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0章 選擇摹神
剷除了那株小草之後，張楚跟著小生靈們回到了聖山附近。
然後繼續吃果子，繼續撼地跺。
這些小生靈倒是樂此不疲，好像永遠不會疲倦。
那些果子對張楚的提升確實很有限了，張楚覺得，想要再提升，就需要這個世界的某些藥材才行。
不過，張楚嘗試著跟這些小生靈打聽，看有沒有什麼藥材，這些小生靈都是一臉的茫然。
雖然如此，但張楚並沒有著急離開。
反正摹神的事急不得，他就一直跟這些小生靈們混在一起。
偶爾，天邊有奇異凶獸出現。
有時候是通體漆黑的巨牛，牛角頂破了雲層。
有時候是橫貫天際的白蛇，蛇鱗大得像城門。
張楚每次看到，都會騎上狗長生，讓小生靈們帶著自己去追尋。
但追到目的地之後，往往都是一株弱小的雜草，長在灰土裡，瘦瘦巴巴的，隨便來陣風就能把它吹折。
天上那些威猛霸氣的異象，不過是這些雜草在虛空中放出來的幻影，毫無價值。
這些小生靈，每次都會把那些雜草給剷除。
時間就這麼不緊不慢地流過去。
張楚一邊等待，一邊用心打磨自己的神魂。
七年後，某一天。
幾個小生靈，忽然感覺到了什麼，它們動作整齊劃一，齊刷刷地轉過頭，充滿期待地看向遠方的天空。
小老虎的兩隻前爪舉到了胸前，小狐狸的三條尾巴同時豎了起來。
緊接著，更多的小生靈反應了過來，一個接一個地抬頭，一個接一個地安靜下來。
張楚不由順著它們的目光看去。
然後他愣住了。
遠方的天空，輕輕一顫。
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平靜的水面上點了一下，漣漪從落指處擴散開來，然後天空開始變了。
一條金龍從雲層中探出腦袋。
那金龍通體鎏金，鱗片每一片都有半座城池那麼大，犄角如天柱，雙目似日月。
它在雲層中盤旋，龍吟聲滾過整個天空，震得灰霧都在簌簌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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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龍還沒消失，一隻鳳凰從東方升起。
那鳳凰拖著九條尾羽，尾羽的顏色從赤紅漸變到金黃，從金黃漸變到純白，每一根羽毛都燃著烈烈火焰。
它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清越的啼鳴，那聲音像是用整片天空的琴弦同時撥出來的。
緊接著，一隻窮奇從北面的天空踏出來。
它身形如虎，背生雙翅，通體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甲，雙目中滾動著渾濁的殺意。
它站在那裡，天空就暗了一半，凶威像是實質的潮水，從那個方向滾滾壓過來。
一頭古神從西邊的地平線上升起來。
那古神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只是一團巨大的人形光霧，光是上半身就占滿了半邊天。
它緩緩轉動著身子，像是從一場持續了億萬年的沉睡中甦醒過來，每動一下，周圍的空間就龜裂出一道道金色的裂縫。
再遠處，是一片混沌。
天地初開的景象在混沌中重演，清濁未分，陰陽未判，只有無數道雷電在混沌中奔走，像是造物主手裡的一把把刻刀，要把這片天地點醒。
真龍，真鳳，窮奇，古神，天地初開。
這些異象平時幾百年都遇不上一次，現在卻同時擠在了同一片天空上，像是一群被什麼東西驚動了的神靈，齊齊從自己的巢穴里探出頭來。
更多的神異景象，開始擠壓整片天空，一時間讓張楚眼花繚亂，都不知道該看什麼了。
張楚張大了嘴，這場景已經超出了「異象」的範疇，這分明就是一場古老神話的大遊行，一步幽里所有的傳說同時登場。
狗長生也反應過來，驚呼道：「爺爺，算算時間，已經七年了，難道，這些小傢伙讓您等待的東西，出現了？」
而就在這時，很多小生靈圍了過來。
小老虎飛到張楚面前，兩隻前爪抓住他的袖子，用力往某個方向拽。
人形小生靈揮舞著三叉戟，在頭頂畫了一個大大的圈，然後轉身朝前飛。
幾十隻小東西同時開始帶路，嗡嗡嗡地飛成一片，示意張楚跟上。
張楚二話不說，騎上狗長生：「走，跟上去！」
繞了沒多遠，張楚他們終於跟著這些小生靈，尋找到了異象源頭。
一片奇異的果園，出現在不遠處的大地上。
那片果園鬱鬱蔥蔥，各種神異的樹木，草果鋪開了一地。
樹上長的，金黃的蘋果、赤紅的桃子、紫黑的葡萄、雪白的梨，還有那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形態各異的果實，一簇一簇地掛在枝頭，壓得枝條都彎成了弓形。
土裡生的，各種胡蘿蔔，花生，地瓜……
張楚仔細一看，眼皮跳了一下。
這不是我吃的那些果子嗎？
小老虎銜來的花籃里裝過的龍葵果，小刺蝟背上的棗子，小兔子抱來的金蘿蔔，還有那些小東西從聖山上帶回來的所有果子，都在這裡。
它們現在成熟了，飽滿圓潤，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比張楚之前吃過的那些還要誘人。
而果子的上空，就是那些龍飛鳳舞的景象。
金龍在蘋果林的上方盤旋，鳳凰在桃林的上方展翅……
這果園裡，每一棵樹都在往外放光，那些光在天空中交織纏繞，幻化出了那些宏大到了可怖的異象。
張楚徹底明白了。
那些小生靈之前從聖山上帶回來的果子，根本就是這片果園裡的果子結出來的。
而它們每天拿那些果子當口糧，當零食，當討好張楚的賄賂。
現在，它們把張楚帶到這片果園裡，指著那些掛滿果實的樹，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小老虎飛過來，落在張楚肩頭，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指了指果園中央的一株蘋果樹。
那株蘋果樹比周圍的樹都要高大，樹冠像一把撐開的巨傘，枝幹遒勁有力。
它上空的那片天，正是剛才那隻鳳凰盤旋的地方。
小老虎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指指蘋果樹，又指指張楚，然後自己飛到蘋果樹旁邊，用尾巴纏住一根低垂的枝條，閉上眼睛，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張楚明白，它是示意，自己跟這棵蘋果樹共鳴。
此刻，張楚十分不滿意：「不是，讓我跟這些苗苗共鳴？我瘋了吧？」
緊接著張楚憤慨大吼：「我都把它們吃了！吃到吐！吃了七年！」
「現在，你讓我跟它們共鳴？」
「那我的幽神是什麼？表面上，是鳳凰展翅，但實際上，是一棵蘋果樹！」
狗長生小聲接了一句：「爺爺，其實蘋果樹挺好，還能隨時摘果子吃。」
張楚瞪了它一眼，狗長生立刻把嘴閉上了。
那些小生靈一臉懵圈地看著張楚，似乎沒料到他會拒絕。
小老虎歪著腦袋，小猴子撓著腮幫子，人形小生靈把三叉戟插在地上，兩隻小短手叉著腰，擺出一副「你這是鬧哪樣」的架勢。
張楚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不行，我不跟它們共鳴。」
「如果不知道真相，我倒是無所謂，看到什麼就摹什麼，反正閉著眼睛瞎選。」
「但現在，我都把你們這些果子吃吐了，你們還讓我跟它們共鳴？堅決不行。」
小生靈們還是一臉的茫然，不理解。
張楚想了想，這才比喻道：「就像是，你把一女的玩吐了，現在，讓你去跟這女的她媽媽去領結婚證，你們同意嗎？」
這些小東西的臉上，立刻做出驚恐的表情，紛紛搖頭。
張楚也說道：「對嘍，我吃果子都吃吐了，還讓我跟果樹共鳴，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小生靈們終於理解了張楚的意思，它們一邊收穫這些果實，一邊嘰嘰喳喳地討論……
不長時間之後，這片果園內，所有成熟的果實，都被小東西們收走了，送入了聖山之中。
然後，它們又回到張楚面前，在虛空中排列組合，拼出一個「十」字。
張楚不由問道：「什麼意思？十天？十個月？還是十年？」
小生靈用力點頭，點得整整齊齊。
「十年！」張楚的眉頭微微一皺：「十年之後，有什麼好處？」
那人形小生靈扛著三叉戟，指向聖山的方向。
張楚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你的意思是，十年之後，聖山之上，可能會有某一株樹，綻放出這種巨大的影像，可以共鳴？」
所有小生靈立刻點頭。
張楚立刻說道：「那好！好飯不怕晚，我就再等十年！」
十年後……
某一日，小生靈們同時安靜了下來，齊刷刷看向了聖山的方向。
張楚順著它們的目光，朝聖山的方向看去。
只見聖山方向，天空中，一團模糊的影子浮現出來。
張楚盯著那團模糊的影子，微微皺眉，這影子一會兒似鳥，一會兒似魚，一會兒似獸，變幻不定。
但無論是氣勢還是華麗程度，比之前的那些景象差遠了。
「就這？」張楚狐疑，看向這群小生靈。
這群小生靈則是用力點頭，做出期待的表情。
張楚盯著那不斷變幻的模糊光影，最終心一橫：「無論是什麼，總比那些野草或者果樹強，就你了！」
想到這裡，張楚立刻運轉摹神功法，準備跟那團影子共鳴。
剎那間，那影子竟然也感受到了張楚的存在。
然後，在張楚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它快速變化，最終竟然化作了一個九足神鼎！
張楚大喜：「嗯？果然神異，你竟然知道我在尊者境的道果！」
然後繼續吃果子，繼續撼地跺。
這些小生靈倒是樂此不疲，好像永遠不會疲倦。
那些果子對張楚的提升確實很有限了，張楚覺得，想要再提升，就需要這個世界的某些藥材才行。
不過，張楚嘗試著跟這些小生靈打聽，看有沒有什麼藥材，這些小生靈都是一臉的茫然。
雖然如此，但張楚並沒有著急離開。
反正摹神的事急不得，他就一直跟這些小生靈們混在一起。
偶爾，天邊有奇異凶獸出現。
有時候是通體漆黑的巨牛，牛角頂破了雲層。
有時候是橫貫天際的白蛇，蛇鱗大得像城門。
張楚每次看到，都會騎上狗長生，讓小生靈們帶著自己去追尋。
但追到目的地之後，往往都是一株弱小的雜草，長在灰土裡，瘦瘦巴巴的，隨便來陣風就能把它吹折。
天上那些威猛霸氣的異象，不過是這些雜草在虛空中放出來的幻影，毫無價值。
這些小生靈，每次都會把那些雜草給剷除。
時間就這麼不緊不慢地流過去。
張楚一邊等待，一邊用心打磨自己的神魂。
七年後，某一天。
幾個小生靈，忽然感覺到了什麼，它們動作整齊劃一，齊刷刷地轉過頭，充滿期待地看向遠方的天空。
小老虎的兩隻前爪舉到了胸前，小狐狸的三條尾巴同時豎了起來。
緊接著，更多的小生靈反應了過來，一個接一個地抬頭，一個接一個地安靜下來。
張楚不由順著它們的目光看去。
然後他愣住了。
遠方的天空，輕輕一顫。
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平靜的水面上點了一下，漣漪從落指處擴散開來，然後天空開始變了。
一條金龍從雲層中探出腦袋。
那金龍通體鎏金，鱗片每一片都有半座城池那麼大，犄角如天柱，雙目似日月。
它在雲層中盤旋，龍吟聲滾過整個天空，震得灰霧都在簌簌發抖。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金龍還沒消失，一隻鳳凰從東方升起。
那鳳凰拖著九條尾羽，尾羽的顏色從赤紅漸變到金黃，從金黃漸變到純白，每一根羽毛都燃著烈烈火焰。
它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清越的啼鳴，那聲音像是用整片天空的琴弦同時撥出來的。
緊接著，一隻窮奇從北面的天空踏出來。
它身形如虎，背生雙翅，通體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甲，雙目中滾動著渾濁的殺意。
它站在那裡，天空就暗了一半，凶威像是實質的潮水，從那個方向滾滾壓過來。
一頭古神從西邊的地平線上升起來。
那古神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只是一團巨大的人形光霧，光是上半身就占滿了半邊天。
它緩緩轉動著身子，像是從一場持續了億萬年的沉睡中甦醒過來，每動一下，周圍的空間就龜裂出一道道金色的裂縫。
再遠處，是一片混沌。
天地初開的景象在混沌中重演，清濁未分，陰陽未判，只有無數道雷電在混沌中奔走，像是造物主手裡的一把把刻刀，要把這片天地點醒。
真龍，真鳳，窮奇，古神，天地初開。
這些異象平時幾百年都遇不上一次，現在卻同時擠在了同一片天空上，像是一群被什麼東西驚動了的神靈，齊齊從自己的巢穴里探出頭來。
更多的神異景象，開始擠壓整片天空，一時間讓張楚眼花繚亂，都不知道該看什麼了。
張楚張大了嘴，這場景已經超出了「異象」的範疇，這分明就是一場古老神話的大遊行，一步幽里所有的傳說同時登場。
狗長生也反應過來，驚呼道：「爺爺，算算時間，已經七年了，難道，這些小傢伙讓您等待的東西，出現了？」
而就在這時，很多小生靈圍了過來。
小老虎飛到張楚面前，兩隻前爪抓住他的袖子，用力往某個方向拽。
人形小生靈揮舞著三叉戟，在頭頂畫了一個大大的圈，然後轉身朝前飛。
幾十隻小東西同時開始帶路，嗡嗡嗡地飛成一片，示意張楚跟上。
張楚二話不說，騎上狗長生：「走，跟上去！」
繞了沒多遠，張楚他們終於跟著這些小生靈，尋找到了異象源頭。
一片奇異的果園，出現在不遠處的大地上。
那片果園鬱鬱蔥蔥，各種神異的樹木，草果鋪開了一地。
樹上長的，金黃的蘋果、赤紅的桃子、紫黑的葡萄、雪白的梨，還有那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形態各異的果實，一簇一簇地掛在枝頭，壓得枝條都彎成了弓形。
土裡生的，各種胡蘿蔔，花生，地瓜……
張楚仔細一看，眼皮跳了一下。
這不是我吃的那些果子嗎？
小老虎銜來的花籃里裝過的龍葵果，小刺蝟背上的棗子，小兔子抱來的金蘿蔔，還有那些小東西從聖山上帶回來的所有果子，都在這裡。
它們現在成熟了，飽滿圓潤，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比張楚之前吃過的那些還要誘人。
而果子的上空，就是那些龍飛鳳舞的景象。
金龍在蘋果林的上方盤旋，鳳凰在桃林的上方展翅……
這果園裡，每一棵樹都在往外放光，那些光在天空中交織纏繞，幻化出了那些宏大到了可怖的異象。
張楚徹底明白了。
那些小生靈之前從聖山上帶回來的果子，根本就是這片果園裡的果子結出來的。
而它們每天拿那些果子當口糧，當零食，當討好張楚的賄賂。
現在，它們把張楚帶到這片果園裡，指著那些掛滿果實的樹，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小老虎飛過來，落在張楚肩頭，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指了指果園中央的一株蘋果樹。
那株蘋果樹比周圍的樹都要高大，樹冠像一把撐開的巨傘，枝幹遒勁有力。
它上空的那片天，正是剛才那隻鳳凰盤旋的地方。
小老虎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指指蘋果樹，又指指張楚，然後自己飛到蘋果樹旁邊，用尾巴纏住一根低垂的枝條，閉上眼睛，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張楚明白，它是示意，自己跟這棵蘋果樹共鳴。
此刻，張楚十分不滿意：「不是，讓我跟這些苗苗共鳴？我瘋了吧？」
緊接著張楚憤慨大吼：「我都把它們吃了！吃到吐！吃了七年！」
「現在，你讓我跟它們共鳴？」
「那我的幽神是什麼？表面上，是鳳凰展翅，但實際上，是一棵蘋果樹！」
狗長生小聲接了一句：「爺爺，其實蘋果樹挺好，還能隨時摘果子吃。」
張楚瞪了它一眼，狗長生立刻把嘴閉上了。
那些小生靈一臉懵圈地看著張楚，似乎沒料到他會拒絕。
小老虎歪著腦袋，小猴子撓著腮幫子，人形小生靈把三叉戟插在地上，兩隻小短手叉著腰，擺出一副「你這是鬧哪樣」的架勢。
張楚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不行，我不跟它們共鳴。」
「如果不知道真相，我倒是無所謂，看到什麼就摹什麼，反正閉著眼睛瞎選。」
「但現在，我都把你們這些果子吃吐了，你們還讓我跟它們共鳴？堅決不行。」
小生靈們還是一臉的茫然，不理解。
張楚想了想，這才比喻道：「就像是，你把一女的玩吐了，現在，讓你去跟這女的她媽媽去領結婚證，你們同意嗎？」
這些小東西的臉上，立刻做出驚恐的表情，紛紛搖頭。
張楚也說道：「對嘍，我吃果子都吃吐了，還讓我跟果樹共鳴，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小生靈們終於理解了張楚的意思，它們一邊收穫這些果實，一邊嘰嘰喳喳地討論……
不長時間之後，這片果園內，所有成熟的果實，都被小東西們收走了，送入了聖山之中。
然後，它們又回到張楚面前，在虛空中排列組合，拼出一個「十」字。
張楚不由問道：「什麼意思？十天？十個月？還是十年？」
小生靈用力點頭，點得整整齊齊。
「十年！」張楚的眉頭微微一皺：「十年之後，有什麼好處？」
那人形小生靈扛著三叉戟，指向聖山的方向。
張楚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你的意思是，十年之後，聖山之上，可能會有某一株樹，綻放出這種巨大的影像，可以共鳴？」
所有小生靈立刻點頭。
張楚立刻說道：「那好！好飯不怕晚，我就再等十年！」
十年後……
某一日，小生靈們同時安靜了下來，齊刷刷看向了聖山的方向。
張楚順著它們的目光，朝聖山的方向看去。
只見聖山方向，天空中，一團模糊的影子浮現出來。
張楚盯著那團模糊的影子，微微皺眉，這影子一會兒似鳥，一會兒似魚，一會兒似獸，變幻不定。
但無論是氣勢還是華麗程度，比之前的那些景象差遠了。
「就這？」張楚狐疑，看向這群小生靈。
這群小生靈則是用力點頭，做出期待的表情。
張楚盯著那不斷變幻的模糊光影，最終心一橫：「無論是什麼，總比那些野草或者果樹強，就你了！」
想到這裡，張楚立刻運轉摹神功法，準備跟那團影子共鳴。
剎那間，那影子竟然也感受到了張楚的存在。
然後，在張楚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它快速變化，最終竟然化作了一個九足神鼎！
張楚大喜：「嗯？果然神異，你竟然知道我在尊者境的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