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清蒸帝王蟹，閻王的盤問
林宛如站在院門外，手裡提著那個印著紅雙喜的網兜。賀驍那句「賀團長」砸過來，她臉上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賀驍已經轉過身，大步走回堂屋，拉開椅子坐下，端起飯碗繼續吃飯。
林宛如跺了一下腳，回力球鞋在泥土地上踩出一個深坑。她轉過身，大步往外走，網兜里的麥乳精罐子撞在一起，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蘇清婉走到院門口，探出頭看了一眼林宛如走遠的背影，雙手握住兩扇木門，用力合攏，把木門閂插進卡槽里。
她轉過身，走到八仙桌旁，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青菜放進嘴裡。
賀驍咽下嘴裡的雜糧飯，把空了的飯盒推到一邊。他看著蘇清婉。
「以後她再來，門都不用開。」賀驍開口。
蘇清婉咽下青菜，點點頭。
「驍哥發話了，我肯定照辦。不過她畢竟是文工團的，要是到處亂說，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輪不到她來影響。你管好你自己就行。」賀驍站起身，把桌上的空碗摞在一起，「下午我回團部，把油氈紙的條子批了。你在家待著。」
「好。」蘇清婉站起身，接過他手裡的碗筷，「你去忙，我來洗碗。」
賀驍沒跟她搶，轉身走到臉盆架前，洗了把臉，拿起軍帽戴上，大步走出院子。
院門關上。蘇清婉端著碗筷走進廚房，把碗扔進水槽里。
腦海里的系統面板亮起。
【頂級海鮮大禮包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蘇清婉意識進入空間。角落裡放著三個巨大的恆溫保鮮箱。她打開第一個箱子，裡面躺著兩隻張牙舞爪的帝王蟹，每一隻都有臉盆那麼大，外殼呈現出暗紅色，上面布滿了尖銳的倒刺。
第二個箱子裡是一整塊切割好的藍鰭金槍魚中腹，肉質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脂肪紋理清晰可見。第三個箱子裡是十頭極品網鮑，個頭比成年男人的拳頭還要大。
蘇清婉咽了一口口水。這在後世都是頂級食材，更別提在這個連吃頓豬肉都要算計半個月的七十年代。
她毫不猶豫地把其中一隻帝王蟹取了出來。
巨大的螃蟹落在廚房的案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八條長腿還在緩慢地揮舞著。
蘇清婉拿起菜刀，用刀背在螃蟹的硬殼上敲了兩下。
「今天就吃你了。」
她往大鐵鍋里添了半鍋水，把灶膛里的火生起來。火苗舔舐著鍋底，水很快燒開了。蘇清婉找出一個大號的蒸屜，把那隻巨大的帝王蟹整個塞進去，蓋上鍋蓋。
等待的時間裡，她把水槽里的碗筷洗乾淨，又把廚房的地面掃了一遍。
半個小時後，一股極其濃郁的鮮甜香味從鍋蓋的縫隙里鑽出來，迅速霸占了整個廚房。這味道和普通的魚蝦完全不同，帶著深海特有的純粹和霸道。
蘇清婉掀開鍋蓋，白色的蒸汽升騰而起。原本暗紅色的帝王蟹已經變成了鮮艷的橘紅色，靜靜地趴在蒸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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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出一個平時用來洗菜的大鋁盆，用兩塊抹布墊著手，把帝王蟹端出來，放進鋁盆里。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賀驍推開門走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張批條，正準備往屋裡走，腳步突然停住了。
他聳了聳鼻子，目光轉向廚房。
蘇清婉端著那個大鋁盆從廚房裡走出來，盆里的帝王蟹比她的腰還要寬。
賀驍的視線落在那個紅彤彤的龐然大物上，眼睛瞬間睜大。
「你手裡端的是什麼？」賀驍大步走過去，擋在蘇清婉面前。
蘇清婉把鋁盆放在八仙桌上，甩了甩被燙得發紅的手指。
「螃蟹呀。驍哥，你沒見過嗎？」
賀驍走到桌邊，低頭看著盆里的帝王蟹。他常年在海島駐紮，海里的東西見過不少。普通的梭子蟹、青蟹，他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但這東西，外殼長滿尖刺，腿長得離譜，根本不是淺海能有的品種。
「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賀驍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著蘇清婉。
蘇清婉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剪刀，對準一條蟹腿剪下去。
「下午你去團部以後，我在家閒著沒事，就去海邊轉了轉。走到東邊那片亂石灘的時候，正好趕上退潮。我看到一個大水坑裡有東西在動，走近一看，就是這個大螃蟹。它卡在兩塊石頭中間出不來，我就把它抓回來了。」
蘇清婉臉不紅心不跳地編著瞎話。
賀驍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東邊那片亂石灘，水深不到兩米。這種長刺的螃蟹，生活在深海冷水區。它怎麼可能跑到淺灘上，還正好卡在石頭縫裡讓你撿到？」
蘇清婉剪開蟹腿的外殼，露出裡面飽滿雪白的蟹肉。她把蟹肉挑出來，放進一個乾淨的空碗裡。
「那我怎麼知道。可能是它在海里迷路了，被海浪卷上來的唄。驍哥，你管它從哪來的，能吃不就行了。」
蘇清婉把裝滿蟹肉的碗推到賀驍面前。
「你嘗嘗，可鮮了。我什麼調料都沒放，就放了兩片生薑去腥。」
賀驍看著碗裡那塊足有兩根手指粗的蟹肉，沒有動筷子。
「蘇清婉，你跟我說實話。這東西到底是誰給你的？是不是有人拿這種稀罕物來找你辦事？」
賀驍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是團長，手裡握著不少權力。家屬院裡經常有人想走後門，送禮的花樣層出不窮。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家屬收受別人的東西。
蘇清婉放下剪刀，雙手一攤。
「驍哥，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天天待在家屬院裡，除了王嫂子她們，我連個外人都不認識。誰會拿這麼大的螃蟹來找我辦事？再說了，這海島上誰家能拿出這種東西？」
賀驍沉默了。蘇清婉說得對。這種深海蟹，別說家屬院，就是軍區食堂的採購員也弄不到。
「真的是你撿的？」賀驍再次確認。
「騙你我是小狗。」蘇清婉舉起三根手指，「我當時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從石頭縫裡摳出來，手背都被它的刺劃破了。」
她伸出左手，手背上確實有一道細小的紅痕。那是她剛才在廚房裡不小心被柴火棍刮到的，現在正好拿來當證據。
賀驍的視線落在那道紅痕上，眉頭皺了一下。
他拿起筷子，夾起碗裡的蟹肉，放進嘴裡。
蟹肉入口，鮮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里爆開。肉質緊實彈牙，沒有一絲海腥味，只有純粹的鮮美。賀驍吃過不少海鮮，但這種級別的口感，他還是第一次體驗。
「好吃吧？」蘇清婉看著他的表情，笑眯眯地問。
賀驍咽下蟹肉，放下筷子。
「以後別去那片亂石灘。那裡的石頭長滿青苔，容易滑倒。漲潮的時候水流很急，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蘇清婉又剪開一條蟹腿，自己吃了一大口。
「我知道了。我下次去平坦一點的沙灘。」
賀驍看著她吃得滿嘴流油的樣子，心裡的疑慮並沒有完全打消。這隻螃蟹出現得太蹊蹺。但看著蘇清婉那副沒心沒肺、只顧著吃的模樣，他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一個連字都不認識的鄉下丫頭，能有什麼複雜的門道。
也許真的是運氣好，碰上了一隻被海浪卷上來的深海蟹。
蘇清婉把蟹鉗剪開，把裡面最大的一塊肉挑出來，再次放到賀驍碗裡。
「驍哥，你多吃點。這東西補身子。我聽老漁民說，深海里的東西，吃了能強筋健骨。」
賀驍拿起筷子，把那塊蟹肉吃下去。
「老漁民的話少聽。昨天那碗湯的教訓你忘了？」
蘇清婉撇撇嘴。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這螃蟹又沒放草藥，就是清蒸的。你吃完要是再去跳海，那可不怪我。」
賀驍瞪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兩人圍著八仙桌，把那隻巨大的帝王蟹吃得乾乾淨淨。鋁盆里只剩下一堆帶刺的空殼。
蘇清婉打了個飽嗝，站起身收拾桌子。
「驍哥，這螃蟹殼挺硬的，明天我把它砸碎了，埋在院子裡的菜地里當肥料。」
賀驍點點頭。
「隨你。明天上午我要帶一營去後山進行實彈射擊演練，中午不回來吃飯。你自己在家對付一口。」
蘇清婉端著鋁盆往廚房走。
「行。明天上午王嫂子說要帶我去趕海。她說初一十五大退潮，海灘上能撿到不少好東西。」
賀驍站起身，走到臉盆架前洗手。
「跟著王嫂子去可以，別往深水區走。遇到不認識的東西別亂碰，海里有些水母和海膽有毒。」
蘇清婉從廚房裡探出頭。
「知道了。驍哥，你說我明天要是再撿到這麼大的螃蟹，咱們是清蒸還是紅燒？」
賀驍擦乾手，轉過頭看著她。
「你當海里的東西都是你家養的？能撿到一次已經是撞大運了。明天你要是能再撿到一隻，我賀字倒過來寫。」
蘇清婉靠在廚房門框上，笑得一臉狡黠。
「這可是你說的。那明天我要是撿到了，你打算怎麼著？」
賀驍走到八仙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你要是真能撿到，以後家裡的財政大權全交給你，我每個月的津貼一分不留，全讓你管。」
蘇清婉眼睛一亮。
「一言為定。驍哥，你明天中午回來的時候，可別忘了帶個大點的網兜。」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賀驍已經轉過身，大步走回堂屋，拉開椅子坐下，端起飯碗繼續吃飯。
林宛如跺了一下腳，回力球鞋在泥土地上踩出一個深坑。她轉過身，大步往外走，網兜里的麥乳精罐子撞在一起，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蘇清婉走到院門口，探出頭看了一眼林宛如走遠的背影，雙手握住兩扇木門，用力合攏，把木門閂插進卡槽里。
她轉過身，走到八仙桌旁，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青菜放進嘴裡。
賀驍咽下嘴裡的雜糧飯，把空了的飯盒推到一邊。他看著蘇清婉。
「以後她再來，門都不用開。」賀驍開口。
蘇清婉咽下青菜，點點頭。
「驍哥發話了，我肯定照辦。不過她畢竟是文工團的，要是到處亂說，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輪不到她來影響。你管好你自己就行。」賀驍站起身，把桌上的空碗摞在一起，「下午我回團部，把油氈紙的條子批了。你在家待著。」
「好。」蘇清婉站起身，接過他手裡的碗筷，「你去忙，我來洗碗。」
賀驍沒跟她搶，轉身走到臉盆架前，洗了把臉，拿起軍帽戴上，大步走出院子。
院門關上。蘇清婉端著碗筷走進廚房，把碗扔進水槽里。
腦海里的系統面板亮起。
【頂級海鮮大禮包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蘇清婉意識進入空間。角落裡放著三個巨大的恆溫保鮮箱。她打開第一個箱子，裡面躺著兩隻張牙舞爪的帝王蟹，每一隻都有臉盆那麼大，外殼呈現出暗紅色，上面布滿了尖銳的倒刺。
第二個箱子裡是一整塊切割好的藍鰭金槍魚中腹，肉質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脂肪紋理清晰可見。第三個箱子裡是十頭極品網鮑，個頭比成年男人的拳頭還要大。
蘇清婉咽了一口口水。這在後世都是頂級食材，更別提在這個連吃頓豬肉都要算計半個月的七十年代。
她毫不猶豫地把其中一隻帝王蟹取了出來。
巨大的螃蟹落在廚房的案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八條長腿還在緩慢地揮舞著。
蘇清婉拿起菜刀，用刀背在螃蟹的硬殼上敲了兩下。
「今天就吃你了。」
她往大鐵鍋里添了半鍋水，把灶膛里的火生起來。火苗舔舐著鍋底，水很快燒開了。蘇清婉找出一個大號的蒸屜，把那隻巨大的帝王蟹整個塞進去，蓋上鍋蓋。
等待的時間裡，她把水槽里的碗筷洗乾淨，又把廚房的地面掃了一遍。
半個小時後，一股極其濃郁的鮮甜香味從鍋蓋的縫隙里鑽出來，迅速霸占了整個廚房。這味道和普通的魚蝦完全不同，帶著深海特有的純粹和霸道。
蘇清婉掀開鍋蓋，白色的蒸汽升騰而起。原本暗紅色的帝王蟹已經變成了鮮艷的橘紅色，靜靜地趴在蒸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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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出一個平時用來洗菜的大鋁盆，用兩塊抹布墊著手，把帝王蟹端出來，放進鋁盆里。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賀驍推開門走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張批條，正準備往屋裡走，腳步突然停住了。
他聳了聳鼻子，目光轉向廚房。
蘇清婉端著那個大鋁盆從廚房裡走出來，盆里的帝王蟹比她的腰還要寬。
賀驍的視線落在那個紅彤彤的龐然大物上，眼睛瞬間睜大。
「你手裡端的是什麼？」賀驍大步走過去，擋在蘇清婉面前。
蘇清婉把鋁盆放在八仙桌上，甩了甩被燙得發紅的手指。
「螃蟹呀。驍哥，你沒見過嗎？」
賀驍走到桌邊，低頭看著盆里的帝王蟹。他常年在海島駐紮，海里的東西見過不少。普通的梭子蟹、青蟹，他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但這東西，外殼長滿尖刺，腿長得離譜，根本不是淺海能有的品種。
「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賀驍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著蘇清婉。
蘇清婉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剪刀，對準一條蟹腿剪下去。
「下午你去團部以後，我在家閒著沒事，就去海邊轉了轉。走到東邊那片亂石灘的時候，正好趕上退潮。我看到一個大水坑裡有東西在動，走近一看，就是這個大螃蟹。它卡在兩塊石頭中間出不來，我就把它抓回來了。」
蘇清婉臉不紅心不跳地編著瞎話。
賀驍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東邊那片亂石灘，水深不到兩米。這種長刺的螃蟹，生活在深海冷水區。它怎麼可能跑到淺灘上，還正好卡在石頭縫裡讓你撿到？」
蘇清婉剪開蟹腿的外殼，露出裡面飽滿雪白的蟹肉。她把蟹肉挑出來，放進一個乾淨的空碗裡。
「那我怎麼知道。可能是它在海里迷路了，被海浪卷上來的唄。驍哥，你管它從哪來的，能吃不就行了。」
蘇清婉把裝滿蟹肉的碗推到賀驍面前。
「你嘗嘗，可鮮了。我什麼調料都沒放，就放了兩片生薑去腥。」
賀驍看著碗裡那塊足有兩根手指粗的蟹肉，沒有動筷子。
「蘇清婉，你跟我說實話。這東西到底是誰給你的？是不是有人拿這種稀罕物來找你辦事？」
賀驍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是團長，手裡握著不少權力。家屬院裡經常有人想走後門，送禮的花樣層出不窮。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家屬收受別人的東西。
蘇清婉放下剪刀，雙手一攤。
「驍哥，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天天待在家屬院裡，除了王嫂子她們，我連個外人都不認識。誰會拿這麼大的螃蟹來找我辦事？再說了，這海島上誰家能拿出這種東西？」
賀驍沉默了。蘇清婉說得對。這種深海蟹，別說家屬院，就是軍區食堂的採購員也弄不到。
「真的是你撿的？」賀驍再次確認。
「騙你我是小狗。」蘇清婉舉起三根手指，「我當時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從石頭縫裡摳出來，手背都被它的刺劃破了。」
她伸出左手，手背上確實有一道細小的紅痕。那是她剛才在廚房裡不小心被柴火棍刮到的，現在正好拿來當證據。
賀驍的視線落在那道紅痕上，眉頭皺了一下。
他拿起筷子，夾起碗裡的蟹肉，放進嘴裡。
蟹肉入口，鮮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里爆開。肉質緊實彈牙，沒有一絲海腥味，只有純粹的鮮美。賀驍吃過不少海鮮，但這種級別的口感，他還是第一次體驗。
「好吃吧？」蘇清婉看著他的表情，笑眯眯地問。
賀驍咽下蟹肉，放下筷子。
「以後別去那片亂石灘。那裡的石頭長滿青苔，容易滑倒。漲潮的時候水流很急，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蘇清婉又剪開一條蟹腿，自己吃了一大口。
「我知道了。我下次去平坦一點的沙灘。」
賀驍看著她吃得滿嘴流油的樣子，心裡的疑慮並沒有完全打消。這隻螃蟹出現得太蹊蹺。但看著蘇清婉那副沒心沒肺、只顧著吃的模樣，他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一個連字都不認識的鄉下丫頭，能有什麼複雜的門道。
也許真的是運氣好，碰上了一隻被海浪卷上來的深海蟹。
蘇清婉把蟹鉗剪開，把裡面最大的一塊肉挑出來，再次放到賀驍碗裡。
「驍哥，你多吃點。這東西補身子。我聽老漁民說，深海里的東西，吃了能強筋健骨。」
賀驍拿起筷子，把那塊蟹肉吃下去。
「老漁民的話少聽。昨天那碗湯的教訓你忘了？」
蘇清婉撇撇嘴。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這螃蟹又沒放草藥，就是清蒸的。你吃完要是再去跳海，那可不怪我。」
賀驍瞪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兩人圍著八仙桌，把那隻巨大的帝王蟹吃得乾乾淨淨。鋁盆里只剩下一堆帶刺的空殼。
蘇清婉打了個飽嗝，站起身收拾桌子。
「驍哥，這螃蟹殼挺硬的，明天我把它砸碎了，埋在院子裡的菜地里當肥料。」
賀驍點點頭。
「隨你。明天上午我要帶一營去後山進行實彈射擊演練，中午不回來吃飯。你自己在家對付一口。」
蘇清婉端著鋁盆往廚房走。
「行。明天上午王嫂子說要帶我去趕海。她說初一十五大退潮，海灘上能撿到不少好東西。」
賀驍站起身，走到臉盆架前洗手。
「跟著王嫂子去可以，別往深水區走。遇到不認識的東西別亂碰，海里有些水母和海膽有毒。」
蘇清婉從廚房裡探出頭。
「知道了。驍哥，你說我明天要是再撿到這麼大的螃蟹，咱們是清蒸還是紅燒？」
賀驍擦乾手，轉過頭看著她。
「你當海里的東西都是你家養的？能撿到一次已經是撞大運了。明天你要是能再撿到一隻，我賀字倒過來寫。」
蘇清婉靠在廚房門框上，笑得一臉狡黠。
「這可是你說的。那明天我要是撿到了，你打算怎麼著？」
賀驍走到八仙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你要是真能撿到，以後家裡的財政大權全交給你，我每個月的津貼一分不留，全讓你管。」
蘇清婉眼睛一亮。
「一言為定。驍哥，你明天中午回來的時候，可別忘了帶個大點的網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