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去胡來王
四千婼羌勇士對陣三百漢騎，結果卻是一敗塗地。
勇士們被漢軍一路追擊，或是被殺，或是被俘。
等逃回部落時原本的四千勇士只剩下不到三百人。
自己的父親也受了重傷。
去胡來王，不禁摸了摸頭上的傷疤，那道傷疤也是當時留下的。
他還清楚地記得父親去世前拉著自己的手說的話：「永遠不要與漢人為敵！」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四年前匈奴人再次派使者前來時，他想都沒想就直接砍下了匈奴人的首級，並親自送去了陽關。
這也讓他和婼羌都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大漢不但獎勵了他兩千石糧食，皇帝還冊封他為去胡來王。
「傳我命令，收兵！」
婼羌人的號角聲再次響起，所有婼羌人全部返回到了去胡來王身邊。
李昭看向城外，對黑夫道：「隨我出城！」
很快一百三十八騎漢騎就集結完畢。
「打開城門！」
城門一開，李昭當先出了城。
周黑夫正高擎著漢旗跟隨在側，身後則是一百三十八漢騎。
去胡來王盯著對面旗幟上大大的「漢」字看了許久。
對自己兒子丘林那婁道：「走，隨本王迎一迎！」
雙方在相距大約四十步時，幾乎同時停了下來，這時去胡來王又蹩腳的漢語朗聲問道：「不知來者是哪位君子？」
黑夫高聲道：「我家君侯乃是大漢北海侯，輪台校尉，羽林郎將，典屬國……」
去胡來王聽到來者竟然是一名大漢列侯，心中一驚，當即從白氂牛上跳了下來。
「不知是北海侯當面，恕罪恕罪！」
他向李昭行了一禮，又轉頭喝道：「還不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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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林那婁等人雖然有些不服氣，但還是遵令下了馬。
這時李昭也同樣跳下了馬。
這時去胡來王對李昭道：「今日君侯可是欲阻我就食？」
李昭看了看去胡來王身後的人，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
「不知去胡來王每年可以得到多少糧食？」
去胡來王想了想道：「一千二百石！」
「一千二百石！」
李昭面上露出笑容。
「本侯想跟殿下做個交易，不知去胡來王有沒有興趣！」
去胡來王眼睛眯了眯道：「君侯是想讓我不要攻擊樓蘭？」
「我婼羌可是與樓蘭人在十二年前就已經達成協議了的……」
「若是君侯不許我婼羌在此就食，我婼羌又該怎麼辦！」
李昭笑道：「去胡來王不要著急嘛，本侯確實希望婼羌今後不要來此就食！」
「畢竟鄯善與婼羌都是我大漢冊封的藩屬國……當然我大漢也不會讓婼羌餓肚子！」
「我可以每年給婼羌二千石糧，不過……」
李昭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著去胡來王。
去胡來王抬起頭道：「不知君侯有何條件！」
李昭笑了，他等的就是去胡來王這句話。
「本侯聽說，婼羌產馬還產鐵？」
去胡來王道：「不錯！」
「本侯希望，婼羌能為我輪台提供戰馬和鐵！」
去胡來王皺了皺眉道：「君侯是想讓我婼羌為大漢做牧奴？」
李昭擺了擺手道：「不不不，咱們這是公平合理的交易，婼羌人也是金山氏（炎帝）之後，也是諸夏之人，咱們都是平等的……」
去胡來王並沒有相信李昭的這番說辭，漢羌平等這種鬼話他可不相信。
不過他也沒有反駁，這幾年隨著婼羌人口的繁衍，婼羌缺糧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
用戰馬和鐵與漢軍交易換取糧食，倒也是一個辦法。
他思忖一番後道：「大漢需要多少戰馬和鐵？」
李昭道：「自然是多多益善！」
「多多益善，二千石糧食那可不夠？」
李昭道：「剛才本侯說的兩千石糧食，只是送給婼羌的。」
「戰馬和鐵如何換，還請去胡來王開個價！」
「阿父！」
就在去胡來王在心中盤算時，他的兒子突然喚了一聲。
從他的表情來看，顯然是想要阻止與大漢的交易。
去胡來王瞪了丘林那婁一眼：「你給我退下，有事以後再說！」
丘林那婁怒視了李昭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了下去。
「君侯，我那混帳兒子年輕不懂事還請君侯莫要在意！」
「無妨！」李昭笑著擺了擺手。
「君侯你看，一匹上等馬馬十五石，一匹中等馬十二石，一匹上等馬十石如何？」
「鐵的話，一石鐵換四石糧如何？」
去胡來王開的這個價已經很便宜了，遠遠低於大漢內地的價格。
大漢內地飼養的一匹戰馬價格一般在25-30石糧之間。
若是烏孫所產上等戰馬則可以達到五十至八十石，鐵價則與大漢在實行鹽鐵官營前價格差不多。
李昭道：「我也不占你便宜，上等馬我可以給你二十石、中等馬十八石，下等馬十五石，至於鐵價就按照你說的！」
李昭這個開價是合理的，西域的糧價本就比內地貴一些，這個價格剛好合適。
李昭之所以主動提高價格，並不是因為他蠢，而是知道只有雙方都有利可圖的時候，合作才能長期進行。
李昭又補充道：「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
去胡來王道：「君侯請講！」
「所有的戰馬和鐵需要婼羌運至輪台，當然運費由我輪台負責！」
去胡來王思忖片刻道：「可以！」
當晚在扦泥城外的曠野上，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
這時李昭方才見識到了婼羌人的熱情。
他們取出了挾帶的乾酪和馬奶酒與眾人分享。
鄯善人也取出了存起來的葡萄酒，李昭也命人取來了鍋盔、肉脯等吃食。
婼羌人的乾酪和馬奶酒中有許多雜質，李昭並不能太適應這口味。
只是與去胡來王碰了碰杯淺嘗輒止。
但周黑夫卻對馬奶酒情有獨鍾，還很幾名婼羌武士拼起了酒。
「不要喝太多！」李昭勸了一句。
「君侯放心！」
李昭看著與人拼酒的黑夫，心中卻是在給他默哀。
心中盤算著，今晚之後黑夫要多長時間才能恢復。
一晚上下來，感覺他整個人都虛脫了。
勇士們被漢軍一路追擊，或是被殺，或是被俘。
等逃回部落時原本的四千勇士只剩下不到三百人。
自己的父親也受了重傷。
去胡來王，不禁摸了摸頭上的傷疤，那道傷疤也是當時留下的。
他還清楚地記得父親去世前拉著自己的手說的話：「永遠不要與漢人為敵！」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四年前匈奴人再次派使者前來時，他想都沒想就直接砍下了匈奴人的首級，並親自送去了陽關。
這也讓他和婼羌都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大漢不但獎勵了他兩千石糧食，皇帝還冊封他為去胡來王。
「傳我命令，收兵！」
婼羌人的號角聲再次響起，所有婼羌人全部返回到了去胡來王身邊。
李昭看向城外，對黑夫道：「隨我出城！」
很快一百三十八騎漢騎就集結完畢。
「打開城門！」
城門一開，李昭當先出了城。
周黑夫正高擎著漢旗跟隨在側，身後則是一百三十八漢騎。
去胡來王盯著對面旗幟上大大的「漢」字看了許久。
對自己兒子丘林那婁道：「走，隨本王迎一迎！」
雙方在相距大約四十步時，幾乎同時停了下來，這時去胡來王又蹩腳的漢語朗聲問道：「不知來者是哪位君子？」
黑夫高聲道：「我家君侯乃是大漢北海侯，輪台校尉，羽林郎將，典屬國……」
去胡來王聽到來者竟然是一名大漢列侯，心中一驚，當即從白氂牛上跳了下來。
「不知是北海侯當面，恕罪恕罪！」
他向李昭行了一禮，又轉頭喝道：「還不下馬！」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丘林那婁等人雖然有些不服氣，但還是遵令下了馬。
這時李昭也同樣跳下了馬。
這時去胡來王對李昭道：「今日君侯可是欲阻我就食？」
李昭看了看去胡來王身後的人，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
「不知去胡來王每年可以得到多少糧食？」
去胡來王想了想道：「一千二百石！」
「一千二百石！」
李昭面上露出笑容。
「本侯想跟殿下做個交易，不知去胡來王有沒有興趣！」
去胡來王眼睛眯了眯道：「君侯是想讓我不要攻擊樓蘭？」
「我婼羌可是與樓蘭人在十二年前就已經達成協議了的……」
「若是君侯不許我婼羌在此就食，我婼羌又該怎麼辦！」
李昭笑道：「去胡來王不要著急嘛，本侯確實希望婼羌今後不要來此就食！」
「畢竟鄯善與婼羌都是我大漢冊封的藩屬國……當然我大漢也不會讓婼羌餓肚子！」
「我可以每年給婼羌二千石糧，不過……」
李昭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著去胡來王。
去胡來王抬起頭道：「不知君侯有何條件！」
李昭笑了，他等的就是去胡來王這句話。
「本侯聽說，婼羌產馬還產鐵？」
去胡來王道：「不錯！」
「本侯希望，婼羌能為我輪台提供戰馬和鐵！」
去胡來王皺了皺眉道：「君侯是想讓我婼羌為大漢做牧奴？」
李昭擺了擺手道：「不不不，咱們這是公平合理的交易，婼羌人也是金山氏（炎帝）之後，也是諸夏之人，咱們都是平等的……」
去胡來王並沒有相信李昭的這番說辭，漢羌平等這種鬼話他可不相信。
不過他也沒有反駁，這幾年隨著婼羌人口的繁衍，婼羌缺糧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
用戰馬和鐵與漢軍交易換取糧食，倒也是一個辦法。
他思忖一番後道：「大漢需要多少戰馬和鐵？」
李昭道：「自然是多多益善！」
「多多益善，二千石糧食那可不夠？」
李昭道：「剛才本侯說的兩千石糧食，只是送給婼羌的。」
「戰馬和鐵如何換，還請去胡來王開個價！」
「阿父！」
就在去胡來王在心中盤算時，他的兒子突然喚了一聲。
從他的表情來看，顯然是想要阻止與大漢的交易。
去胡來王瞪了丘林那婁一眼：「你給我退下，有事以後再說！」
丘林那婁怒視了李昭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了下去。
「君侯，我那混帳兒子年輕不懂事還請君侯莫要在意！」
「無妨！」李昭笑著擺了擺手。
「君侯你看，一匹上等馬馬十五石，一匹中等馬十二石，一匹上等馬十石如何？」
「鐵的話，一石鐵換四石糧如何？」
去胡來王開的這個價已經很便宜了，遠遠低於大漢內地的價格。
大漢內地飼養的一匹戰馬價格一般在25-30石糧之間。
若是烏孫所產上等戰馬則可以達到五十至八十石，鐵價則與大漢在實行鹽鐵官營前價格差不多。
李昭道：「我也不占你便宜，上等馬我可以給你二十石、中等馬十八石，下等馬十五石，至於鐵價就按照你說的！」
李昭這個開價是合理的，西域的糧價本就比內地貴一些，這個價格剛好合適。
李昭之所以主動提高價格，並不是因為他蠢，而是知道只有雙方都有利可圖的時候，合作才能長期進行。
李昭又補充道：「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
去胡來王道：「君侯請講！」
「所有的戰馬和鐵需要婼羌運至輪台，當然運費由我輪台負責！」
去胡來王思忖片刻道：「可以！」
當晚在扦泥城外的曠野上，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
這時李昭方才見識到了婼羌人的熱情。
他們取出了挾帶的乾酪和馬奶酒與眾人分享。
鄯善人也取出了存起來的葡萄酒，李昭也命人取來了鍋盔、肉脯等吃食。
婼羌人的乾酪和馬奶酒中有許多雜質，李昭並不能太適應這口味。
只是與去胡來王碰了碰杯淺嘗輒止。
但周黑夫卻對馬奶酒情有獨鍾，還很幾名婼羌武士拼起了酒。
「不要喝太多！」李昭勸了一句。
「君侯放心！」
李昭看著與人拼酒的黑夫，心中卻是在給他默哀。
心中盤算著，今晚之後黑夫要多長時間才能恢復。
一晚上下來，感覺他整個人都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