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順手封殺了棒子男團，內娛我說了算
林飛掏出那部黑色手機。
大拇指按下撥號鍵。
屏幕冷白色的背光照亮了他的下半張臉。
沒有多餘的情緒起伏。
他微微低下頭。
視線越過手機屏幕的邊緣。
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地上的韓國隊長。
朴正泰還在咆哮。
生硬的中文混著幾句韓語髒話。
唾沫星子在冷風裡亂飛。
幾個礦泉水瓶從看台上砸下來。
砸在保鏢舉起的防爆盾牌上，砰砰作響。
水花四濺。
電話接通。
林飛點開免提鍵。
「小飛哥！」
背景音裡帶著敲擊鍵盤的雜音。
「我看直播了。這幫棒子太囂張了，簡直找死！」
林飛靠在保鏢撐起的防線後。
聲音平淡，沒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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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封殺這個團。」
電話那頭沒半點猶豫。
「明白。」
林飛掛斷。
大拇指滑動屏幕，撥出第二個號碼。
斗鯊直播平台老總。
「全網下架。掐斷他們公司的所有引流埠。」
「好嘞林導，我親自去機房拔網線！」
第三個電話。
萬代院線。
「國內所有的演唱會場地、商業演出。」
林飛看著在地上撒潑的朴正泰。
「即刻解約，下架。違約金走我的帳。」
三個電話。
加起來不到一分鐘。
林飛把手機塞回衛衣口袋。
布料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千億財閥的底蘊。
加上內娛霸主的絕對話語權。
資本機器瞬間開動。
齒輪咬合，爆發出碾壓一切的恐怖力量。
鵬城，企鵝總部大樓。
技術總監穿著拖鞋衝進機房。
「刪！把EX男團的歌全給我清了！」
程式設計師雙手在鍵盤上飛舞。
回車鍵按下。
體育場看台上。
一個舉著燈牌的女粉絲正在刷手機。
她點開企鵝音樂的APP。
原本下載好的EX男團專輯，全灰了。
點擊播放，屏幕彈出一個冰冷的提示框。
「該歌曲已下架。」
她張著嘴，手機差點掉在水泥台階上。
魔都市中心的幾塊巨型戶外廣告牌。
前一秒還在輪播男團的代言海報。
下一秒直接黑屏。
商場外牆瞬間暗了下來。
各大品牌的公關部連夜加班。
幾十份解約聲明，像雪花一樣發到微博上。
蓋著鮮紅的公章。
起訴違約的律師函，直接通過跨國傳真發往首爾。
舞台上。
冷風吹過。
朴正泰舉著手機，屏幕停在首爾總公司的撥號界面。
他手指有些發麻。
還沒按下去。
手機突然發瘋一樣震動起來。
刺耳的專屬來電鈴聲在混亂中響起。
來電顯示是韓國總公司的社長。
朴正泰咽了口乾沫。
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
他按下綠色的接聽鍵。
「社長，那個華夏小孩……」
「閉嘴！」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聲帶撕裂，帶著絕望的破音。
通過手機聽筒，在冰冷的舞台上炸開。
社長在那邊砸東西。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清清楚楚。
「你到底惹了誰！」
社長的哭腔順著網線砸過來。
「公司在華夏的所有業務全斷了！」
「股票剛開盤就跌停！」
「華夏的品牌方全在索賠，違約金夠公司破產十次！」
朴正泰腦子嗡的一聲。
像被一柄重錘狠狠敲在天靈蓋上。
眼前的視線開始發黑。
耳朵里全是高頻的耳鳴聲。
「社長，我……」
他嘴唇哆嗦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你給那個林飛跪下！」
社長在電話里大哭。
鼻涕抽吸聲清晰可聞。
「磕頭道歉！求他放過公司！」
「他不原諒你，你就死在華夏別回來了！」
電話被重重掛斷。
嘟嘟的忙音像催命的判官符。
在朴正泰的耳邊迴蕩。
不到十分鐘。
朴正泰手裡的手機被打爆了。
副社長。
經紀總監。
甚至韓國那邊的黑道債主。
幾百條信息彈窗糊滿了屏幕。
他慢慢抬起頭。
看著站在兩米外的那個十歲男孩。
黑色的棒球帽掉在地上。
林飛那張冷硬的臉，在聚光燈下透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朴正泰眼底的狂妄碎得乾乾淨淨。
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砸在木地板上。
雙腿一軟。
骨頭裡的力氣像被抽水機抽乾了。
「撲通。」
朴正泰雙膝跪在木地板上。
膝蓋骨磕出沉悶的聲響。
他雙手撐著地，渾身劇烈發抖。
西裝外套被冷汗浸透了。
剛才那個掉在地上的鑲鑽麥克風。
被風吹動。
順著有些傾斜的地板滾了過來。
金屬網罩摩擦木板，發出沙沙的聲音。
停在林飛的舊帆布鞋腳尖前。
朴正泰抬起頭。
臉上的粉底被汗水沖刷，糊成了一團黃泥。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林先生……我錯了。」
他張開嘴。
生硬的中文帶著濃重的哭腔。
他手腳並用往前爬。
想去抱林飛的腿。
林飛沒有低頭。
右腿往後撤了半步。
舊帆布鞋的鞋跟踩穩。
右腳猛地抬起。
鞋尖重重踢在那個鑲鑽麥克風上。
「砰。」
一聲悶響。
麥克風在半空劃出一道拋物線。
直接飛出舞台。
砸在下面的金屬安保架子上，塑料外殼四分五裂。
碎鑽崩了一地。
「華夏不收垃圾。」
林飛轉過身。
黑色的衛衣下擺在冷風中揚起。
背對著地上的爛泥。
「滾出去。」
旁邊的黑衣保鏢瞬間上前。
根本不給朴正泰求饒的機會。
兩人架起他的胳膊，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往外拖。
皮鞋在木板上拖出長長的黑印。
剩下的幾個韓國男團成員嚇得尿了褲子。
癱在返聽音箱後面發抖。
被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揪著領子拽起來。
幾萬人親眼看著這幫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頂流。
被安保人員粗暴地扔出了體育場後門。
內場的鐵門砰地關上。
全場爆發出掀翻穹頂的歡呼聲。
第二天。
魔都，環球金融中心六十八層。
早晨的陽光穿透全景落地窗。
照在紅酸枝大班台上。
空氣里飄著新磨咖啡的苦香味。
孫小美推門進來。
平底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沒出聲。
她今天換了一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
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信封。
信封紙質很厚。
表面沒有任何快遞公司的面單。
只有右下角，印著一朵粉色的櫻花圖案。
圖案是用火漆印章按上去的。
「老闆。」
孫小美走到大班台前。
把信封放在桌面上。
紙張摩擦實木，發出輕響。
她咽了口乾沫。
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透著幾分古怪。
「前台剛收到的國際加急件。」
「沒有寄件人名字。」
林飛靠在真皮老闆椅里。
手裡捏著一把金屬裁紙刀。
他放下水杯。
拿過那個白色的信封。
刀鋒挑開封口。
發出刺啦的裂帛聲。
林飛從裡面抽出一張摺疊的宣紙。
紙張展開。
上面沒有列印的字體。
全是手寫的黑色毛筆字。
墨跡入紙三分，透著一股凌厲的鋒芒。
一封用日文寫的戰書被寄到了林飛的辦公桌上。
大拇指按下撥號鍵。
屏幕冷白色的背光照亮了他的下半張臉。
沒有多餘的情緒起伏。
他微微低下頭。
視線越過手機屏幕的邊緣。
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地上的韓國隊長。
朴正泰還在咆哮。
生硬的中文混著幾句韓語髒話。
唾沫星子在冷風裡亂飛。
幾個礦泉水瓶從看台上砸下來。
砸在保鏢舉起的防爆盾牌上，砰砰作響。
水花四濺。
電話接通。
林飛點開免提鍵。
「小飛哥！」
背景音裡帶著敲擊鍵盤的雜音。
「我看直播了。這幫棒子太囂張了，簡直找死！」
林飛靠在保鏢撐起的防線後。
聲音平淡，沒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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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封殺這個團。」
電話那頭沒半點猶豫。
「明白。」
林飛掛斷。
大拇指滑動屏幕，撥出第二個號碼。
斗鯊直播平台老總。
「全網下架。掐斷他們公司的所有引流埠。」
「好嘞林導，我親自去機房拔網線！」
第三個電話。
萬代院線。
「國內所有的演唱會場地、商業演出。」
林飛看著在地上撒潑的朴正泰。
「即刻解約，下架。違約金走我的帳。」
三個電話。
加起來不到一分鐘。
林飛把手機塞回衛衣口袋。
布料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千億財閥的底蘊。
加上內娛霸主的絕對話語權。
資本機器瞬間開動。
齒輪咬合，爆發出碾壓一切的恐怖力量。
鵬城，企鵝總部大樓。
技術總監穿著拖鞋衝進機房。
「刪！把EX男團的歌全給我清了！」
程式設計師雙手在鍵盤上飛舞。
回車鍵按下。
體育場看台上。
一個舉著燈牌的女粉絲正在刷手機。
她點開企鵝音樂的APP。
原本下載好的EX男團專輯，全灰了。
點擊播放，屏幕彈出一個冰冷的提示框。
「該歌曲已下架。」
她張著嘴，手機差點掉在水泥台階上。
魔都市中心的幾塊巨型戶外廣告牌。
前一秒還在輪播男團的代言海報。
下一秒直接黑屏。
商場外牆瞬間暗了下來。
各大品牌的公關部連夜加班。
幾十份解約聲明，像雪花一樣發到微博上。
蓋著鮮紅的公章。
起訴違約的律師函，直接通過跨國傳真發往首爾。
舞台上。
冷風吹過。
朴正泰舉著手機，屏幕停在首爾總公司的撥號界面。
他手指有些發麻。
還沒按下去。
手機突然發瘋一樣震動起來。
刺耳的專屬來電鈴聲在混亂中響起。
來電顯示是韓國總公司的社長。
朴正泰咽了口乾沫。
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
他按下綠色的接聽鍵。
「社長，那個華夏小孩……」
「閉嘴！」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聲帶撕裂，帶著絕望的破音。
通過手機聽筒，在冰冷的舞台上炸開。
社長在那邊砸東西。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清清楚楚。
「你到底惹了誰！」
社長的哭腔順著網線砸過來。
「公司在華夏的所有業務全斷了！」
「股票剛開盤就跌停！」
「華夏的品牌方全在索賠，違約金夠公司破產十次！」
朴正泰腦子嗡的一聲。
像被一柄重錘狠狠敲在天靈蓋上。
眼前的視線開始發黑。
耳朵里全是高頻的耳鳴聲。
「社長，我……」
他嘴唇哆嗦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你給那個林飛跪下！」
社長在電話里大哭。
鼻涕抽吸聲清晰可聞。
「磕頭道歉！求他放過公司！」
「他不原諒你，你就死在華夏別回來了！」
電話被重重掛斷。
嘟嘟的忙音像催命的判官符。
在朴正泰的耳邊迴蕩。
不到十分鐘。
朴正泰手裡的手機被打爆了。
副社長。
經紀總監。
甚至韓國那邊的黑道債主。
幾百條信息彈窗糊滿了屏幕。
他慢慢抬起頭。
看著站在兩米外的那個十歲男孩。
黑色的棒球帽掉在地上。
林飛那張冷硬的臉，在聚光燈下透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朴正泰眼底的狂妄碎得乾乾淨淨。
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砸在木地板上。
雙腿一軟。
骨頭裡的力氣像被抽水機抽乾了。
「撲通。」
朴正泰雙膝跪在木地板上。
膝蓋骨磕出沉悶的聲響。
他雙手撐著地，渾身劇烈發抖。
西裝外套被冷汗浸透了。
剛才那個掉在地上的鑲鑽麥克風。
被風吹動。
順著有些傾斜的地板滾了過來。
金屬網罩摩擦木板，發出沙沙的聲音。
停在林飛的舊帆布鞋腳尖前。
朴正泰抬起頭。
臉上的粉底被汗水沖刷，糊成了一團黃泥。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林先生……我錯了。」
他張開嘴。
生硬的中文帶著濃重的哭腔。
他手腳並用往前爬。
想去抱林飛的腿。
林飛沒有低頭。
右腿往後撤了半步。
舊帆布鞋的鞋跟踩穩。
右腳猛地抬起。
鞋尖重重踢在那個鑲鑽麥克風上。
「砰。」
一聲悶響。
麥克風在半空劃出一道拋物線。
直接飛出舞台。
砸在下面的金屬安保架子上，塑料外殼四分五裂。
碎鑽崩了一地。
「華夏不收垃圾。」
林飛轉過身。
黑色的衛衣下擺在冷風中揚起。
背對著地上的爛泥。
「滾出去。」
旁邊的黑衣保鏢瞬間上前。
根本不給朴正泰求饒的機會。
兩人架起他的胳膊，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往外拖。
皮鞋在木板上拖出長長的黑印。
剩下的幾個韓國男團成員嚇得尿了褲子。
癱在返聽音箱後面發抖。
被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揪著領子拽起來。
幾萬人親眼看著這幫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頂流。
被安保人員粗暴地扔出了體育場後門。
內場的鐵門砰地關上。
全場爆發出掀翻穹頂的歡呼聲。
第二天。
魔都，環球金融中心六十八層。
早晨的陽光穿透全景落地窗。
照在紅酸枝大班台上。
空氣里飄著新磨咖啡的苦香味。
孫小美推門進來。
平底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沒出聲。
她今天換了一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
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信封。
信封紙質很厚。
表面沒有任何快遞公司的面單。
只有右下角，印著一朵粉色的櫻花圖案。
圖案是用火漆印章按上去的。
「老闆。」
孫小美走到大班台前。
把信封放在桌面上。
紙張摩擦實木，發出輕響。
她咽了口乾沫。
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透著幾分古怪。
「前台剛收到的國際加急件。」
「沒有寄件人名字。」
林飛靠在真皮老闆椅里。
手裡捏著一把金屬裁紙刀。
他放下水杯。
拿過那個白色的信封。
刀鋒挑開封口。
發出刺啦的裂帛聲。
林飛從裡面抽出一張摺疊的宣紙。
紙張展開。
上面沒有列印的字體。
全是手寫的黑色毛筆字。
墨跡入紙三分，透著一股凌厲的鋒芒。
一封用日文寫的戰書被寄到了林飛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