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選了個群演當男主，資本笑我瘋了
熱搜榜單上。
各大影視公司的官方帳號排隊轉發那條選角通報。
星皇娛樂的餘孽、被整垮的鼎盛殘黨，還有幾個老牌電影製片廠。
全在陰陽怪氣地冷嘲熱諷。
「上一部戲運氣好賺了錢，這一部純屬腦子進水找死。」
「真當觀眾是傻子？拿個長得像殺豬匠的龍套當大男主。」
「十歲小孩懂什麼喜劇，等著賠得把底褲都當掉吧。」
之前被林飛當眾趕走的小鮮肉和導演們。
更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瘋狂在各自的粉絲群里煽風點火。
吳傑在小號上發了一張滿臉冷笑的表情包。
馮大剛也在朋友圈轉發了通報，附帶六個問號：「內娛荒唐至此，滑天下之大稽。」
沒有帥哥美女，沒有大製作特效，沒有知名笑星。
資本圈集體斷定，這部戲絕對血虧。
魔都某家茶樓的隱秘包廂里。
十幾位掌握全國大半排片權的院線經理聚在一起。
龍井茶的香氣在屋裡飄著。
「萬代那邊打過招呼了。」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經理劃拉著平板電腦。
「《西虹市首富》的評估等級降到了最低檔。」
「全國排片最多給百分之三，不能再多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在各大院線的內部群里，這部片子還沒開拍，就被打入了冷宮。
環球金融中心六十八層。
孫小美看著網上的風向，手心裡全是一層黏糊糊的冷汗。
「老闆，院線那邊風聲很緊，說要聯手卡我們的排片。」
她咬著下嘴唇，牙印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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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不要改改方案？哪怕找幾個網紅客串撐撐門面？」
林飛坐在大班台後。
黑色的水性筆在指間翻飛。
「不用。」
他把筆扔在桌面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
「買機票。劇組拉到廈門，封閉拍攝。」
「讓他們叫去，不用理會。」
第二天下午。
廈門高崎機場。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潮濕、帶著咸腥味的海風。
劇組直接包下了環島路邊的一座歐式城堡酒店。
紅色的尖頂在刺眼的陽光下反著光。
拍攝現場，熱浪滾滾。
草坪上的噴淋頭滋滋轉動。
郝強穿著一件松垮的大花襯衫，手裡死死攥著劇本。
厚厚的列印紙被他掌心的汗水浸得濕爛。
他的兩隻小腿直打哆嗦。
面對三台阿萊攝影機黑洞洞的鏡頭，他連路都不會走了。
順拐，走得像個生鏽的發條玩具。
「卡。」
林飛坐在遮陽傘下的監視器後，拿起黑色對講機。
「郝強，你不是在出殯。」
「你是個突然拿到三百億的暴發戶，走路要發飄，懂不懂？」
「下巴抬起來，肚皮挺著，眼神里得有那種被錢撐死的狂妄。」
郝強咽了口乾沫。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趕緊連連點頭。
他拿粗糙的袖口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
「林導，我……我再找找感覺。」
林飛從帆布摺疊椅上跳下來。
舊帆布鞋踩在青草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走到郝強面前，十歲的身板微微後仰。
雙手插在肥大的褲兜里，胯骨往前頂了一下。
眼皮耷拉著，嘴角向下撇著，透出一股渾然天成的欠揍勁兒。
「看好了，步子要這麼邁。」
林飛往前邁了兩步，腳步虛浮，活脫脫一個被鈔票砸暈的二世祖。
周圍的攝像師死死咬著牙，險些笑出聲來。
郝強看呆了。
他伸出巴掌，在自己臉上狠狠抽了一下。
清脆的聲響把臉頰打得通紅。
照著林飛的姿勢重新走。
一遍，十遍，三十遍。
林飛的要求嚴苛到了骨頭縫裡。
每一個鏡頭的走位，每一句台詞的輕重音。
包袱抖出來的停頓，多半秒少半秒都得推倒重來。
郝強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連說夢話都在念著「怎麼把十個億花光」。
三十多天下來，整個人被扒掉了一層皮。
身上的窮酸氣被徹底錘鍊成了一種荒誕到極致的喜劇爆發力。
拍攝進度快得讓所有人咋舌。
全劇組上下沒有任何人耍大牌，全被這個十歲導演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整整三十五天。
從清晨拍到後半夜。
「卡！過了！」
林飛對著麥克風吐出這三個字。
「全片殺青！」
片場爆發出掀翻屋頂的呼喊聲。
郝強穿著那身滑稽的守門員球衣，雙腿一軟，癱坐在草坪上。
眼淚混著臉上的汗水淌下來，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傻子。
後期製作連軸轉。
成片被直接送去廣電總局審核。
審查室里的幾位老幹部，看片時笑得前仰後合，茶水灑在褲腿上都沒察覺。
一路綠燈。
龍標以驚人的速度直接下發。
林飛沒有選擇避讓，直接在院線系統里鎖定了五一黃金檔。
硬碰硬迎戰各大資本重金打造的動作大片。
五月一日。
魔都大光明電影院。
第一場首映在上午十點準時放映。
大廳里冷氣開得很足。
三百個座位的放映廳，稀稀拉拉坐了七八成觀眾。
大部分人是買不到別的熱門大片，抱著看笑話的心態進來的。
中間幾排坐著幾個收了錢的毒舌影評人，手裡拿著筆記本，準備挑刺找茬。
銀幕完全暗了下來。
片頭的龍標閃過。
一行白底黑字跳了出來：導演，林飛。
觀眾席里響起了幾聲漫不經心的嘀咕。
「一個十歲小孩拍喜劇，能好笑到哪去。」
「八成又是那些網上炒冷飯的爛梗。」
銀幕亮起。
破舊的土足球場上，一輛噴著黑煙的破皮卡顛簸著開進來。
郝強頂著一頭雜亂的油發，大肚腩死死頂在方向盤上。
第一句帶著濃重東北腔的台詞剛從音響里蹦出來。
前排一個喝著可樂的男生，猛地嗆了一大口。
黑色的可樂全噴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開場僅僅十分鐘。
守門員踢假球被開除、碰瓷大爺當場假摔、二爺留下的百億遺囑規則砸下來。
所有的包袱環環相扣，荒誕感像暴雨一樣撲面而來。
沒有絲毫生硬的講道理，全是讓人猝不及防的荒謬笑點。
後排的一個中年男人笑得猛拍大腿，眼鏡從鼻樑上滑落，掉在地上。
那幾個準備挑刺的影評人笑得捂著肚子，身體在座椅上直打顫。
筆掉在腳底下，根本沒人顧得上去撿。
整個放映廳徹底淪陷了。
幾百號人的爆笑聲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氣浪，在封閉的空間裡瘋狂衝撞。
老舊影廳的天花板上，被震得簌簌掉下一層白色的粉塵。
各大影視公司的官方帳號排隊轉發那條選角通報。
星皇娛樂的餘孽、被整垮的鼎盛殘黨，還有幾個老牌電影製片廠。
全在陰陽怪氣地冷嘲熱諷。
「上一部戲運氣好賺了錢，這一部純屬腦子進水找死。」
「真當觀眾是傻子？拿個長得像殺豬匠的龍套當大男主。」
「十歲小孩懂什麼喜劇，等著賠得把底褲都當掉吧。」
之前被林飛當眾趕走的小鮮肉和導演們。
更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瘋狂在各自的粉絲群里煽風點火。
吳傑在小號上發了一張滿臉冷笑的表情包。
馮大剛也在朋友圈轉發了通報，附帶六個問號：「內娛荒唐至此，滑天下之大稽。」
沒有帥哥美女，沒有大製作特效，沒有知名笑星。
資本圈集體斷定，這部戲絕對血虧。
魔都某家茶樓的隱秘包廂里。
十幾位掌握全國大半排片權的院線經理聚在一起。
龍井茶的香氣在屋裡飄著。
「萬代那邊打過招呼了。」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經理劃拉著平板電腦。
「《西虹市首富》的評估等級降到了最低檔。」
「全國排片最多給百分之三，不能再多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端起茶杯碰了一下。
在各大院線的內部群里，這部片子還沒開拍，就被打入了冷宮。
環球金融中心六十八層。
孫小美看著網上的風向，手心裡全是一層黏糊糊的冷汗。
「老闆，院線那邊風聲很緊，說要聯手卡我們的排片。」
她咬著下嘴唇，牙印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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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不要改改方案？哪怕找幾個網紅客串撐撐門面？」
林飛坐在大班台後。
黑色的水性筆在指間翻飛。
「不用。」
他把筆扔在桌面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
「買機票。劇組拉到廈門，封閉拍攝。」
「讓他們叫去，不用理會。」
第二天下午。
廈門高崎機場。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潮濕、帶著咸腥味的海風。
劇組直接包下了環島路邊的一座歐式城堡酒店。
紅色的尖頂在刺眼的陽光下反著光。
拍攝現場，熱浪滾滾。
草坪上的噴淋頭滋滋轉動。
郝強穿著一件松垮的大花襯衫，手裡死死攥著劇本。
厚厚的列印紙被他掌心的汗水浸得濕爛。
他的兩隻小腿直打哆嗦。
面對三台阿萊攝影機黑洞洞的鏡頭，他連路都不會走了。
順拐，走得像個生鏽的發條玩具。
「卡。」
林飛坐在遮陽傘下的監視器後，拿起黑色對講機。
「郝強，你不是在出殯。」
「你是個突然拿到三百億的暴發戶，走路要發飄，懂不懂？」
「下巴抬起來，肚皮挺著，眼神里得有那種被錢撐死的狂妄。」
郝強咽了口乾沫。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趕緊連連點頭。
他拿粗糙的袖口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
「林導，我……我再找找感覺。」
林飛從帆布摺疊椅上跳下來。
舊帆布鞋踩在青草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走到郝強面前，十歲的身板微微後仰。
雙手插在肥大的褲兜里，胯骨往前頂了一下。
眼皮耷拉著，嘴角向下撇著，透出一股渾然天成的欠揍勁兒。
「看好了，步子要這麼邁。」
林飛往前邁了兩步，腳步虛浮，活脫脫一個被鈔票砸暈的二世祖。
周圍的攝像師死死咬著牙，險些笑出聲來。
郝強看呆了。
他伸出巴掌，在自己臉上狠狠抽了一下。
清脆的聲響把臉頰打得通紅。
照著林飛的姿勢重新走。
一遍，十遍，三十遍。
林飛的要求嚴苛到了骨頭縫裡。
每一個鏡頭的走位，每一句台詞的輕重音。
包袱抖出來的停頓，多半秒少半秒都得推倒重來。
郝強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連說夢話都在念著「怎麼把十個億花光」。
三十多天下來，整個人被扒掉了一層皮。
身上的窮酸氣被徹底錘鍊成了一種荒誕到極致的喜劇爆發力。
拍攝進度快得讓所有人咋舌。
全劇組上下沒有任何人耍大牌，全被這個十歲導演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整整三十五天。
從清晨拍到後半夜。
「卡！過了！」
林飛對著麥克風吐出這三個字。
「全片殺青！」
片場爆發出掀翻屋頂的呼喊聲。
郝強穿著那身滑稽的守門員球衣，雙腿一軟，癱坐在草坪上。
眼淚混著臉上的汗水淌下來，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傻子。
後期製作連軸轉。
成片被直接送去廣電總局審核。
審查室里的幾位老幹部，看片時笑得前仰後合，茶水灑在褲腿上都沒察覺。
一路綠燈。
龍標以驚人的速度直接下發。
林飛沒有選擇避讓，直接在院線系統里鎖定了五一黃金檔。
硬碰硬迎戰各大資本重金打造的動作大片。
五月一日。
魔都大光明電影院。
第一場首映在上午十點準時放映。
大廳里冷氣開得很足。
三百個座位的放映廳，稀稀拉拉坐了七八成觀眾。
大部分人是買不到別的熱門大片，抱著看笑話的心態進來的。
中間幾排坐著幾個收了錢的毒舌影評人，手裡拿著筆記本，準備挑刺找茬。
銀幕完全暗了下來。
片頭的龍標閃過。
一行白底黑字跳了出來：導演，林飛。
觀眾席里響起了幾聲漫不經心的嘀咕。
「一個十歲小孩拍喜劇，能好笑到哪去。」
「八成又是那些網上炒冷飯的爛梗。」
銀幕亮起。
破舊的土足球場上，一輛噴著黑煙的破皮卡顛簸著開進來。
郝強頂著一頭雜亂的油發，大肚腩死死頂在方向盤上。
第一句帶著濃重東北腔的台詞剛從音響里蹦出來。
前排一個喝著可樂的男生，猛地嗆了一大口。
黑色的可樂全噴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開場僅僅十分鐘。
守門員踢假球被開除、碰瓷大爺當場假摔、二爺留下的百億遺囑規則砸下來。
所有的包袱環環相扣，荒誕感像暴雨一樣撲面而來。
沒有絲毫生硬的講道理，全是讓人猝不及防的荒謬笑點。
後排的一個中年男人笑得猛拍大腿，眼鏡從鼻樑上滑落，掉在地上。
那幾個準備挑刺的影評人笑得捂著肚子，身體在座椅上直打顫。
筆掉在腳底下，根本沒人顧得上去撿。
整個放映廳徹底淪陷了。
幾百號人的爆笑聲匯聚成一股巨大的氣浪，在封閉的空間裡瘋狂衝撞。
老舊影廳的天花板上，被震得簌簌掉下一層白色的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