔，乘扶梯往一樓大廳走。
扶梯緩緩下降，大廳穹頂的陽光透過玻璃灑下來，音樂聲和噴泉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孫柔忽然輕輕拽了拽他的手，陳北玄偏過頭看她，就見她臉上的神情跟剛才不太一樣了。
到了一樓大廳，孫柔拉住陳北玄的袖子，讓他停下腳步。
「陳北玄，你老實說，這錢……不會是你……偷來的吧？」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帶著實打實的擔憂，不是責問，不是審判，而是真真切切的害怕。
害怕他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害怕這些美好的東西後面，藏著一個承受不起的真相。
陳北玄低頭看著孫柔，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怎麼可能！」
「我陳北玄是那種人嗎？」
他收回手，把購物袋換到另一邊手臂上掛著，略微彎下腰湊近她，壓低了聲音：「其實我中彩票了。」
孫柔眨了眨眼，「真的假的？」
「真的，五百萬。」
「就上個周末中的，我連我爸媽都沒說。你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和工作人員之外，唯一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孫柔愣住。
在心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地咀嚼了好幾遍。
他沒有告訴他爸媽，但他告訴了她。
他在這個世界上，選擇第一個分享這個秘密的人，是她。
五百萬不是一筆小數目，可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告訴了她。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他心裡，自己的位置是特殊的。
孫柔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但很快就笑了出來。
「謝謝你。」
但孫柔轉念又想到一件事，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他不告訴父母是不是不太好？中了五百萬這麼大的事，按道理應該先跟家裡人說才對。
她張了張嘴，但最終沒有問出口。
她覺得自己應該尊重他的決定，他這麼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不該去干涉。
陳北玄看她一會兒感動一會兒糾結的表情變化，覺得實在是可愛得過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後拎起大包小包往門口一揚下巴：「走啦！」
兩人推開萬象城的旋轉玻璃門，九月的熱風撲面而來，外面的陽光正好。
兩人手裡提著大大小小七八個購物袋，並肩走向路邊打車的地方。
「再拿一台，就那個，蘋果XS，銀色的。她手小，max拿不了。」
說這話的時候，還偏頭看了孫柔一眼，順手把她的左手腕輕輕捏了一下。
孫柔的手腕細細的，被他一捏就鬆開了。
店員順著陳北玄的目光看向孫柔，笑容更燦爛了。
連忙點頭，說先生稍等，銀色XS有現貨，馬上就拿來，然後轉身快步走向庫房，腳步輕快得幾乎是在小跑。
孫柔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拉住陳北玄的胳膊，壓低聲音急急地說：「你別給我買！我不要！」
表情很認真，眉頭擰在一起，眼底里不是假客氣，是真切的擔憂。
「這太貴了，一萬多，你瘋了嗎，而且這錢你到底哪來的？」
陳北玄看著她這副又急又認真的樣子，笑了一聲，把手裡提著的蘋果袋子換到另一隻手上，微微欠了欠身，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一本正經地說：
「其實我一直有個秘密沒告訴你，我是富二代。我們家在東村那房子是裝的，其實我們家可有錢了。」
孫柔愣了一下，嘴裡擠出兩個字：「騙人。」
她認識陳北玄快五年了，他家什麼情況她清清楚楚，富二代？全村最窮的富二代還差不多。
「反正這手機就是給你的，你不要也得要。」
陳北玄收起玩笑的勁頭，看著她的眼睛，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孫柔急了，換了一個角度反駁：「不是我要不要的問題！我拿著這手機回去，我媽看到了我怎麼解釋？她說你哪來的新手機？我說同學送的？她不得當場打電話問老師去啊！」
她越說越真，仿佛李翠蓮已經拿著擀麵杖站在面前了。
「真的不能要，你趕緊退了！」
陳北玄聽完，非但沒被說服，反而伸出手指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孫柔被彈得一愣，捂著額頭瞪他，就聽他慢悠悠地說：「這個好辦，你就說是我給你買的，哦不對，你說是我借給你用的也行。」
「不過我覺得咱媽不會發現的，到時候隨便買個跟你現在用的手機殼一模一樣的殼套上去，他們大人分不清楚的，你那個手機本來就卡得要死，換個新的他們肯定以為還是原來那台，性能好了他們只覺得是網絡變好了。」
「大人嘛，對電子產品不敏感的。」
孫柔下意識地想了想，自己母親李翠蓮對手機的認知水平。
這個理由居然有點道理。
但她馬上又搖頭：「不行，這太貴了，一萬多塊錢的東西，我不能收，你別給我買！」
陳北玄完全不理會她的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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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店員捧著第二台手機的盒子從庫房出來了，他直接把金卡遞過去，滴的一聲刷完，簽了小票，然後把那台銀色XS的袋子也拎在了手裡。
「走吧。」
陳北玄拍了拍孫柔的後背，推著她出了蘋果店。
出了店門，陳北玄在大廳里找了一張長椅坐下來，把兩台手機的盒子放在腿上。
拆開自己那台深空灰的包裝，熟練地開始註冊Apple ID、設置密碼、錄入面容、下載微信QQ抖音這些常用軟體。
孫柔坐在旁邊看著他操作，想幫忙也幫不上，她自己的手機還是好幾年前的安卓機，蘋果的系統她不太熟。
十多分鐘後，陳北玄把自己那台全部設置好了，然後又拆開銀色那台，照著同樣的流程操作了一遍。
註冊ID的時候他想了想，把孫柔的生日設成了密碼後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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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弄完之後，把手機遞給孫柔：「好了，拿著。」
孫柔看著他遞過來的手機，沒有伸手接。
屏幕已經亮起來了，桌面壁紙是系統默認的那張銀色星球，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咬著下唇，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陳北玄，「我真不能.....」
陳北玄直接把臉一沉，眉頭皺起來，嘴角往下撇，做出一副「我很生氣」的表情。
這個表情他做得毫不刻意，因為他知道，孫柔吃這套。
前世在一起那麼多年，陳北玄太了解她了。
她不怕自己受委屈，但特別怕別人因為她而生氣或不開心。
只要擺出一副不悅的樣子，她多半就會心軟。
果然，孫柔看他臉色一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接過了手機。
手指在手機冰涼的金屬邊框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小挎包里，拉上了拉鏈。
「那……謝謝。」孫柔的聲音很小，但很真誠。
陳北玄臉上的冷臉瞬間就融化了，嘴角翹起來，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說走吧，還有正事要辦。
兩人坐扶梯上了二樓。
二樓的整個樓層幾乎全是服裝品牌，左邊是國際大牌，右邊是輕奢和設計師品牌，每家店的櫥窗都布置得精緻，模特身上展示的衣服動輒標價四五千，有些甚至上萬。
陳北玄牽著孫柔在這些店裡轉了一圈，Gucci的花紋太老氣，巴黎世家的款式太浮誇，LV的T恤上印滿了LOGO簡直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穿了什麼牌子。
「太醜了。」陳北玄站在一家奢侈品牌店門口，對著櫥窗里一件印著巨大字母的衛衣搖了搖頭，「完全不好看，跟暴發戶似的。」
拉著孫柔繼續往前走，拐到了另一側的一家國潮品牌店。
這家店的風格跟那些奢侈品牌完全不一樣，設計簡約乾淨，面料做工也不錯，價格適中。
一件T恤兩三百，一條褲子三四百，不算便宜但也不離譜，關鍵是穿出去不丟人，也舒服。
陳北玄在店裡給自己挑了幾件衣服褲子，都是基礎款，白色黑色的T恤，深色休閒褲和牛仔褲各一條。
然後他又走到女裝區，挑了幾件他覺得適合孫柔的款式，一件淺灰色的衛衣，面料摸上去很軟，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還有一條深藍色的直筒九分褲。
拿起來在孫柔身上比了比，覺得差不多合適，就全交給了店員打包。
走到鞋區的時候，他停住了。
貨架上並排擺著一男一女兩款同款式的白色運動鞋，設計和配色幾乎一模一樣，只有尺碼不同。
「這個好看。」陳北玄拿起女款在孫柔腳邊比了比，然後又拿起男款在自己腳邊也比了比，「一人一雙，情侶鞋，以後我們一起穿。」
孫柔看了看鞋，想說什麼，但看到陳北玄臉上那副興致勃勃的表情，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話，換成了一個輕輕的點頭。
從國潮店出來的時候，兩人手裡又多了好幾個袋子。
陳北玄把所有購物袋集中到自己左手拎著，右手照樣牽著孫柔，乘扶梯往一樓大廳走。
扶梯緩緩下降，大廳穹頂的陽光透過玻璃灑下來，音樂聲和噴泉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孫柔忽然輕輕拽了拽他的手，陳北玄偏過頭看她，就見她臉上的神情跟剛才不太一樣了。
到了一樓大廳，孫柔拉住陳北玄的袖子，讓他停下腳步。
「陳北玄，你老實說，這錢……不會是你……偷來的吧？」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帶著實打實的擔憂，不是責問，不是審判，而是真真切切的害怕。
害怕他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害怕這些美好的東西後面，藏著一個承受不起的真相。
陳北玄低頭看著孫柔，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怎麼可能！」
「我陳北玄是那種人嗎？」
他收回手，把購物袋換到另一邊手臂上掛著，略微彎下腰湊近她，壓低了聲音：「其實我中彩票了。」
孫柔眨了眨眼，「真的假的？」
「真的，五百萬。」
「就上個周末中的，我連我爸媽都沒說。你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和工作人員之外，唯一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孫柔愣住。
在心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地咀嚼了好幾遍。
他沒有告訴他爸媽，但他告訴了她。
他在這個世界上，選擇第一個分享這個秘密的人，是她。
五百萬不是一筆小數目，可就這麼隨隨便便地告訴了她。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他心裡，自己的位置是特殊的。
孫柔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但很快就笑了出來。
「謝謝你。」
但孫柔轉念又想到一件事，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他不告訴父母是不是不太好？中了五百萬這麼大的事，按道理應該先跟家裡人說才對。
她張了張嘴，但最終沒有問出口。
她覺得自己應該尊重他的決定，他這麼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不該去干涉。
陳北玄看她一會兒感動一會兒糾結的表情變化，覺得實在是可愛得過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後拎起大包小包往門口一揚下巴：「走啦！」
兩人推開萬象城的旋轉玻璃門，九月的熱風撲面而來，外面的陽光正好。
兩人手裡提著大大小小七八個購物袋，並肩走向路邊打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