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達
很明顯，這次比賽呢，這幫省內成名多年的好手，心裡是很不服氣的。
大概的想法呢，就是中刀了。
可是他們又說不上來，這刀在哪兒。
關鍵這個刀還很不一樣，它是深入敵軍陣營之中，翻江倒海，人多勢眾的一方卻拿它無可奈何。這對於當下的圍棋理論而言，不合棋理。
可以說，翻遍圍棋書都找不到這個下法。
不服氣是可以理解的，上午比賽結束後，抓緊時間辦了個閉幕式。
贊助商和省局來的分管領導出席了頒獎儀式。
都市晚報還特意寫了一篇報導，名曰：英雄出少年。
這個不怪都市晚報，實在是劉啟的經歷太過離奇，完全不符合正常高手的成長路線。
真正是「純野生」的少年高手。
最最關鍵的，頒發個人冠軍獎的領導，握手後拍了拍劉啟的肩膀道；「好啊，英雄出少年，昭示著我省圍棋事業蓬勃發展。」
劉啟作為個人冠軍和團體冠軍的一員，兩次登台領獎。
第一次三個人舉著一塊「三千圓整」的牌子對著鏡頭傻笑，第二次一個人舉著一塊「弍千圓整」的牌子傻笑，嗯，還有證書。
除了冠軍證書之外，還有一份圍棋業餘五段的證書，這是省協會能發的最高段位了。
按照計劃，吃午飯後下午乘車回家。
劉啟還在吃飯的時候，王四段找了過來，先與其他人打招呼，隨後坐下說話。
「找劉啟說點事情，沒打擾大家吃飯吧？」
文勇趕緊接過去；「沒吃話，一起吃點。」
王四段也沒客氣，點點頭同意了，然後直接對劉啟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很難實現。全國業餘大賽的情況不一樣。目前全國業餘大賽只有兩個，一個是晚報杯，一個是大河杯。因為業餘大賽少，所以業餘高手們都很重視。每一次比賽，可以說高手盡出。想要奪冠，難度太大了。我不是打擊你，而是想告訴你，不要浪費你的天賦，如果沒能拿到全國冠軍呢，回來後直接到省城來，這裡高手多，方便訓練。」
感受到王四段愛惜人才的殷殷之情，劉啟起身正式的鞠躬一個道：「多謝王老師。」
王四段聽了頗為欣慰道；「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這些年的圍棋培訓班，也叫道場，主要集中在京滬杭，我省的沖段少年，戰績上遠遠不如別人，號召力也不如別人。如果你能以我省沖段少年的身份出戰沖段成功，作為省協會秘書長，我也臉上有光。」
劉啟再次謝過道；「如果拿不到冠軍，一定按照您說的做。」
這話也就是說說，劉啟對全國冠軍志在必得。
飯後，王四段又說了一段意味深長的話：「這次比賽，個別選手對你的下法很不理解，頗有微詞，甚至連不尊重對手，仗著力量大，下一些侮辱性的招，這一類的話都出來了。你不要多想，該怎麼下就怎麼下。」
劉啟聽了默默的點點頭，這個是沒法子的，世界上什麼人都有，圍棋界也什麼人都有。
甚至連古今圍棋的強弱，都有人爭的不可開交，到處拉人站台。
個別職業棋手還站出來說話了，否定古代圍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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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這點，劉啟以前是沒答案的，AI橫空出世後，劉啟有答案了。
拋開環境規則這些客觀因素，搞古今大戰的本質，毫無意義。
圖個樂子就行了，非要證明今人比古人強？搞笑呢！
黃龍士、范西屏、施襄夏，哪個是不是上億人里殺出來的？
你非要說古代下棋人的基數小，這個倒是沒問題的，但你不能低估了古人的智商。
這一代年齡稍大一點的業餘圍棋高手，很多都是學日本圍棋開始的，他們骨子裡很多認知已經固化了。他們不服氣劉啟的原因也很簡單。
首先是劉啟下的比較直接，很多地方高手都喜歡保留，劉啟一般能不保留就不保留，其次是劉啟的一些招數，書上是真沒有，現實的高手也沒下過。哪怕是輸掉了，人家也不認。
最後呢，既然下不過，那就從別的地方找補，說的好聽一點的，野路子喜歡用飛刀和騙招，說的難聽一點，離經叛道，不走正道，難以長遠。
劉啟是最不怕別人非議的，畢竟人生在世，總會遇見很多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情。
也不是每個棋手都像聶老那麼大度的，被少年棋手懟了之後，儘管很不爽，也就是來一句，你牛B。
王四段是知道某些人心理陰暗的，所以很不放心劉啟的全國大賽之旅。晚報杯，省里把名字報上去後，棋手自行前往比賽地碰頭。劉啟年少，萬一在比賽時被人言語激怒，怕是要出點事情，影響成績的。
為此，王四段回去後，特意給以為全國圍棋協會的一位副主席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短暫的寒暄，王四段說了劉啟的事情。
「儘管他的棋看起來很不專業，但是圍棋才華如同火山噴發一般耀眼。這次省里的比賽，個別選手對他頗有微詞，我擔心全國比賽的時候，有人用盤外招。儘管我也很希望他代表省里出戰沖段，但是更希望看見他在自己選擇的路上獲得成功。」
這位副主席是從當年本省的專業隊進入的國家隊，對於本省的圍棋事業，還是很關注的。
這位副主席聽完了哈哈大笑道：「你還是那樣的惜才，這樣吧，你把他的棋譜傳幾份過來我看看，到底都有哪些野路子。」
王四段早有準備，把準備好的棋譜傳真過去。
副主席又給了個說法：「有些擔心是不必要的，年輕人在成長的過程中，吃點虧不是壞處。回頭我和協會的秘書長打個招呼。」
副主席是職業八段，年齡雖然大，眼界在那擺著的。
看了劉啟的棋譜後，尤其是看到在對手中國流加小林流組合起來的模樣之中，「笨拙」的一靠（碰），居然就能打開局面，當時也是大吃一驚。還有面對韓國人最拿手的迷你中國流，也是簡單的靠一下，居然對手毫無辦法。
看看時間國少隊訓練賽應該開始了，副主席拿著棋譜出門。
十來個少年正在場地內捉對廝殺，少年隊教頭小於，背著手在巡視。
看見副主席來了，小於趕緊過來詢問：「領導有事？」
幾張棋譜遞過來：「看看這個，廬陽杯發現了一個天才少年。」
「多大了？」小於接過之後，先問年齡。
「這個啊，確實大了一點，十六歲了。而且以前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都是自學。這次廬陽杯，他是冠軍，將代表省里出戰晚報杯。」
十六歲確實大了點，但是和全省業餘冠軍湊一起，那就有待商榷了，還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這棋譜是要好好看看。
「行，不打擾孩子們訓練，去隔壁擺一擺。」
兩人去了隔壁，這是小於的辦公室，裡頭有點亂，但再怎麼亂，也不會少一張桌子，一塊棋盤的。
第一份棋譜，一看名字，黑棋姜寧，白棋劉啟。
姜寧啊，知道，當年在全國比賽的時候，還對過陣，實力尚可，後來以身體原因退役。
前面擺了幾手，迷你中國流，最近很流行啊。
擺到第八手的時候，小於先是以為自己看錯了棋譜，湊近了仔細看，確定沒看過後，手一抖，直接棋盒打翻了。嘩啦啦，棋子撒了一地，小於趕緊起來先收拾一下。
副主席也幫著收拾，還調侃道：「你還是年輕了，沉不住氣。」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剛才他看到這一手的時候，也趕緊吃了一片降壓藥。
這哪裡是野路子，這是可以跑大型泥頭車的鄉間土路。
於教頭對著棋盤，擺了各種變化之後，眉頭緊皺，嘀嘀咕咕：「不應該啊！好像真的能成立誒。不行，我弄不明白，搖人吧。」
副主席一看這陣勢，笑道；「那你慢慢研究，差不多了給個消息，我還有事先走了。」
於教頭這邊趕緊打電話，正好國家隊就在邊上，一個電話給召喚過來了三個閒人。
為首者是江湖大哥派頭的邵剛，隨後跟著胖乎乎的小羅，還有一個小字輩小孔。
「我們正在準備拉麵杯擂台賽，你把我們叫來幫忙，沒有一頓酒是過不去的。」為首大哥邵剛直接上壓力。
於教頭也是老江湖了，什麼人沒見過？非但不接招，還反將軍：「你們看完這兩張棋譜，就得謝謝我幫你們備戰。」
剛擺了幾手，兩人一起喊了起來：「臥槽！」
小孔道：「太野了，我從未見過如此野蠻的招數。」
小羅則沒立刻說話，而是盯著棋盤看了一會才道：「這白起叫劉啟的真是個天才。」
邵剛也沒吭聲了，盯著棋盤算了好一會才很服氣的點頭道：「確實是個天才，如果事先沒有準備，在場的各位，都要在這裡栽個小跟頭。」
「擺一擺看吧，我剛才擺了一會，毫無頭緒。」於教頭告訴大家真相後，各位都嚴肅了起來。別看於教頭謙虛，論實力，在場諸位沒哪個敢說比他強。這也是國內頂尖高手之一。
四個人圍著棋盤，邊擺邊談，各種變化都擺出來了，哪怕是那種不予考慮的也擺了幾步。
一個小時後，四個人面面相覷。
大概的想法呢，就是中刀了。
可是他們又說不上來，這刀在哪兒。
關鍵這個刀還很不一樣，它是深入敵軍陣營之中，翻江倒海，人多勢眾的一方卻拿它無可奈何。這對於當下的圍棋理論而言，不合棋理。
可以說，翻遍圍棋書都找不到這個下法。
不服氣是可以理解的，上午比賽結束後，抓緊時間辦了個閉幕式。
贊助商和省局來的分管領導出席了頒獎儀式。
都市晚報還特意寫了一篇報導，名曰：英雄出少年。
這個不怪都市晚報，實在是劉啟的經歷太過離奇，完全不符合正常高手的成長路線。
真正是「純野生」的少年高手。
最最關鍵的，頒發個人冠軍獎的領導，握手後拍了拍劉啟的肩膀道；「好啊，英雄出少年，昭示著我省圍棋事業蓬勃發展。」
劉啟作為個人冠軍和團體冠軍的一員，兩次登台領獎。
第一次三個人舉著一塊「三千圓整」的牌子對著鏡頭傻笑，第二次一個人舉著一塊「弍千圓整」的牌子傻笑，嗯，還有證書。
除了冠軍證書之外，還有一份圍棋業餘五段的證書，這是省協會能發的最高段位了。
按照計劃，吃午飯後下午乘車回家。
劉啟還在吃飯的時候，王四段找了過來，先與其他人打招呼，隨後坐下說話。
「找劉啟說點事情，沒打擾大家吃飯吧？」
文勇趕緊接過去；「沒吃話，一起吃點。」
王四段也沒客氣，點點頭同意了，然後直接對劉啟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很難實現。全國業餘大賽的情況不一樣。目前全國業餘大賽只有兩個，一個是晚報杯，一個是大河杯。因為業餘大賽少，所以業餘高手們都很重視。每一次比賽，可以說高手盡出。想要奪冠，難度太大了。我不是打擊你，而是想告訴你，不要浪費你的天賦，如果沒能拿到全國冠軍呢，回來後直接到省城來，這裡高手多，方便訓練。」
感受到王四段愛惜人才的殷殷之情，劉啟起身正式的鞠躬一個道：「多謝王老師。」
王四段聽了頗為欣慰道；「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這些年的圍棋培訓班，也叫道場，主要集中在京滬杭，我省的沖段少年，戰績上遠遠不如別人，號召力也不如別人。如果你能以我省沖段少年的身份出戰沖段成功，作為省協會秘書長，我也臉上有光。」
劉啟再次謝過道；「如果拿不到冠軍，一定按照您說的做。」
這話也就是說說，劉啟對全國冠軍志在必得。
飯後，王四段又說了一段意味深長的話：「這次比賽，個別選手對你的下法很不理解，頗有微詞，甚至連不尊重對手，仗著力量大，下一些侮辱性的招，這一類的話都出來了。你不要多想，該怎麼下就怎麼下。」
劉啟聽了默默的點點頭，這個是沒法子的，世界上什麼人都有，圍棋界也什麼人都有。
甚至連古今圍棋的強弱，都有人爭的不可開交，到處拉人站台。
個別職業棋手還站出來說話了，否定古代圍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
針對這點，劉啟以前是沒答案的，AI橫空出世後，劉啟有答案了。
拋開環境規則這些客觀因素，搞古今大戰的本質，毫無意義。
圖個樂子就行了，非要證明今人比古人強？搞笑呢！
黃龍士、范西屏、施襄夏，哪個是不是上億人里殺出來的？
你非要說古代下棋人的基數小，這個倒是沒問題的，但你不能低估了古人的智商。
這一代年齡稍大一點的業餘圍棋高手，很多都是學日本圍棋開始的，他們骨子裡很多認知已經固化了。他們不服氣劉啟的原因也很簡單。
首先是劉啟下的比較直接，很多地方高手都喜歡保留，劉啟一般能不保留就不保留，其次是劉啟的一些招數，書上是真沒有，現實的高手也沒下過。哪怕是輸掉了，人家也不認。
最後呢，既然下不過，那就從別的地方找補，說的好聽一點的，野路子喜歡用飛刀和騙招，說的難聽一點，離經叛道，不走正道，難以長遠。
劉啟是最不怕別人非議的，畢竟人生在世，總會遇見很多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情。
也不是每個棋手都像聶老那麼大度的，被少年棋手懟了之後，儘管很不爽，也就是來一句，你牛B。
王四段是知道某些人心理陰暗的，所以很不放心劉啟的全國大賽之旅。晚報杯，省里把名字報上去後，棋手自行前往比賽地碰頭。劉啟年少，萬一在比賽時被人言語激怒，怕是要出點事情，影響成績的。
為此，王四段回去後，特意給以為全國圍棋協會的一位副主席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短暫的寒暄，王四段說了劉啟的事情。
「儘管他的棋看起來很不專業，但是圍棋才華如同火山噴發一般耀眼。這次省里的比賽，個別選手對他頗有微詞，我擔心全國比賽的時候，有人用盤外招。儘管我也很希望他代表省里出戰沖段，但是更希望看見他在自己選擇的路上獲得成功。」
這位副主席是從當年本省的專業隊進入的國家隊，對於本省的圍棋事業，還是很關注的。
這位副主席聽完了哈哈大笑道：「你還是那樣的惜才，這樣吧，你把他的棋譜傳幾份過來我看看，到底都有哪些野路子。」
王四段早有準備，把準備好的棋譜傳真過去。
副主席又給了個說法：「有些擔心是不必要的，年輕人在成長的過程中，吃點虧不是壞處。回頭我和協會的秘書長打個招呼。」
副主席是職業八段，年齡雖然大，眼界在那擺著的。
看了劉啟的棋譜後，尤其是看到在對手中國流加小林流組合起來的模樣之中，「笨拙」的一靠（碰），居然就能打開局面，當時也是大吃一驚。還有面對韓國人最拿手的迷你中國流，也是簡單的靠一下，居然對手毫無辦法。
看看時間國少隊訓練賽應該開始了，副主席拿著棋譜出門。
十來個少年正在場地內捉對廝殺，少年隊教頭小於，背著手在巡視。
看見副主席來了，小於趕緊過來詢問：「領導有事？」
幾張棋譜遞過來：「看看這個，廬陽杯發現了一個天才少年。」
「多大了？」小於接過之後，先問年齡。
「這個啊，確實大了一點，十六歲了。而且以前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都是自學。這次廬陽杯，他是冠軍，將代表省里出戰晚報杯。」
十六歲確實大了點，但是和全省業餘冠軍湊一起，那就有待商榷了，還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這棋譜是要好好看看。
「行，不打擾孩子們訓練，去隔壁擺一擺。」
兩人去了隔壁，這是小於的辦公室，裡頭有點亂，但再怎麼亂，也不會少一張桌子，一塊棋盤的。
第一份棋譜，一看名字，黑棋姜寧，白棋劉啟。
姜寧啊，知道，當年在全國比賽的時候，還對過陣，實力尚可，後來以身體原因退役。
前面擺了幾手，迷你中國流，最近很流行啊。
擺到第八手的時候，小於先是以為自己看錯了棋譜，湊近了仔細看，確定沒看過後，手一抖，直接棋盒打翻了。嘩啦啦，棋子撒了一地，小於趕緊起來先收拾一下。
副主席也幫著收拾，還調侃道：「你還是年輕了，沉不住氣。」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剛才他看到這一手的時候，也趕緊吃了一片降壓藥。
這哪裡是野路子，這是可以跑大型泥頭車的鄉間土路。
於教頭對著棋盤，擺了各種變化之後，眉頭緊皺，嘀嘀咕咕：「不應該啊！好像真的能成立誒。不行，我弄不明白，搖人吧。」
副主席一看這陣勢，笑道；「那你慢慢研究，差不多了給個消息，我還有事先走了。」
於教頭這邊趕緊打電話，正好國家隊就在邊上，一個電話給召喚過來了三個閒人。
為首者是江湖大哥派頭的邵剛，隨後跟著胖乎乎的小羅，還有一個小字輩小孔。
「我們正在準備拉麵杯擂台賽，你把我們叫來幫忙，沒有一頓酒是過不去的。」為首大哥邵剛直接上壓力。
於教頭也是老江湖了，什麼人沒見過？非但不接招，還反將軍：「你們看完這兩張棋譜，就得謝謝我幫你們備戰。」
剛擺了幾手，兩人一起喊了起來：「臥槽！」
小孔道：「太野了，我從未見過如此野蠻的招數。」
小羅則沒立刻說話，而是盯著棋盤看了一會才道：「這白起叫劉啟的真是個天才。」
邵剛也沒吭聲了，盯著棋盤算了好一會才很服氣的點頭道：「確實是個天才，如果事先沒有準備，在場的各位，都要在這裡栽個小跟頭。」
「擺一擺看吧，我剛才擺了一會，毫無頭緒。」於教頭告訴大家真相後，各位都嚴肅了起來。別看於教頭謙虛，論實力，在場諸位沒哪個敢說比他強。這也是國內頂尖高手之一。
四個人圍著棋盤，邊擺邊談，各種變化都擺出來了，哪怕是那種不予考慮的也擺了幾步。
一個小時後，四個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