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可以開始強制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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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發戶見狀,眼睛都亮了,剛想往前湊,就被沈時拓似笑非笑擋住了去路。

  沈時拓雖然平時看著不著調,身邊女伴換得勤,但他花心歸花心,講究的從來都是你情我願。

  分手時給錢給車給房。

  前任們從千金到模特,提起沈少,沒一個說他半個『不』字。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仗著兜里有幾個鋼鏰兒,就去逼迫人家小姑娘的垃圾。

  更何況,這垃圾調戲的,還是裴行慎的人。

  真是不知死活。

  「張總。」沈時拓轉著手裡的球檯,語氣懶洋洋的:「拿兩三萬塊錢出來丟人現眼,也不嫌磕磣。」

  「包養講究個你情我願,強買強賣那是流氓。」

  他瞥了眼暴發戶漲紅的臉,輕嗤一聲,體面又刻薄:「怎麼,最近生意不好做,窮得連點體面都裝不起了?」

  「沒錢就回家待著,別在外面給男同胞丟人。」

  暴發戶被當眾下了面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偏偏對面是沈家少爺,借他是個膽子也不敢頂嘴。

  「沈總教訓得是,是我喝多了,喝多了...」

  說完,灰溜溜走開了。

  vip包廂里。

  賀霖川坐在沙發上,端著杯冰水,把外面的鬧劇看了個一清二楚。

  他視線從何千棠身上收回,轉頭看向正在挑選球桿的裴行慎。

  從小到大,他太了解這個發小了,越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越是在意。

  「怎麼,這次栽了?」

  裴行慎抽出一根長杆。

  他低垂著眼眸試了試手感,看都沒看賀霖川一眼。

  「栽樹是園林工人的活。這點常識沒有,建議回爐重造。」

  賀霖川被噎,默默閉上了嘴。

  外面。

  沈時拓見暴發戶滾了,低頭看了一眼何千棠手裡只裝了小半筐的球,直接伸手拎過她的筐沿,下巴往vip包廂的方向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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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

  沈時拓理所當然地把她往裴行慎那個包廂帶:「你在哪撿球不是撿,去我們那邊撿。」

  何千棠自然不會拒絕,她正愁找不到機會靠近裴行慎。

  當下便拎著球筐,乖乖跟在沈時拓身後進了包廂。

  裴行慎站在發球檯上,正在戴高爾夫球套。

  見她走過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賀霖川靠在沙發上,喝了口水,看著這兩人,唇角微勾,故意打趣:「沈少今天這齣英雄救美,還挺浪漫。」

  沈時拓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長腿一伸,嗤笑了一聲:「是啊,可惜,連句謝謝都沒聽到。」

  何千棠非常上道,立刻轉頭,沖他乾脆利落補上:「謝謝。」

  沈時拓看著她,痞氣一笑,故意逗她:「還行,就是不夠甜。」

  何千棠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卻歪了歪頭,拖長了聲調,陰陽怪氣再次開口。

  「謝、謝、沈~少~」

  她眨了眨眼:「這樣夠甜嗎?」

  話音剛落,裴行慎已經戴好了手套。

  他冷著臉走過來,手裡拎著一根鈦合金球桿,居高臨下看向沈時拓,嗓音涼颼颼的。

  「你如果實在太閒,可以去草坪上cos球洞。」

  沈時拓:「......」

  懟完沈時拓,裴行慎轉過頭,視線冷冷瞥向何千棠:「撿球。」

  說完,他轉身走回發球檯,開始揮桿。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何千棠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資本家的報復。

  裴行慎的球技很好,但他今天仿佛故意不按常理出牌。

  球不是飛到左邊沙坑,就是落在右邊人工湖邊緣。

  更過分的還有直接飛過小山坡,消失在視野盲區。

  何千棠拎著球筐,像個陀螺一樣在幾百碼的草坪上東奔西跑,氣喘吁吁。

  她咬牙切齒盯著發球檯上那個挺拔的身影。

  平心而論,裴行慎揮桿的動作行雲流水,背部和手臂的肌肉線條透過布料隱隱繃緊。

  帥得簡直讓人想吹口哨。

  但他現在故意把球打得滿天飛,折騰她到處撿球的樣子,也是真的賤!

  不就是之前在車上問了他內褲的喜好嗎?

  這男人的心眼比高爾夫球洞還小。

  終於,兩個小時的兼職時間結束。


  他隨手將球桿扔給球童,走到休息區的遮陽傘下坐下,伸手捏了捏眉心。

  沈時拓似乎有工作電話,並不在包廂里。

  賀霖川好像去了洗手間也不在。

  機會來了。

  何千棠不動聲色摸出系統給的藥粉,動作迅速倒進礦泉水裡。

  藥粉入水即溶,無色無味。

  她走過去,非常自然地將水杯遞給裴行慎:「裴總,喝水。」

  裴行慎正閉目養神,也沒多想,接過水仰頭喝了大半杯。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何千棠在旁邊盯著,心裡默默倒數。

  三。

  二。

  一。

  水杯從裴行慎手裡滑落,掉在草地上。

  藥效發作得很快,裴行慎只覺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重影。

  他眉頭緊蹙,想要站起身,身體卻不受控制往下一沉。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一雙纖細的手臂穩穩扶住他。

  「裴行慎?」何千棠湊到他耳邊,輕聲叫他的名字。

  裴行慎緊閉雙眼,呼吸變得沉重,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有那股清冷的香氣依舊縈繞在鼻尖。

  何千棠立刻收起偽裝的乖巧,將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半拖半抱地將他弄出了球場後門。

  「統子,我這算犯法吧?」

  系統想了想開口:「宿主,病嬌的事,怎麼算得上犯法呢。這叫強制愛。」

  周末的高爾夫球場外,偶爾有計程車經過。

  何千棠眼疾手快攔下一輛,把昏迷的裴行慎塞進后座,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

  「師傅,海大南門,老機械廠小區。」何千棠報了地名。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倒在后座的男人,有點遲疑:「小姑娘,你男朋友這是...喝多了?」

  何千棠臉不紅心不跳,一把將裴行慎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語氣自然:「嗯,陪客戶喝了幾杯,醉得不省人事了。」

  半個小時後。

  計程車停在破舊的老小區樓下。

  何千棠付了車費,咬緊牙關,一步一個腳印,把裴行慎扛上了三樓。

  推開門,何千棠直接把人扔在了臥室那張一米五的床上。

  她靠在門框上,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看著床上的裴行慎。

  好了,金絲雀已經入籠。

  接下來她要開始病嬌強制愛的流程了。

  第一步,就從扒掉他褲子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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