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等待結果,林月芝的最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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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看臉就夠了。」

  賀醫生提著醫藥箱退到一旁,鏡片後的目光在薄寒時和想想之間來回打轉。

  薄寒時抱緊兒子,深黑的眸子掃向長桌對面的林月芝。

  林月芝咬得後槽牙咯咯作響。

  她死死盯著那個縮小版的薄寒時,胃裡泛起一陣劇烈的痙攣。

  驗血結果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出來,可那張臉,分明就是一道催命符!

  薄宇那個廢物,徹底沒指望了。

  她必須趁這兩個小時做點什麼。

  就算死,她也要拉沈南喬墊背!

  沈耀廷拄著金絲楠木拐杖,冷冷瞥了林月芝一眼。

  他向想想伸出手,神色瞬間柔和下來。

  「外公帶你去吃點心。這屋裡烏煙瘴氣的,別熏著我們家寶貝。」

  沈耀廷不怒自威的聲音,在主廳里久久迴蕩。

  沈斯年雙手插兜,從薄寒時身邊經過時,壓低聲音警告:

  「看好我妹妹。要是讓她少一根頭髮,我就砸了你的薄氏大樓!」

  薄寒時直起身,脫下黑色西裝外套,強硬地披在沈南喬肩上。

  寬大的手掌順勢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

  「去後院透透氣。」

  他嗓音沙啞粗糲,不容拒絕地帶著她向外走去。

  花房裡種滿了名貴蘭花。

  潮濕的泥土氣息中,混雜著男人身上極具侵略性的薄荷冷香。

  薄寒時反手鎖上玻璃門。

  咔噠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花房裡被無限放大。

  他將沈南喬抵在冰涼的玻璃牆上,高大挺拔的身軀徹底堵死了她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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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裝外套從她肩頭滑落,掉在一旁的藤椅上。

  薄寒時扯松領帶,露出線條凌厲的鎖骨。

  「剛才在主廳,你護著我們兒子的時候,很迷人。」

  薄寒時俯下身,高挺的鼻樑輕輕擦過她的發頂。

  他寬大的手掌順著淺藍色旗袍的緞面一路下滑,停在她腰側。

  指腹隔著絲滑的布料,重重揉捏著那塊軟肉。

  沈南喬被他滾燙的呼吸攪亂了心跳。

  她雙手撐著他緊繃的胸膛,掌心之下,是蓬勃有力的心跳。

  那股力量仿佛要穿透襯衫,將她徹底融化。

  「那是我兒子,我護著他天經地義。」

  她咬緊下唇,冷白的臉頰染上一層薄紅。

  「也是我兒子。」

  薄寒時偏過頭,薄唇貼上她的耳廓。

  「你更是我老婆。」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頸間那串南洋白珠。

  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她精緻的鎖骨,粗糙的觸感激起一陣電流般的戰慄。

  沈南喬如白玉般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縮起來。

  她試圖避開他灼熱的視線。

  「薄寒時,你別得寸進尺!驗血結果還沒出來,你這個薄家掌權人的位置坐不坐得穩,還得另說。」

  薄寒時低低笑了一聲。

  胸腔的震動,順著兩人緊貼的身體傳遞過來。

  他結實的大腿強勢擠進她雙腿之間,西裝褲料擦過她光裸的膝蓋。

  「擔心我?」

  他低下頭,牙齒輕輕咬住她紅透的耳垂。

  滾燙的體溫穿透旗袍,源源不斷地滲入她的肌膚。

  「我早就說過,薄氏的江山,是我打下來給想想的玩具。」

  他眸色沉冷,語氣狂妄得不留餘地。

  「誰敢搶,我就剁了誰的手!」

  沈南喬渾身發軟,死死揪住他的襯衫衣領,指骨泛出青白。

  這三年,她獨自帶著孩子在風雪裡掙扎。

  她曾無數次夢見這個男人冷漠的背影。

  可現在,他卻用這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

  她的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堅硬的肌肉。

  花房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

  斑駁的光影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薄寒時眼底的猩紅,幾乎要將最後一絲理智燒毀。

  他的大掌順著旗袍開叉探入。

  粗糙的指腹貼著細膩的肌膚,曖昧地打著圈。

  沈南喬呼吸急促,喉嚨里溢出一聲變了調的低哼。

  「別在這裡……」

  她壓低聲音,狐狸眼裡透著難掩的慌亂。

  「外面隨時會有人經過。」

  「沒人敢過來。」

  薄寒時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深不見底的黑眸。

  下一秒,帶著濃烈薄荷冷香的吻重重壓了下來。

  他撬開她的齒關,強勢闖入,瘋狂攫取著她口中的氧氣。

  曖昧的吞咽聲,在安靜的花房裡被無限放大。

  沈南喬被吻得喘不過氣。

  她雙腿發軟,只能本能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

  她試圖推開他,卻被他單手扣住兩隻手腕,反壓在冰涼的玻璃上。

  男人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吻得更加深入、狂熱。

  他像是餓了整整三年,恨不得將她連皮帶骨吞入腹中。

  不知過了多久,薄寒時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的目光落在她鎖骨上那枚暗紅色吻痕上,眼底欲色翻湧。

  「我去抽根煙。你在這裡歇會兒。」

  薄寒時替她整理好凌亂的旗袍下擺,指腹重重抹過她紅腫的唇瓣。

  「等結果出來,我帶你去算總帳。」

  他大步走出花房,背影透著久居上位者的殺伐果斷。

  ……

  花房外的迴廊轉角,林風抱著輕薄本快步走來。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壓低聲音匯報:

  「老闆,董事會那邊已經全部壓下去了。周正也切斷了林月芝娘家的資金鍊。」

  薄寒時靠在紅漆柱子上,點燃一根香菸。

  青白色煙霧繚繞中,那張冷峻的臉透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繼續盯緊。」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眸底一片森寒。

  「今天,我要讓她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

  另一邊,林月芝穿著暗紅色旗袍,身後跟著一身高定洋裝的李小姐。

  李小姐踩著恨天高,下巴揚得極高。

  她常年混跡京圈名媛場,一向自視甚高。

  今天,她被林月芝緊急叫來,就是為了在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戲子面前立威。

  李小姐的目光穿過花房半掩的玻璃門,牢牢鎖定沈南喬。

  她看著沈南喬身上那件淺藍色掛脖旗袍,心裡頓時泛起一股酸意。

  那身段,那張冷艷逼人的臉,無不透著讓她嫉妒到發狂的攻擊性。

  一個靠爬床上位的三流明星,憑什麼穿得起這種級別的私人訂製?

  她竟然還戴著極品南洋白珠!

  李小姐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她今天非要把這個女人的臉皮扒下來,狠狠踩在腳底!

  林月芝眼底透著惡毒的算計。

  她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可只要能讓沈南喬心裡添堵,她就算死也瞑目了。

  「李家丫頭,那個女人就是個狐狸精。」

  林月芝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挑撥。

  「你可是老爺子欽定的孫媳婦,絕不能讓這種下賤胚子爬到你頭上!」

  李小姐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高定洋裝的裙擺。

  「薄夫人放心。今天,我就讓她知道,麻雀就是麻雀,穿上龍袍也當不了太子!」

  兩人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地走進花房。

  「南喬,一個人在這裡躲清閒呢?」

  林月芝臉上的笑容虛偽至極。

  她拉著李小姐走到沈南喬面前,刻意拔高音量。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李家千金,也是老爺子一直看好的孫媳婦人選。」

  她頓了頓,又意有所指地補充:

  「人家世清白,知書達理,可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都能比的。」

  李小姐傲慢地打量著沈南喬,眼神里滿是挑剔。

  「你就是那個在綜藝里蹭寒時熱度的女明星?」

  她語調尖酸刻薄,眼底的嫉妒幾乎掩飾不住。

  「長得倒是挺會勾引人的,難怪能爬上寒時的床!」

  沈南喬靠在玻璃牆上,冷白的臉頰沒有半點波瀾。

  她那雙狐狸眼裡,透著看跳樑小丑般的嘲弄。

  「李小姐是吧?」

  沈南喬慢條斯理地理了理旗袍領口,聲音冷硬。

  「你出門前沒照鏡子嗎?粉底卡得連眼角紋都遮不住了。」

  她上下掃了李小姐一眼,紅唇勾起譏誚的弧度。

  「就這副尊容,也敢跑到薄家來碰瓷?」

  李小姐臉色瞬間漲紅。

  她最恨別人拿自己的容貌說事!

  「你一個下賤的戲子,有什麼資格跟我叫囂!」

  李小姐氣急敗壞地上前一步,抬手指著沈南喬的鼻子。

  「薄太太的位置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寒時不過是跟你玩玩。」

  「等新鮮感過去,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林月芝站在一旁,看著李小姐不管不顧地撕咬沈南喬,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沈南喬冷笑一聲,正要開口,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濃烈的薄荷冷香裹挾著雷霆萬鈞的殺意,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薄寒時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沈南喬身後。

  他連正眼都沒給李小姐。

  長臂一伸,便直接攬住沈南喬不盈一握的細腰。

  男人將她牢牢扣在懷裡,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那隻粗糙的大掌,當著林月芝和李小姐的面,重重按住她腰側的軟肉。

  「你認錯人了。」

  薄寒時嗓音沙啞粗糲,透著久居上位者的狠戾。

  他漆黑的眸子,直直釘在李小姐臉上。

  「薄太太,在這裡!」

  李小姐被那股駭人的壓迫感逼得後退兩步。

  她的高跟鞋猛地一崴,險些摔倒在地。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薄寒時。

  那種恨不得把沈南喬揉進骨血里的占有欲,刺得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個在京圈令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竟然真的把一個戲子當成了命!

  「林風。」

  薄寒時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林風推了推金絲眼鏡,上前一步。

  「老闆。」

  「通知周正,切斷李家所有資金鍊。」

  薄寒時眸光森冷,一字一句地下令:

  「我要李家從今天開始,在京圈徹底消失!」

  李小姐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臉色煞白,手腳並用地爬起來,狼狽地轉身就走。

  林月芝站在原地,嘴唇控制不住地發顫。

  就在這時,福伯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

  「少爺,驗血結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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