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走吧，司機師傅！
清晨。
小野睫毛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迷離的睡眼。
宿醉的頭痛和渾身的酸楚同時襲來，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身側。
空的，沒人。
小野心裡猛地一「咯噔」，原本還有些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
她猛地掀起被子坐起身，動作太大牽扯到了痛處，疼得她齜牙咧嘴。
「哎呦~好疼！」
她顧不上身體的不適，慌亂地環顧四周。
空蕩蕩的房間，散落在地上的粉藍色襖裙，還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菸草味。
唯獨沒有人。
「走了？」小野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一股巨大的委屈湧上心頭。
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里閃過。
難道對他來說，自己只是一個送上門的……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紅上。
「混蛋蘇起……」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就在她準備轉身找手機質問那個男人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床頭柜上立著的一塊小白板。
上面是蒼勁有力的黑色馬克筆字跡：
「睡不著，出去跑兩單。醒了就聯繫我！」
字如其人，鋒利，乾脆。
小野愣了一秒，隨後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重重地倒回枕頭上。
「嚇死我了……」
她拍著胸口，那種失而復得的慶幸感讓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她抓過手機，撥通了那個置頂的號碼。
「嘟——嘟——」
「餵。」
電話那頭傳來蘇起低沉且平穩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小野的心瞬間安定下來，語氣里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撒嬌的鼻音：「大叔，你在哪呢？」
「醒了？」蘇起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我這有點事。你再睡會，一會回去給你帶早餐。想吃什麼？豆漿油條還是廣式早茶？」
「都要！」小野哼哼唧唧地說道，「你……你身體沒事吧？昨晚那麼……你不用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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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精神好著呢。」蘇起騎著小電動，他剛從交警隊出來，「放心吧，我不得賺錢養你嘛！」
「誰要你養……」小野臉上一紅，嘴角卻瘋狂上揚，「那你注意安全，待會見。」
「嗯，掛了。」
電話掛斷。
小野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壓抑不住的高興。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大事，猛地從床上竄了起來。
她顧不上酸痛，光著腳跳下床，一把扯下那條印著落紅的白色床單。
她像做賊一樣，從衣櫃深處翻出一個精緻的愛馬仕禮盒。
她小心翼翼地將床單疊得整整齊齊，把那抹殷紅疊在最中間，然後鄭重其事地放進禮盒。
蓋上蓋子，最後塞進了衣帽間最隱秘的保險柜里。
做完這一切，她才長舒一口氣。
看著鏡子裡那個頭髮凌亂、脖子上零星草莓印的自己，突然又笑了起來。
……
蘇起提著兩袋熱氣騰騰的早餐回到別墅。
一進門，就看到小野穿著一件寬大的白T恤，光著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發呆。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轉過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大叔！」
她從沙發上跳下來，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蘇起身上。
「哎哎，豆漿要灑了！」蘇起單手托著她的大腿，無奈地笑道。
「灑了就灑了，再買！」小野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你怎麼這麼久？」
「行了！出了點事，但已經解決了!」蘇起把早餐放在桌上，拍了拍她的臀兒，「去洗手，吃飯。」
「大叔，你剛說你遇上什麼事了？」
小野咬著油條，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正在進食的倉鼠。
蘇起喝了一口豆漿，神色如常：「也沒啥大事，就是昨晚送個客，碰上一群鬼火少年炸街，把一輛凱美瑞給圍了，開車的是我……」
他輕描淡寫地略過了自己一腳把人踹吐、一人單挑一群的畫面。
但在小野聽來，這已經足夠驚心動魄了。
「做代駕真是什麼事都能遇上！」小野瞪大了眼睛，隨即眉頭一皺，憤憤不平，「那幫騎鬼火的最討厭了！半夜三更吵死人，還不要命！撞死了活該！」
「話是這麼說，但昨晚那個確實慘，空中飛人。」蘇起搖搖頭，「對了，那輛肇事逃逸的改裝思域，也不好抓到。」
「為什麼？」
「直覺。」蘇起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那人跑得太果斷了，不像是普通酒駕。這種人，要麼有背景，要麼身上背著更大的事兒。」
「好吧！」小野對這種社會陰暗面興趣不大，她眼珠子一轉，突然把臉湊到蘇起面前，「大叔，別管那些了。今天周一，我要去學校上課，你送我唄！」
「讀MBA？」蘇起挑眉。
「嗯啊，我老爹非要我去讀，說什麼接班人培養計劃。」小野撇撇嘴，一臉的不情願，「其實就是想把我關進籠子裡，省得我在外面給他惹禍。」
「行，送你。」蘇起爽快答應。
反正白天代駕單子少，閒著也是閒著。
「那你下午還得接我！」小野得寸進尺。
「好~」
「那我去換衣服！等我十分鐘……哎呀，二十分鐘！」
小野歡呼一聲，光著腳丫子噠噠噠地跑上了樓。
蘇起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這丫頭，在自己面前，就像個孩子。
二十分鐘後。
樓梯口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蘇起抬頭一看，眼前一亮。
小野換了一身英倫學院風的裝扮。
上身是修身的白色襯衫搭配藏青色針織馬甲，領口繫著一個精緻的紅色蝴蝶結。
下身是一條百褶格裙，裙擺堪堪遮住膝蓋。
為了抵禦初冬的寒意，她腿上穿了一條那種所謂的「光腿神器」，既保暖又保留了視覺上的衝擊力。
腳上踩著一雙圓頭小皮鞋，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洋溢。
她在蘇起身前轉了一圈，裙擺飛揚。
「怎麼樣，大叔，好看嗎？」她眨著大眼睛，一臉期待。
蘇起豎起大拇指，由衷讚嘆：「好看！這要是走在校園裡，不得迷死萬千男大？」
「切，我才不稀罕他們呢。」小野傲嬌地揚起下巴，挽住蘇起的胳膊，「走吧，司機師傅！」
小野睫毛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迷離的睡眼。
宿醉的頭痛和渾身的酸楚同時襲來，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身側。
空的，沒人。
小野心裡猛地一「咯噔」，原本還有些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
她猛地掀起被子坐起身，動作太大牽扯到了痛處，疼得她齜牙咧嘴。
「哎呦~好疼！」
她顧不上身體的不適，慌亂地環顧四周。
空蕩蕩的房間，散落在地上的粉藍色襖裙，還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菸草味。
唯獨沒有人。
「走了？」小野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一股巨大的委屈湧上心頭。
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里閃過。
難道對他來說，自己只是一個送上門的……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紅上。
「混蛋蘇起……」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就在她準備轉身找手機質問那個男人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床頭柜上立著的一塊小白板。
上面是蒼勁有力的黑色馬克筆字跡：
「睡不著，出去跑兩單。醒了就聯繫我！」
字如其人，鋒利，乾脆。
小野愣了一秒，隨後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重重地倒回枕頭上。
「嚇死我了……」
她拍著胸口，那種失而復得的慶幸感讓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她抓過手機，撥通了那個置頂的號碼。
「嘟——嘟——」
「餵。」
電話那頭傳來蘇起低沉且平穩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小野的心瞬間安定下來，語氣里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撒嬌的鼻音：「大叔，你在哪呢？」
「醒了？」蘇起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我這有點事。你再睡會，一會回去給你帶早餐。想吃什麼？豆漿油條還是廣式早茶？」
「都要！」小野哼哼唧唧地說道，「你……你身體沒事吧？昨晚那麼……你不用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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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你養……」小野臉上一紅，嘴角卻瘋狂上揚，「那你注意安全，待會見。」
「嗯，掛了。」
電話掛斷。
小野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壓抑不住的高興。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大事，猛地從床上竄了起來。
她顧不上酸痛，光著腳跳下床，一把扯下那條印著落紅的白色床單。
她像做賊一樣，從衣櫃深處翻出一個精緻的愛馬仕禮盒。
她小心翼翼地將床單疊得整整齊齊，把那抹殷紅疊在最中間，然後鄭重其事地放進禮盒。
蓋上蓋子，最後塞進了衣帽間最隱秘的保險柜里。
做完這一切，她才長舒一口氣。
看著鏡子裡那個頭髮凌亂、脖子上零星草莓印的自己，突然又笑了起來。
……
蘇起提著兩袋熱氣騰騰的早餐回到別墅。
一進門，就看到小野穿著一件寬大的白T恤，光著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發呆。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轉過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大叔！」
她從沙發上跳下來，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蘇起身上。
「哎哎，豆漿要灑了！」蘇起單手托著她的大腿，無奈地笑道。
「灑了就灑了，再買！」小野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你怎麼這麼久？」
「行了！出了點事，但已經解決了!」蘇起把早餐放在桌上，拍了拍她的臀兒，「去洗手，吃飯。」
「大叔，你剛說你遇上什麼事了？」
小野咬著油條，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正在進食的倉鼠。
蘇起喝了一口豆漿，神色如常：「也沒啥大事，就是昨晚送個客，碰上一群鬼火少年炸街，把一輛凱美瑞給圍了，開車的是我……」
他輕描淡寫地略過了自己一腳把人踹吐、一人單挑一群的畫面。
但在小野聽來，這已經足夠驚心動魄了。
「做代駕真是什麼事都能遇上！」小野瞪大了眼睛，隨即眉頭一皺，憤憤不平，「那幫騎鬼火的最討厭了！半夜三更吵死人，還不要命！撞死了活該！」
「話是這麼說，但昨晚那個確實慘，空中飛人。」蘇起搖搖頭，「對了，那輛肇事逃逸的改裝思域，也不好抓到。」
「為什麼？」
「直覺。」蘇起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那人跑得太果斷了，不像是普通酒駕。這種人，要麼有背景，要麼身上背著更大的事兒。」
「好吧！」小野對這種社會陰暗面興趣不大，她眼珠子一轉，突然把臉湊到蘇起面前，「大叔，別管那些了。今天周一，我要去學校上課，你送我唄！」
「讀MBA？」蘇起挑眉。
「嗯啊，我老爹非要我去讀，說什麼接班人培養計劃。」小野撇撇嘴，一臉的不情願，「其實就是想把我關進籠子裡，省得我在外面給他惹禍。」
「行，送你。」蘇起爽快答應。
反正白天代駕單子少，閒著也是閒著。
「那你下午還得接我！」小野得寸進尺。
「好~」
「那我去換衣服！等我十分鐘……哎呀，二十分鐘！」
小野歡呼一聲，光著腳丫子噠噠噠地跑上了樓。
蘇起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這丫頭，在自己面前，就像個孩子。
二十分鐘後。
樓梯口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蘇起抬頭一看，眼前一亮。
小野換了一身英倫學院風的裝扮。
上身是修身的白色襯衫搭配藏青色針織馬甲，領口繫著一個精緻的紅色蝴蝶結。
下身是一條百褶格裙，裙擺堪堪遮住膝蓋。
為了抵禦初冬的寒意，她腿上穿了一條那種所謂的「光腿神器」，既保暖又保留了視覺上的衝擊力。
腳上踩著一雙圓頭小皮鞋，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洋溢。
她在蘇起身前轉了一圈，裙擺飛揚。
「怎麼樣，大叔，好看嗎？」她眨著大眼睛，一臉期待。
蘇起豎起大拇指，由衷讚嘆：「好看！這要是走在校園裡，不得迷死萬千男大？」
「切，我才不稀罕他們呢。」小野傲嬌地揚起下巴，挽住蘇起的胳膊，「走吧，司機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