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一挑二，閻王泥潭展神威
王建軍站在泥濘的訓練場邊緣，等著看賀驍發火。
賀驍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她就告了這些。」賀驍語氣平淡。
「這還不夠。顧首長是這次大比武的總評委。林宛如說你有隱疾，這是要直接褫奪你的參賽資格。你那腿到底能不能行。下午專家複查的結果你還沒給我交底。」王建軍急得直跺腳。
「腿沒問題。神經全接上了。」賀驍把手裡的加急文件拍回王建軍懷裡。
「那隱疾的事怎麼說。顧首長要是當眾拿這個做文章，你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王建軍追問。
「顧首長想看一營的實彈戰術演練，讓他看。明天下午，我親自帶隊下場。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告狀都是廢紙。」賀驍轉身看向泥潭裡還在加練的新兵。
「林宛如這丫頭太毒了。她這是想借顧首長的手，把你從團長的位置上拉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理。」王建軍把文件塞進雨衣口袋。
「跳樑小丑，不用管她。通知二團和三團的團長，下午帶他們營的尖子過來。大比武前，先摸摸底。」賀驍下達指令。
王建軍點頭，轉身去安排。
下午兩點。後山集訓基地。
雨停了，泥潭裡的水混著黃泥，散發著極其濃烈的土腥味。
二團長趙鐵柱和三團長孫強帶著人到了。
趙鐵柱是個直性子，走到賀驍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老賀，聽說你前幾天去軍區總院複查了。這大比武馬上就開始了，你這身體吃得消嗎。要是不行，這次防區劃分的頭功，我們二團可就不客氣了。」趙鐵柱話裡帶刺，顯然聽到了些風聲。
「是啊老賀。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你別硬撐。聽說京城來的大領導明天要查你的底。你這要是當眾出了洋相，咱們整個海島駐地的臉都沒地方擱。」孫強在旁邊幫腔。
賀驍脫下作訓服外套，扔給旁邊的警衛員。
他只穿著一件軍綠色的跨欄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和寬闊的肩膀。
「廢話真多。下來練練。」賀驍直接跳進齊膝深的泥潭裡。
泥水四濺。
趙鐵柱和孫強對視一眼，同時脫了衣服跳下去。
「老賀，這可是你自找的。我們倆打你一個，輸了別說我們欺負傷員。」趙鐵柱大喝一聲，率先撲上去。
孫強緊隨其後，從側面包抄。
賀驍站在泥潭中央，雙腳穩穩紮在爛泥里。
趙鐵柱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賀驍的面門。
賀驍不躲不閃，左手猛地探出，精準無比地扣住趙鐵柱的手腕。
他五指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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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發出一聲悶哼，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把鐵鉗死死夾住，骨頭都要碎了。
賀驍借力往懷裡一拉，右腿同時掃出。
趙鐵柱龐大的身軀直接失去平衡，重重砸進泥潭裡，濺起大片泥漿。
孫強趁機從背後抱住賀驍的腰，試圖將他摔倒。
賀驍腰部猛地發力。
一股極其恐怖的爆發力從他腰椎處傳導至全身。
他反手抓住孫強的肩膀，一個極其標準的過肩摔。
孫強在半空中翻轉了一百八十度，狠狠砸在趙鐵柱身上。
兩人在泥潭裡滾作一團，半天沒爬起來。
周圍圍觀的士兵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賀驍站在泥潭裡，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剛才根本沒用全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反應速度、肌肉爆發力，甚至骨骼的堅韌程度，都遠遠超過了他在邊境戰場上受傷前的巔峰狀態。
那碗加了偏方的十全大補湯，不僅治好了他的暗傷，還在不斷改造他的身體機能。
他現在渾身上下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還打嗎。」賀驍看著泥潭裡掙扎的兩人。
「不打了。你這哪是傷員，你這是吃錯藥了。力氣大得嚇人。」趙鐵柱吐出一口泥水，連連擺手。
「老賀，你這身手，明天顧首長看了絕對挑不出半點毛病。林宛如那丫頭純粹是放屁。」孫強揉著肩膀站起來。
中場休息。
士兵們三三兩兩地坐在訓練場邊緣的草地上。
趙鐵柱和孫強湊在一起抽菸，互相吹噓著自己營里的尖子兵。
賀驍沒有湊過去。
他走到訓練場角落的一棵大榕樹下，靠著樹幹坐下。
他從作訓服褲子的口袋裡，摸出一個極其小巧的物件。
那是一顆大白兔奶糖。
糖紙的邊緣有些磨損，顯然被人在口袋裡反覆摩挲過很多次。
這是他走的那天早上，蘇清婉趁他不注意，偷偷塞進他口袋裡的。
賀驍盯著那顆奶糖，冷硬的五官逐漸柔和下來。
他想起蘇清婉那張白淨的臉，想起她因為胃寒而蒼白的嘴唇，想起她坐在八仙桌旁吃酸梅乾的樣子。
才出來五天。
他竟然覺得這五天比在邊境潛伏半個月還要漫長。
不知道她在家有沒有按時吃飯。
不知道她晚上睡覺有沒有鎖好門。
不知道她那個胃寒的毛病到底好利索沒有。
賀驍剝開糖紙，將那顆奶糖放進嘴裡。
極其濃郁的奶香味在口腔里散開，甜得發膩。
他以前最討厭吃甜食，覺得那是女人和小孩子才吃的東西。
但現在，他覺得這味道極其對胃口。
趙鐵柱抽完一根煙，溜達過來。
「老賀，躲這吃什麼獨食呢。給我來一根。」趙鐵柱伸手去掏賀驍的口袋。
賀驍一把拍開他的手。
「沒煙。」賀驍語氣生硬。
「沒煙你嘴裡嚼什麼呢。我都聞見味了。大白兔奶糖。你一個大老爺們吃這玩意。」趙鐵柱湊近聞了聞，瞪大眼睛。
「我媳婦給的。你有意見。」賀驍抬眼看他。
「有媳婦了不起啊。我媳婦在老家，一年也見不上一回。你這天天守著，還隨身帶著糖。出息。」趙鐵柱被噎了一下，酸溜溜地開口。
「我樂意。」賀驍把糖紙仔細折好，重新塞回口袋裡。
趙鐵柱討了個沒趣，轉身走開。
賀驍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土，準備繼續帶隊訓練。
王建軍從營區方向快步走過來。
他手裡沒拿文件，臉色卻比上午還要古怪。
「政委，顧首長的車隊到了。」賀驍迎上去問。
「車隊明天上午才到。你趕緊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去招待所一趟。」王建軍停在賀驍面前，目光在他沾滿泥水的作訓服上掃了一圈。
「去招待所幹什麼。我下午還要帶隊走戰術。」賀驍拒絕。
「有人來探親了。」王建軍看著他，壓低聲音。
賀驍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她就告了這些。」賀驍語氣平淡。
「這還不夠。顧首長是這次大比武的總評委。林宛如說你有隱疾，這是要直接褫奪你的參賽資格。你那腿到底能不能行。下午專家複查的結果你還沒給我交底。」王建軍急得直跺腳。
「腿沒問題。神經全接上了。」賀驍把手裡的加急文件拍回王建軍懷裡。
「那隱疾的事怎麼說。顧首長要是當眾拿這個做文章，你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王建軍追問。
「顧首長想看一營的實彈戰術演練，讓他看。明天下午，我親自帶隊下場。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告狀都是廢紙。」賀驍轉身看向泥潭裡還在加練的新兵。
「林宛如這丫頭太毒了。她這是想借顧首長的手，把你從團長的位置上拉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理。」王建軍把文件塞進雨衣口袋。
「跳樑小丑，不用管她。通知二團和三團的團長，下午帶他們營的尖子過來。大比武前，先摸摸底。」賀驍下達指令。
王建軍點頭，轉身去安排。
下午兩點。後山集訓基地。
雨停了，泥潭裡的水混著黃泥，散發著極其濃烈的土腥味。
二團長趙鐵柱和三團長孫強帶著人到了。
趙鐵柱是個直性子，走到賀驍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老賀，聽說你前幾天去軍區總院複查了。這大比武馬上就開始了，你這身體吃得消嗎。要是不行，這次防區劃分的頭功，我們二團可就不客氣了。」趙鐵柱話裡帶刺，顯然聽到了些風聲。
「是啊老賀。咱們都是自家兄弟，你別硬撐。聽說京城來的大領導明天要查你的底。你這要是當眾出了洋相，咱們整個海島駐地的臉都沒地方擱。」孫強在旁邊幫腔。
賀驍脫下作訓服外套，扔給旁邊的警衛員。
他只穿著一件軍綠色的跨欄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和寬闊的肩膀。
「廢話真多。下來練練。」賀驍直接跳進齊膝深的泥潭裡。
泥水四濺。
趙鐵柱和孫強對視一眼，同時脫了衣服跳下去。
「老賀，這可是你自找的。我們倆打你一個，輸了別說我們欺負傷員。」趙鐵柱大喝一聲，率先撲上去。
孫強緊隨其後，從側面包抄。
賀驍站在泥潭中央，雙腳穩穩紮在爛泥里。
趙鐵柱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賀驍的面門。
賀驍不躲不閃，左手猛地探出，精準無比地扣住趙鐵柱的手腕。
他五指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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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發出一聲悶哼，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把鐵鉗死死夾住，骨頭都要碎了。
賀驍借力往懷裡一拉，右腿同時掃出。
趙鐵柱龐大的身軀直接失去平衡，重重砸進泥潭裡，濺起大片泥漿。
孫強趁機從背後抱住賀驍的腰，試圖將他摔倒。
賀驍腰部猛地發力。
一股極其恐怖的爆發力從他腰椎處傳導至全身。
他反手抓住孫強的肩膀，一個極其標準的過肩摔。
孫強在半空中翻轉了一百八十度，狠狠砸在趙鐵柱身上。
兩人在泥潭裡滾作一團，半天沒爬起來。
周圍圍觀的士兵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賀驍站在泥潭裡，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剛才根本沒用全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反應速度、肌肉爆發力，甚至骨骼的堅韌程度，都遠遠超過了他在邊境戰場上受傷前的巔峰狀態。
那碗加了偏方的十全大補湯，不僅治好了他的暗傷，還在不斷改造他的身體機能。
他現在渾身上下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還打嗎。」賀驍看著泥潭裡掙扎的兩人。
「不打了。你這哪是傷員，你這是吃錯藥了。力氣大得嚇人。」趙鐵柱吐出一口泥水，連連擺手。
「老賀，你這身手，明天顧首長看了絕對挑不出半點毛病。林宛如那丫頭純粹是放屁。」孫強揉著肩膀站起來。
中場休息。
士兵們三三兩兩地坐在訓練場邊緣的草地上。
趙鐵柱和孫強湊在一起抽菸，互相吹噓著自己營里的尖子兵。
賀驍沒有湊過去。
他走到訓練場角落的一棵大榕樹下，靠著樹幹坐下。
他從作訓服褲子的口袋裡，摸出一個極其小巧的物件。
那是一顆大白兔奶糖。
糖紙的邊緣有些磨損，顯然被人在口袋裡反覆摩挲過很多次。
這是他走的那天早上，蘇清婉趁他不注意，偷偷塞進他口袋裡的。
賀驍盯著那顆奶糖，冷硬的五官逐漸柔和下來。
他想起蘇清婉那張白淨的臉，想起她因為胃寒而蒼白的嘴唇，想起她坐在八仙桌旁吃酸梅乾的樣子。
才出來五天。
他竟然覺得這五天比在邊境潛伏半個月還要漫長。
不知道她在家有沒有按時吃飯。
不知道她晚上睡覺有沒有鎖好門。
不知道她那個胃寒的毛病到底好利索沒有。
賀驍剝開糖紙，將那顆奶糖放進嘴裡。
極其濃郁的奶香味在口腔里散開，甜得發膩。
他以前最討厭吃甜食，覺得那是女人和小孩子才吃的東西。
但現在，他覺得這味道極其對胃口。
趙鐵柱抽完一根煙，溜達過來。
「老賀，躲這吃什麼獨食呢。給我來一根。」趙鐵柱伸手去掏賀驍的口袋。
賀驍一把拍開他的手。
「沒煙。」賀驍語氣生硬。
「沒煙你嘴裡嚼什麼呢。我都聞見味了。大白兔奶糖。你一個大老爺們吃這玩意。」趙鐵柱湊近聞了聞，瞪大眼睛。
「我媳婦給的。你有意見。」賀驍抬眼看他。
「有媳婦了不起啊。我媳婦在老家，一年也見不上一回。你這天天守著，還隨身帶著糖。出息。」趙鐵柱被噎了一下，酸溜溜地開口。
「我樂意。」賀驍把糖紙仔細折好，重新塞回口袋裡。
趙鐵柱討了個沒趣，轉身走開。
賀驍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土，準備繼續帶隊訓練。
王建軍從營區方向快步走過來。
他手裡沒拿文件，臉色卻比上午還要古怪。
「政委，顧首長的車隊到了。」賀驍迎上去問。
「車隊明天上午才到。你趕緊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去招待所一趟。」王建軍停在賀驍面前，目光在他沾滿泥水的作訓服上掃了一圈。
「去招待所幹什麼。我下午還要帶隊走戰術。」賀驍拒絕。
「有人來探親了。」王建軍看著他，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