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秦霜
轄區派出所的警察很快趕到。
蘇起作為報案人，配合錄了口供。
秦霜在一旁，時不時補充兩句關鍵信息，讓整個事件的脈絡清晰無比。
另一邊，謝清商的律師也到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橫飛地跟辦案民警打著太極。
「警官同志，這完全是一場誤會！我的當事人也是愛車心切，情急之下判斷失誤，絕對沒有誣告陷害的主觀意圖。」
「幾百萬的車說沒就沒了，換誰誰不急？他懷疑昨晚的代駕司機，這難道不符合人之常情嗎？」
蘇起聽著那邊的狡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扭頭看向身旁站姿筆挺的秦霜，真誠道：「今天多謝了。」
「職責所在。」
秦霜的聲音依舊清冷，但眼神柔和了些，「不過你得有心理準備，這個謝清商有點能量，王剛背後也有人。」
「想讓他因為這件事進去，程序會走得很慢，甚至最後不了了之。」
「沒事。」蘇起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深意，「他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頭。
蘇起掏出手機，晃了晃二維碼界面：「秦警官，加個微信？以後有空請你吃飯，就當交個朋友。」
秦霜那雙銳利的眸子盯著他看了兩秒，仿佛要看穿他心底的想法。
最終，她還是拿出了手機。
「你掃我。」
「滴」的一聲，好友添加成功。
秦霜的微信頭像是一隻黑色的小狗，看起來憨憨的。
暱稱很簡單，一個「秦」字。
這反差，有點可愛。
蘇起心裡腹誹一句，面上不動聲色：「OK，改天聯繫。」
「嗯。」秦霜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再見。」
蘇起沖她擺了擺手，轉身跨上自己的小電動，藍色馬甲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他沒有回頭，徑直匯入車流，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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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男人，有點意思。
明明是個代駕，身上那股子淡定從容的氣度，卻比那個西裝革履的謝清商強了不止一百倍。
……
晚上，十點。
今天晚上運氣不錯，從七點開始陸續有單，竟然接了五單。
「已完成10次代駕，獎勵1次抽獎。」
「是否抽獎？」
蘇起騎著小電動停靠在路邊，「是！」
「恭喜宿主，獲得了傳奇賽車手的駕駛技能和經驗。」
「距離下次大獎進度：40/80。」
蘇起感受了一下，感覺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這似乎沒啥用啊。
不過，他也不在意，繼續等單。
這時，微信響了。
他打開一看，是那個娘娘腔，羅嵐。
羅嵐：大叔，小野非要你的聯繫方式，能給嗎？
小野是誰？蘇起泛起了一絲疑惑，這羅嵐，我也不熟啊。
他剛想回復，誰曾想，羅嵐的消息再次發了過來。
羅嵐：你不回復，就當你默認嘍。
「呵呵！」
蘇起都氣笑了，這麼回事啊。
徵求了意見，有好像沒徵求。
他發了個『赤石』的表情。
果然，好友提示來了。
「小野，通過好友名片申請添加您為好友……」
蘇起點開頭像一看，呦，原來是她！
蘇起點了同意。
小野：好大兒，幹嘛呢？玲娜貝爾表情，歡欣雀躍~
蘇起：叫一次，2000。
小野：唉~我還沒說漲價呢！？
蘇起：叫大兒，那是另外的價格，黑臉表情！轉錢，不然刪了你！
小野：……
小野：你是不是覺得我憨？
蘇起：你竟然知道？
小野：……玲娜貝爾表情，爆錘~
蘇起：說吧，什麼事？我的時間很寶貴。
小野：半個小時後，你來我家接我，開車帶我去個地方。
蘇起：去哪？
小野：南山。
蘇起：500。
小野：……
小野：代駕沒那麼貴吧？
蘇起：哼哼，攤手……
小野：行。咬牙切齒……
……
瀚海1號。
蘇起騎著那輛立了大功的摺疊電動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停在了那扇恢弘的雕花大鐵門前。
「站住。」
保安亭里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制服筆挺，眼神裡帶著些許鄙夷。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蘇起那件藍色的代駕馬甲，鼻孔里噴出一股冷氣。
業主都回家了，還叫什麼代駕？這小子，肯定另有所圖。
「非業主，不能進。送外賣把東西放架子上，代駕讓業主出來接。」
蘇起單腳撐地，從兜里摸出煙盒，也不惱。
上次開著那輛幾百萬的馬丁Vantage回來時，這保安可是敬禮敬得恨不得把手舉到天上去。
人嘛，先敬羅衣後敬人，社會常態。
「師傅，通融一下，業主讓我進去接她。」蘇起笑了笑。
「不行，規定就是規定。」保安擺擺手，像是在趕蒼蠅，「這裡面住的都是大人物，萬一你進去剮蹭了哪輛車，把你賣了都賠不起。趕緊走，別擋著道。」
蘇起挑了挑眉。
行吧，職責所在，雖然態度臭了點，但也算盡職。
他掏出手機，給小野發消息。
蘇起：門衛不讓進，說怕我剮蹭豪車賠不起。
發完，他收起手機，點了根煙，吞雲吐霧。
不到半分鐘，保安亭里的座機響了。
那保安接起電話，原本冷硬的表情瞬間融化，腰杆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了下去，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哪怕電話那頭的人根本看不見。
「是是是……鍾離小姐，對不起……我馬上放行，馬上！」
掛斷電話，保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再看向蘇起時，眼神里已經多了幾分驚疑和忌憚。
鍾離家那位小祖宗親自打電話，語氣還很不善。
「師傅，您請進！剛才多有得罪，您別往心裡去。」保安一路小跑過來，按下遙控器，大門緩緩打開。
蘇起把菸頭掐滅，精準地彈進旁邊的垃圾桶里，沖保安揚了揚下巴：「謝了。」
電動車無聲地滑入夜色，只留下保安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藍色的背影，心裡犯嘀咕：這年頭，代駕的面子都這麼大了？
輕車熟路地來到那棟獨棟別墅前。
蘇起停好車，剛準備發消息，別墅的大門開了。
那一瞬間，蘇起以為自己走錯了片場。
沒有粉色的雙馬尾，沒有煙燻妝，沒有那個醉醺醺的粉毛太妹。
走出來的女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吊帶長裙，外面罩著一件寬鬆的針織開衫。
一頭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未施粉黛，皮膚白得在月光下幾乎反光。
清純，乾淨，像是一朵剛出水的白蓮花。
反差大得離譜。
小野看到蘇起發愣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蹦蹦跳跳地跑下台階，那股子活潑勁兒倒是沒變。
「喂，大叔，看傻啦？」
她湊到蘇起面前，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帶著一股子狡黠。
蘇起回過神，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沒那麼雄偉的部位。
「別鬧！小屁孩一個，裝什麼大人。」
「你幹嘛！？」
小野氣鼓鼓地拍掉他的手，傲嬌地挺了挺胸，不服氣地說道：「哪裡小了？本小姐身材很好的好吧！」
蘇起不屑地瞥了一眼，發出一聲嗤笑：「呵，旺仔小饅頭罷了。」
蘇起作為報案人，配合錄了口供。
秦霜在一旁，時不時補充兩句關鍵信息，讓整個事件的脈絡清晰無比。
另一邊，謝清商的律師也到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橫飛地跟辦案民警打著太極。
「警官同志，這完全是一場誤會！我的當事人也是愛車心切，情急之下判斷失誤，絕對沒有誣告陷害的主觀意圖。」
「幾百萬的車說沒就沒了，換誰誰不急？他懷疑昨晚的代駕司機，這難道不符合人之常情嗎？」
蘇起聽著那邊的狡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扭頭看向身旁站姿筆挺的秦霜，真誠道：「今天多謝了。」
「職責所在。」
秦霜的聲音依舊清冷，但眼神柔和了些，「不過你得有心理準備，這個謝清商有點能量，王剛背後也有人。」
「想讓他因為這件事進去，程序會走得很慢，甚至最後不了了之。」
「沒事。」蘇起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深意，「他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頭。
蘇起掏出手機，晃了晃二維碼界面：「秦警官，加個微信？以後有空請你吃飯，就當交個朋友。」
秦霜那雙銳利的眸子盯著他看了兩秒，仿佛要看穿他心底的想法。
最終，她還是拿出了手機。
「你掃我。」
「滴」的一聲，好友添加成功。
秦霜的微信頭像是一隻黑色的小狗，看起來憨憨的。
暱稱很簡單，一個「秦」字。
這反差，有點可愛。
蘇起心裡腹誹一句，面上不動聲色：「OK，改天聯繫。」
「嗯。」秦霜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再見。」
蘇起沖她擺了擺手，轉身跨上自己的小電動，藍色馬甲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他沒有回頭，徑直匯入車流，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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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個男人，有點意思。
明明是個代駕，身上那股子淡定從容的氣度，卻比那個西裝革履的謝清商強了不止一百倍。
……
晚上，十點。
今天晚上運氣不錯，從七點開始陸續有單，竟然接了五單。
「已完成10次代駕，獎勵1次抽獎。」
「是否抽獎？」
蘇起騎著小電動停靠在路邊，「是！」
「恭喜宿主，獲得了傳奇賽車手的駕駛技能和經驗。」
「距離下次大獎進度：40/80。」
蘇起感受了一下，感覺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這似乎沒啥用啊。
不過，他也不在意，繼續等單。
這時，微信響了。
他打開一看，是那個娘娘腔，羅嵐。
羅嵐：大叔，小野非要你的聯繫方式，能給嗎？
小野是誰？蘇起泛起了一絲疑惑，這羅嵐，我也不熟啊。
他剛想回復，誰曾想，羅嵐的消息再次發了過來。
羅嵐：你不回復，就當你默認嘍。
「呵呵！」
蘇起都氣笑了，這麼回事啊。
徵求了意見，有好像沒徵求。
他發了個『赤石』的表情。
果然，好友提示來了。
「小野，通過好友名片申請添加您為好友……」
蘇起點開頭像一看，呦，原來是她！
蘇起點了同意。
小野：好大兒，幹嘛呢？玲娜貝爾表情，歡欣雀躍~
蘇起：叫一次，2000。
小野：唉~我還沒說漲價呢！？
蘇起：叫大兒，那是另外的價格，黑臉表情！轉錢，不然刪了你！
小野：……
小野：你是不是覺得我憨？
蘇起：你竟然知道？
小野：……玲娜貝爾表情，爆錘~
蘇起：說吧，什麼事？我的時間很寶貴。
小野：半個小時後，你來我家接我，開車帶我去個地方。
蘇起：去哪？
小野：南山。
蘇起：500。
小野：……
小野：代駕沒那麼貴吧？
蘇起：哼哼，攤手……
小野：行。咬牙切齒……
……
瀚海1號。
蘇起騎著那輛立了大功的摺疊電動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停在了那扇恢弘的雕花大鐵門前。
「站住。」
保安亭里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制服筆挺，眼神裡帶著些許鄙夷。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蘇起那件藍色的代駕馬甲，鼻孔里噴出一股冷氣。
業主都回家了，還叫什麼代駕？這小子，肯定另有所圖。
「非業主，不能進。送外賣把東西放架子上，代駕讓業主出來接。」
蘇起單腳撐地，從兜里摸出煙盒，也不惱。
上次開著那輛幾百萬的馬丁Vantage回來時，這保安可是敬禮敬得恨不得把手舉到天上去。
人嘛，先敬羅衣後敬人，社會常態。
「師傅，通融一下，業主讓我進去接她。」蘇起笑了笑。
「不行，規定就是規定。」保安擺擺手，像是在趕蒼蠅，「這裡面住的都是大人物，萬一你進去剮蹭了哪輛車，把你賣了都賠不起。趕緊走，別擋著道。」
蘇起挑了挑眉。
行吧，職責所在，雖然態度臭了點，但也算盡職。
他掏出手機，給小野發消息。
蘇起：門衛不讓進，說怕我剮蹭豪車賠不起。
發完，他收起手機，點了根煙，吞雲吐霧。
不到半分鐘，保安亭里的座機響了。
那保安接起電話，原本冷硬的表情瞬間融化，腰杆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了下去，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哪怕電話那頭的人根本看不見。
「是是是……鍾離小姐，對不起……我馬上放行，馬上！」
掛斷電話，保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再看向蘇起時，眼神里已經多了幾分驚疑和忌憚。
鍾離家那位小祖宗親自打電話，語氣還很不善。
「師傅，您請進！剛才多有得罪，您別往心裡去。」保安一路小跑過來，按下遙控器，大門緩緩打開。
蘇起把菸頭掐滅，精準地彈進旁邊的垃圾桶里，沖保安揚了揚下巴：「謝了。」
電動車無聲地滑入夜色，只留下保安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藍色的背影，心裡犯嘀咕：這年頭，代駕的面子都這麼大了？
輕車熟路地來到那棟獨棟別墅前。
蘇起停好車，剛準備發消息，別墅的大門開了。
那一瞬間，蘇起以為自己走錯了片場。
沒有粉色的雙馬尾，沒有煙燻妝，沒有那個醉醺醺的粉毛太妹。
走出來的女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吊帶長裙，外面罩著一件寬鬆的針織開衫。
一頭烏黑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未施粉黛，皮膚白得在月光下幾乎反光。
清純，乾淨，像是一朵剛出水的白蓮花。
反差大得離譜。
小野看到蘇起發愣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蹦蹦跳跳地跑下台階，那股子活潑勁兒倒是沒變。
「喂，大叔，看傻啦？」
她湊到蘇起面前，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帶著一股子狡黠。
蘇起回過神，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沒那麼雄偉的部位。
「別鬧！小屁孩一個，裝什麼大人。」
「你幹嘛！？」
小野氣鼓鼓地拍掉他的手，傲嬌地挺了挺胸，不服氣地說道：「哪裡小了？本小姐身材很好的好吧！」
蘇起不屑地瞥了一眼，發出一聲嗤笑：「呵，旺仔小饅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