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閻王重傷，嬌妻強闖醫療站
王翠萍的話音剛落，蘇清婉手裡的火鉗哐當一聲砸在青磚地上。
「什麼時候的事？具體位置在哪？」蘇清婉反手抓住王翠萍的胳膊，力道極大。
「就昨晚後半夜！後山那片老林子塌了，泥石流衝下來，把一營搶險的小隊全埋了。政委已經帶人去挖了，醫療站那邊全亂套了！」王翠萍急得直拍大腿。
劉梅站在旁邊，嘴裡嘟囔著：「泥石流埋人，那還能有活路？這要是真出事了，小蘇你這剛結婚不到一個月，豈不是要當寡婦。」
「閉嘴！」蘇清婉轉頭，目光直刺劉梅，「一營長昨晚也去了後山，你在這咒誰呢？」
劉梅被噎得倒退半步，捂著嘴不敢再出聲。
蘇清婉鬆開王翠萍，轉身大步走回裡屋。
她信奉搞錢保命，男人只是她刷物資的工具人。賀驍要是死了，她大可以拿著系統里的物資和糧票遠走高飛。
可剛才聽到賀驍被埋的那一瞬，她腦子裡閃過的，全是昨晚賀驍把唯一一件雨衣罩在她頭上的畫面。
那件雨衣現在還掛在門後，往下滴著泥水。
蘇清婉拉開衣櫃門，擋住外面的視線，迅速調出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兌換戰地急救包，把裡面的西藥全部換成符合這個年代的中藥粉末和藥丸，用牛皮紙包好。」
系統積分瞬間清零。
幾個四方四正的牛皮紙包出現在衣櫃角落。
蘇清婉抓起紙包，塞進一個軍綠色的帆布挎包里，轉身衝出裡屋。
「王嫂子，醫療站在哪邊？」蘇清婉把挎包斜挎在肩上，順手扯下門後的雨衣披上。
「在團部大院後面！小蘇你別去，那邊現在全是抬下來的傷員，你去了也幫不上忙！」王翠萍追在後面喊。
蘇清婉根本不聽，踩著滿地的泥濘衝出院子。
颱風剛過，家屬院的土路被雨水泡成了爛泥塘。蘇清婉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跑，泥水濺滿了褲腿。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賀驍不能死。
他要是死了，她在這個年代就失去了最堅固的保護傘。更何況，那個男人把她當成責任，把口糧和工資全交給她，她蘇清婉從不欠人情。
團部醫療站外已經圍滿了人。
軍用卡車一輛接一輛地停在門口，渾身是泥的士兵抬著擔架往下沖。
「讓開！都讓開！重傷員！」
軍醫和護士端著托盤在人群中穿梭，白大褂上沾滿了泥水和血跡。
蘇清婉擠進人群，目光在每一個抬過去的擔架上搜尋。
沒有賀驍。
「清婉？你怎麼跑到這來了？」
一道突兀的女聲從側面傳來。
林宛如穿著一身乾淨的白大褂，手裡拿著一疊紗布，站在醫療站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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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團的先遣隊昨晚被安置在團部招待所，正好避開了颱風。今天一早聽說後山出事，林宛如立刻打著幫忙的旗號跑來醫療站刷存在感。
蘇清婉沒搭理她，繼續往搶救室的方向擠。
林宛如走下台階，伸手攔住蘇清婉的去路。
「清婉，這裡是搶救重地，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丫頭跑來添什麼亂？趕緊回你的家屬院去。」林宛如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
蘇清婉停下腳步，冷眼看著她。
「讓開。」
「你這丫頭怎麼不知好歹？我是為了你好。裡面全是缺胳膊斷腿的傷員，你看了晚上要做噩夢的。賀驍哥吉人自有天相，用不著你在這瞎操心。」林宛如把賀驍哥三個字咬得極重。
蘇清婉抬起手，一把抓住林宛如的胳膊，用力往旁邊一甩。
林宛如腳下穿著嶄新的回力球鞋，在泥地里根本站不穩，直接摔進了一個泥坑裡，白大褂瞬間糊滿了黃泥。
「你敢推我！」林宛如坐在泥水裡尖叫。
蘇清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男人在山上生死不明，你在這跟我擺什麼文工團的譜？再敢攔我，我把你另一身衣服也扒了扔泥里。」
周圍幾個幫忙的軍嫂看到這一幕，誰也沒出聲。大家都在擔心自家男人的安危，誰有空管一個外人的閒事。
「滴滴滴！」
又一輛軍用卡車按著喇叭衝進大院，輪胎在泥地里拖出兩條深深的溝壑。
車廂擋板放下，政委王建軍跳下車，軍裝撕成了布條，臉上全是泥污和血跡。
「擔架！快拿擔架過來！賀驍不行了！」王建軍扯著嗓子大吼，聲音嘶啞得變了調。
蘇清婉的呼吸猛地停滯。
她撥開人群，拼命往前擠。
幾個士兵抬著一副擔架從車廂里衝出來。
擔架上躺著一個人。
作訓服已經被泥水和鮮血浸透，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左腿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彎折著，一根尖銳的樹枝直接貫穿了右側肩膀，鮮血順著擔架的帆布往下滴，在泥地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紅花。
賀驍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驍哥！」蘇清婉衝過去，雙手死死抓住擔架的邊緣。
賀驍沒有任何反應，身體冰涼得嚇人。
「小蘇？你別在這擋著！賀驍失血過多，必須馬上手術！」王建軍一把拉開蘇清婉，眼眶通紅。
醫療站的老軍醫帶著兩個護士衝出來，看了一眼賀驍的傷勢，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樹枝貫穿了動脈邊緣，失血太多了！血庫里的O型血昨晚就用光了！馬上準備強心針，先把人抬進手術室！」老軍醫大喊。
擔架被快速抬進搶救室。
蘇清婉跟在後面，直接衝進大門。
「家屬出去！裡面要無菌操作！」護士轉身推搡蘇清婉。
「用這個！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祖傳止血散！能瞬間止血保命！」蘇清婉語速極快，聲音大得蓋過了搶救室里的儀器聲。
老軍醫拿著牛皮紙包，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胡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拿這種來歷不明的偏方來湊熱鬧！出了人命誰負責！把她趕出去！」老軍醫怒斥。
兩個護士上來抓蘇清婉的胳膊。
蘇清婉用力掙脫，指著手術台上的賀驍。
「他現在連血都沒得輸，你拿什麼救他？這藥是我爺爺傳下來的，當年在戰場上救過無數人的命！你不用他馬上就會死！」
林宛如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泥坑裡爬了起來，站在搶救室門口，指著蘇清婉大喊。
「王主任，你快把她抓起來！她一個連字都不認識的村姑，懂什麼治病救人！她這是要害死賀驍哥！」
王建軍站在一旁，看著蘇清婉手裡那個粗糙的牛皮紙包，又看了看手術台上進氣多出氣少的賀驍，陷入了極度的掙扎。
「小蘇，這藥真的管用？」王建軍問。
「我拿我的命擔保！」蘇清婉直視王建軍的眼睛，沒有絲毫退縮。
老軍醫把牛皮紙包扔在托盤裡，拿起手術刀。
「政委，不能冒這個險！這不符合醫療規定！」
就在這時，手術台上一直昏迷不醒的賀驍突然動了一下。
他那隻沾滿泥血的左手極其艱難地抬起，在半空中胡亂抓了一把，最終死死扣住了蘇清婉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搶救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賀驍那隻手上。
賀驍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不清。他看著蘇清婉的方向，乾裂的嘴唇微微張合。
「驍哥，你醒了！」蘇清婉反握住他的手，把牛皮紙包重新塞進他手裡。
賀驍的呼吸極其微弱，胸口劇烈起伏。
老軍醫拿著強心針走過來。
「賀團長，你別說話，保持體力。」
賀驍沒有理會老軍醫，手指死死攥著那個牛皮紙包，目光轉向王建軍。
「政委。」賀驍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王建軍立刻湊過去，把耳朵貼在賀驍嘴邊。
「你說，我聽著。」
賀驍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聽她的。」
王建軍直起身，看著老軍醫。
「老李，用小蘇的藥。」
老軍醫瞪大了眼睛。
「政委！這可是違規操作！萬一出了事，咱們整個醫療站都要上軍事法庭！」
王建軍一把奪過托盤裡的牛皮紙包，撕開封口，裡面露出暗紅色的粉末。
「出了事我王建軍一個人頂著！馬上給他上藥！」
老軍醫咬了咬牙，接過藥粉，轉身走向手術台。
「家屬馬上出去！準備清創！」
蘇清婉被護士推出搶救室，大門在她面前重重關上。
林宛如站在走廊里，看著蘇清婉，冷笑出聲。
「蘇清婉，你膽子真大。那藥要是吃死了人，你就是殺人犯。到時候不用我趕你，軍事法庭自然會收了你。」
蘇清婉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搶救室門上亮起的紅燈。
「林宛如，你最好祈禱他活下來。」蘇清婉開口。
「他要是死了，我第一個拉你陪葬。」
走廊里陷入死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搶救室里不斷傳出金屬器械碰撞的聲音和護士急促的腳步聲。
半個小時後，搶救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老軍醫滿手是血地衝出來，口罩都沒來得及摘。
「小蘇同志，你那藥粉到底是什麼成分！」老軍醫大喊。
蘇清婉站直身體。
「怎麼了？止不住血？」
老軍醫死死盯著她。
「血是止住了，但他現在的體溫正在瘋狂往下降，心跳快停了！你到底給他用了什麼！」
「什麼時候的事？具體位置在哪？」蘇清婉反手抓住王翠萍的胳膊，力道極大。
「就昨晚後半夜！後山那片老林子塌了，泥石流衝下來，把一營搶險的小隊全埋了。政委已經帶人去挖了，醫療站那邊全亂套了！」王翠萍急得直拍大腿。
劉梅站在旁邊，嘴裡嘟囔著：「泥石流埋人，那還能有活路？這要是真出事了，小蘇你這剛結婚不到一個月，豈不是要當寡婦。」
「閉嘴！」蘇清婉轉頭，目光直刺劉梅，「一營長昨晚也去了後山，你在這咒誰呢？」
劉梅被噎得倒退半步，捂著嘴不敢再出聲。
蘇清婉鬆開王翠萍，轉身大步走回裡屋。
她信奉搞錢保命，男人只是她刷物資的工具人。賀驍要是死了，她大可以拿著系統里的物資和糧票遠走高飛。
可剛才聽到賀驍被埋的那一瞬，她腦子裡閃過的，全是昨晚賀驍把唯一一件雨衣罩在她頭上的畫面。
那件雨衣現在還掛在門後，往下滴著泥水。
蘇清婉拉開衣櫃門，擋住外面的視線，迅速調出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兌換戰地急救包，把裡面的西藥全部換成符合這個年代的中藥粉末和藥丸，用牛皮紙包好。」
系統積分瞬間清零。
幾個四方四正的牛皮紙包出現在衣櫃角落。
蘇清婉抓起紙包，塞進一個軍綠色的帆布挎包里，轉身衝出裡屋。
「王嫂子，醫療站在哪邊？」蘇清婉把挎包斜挎在肩上，順手扯下門後的雨衣披上。
「在團部大院後面！小蘇你別去，那邊現在全是抬下來的傷員，你去了也幫不上忙！」王翠萍追在後面喊。
蘇清婉根本不聽，踩著滿地的泥濘衝出院子。
颱風剛過，家屬院的土路被雨水泡成了爛泥塘。蘇清婉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跑，泥水濺滿了褲腿。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賀驍不能死。
他要是死了，她在這個年代就失去了最堅固的保護傘。更何況，那個男人把她當成責任，把口糧和工資全交給她，她蘇清婉從不欠人情。
團部醫療站外已經圍滿了人。
軍用卡車一輛接一輛地停在門口，渾身是泥的士兵抬著擔架往下沖。
「讓開！都讓開！重傷員！」
軍醫和護士端著托盤在人群中穿梭，白大褂上沾滿了泥水和血跡。
蘇清婉擠進人群，目光在每一個抬過去的擔架上搜尋。
沒有賀驍。
「清婉？你怎麼跑到這來了？」
一道突兀的女聲從側面傳來。
林宛如穿著一身乾淨的白大褂，手裡拿著一疊紗布，站在醫療站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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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如走下台階，伸手攔住蘇清婉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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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停下腳步，冷眼看著她。
「讓開。」
「你這丫頭怎麼不知好歹？我是為了你好。裡面全是缺胳膊斷腿的傷員，你看了晚上要做噩夢的。賀驍哥吉人自有天相，用不著你在這瞎操心。」林宛如把賀驍哥三個字咬得極重。
蘇清婉抬起手，一把抓住林宛如的胳膊，用力往旁邊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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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推我！」林宛如坐在泥水裡尖叫。
蘇清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男人在山上生死不明，你在這跟我擺什麼文工團的譜？再敢攔我，我把你另一身衣服也扒了扔泥里。」
周圍幾個幫忙的軍嫂看到這一幕，誰也沒出聲。大家都在擔心自家男人的安危，誰有空管一個外人的閒事。
「滴滴滴！」
又一輛軍用卡車按著喇叭衝進大院，輪胎在泥地里拖出兩條深深的溝壑。
車廂擋板放下，政委王建軍跳下車，軍裝撕成了布條，臉上全是泥污和血跡。
「擔架！快拿擔架過來！賀驍不行了！」王建軍扯著嗓子大吼，聲音嘶啞得變了調。
蘇清婉的呼吸猛地停滯。
她撥開人群，拼命往前擠。
幾個士兵抬著一副擔架從車廂里衝出來。
擔架上躺著一個人。
作訓服已經被泥水和鮮血浸透，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左腿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彎折著，一根尖銳的樹枝直接貫穿了右側肩膀，鮮血順著擔架的帆布往下滴，在泥地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紅花。
賀驍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驍哥！」蘇清婉衝過去，雙手死死抓住擔架的邊緣。
賀驍沒有任何反應，身體冰涼得嚇人。
「小蘇？你別在這擋著！賀驍失血過多，必須馬上手術！」王建軍一把拉開蘇清婉，眼眶通紅。
醫療站的老軍醫帶著兩個護士衝出來，看了一眼賀驍的傷勢，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樹枝貫穿了動脈邊緣，失血太多了！血庫里的O型血昨晚就用光了！馬上準備強心針，先把人抬進手術室！」老軍醫大喊。
擔架被快速抬進搶救室。
蘇清婉跟在後面，直接衝進大門。
「家屬出去！裡面要無菌操作！」護士轉身推搡蘇清婉。
「用這個！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祖傳止血散！能瞬間止血保命！」蘇清婉語速極快，聲音大得蓋過了搶救室里的儀器聲。
老軍醫拿著牛皮紙包，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胡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拿這種來歷不明的偏方來湊熱鬧！出了人命誰負責！把她趕出去！」老軍醫怒斥。
兩個護士上來抓蘇清婉的胳膊。
蘇清婉用力掙脫，指著手術台上的賀驍。
「他現在連血都沒得輸，你拿什麼救他？這藥是我爺爺傳下來的，當年在戰場上救過無數人的命！你不用他馬上就會死！」
林宛如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泥坑裡爬了起來，站在搶救室門口，指著蘇清婉大喊。
「王主任，你快把她抓起來！她一個連字都不認識的村姑，懂什麼治病救人！她這是要害死賀驍哥！」
王建軍站在一旁，看著蘇清婉手裡那個粗糙的牛皮紙包，又看了看手術台上進氣多出氣少的賀驍，陷入了極度的掙扎。
「小蘇，這藥真的管用？」王建軍問。
「我拿我的命擔保！」蘇清婉直視王建軍的眼睛，沒有絲毫退縮。
老軍醫把牛皮紙包扔在托盤裡，拿起手術刀。
「政委，不能冒這個險！這不符合醫療規定！」
就在這時，手術台上一直昏迷不醒的賀驍突然動了一下。
他那隻沾滿泥血的左手極其艱難地抬起，在半空中胡亂抓了一把，最終死死扣住了蘇清婉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搶救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賀驍那隻手上。
賀驍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不清。他看著蘇清婉的方向，乾裂的嘴唇微微張合。
「驍哥，你醒了！」蘇清婉反握住他的手，把牛皮紙包重新塞進他手裡。
賀驍的呼吸極其微弱，胸口劇烈起伏。
老軍醫拿著強心針走過來。
「賀團長，你別說話，保持體力。」
賀驍沒有理會老軍醫，手指死死攥著那個牛皮紙包，目光轉向王建軍。
「政委。」賀驍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王建軍立刻湊過去，把耳朵貼在賀驍嘴邊。
「你說，我聽著。」
賀驍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聽她的。」
王建軍直起身，看著老軍醫。
「老李，用小蘇的藥。」
老軍醫瞪大了眼睛。
「政委！這可是違規操作！萬一出了事，咱們整個醫療站都要上軍事法庭！」
王建軍一把奪過托盤裡的牛皮紙包，撕開封口，裡面露出暗紅色的粉末。
「出了事我王建軍一個人頂著！馬上給他上藥！」
老軍醫咬了咬牙，接過藥粉，轉身走向手術台。
「家屬馬上出去！準備清創！」
蘇清婉被護士推出搶救室，大門在她面前重重關上。
林宛如站在走廊里，看著蘇清婉，冷笑出聲。
「蘇清婉，你膽子真大。那藥要是吃死了人，你就是殺人犯。到時候不用我趕你，軍事法庭自然會收了你。」
蘇清婉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搶救室門上亮起的紅燈。
「林宛如，你最好祈禱他活下來。」蘇清婉開口。
「他要是死了，我第一個拉你陪葬。」
走廊里陷入死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搶救室里不斷傳出金屬器械碰撞的聲音和護士急促的腳步聲。
半個小時後，搶救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老軍醫滿手是血地衝出來，口罩都沒來得及摘。
「小蘇同志，你那藥粉到底是什麼成分！」老軍醫大喊。
蘇清婉站直身體。
「怎麼了？止不住血？」
老軍醫死死盯著她。
「血是止住了，但他現在的體溫正在瘋狂往下降，心跳快停了！你到底給他用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