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房卡,千億前夫堵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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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個瘋子!」

  沈南喬按住語音鍵,咬牙切齒地回復完,直接關機,把手機扔進背包。

  ……

  次日清晨。

  節目組放假一天,嘉賓們可以離開村子,回城區休息。

  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村口的老槐樹下。

  「姑奶奶,你可算出來了!」

  郝姐拉開車門,接過沈南喬手裡的行李袋。

  「這破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沈南喬踩上踏板,在後排坐下。

  想想背著印有小恐龍的幼兒園書包,跟在她身後爬上車。

  「郝阿姨好。」

  小男孩乖巧地打招呼。

  「哎喲,我們想想真乖。」

  郝姐捏了捏他的包子臉。

  「餓不餓?阿姨在車上準備了三明治。」

  「不餓,早上叔叔給我煮了肉絲麵。」

  想想回答得乾脆。

  「哪個叔叔?」

  郝姐立刻警覺起來。

  「薄叔叔呀。」

  想想咬字清晰。

  沈南喬扯過一條薄毯,蓋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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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他煮的面幹什麼?」

  她瞪了兒子一眼。

  「麵條沒毒,而且比媽媽煮的好吃。」

  想想板著小臉,語氣格外認真。

  「你這小沒良心的!」

  沈南喬被噎得無話可說。

  郝姐啟動車子,保姆車緩緩駛上平坦的柏油路。

  「網上的事壓下去了嗎?」

  沈南喬靠在椅背上問。

  「壓什麼?薄氏法務部親自下場,誰還敢亂說?」

  郝姐一邊打方向盤,一邊說道:

  「林安安連夜註銷了微博小號,星耀娛樂那邊連個屁都沒敢放。」

  「節目組那邊怎麼說?」

  「王導現在把你當財神爺供著!」

  郝姐笑出了聲。

  「他巴不得你和薄寒時天天在鏡頭前拉扯。節目收視率已經破了近五年的綜藝紀錄!」

  「我只想睡覺。」

  沈南喬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酒店訂好了,就在市中心那家君悅。」

  郝姐說道:

  「頂層套房,安保級別最高,狗仔絕對進不去。」

  「你帶想想去玩半天吧。」

  沈南喬閉上眼睛。

  「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行!」

  郝姐一口答應。

  「我帶他去遊樂場抓娃娃,你好好補個覺。」

  一個小時後,保姆車停在君悅酒店的地下車庫。

  「媽媽,你好好休息哦。」

  想想背著小書包,站在電梯口認真叮囑。

  「聽郝阿姨的話,別亂跑。」

  沈南喬按下電梯的上行鍵。

  「知道了,媽媽再見。」

  想想揮了揮手,跟著郝姐上了另一部電梯。

  沈南喬刷卡打開頂層套房的門。

  冷氣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氛的味道。

  她把背包扔在玄關,踢掉運動鞋,光腳踩上厚實柔軟的地毯。

  終於清靜了。

  沒有無孔不入的攝像頭,也沒有難聞的泥巴味。

  更沒有那個男人充滿壓迫感的視線。

  她走進浴室,擰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沖刷掉她身上殘存的疲憊。

  洗完澡,她扯過一件白色浴袍裹在身上,帶子在腰間隨意打了個結。

  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水珠順著發尾滴落在鎖骨上。

  她拿著干毛巾擦拭頭髮,隨手推開浴室的玻璃門。

  客廳里很安靜。

  沈南喬往前走了兩步,腳步驀地頓住。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深黑色高定西裝,長腿交疊。

  金絲眼鏡架在挺直的鼻樑上,遮住了眼底深沉的情緒。

  他手裡拿著一沓裝訂簡陋的A4紙。

  那是郝姐塞進她背包里的新劇本。

  薄寒時聽見動靜,抬起頭,視線越過紙張邊緣,直直撞上她。

  水汽未散。

  她渾身上下只裹著一件浴袍。

  領口因為擦頭髮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他的眸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薄太太,不請自來,見諒。」

  他嗓音沙啞,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散漫。

  沈南喬只覺得渾身血液直衝頭頂。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雙手死死攥緊浴袍的領口。

  「你怎麼進來的?」

  她聲音發緊,防備地盯著他。

  「走進來的。」

  他把劇本扔回茶几上。

  「門鎖著!」

  「門鎖防的是外人。」

  他的語氣平靜得理所當然。

  「你算什麼內人?」

  沈南喬咬牙切齒。

  「你私闖別人的房間,到底懂不懂法?」

  「我懂。」

  薄寒時抬起右手。

  他修長的食指與中指之間,夾著一張黑色房卡。

  他隨意晃了兩下,看著她。

  「你忘了,這是我名下的酒店。」

  沈南喬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確實忘了。

  君悅酒店是薄氏集團旗下的產業。

  在京城這一片地界上,只要他想,就沒有他進不去的門。

  「有錢了不起?」

  她冷笑一聲。

  「有錢可以拿到備用房卡。」

  他坦然承認。

  「把房卡留下,你可以滾了!」

  她抬手指向大門。

  「我趕了半個小時的路過來,連口水都沒喝。」

  他靠在沙發背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裡不提供茶水服務。」

  「沒關係,看著你就解渴。」

  他說得大言不慚。

  「薄寒時,你還要不要臉?」

  「要臉追不回老婆。」

  他顯然打算把這句話貫徹到底。

  沈南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站在原地沒動。

  「這三年,你就接這種戲?」

  他用下巴點了點茶几上的劇本,忽然轉移話題。

  「我接什麼戲,跟你沒關係。」

  「單親媽媽,身患絕症,為了錢去給老男人當情人。」

  他準確無誤地說出劇本里的人設。

  「沈南喬,你非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我樂意!」

  她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我薄寒時的女人,不需要出去賣笑。」

  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我糾正兩點。」

  沈南喬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不是你的女人。第二,我靠自己賺錢,乾乾淨淨!」

  「乾乾淨淨?」

  薄寒時站起身。

  高大的身軀完全舒展開,帶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他邁開長腿,朝她走來。

  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可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站住!」

  她下意識往後退。

  「昨晚在廚房,是誰腰軟得站不住?」

  他步步緊逼。

  「那是意外!」

  「那水池邊呢?」

  他繼續追問。

  「今天也是意外!」

  沈南喬咬牙瞪著他。

  「你現在出去,我就當沒見過你。」

  「晚了。」

  他沒有停下腳步。

  沈南喬轉身就想往臥室跑。

  可男人的動作比她更快。

  寬大的手掌直接按在她身後的牆壁上,截斷了她的退路。

  他高大的身軀壓下來,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薄荷混著檀木的冷香,瞬間填滿這方逼仄的空間。

  「你躲什麼?」

  他低頭看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臂。

  滾燙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我沒躲。」

  她偏過頭,不肯看他的眼睛。

  「沒躲,你為什麼一直往後退?」

  「你離我太近了!」

  「以前更近的時候,你還嫌不夠。」

  他將嗓音壓得極低,帶著要命的蠱惑。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她咬死不認。

  「我沒過去。」

  他的語氣無比篤定。

  沈南喬用力推向他的胸膛。

  推不動。

  隔著高定襯衫,男人的肌肉堅硬得像一堵牆。

  「讓開!」

  她加重手上的力道。

  「不讓。」

  他紋絲不動。

  「這裡是酒店,你再不走,我就按警報了!」

  「你按。」

  他甚至抬手指了指牆上的緊急按鈕。

  「保安上來看到老闆在房間裡,只會幫我們關好門。」

  「你無賴!」

  「多謝誇獎。」

  薄寒時終於收回撐在牆上的手,卻又朝她逼近一步。

  沈南喬立刻側身躲開。

  可她剛退一步,後腰便撞上門把手。

  冰涼的金屬觸感透過薄薄的浴袍傳來,激起一陣戰慄。

  她無路可退。

  薄寒時在她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中央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從她泛紅的眼角,緩慢下移。

  划過她挺直的鼻樑,落在緊抿的紅唇上。

  最後停在浴袍領口,那片若隱若現的鎖骨間。

  一滴水珠還掛在那裡,搖搖欲墜。

  「薄太太,三年了。」

  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緩緩碾過。

  「我們該好好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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