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黑暗與貪婪
嗚哇！
陡然響起的啼哭聲不絕於耳，剛從二層一間普通儲物間走出來的兩名女僕臉上露出驚懼之色，手腳都在發軟。
「露絲姐姐，這是什麼東西在叫啊？」
哈莉將瘦弱的身體縮到了露絲身後，她緊抓著對方的手臂，感覺到了一陣陣抖動，顯然眼前這位女僕前輩也被這莫名的動靜嚇得不輕。
「可，可能是海風的聲音，又或者是哪裡跑來的發情野貓？」
露絲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別想太多，干好我們的工作就行！」
「可是我怕……」
哈莉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抽泣，這段時間因為在傑夫莊園的遭遇而積累的壓力在此刻完全爆發，腿腳已經發軟得走不動路。
「哈莉！先進來！」
露絲強行拉著哈莉走回了儲物間裡，房門關上的瞬間，封閉環境也給她帶來了一絲勇氣，對著哈莉說道。
「我也怕！但是想想我們的父母，想想平日裡的生活，就算害怕，我們也要將工作做下去。」
她和哈莉都來自於下城區的普通家庭，雙方父親因為都是碼頭的雜工，所以兩人從小就認識。
但是碼頭雜工平日面臨的風險很高，不單單是那些沉重貨物和晝夜不停的蒸汽機械，還面臨著許多脾氣莫名的航海家。
她的父親就是在一次搬運貨物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名衣著鮮亮的航海家，只是被對方輕輕一腳，就踢成了半身不遂，只能躺在床上，陷入依靠別人餵食的局面。
哈莉的父親則是在一次操作蒸汽機械時，被爆裂開的導氣管燙傷，同樣需要昂貴的藥劑費維持生命。
就是這樣的意外給這兩個普通家庭帶來了滅頂的災難，從小就在碼頭長大的她從來沒見過報紙上讚美的大航海時代多麼輝煌繁榮，見到的都是一碗連米粒都沒幾顆的清湯寡水，以及母親熬夜編織飾品售賣導致的低聲咳嗽。
甚至她還記得獨自照顧父親的那一天，她父親示意她從廚房拿出餐刀，想要一了百了的決然眼神。
「這份工作是我們拼了命從無數人手中搶過來的！只要我沒死，我就必須拿到這每天5枚銀幣的報酬！」
「所以，就算是有怪物，在主人家沒通知我們避難的時候，我們就必須干好自己的工作！」
露絲的語氣讓哈莉也緩過神來，她擦掉了眼淚，點了點頭，死並不可怕，生不如死反而更加折磨。
就在兩人打算小心翼翼地推開儲物間房門，打算繼續檢查其他房間門窗的工作之時，啼哭聲戛然而止。
「沒，沒了……」
露絲緩了口氣，走到了廊道中，轉頭看了一眼兩側仍舊散發著柔和光亮的魔法燈，凝神傾聽起來。
整個莊園寂靜得可怕。
傑夫莊園僱傭的僕人不多，但也足足有十二個人，平時都是實行兩班輪換。
白天工作的七人平日裡都是六點就下班，離開莊園。
而晚上工作的五人，除去一名廚子、一名負責打掃庭院和夜晚看門的守門人之外，還有一個年老的女僕，負責帶領他們兩人。
因為年紀大爬樓不方便，她平時都是在一樓候著，將一些體力活和雜活交給她和哈莉。
「要是真的有異常，那個膽小的老嫗肯定早就喊出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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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絲安慰了哈莉一聲，對視的時候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就在她們轉身打算檢查下一間客房時，一陣稀疏的滑動聲突然從樓梯口處傳來。
沒等兩人轉頭望去，廊道里的燈光就瞬間被某種力量所熄滅。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依靠魔晶石驅動的昂貴燈具，並不會出現故障的情況。
「跑！哈莉！」
就在黑暗降臨的幾息之後，廊道里突然傳來了露絲的一聲大喊。
本就害怕的哈莉不知從哪兒升起一股勇氣，並沒有轉身向著另一側樓梯的方向跑去，反倒是順著聲音的方向向前一個邁步，想要抓住露絲的手臂帶她一起離開。
可是她卻摸了個空，原本應該近在咫尺的露絲此時完全消失在了那片黑暗之中，只有一陣陣噁心、滑膩的感覺從她抓出的手掌上傳來。
哈莉被嚇了一跳，在這一刻她仿佛聽見心臟在耳旁不停跳動的震動聲，轉身而去的腳步在地面上打了個滑，整個人狠狠摔在了廊道的石板上。
劇烈的疼痛從手肘以及腳腕處傳來，沒等她無視疼痛掙紮起身，就感覺有什麼滿是粘液的觸手纏住了自己的脖子。
下一秒，哈莉眼前的景象瞬間從一片黑暗變成了女僕招聘當天的現場。
「下一位，露絲！」
她仿佛看見了招工處的工頭揮了揮手，將露絲帶進了前方僱主面試的小屋裡，而自己緊張地在外面等候結果通知的情景。
焦躁，不安以及對這份工作高昂報酬以及上城區工作環境的期待混雜在一起，仿佛讓她嘴裡品嘗到了一絲腥甜的味道。
要是能得到這份工作，那麼父親的醫藥費就有了著落，母親也不用去那個什麼畫社當模特，每次回家都帶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自己也不用在酒館打工時忍受那些客人亂摸的手掌以及老闆苛刻的要求。
當然，要是露絲也能通過就更好了！
就在她思緒紛飛的時候，露絲帶著一臉驚喜的笑容從小屋裡走了出來，她拉著哈莉的手高興地說道。
「我拿到工作了！僱主對我很滿意！」
「恭喜啊！那，那我呢？」
哈莉聲音發乾地笑了笑，將期望的目光落在了跟在露絲身後走出來的工頭身上，在看見對方搖頭的動作後，整個人的心臟仿佛在此刻停止了跳動。
「可惜，人家只要一名女僕，要是露絲沒過，估計就是你了。」
「不過人家也需要清掃垃圾的雜工，你可以干那個，就是報酬不高。」
工頭的話語聲在哈莉耳旁顯得振聾發聵，最後只剩下那一句『要是露絲沒過』的話語。
一絲異樣的紅色從她眼睛中浮現，她再度看向露絲時，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
「這份工作應該是我的，我要離開這裡，我要去上城區的富豪家當女僕，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她猙獰著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露絲的脖子，好像要將其勒死，就可以獲得期望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這莫名的情緒從何而來，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貪婪吧！
貪婪才可以獲得想要的一切，誰在前面擋路，誰就該死！
可下一秒，她卻看見了一道莫名的光亮。
陡然升起的閃光好似伴隨著一股莫名的熱浪，讓哈莉的精神瞬間清醒過來。
在那光亮消失前的最後一秒，她所看見的並非是招工的場景，而是傑夫莊園二層長長的廊道，以及對面同樣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露絲。
空氣中一股燒焦的難聞味道瀰漫開來，廊道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哈莉與露絲劇烈的咳嗽聲迴蕩。
很快，一道腳步聲就出現在了她們身旁，同時剛剛鎖好的窗戶被人推開。
「你們沒事吧！趕緊離開這裡。」
林克皺著眉頭看著這兩名傑夫莊園僱傭而來的女僕，沉著聲音詢問道。
此時莊園裡顯然發生了某種異常的變化，在三層剛離開主臥時，他眼前的系統面板就跳出了一道提示。
【檢測到意識污染，意志屬性判定中，判定失敗，即將陷入迷亂狀態】
只有5點的意志屬性顯然沒給他帶來足夠的抗性，但這道提示還是讓他立刻發動了從傑斯安身上抽取而來的職業技能。
【抵抗強化】
瞬間大幅提升的抗性讓他直接豁免了那道啼哭聲的影響，並且發現了黑暗中伸出的詭異觸鬚。
還以為自己暴露了的林克立刻向著纏繞而來的觸鬚使用了專門克制這些陰暗潮濕之物的魔法。
【烈陽之焰】
在將那條觸鬚燒成飛灰的同時，他也立刻朝著傑夫與那名車夫原本走去的一層疾馳而下，同時在路過二層時，發現了同樣被影響的女僕二人。
「我，我們這是怎麼了？」
突然出現的林克讓露絲和哈莉從差點親手掐死好友的驚懼之中回過神，對於這個救下她們性命的陌生人，並沒有感到絲毫害怕。
「這處莊園不安全，你們別走一樓，從窗台爬下庭院，然後往外跑！」
林克臉色嚴肅地交代著，在看見兩名女僕同樣受到意識污染以及觸手襲擊時，他才明白並非是自己行蹤暴露，而是這處莊園出現了怪異的變化。
「好的！」
露絲和哈莉連忙答應下來，兩人都是在下城區長大，也知道情況危機，沒有絲毫猶豫就踩上敞開的窗戶，小心借著凸起的磚牆爬下。
在看見兩人安全抵達了庭院後，林克才站在窗前吩咐了一聲。
「要是看見警務局之人，通知他們封鎖莊園。」
「謝謝！你不跟我們一起走麼？」
雖然不清楚林克的身份，但露絲還是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林克搖了搖頭，想起那本筆記中簡單記載的寥寥幾筆，背後都是一個個拼命想辦法活下去的普通人，以及自己被海神氣息纏上，幾次差點死亡的危機。
他臉上只露出一個冰冷的神情。
「我還要找這裡的主人以及背後的傢伙，好好算一算帳！」
陡然響起的啼哭聲不絕於耳，剛從二層一間普通儲物間走出來的兩名女僕臉上露出驚懼之色，手腳都在發軟。
「露絲姐姐，這是什麼東西在叫啊？」
哈莉將瘦弱的身體縮到了露絲身後，她緊抓著對方的手臂，感覺到了一陣陣抖動，顯然眼前這位女僕前輩也被這莫名的動靜嚇得不輕。
「可，可能是海風的聲音，又或者是哪裡跑來的發情野貓？」
露絲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別想太多，干好我們的工作就行！」
「可是我怕……」
哈莉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抽泣，這段時間因為在傑夫莊園的遭遇而積累的壓力在此刻完全爆發，腿腳已經發軟得走不動路。
「哈莉！先進來！」
露絲強行拉著哈莉走回了儲物間裡，房門關上的瞬間，封閉環境也給她帶來了一絲勇氣，對著哈莉說道。
「我也怕！但是想想我們的父母，想想平日裡的生活，就算害怕，我們也要將工作做下去。」
她和哈莉都來自於下城區的普通家庭，雙方父親因為都是碼頭的雜工，所以兩人從小就認識。
但是碼頭雜工平日面臨的風險很高，不單單是那些沉重貨物和晝夜不停的蒸汽機械，還面臨著許多脾氣莫名的航海家。
她的父親就是在一次搬運貨物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名衣著鮮亮的航海家，只是被對方輕輕一腳，就踢成了半身不遂，只能躺在床上，陷入依靠別人餵食的局面。
哈莉的父親則是在一次操作蒸汽機械時，被爆裂開的導氣管燙傷，同樣需要昂貴的藥劑費維持生命。
就是這樣的意外給這兩個普通家庭帶來了滅頂的災難，從小就在碼頭長大的她從來沒見過報紙上讚美的大航海時代多麼輝煌繁榮，見到的都是一碗連米粒都沒幾顆的清湯寡水，以及母親熬夜編織飾品售賣導致的低聲咳嗽。
甚至她還記得獨自照顧父親的那一天，她父親示意她從廚房拿出餐刀，想要一了百了的決然眼神。
「這份工作是我們拼了命從無數人手中搶過來的！只要我沒死，我就必須拿到這每天5枚銀幣的報酬！」
「所以，就算是有怪物，在主人家沒通知我們避難的時候，我們就必須干好自己的工作！」
露絲的語氣讓哈莉也緩過神來，她擦掉了眼淚，點了點頭，死並不可怕，生不如死反而更加折磨。
就在兩人打算小心翼翼地推開儲物間房門，打算繼續檢查其他房間門窗的工作之時，啼哭聲戛然而止。
「沒，沒了……」
露絲緩了口氣，走到了廊道中，轉頭看了一眼兩側仍舊散發著柔和光亮的魔法燈，凝神傾聽起來。
整個莊園寂靜得可怕。
傑夫莊園僱傭的僕人不多，但也足足有十二個人，平時都是實行兩班輪換。
白天工作的七人平日裡都是六點就下班，離開莊園。
而晚上工作的五人，除去一名廚子、一名負責打掃庭院和夜晚看門的守門人之外，還有一個年老的女僕，負責帶領他們兩人。
因為年紀大爬樓不方便，她平時都是在一樓候著，將一些體力活和雜活交給她和哈莉。
「要是真的有異常，那個膽小的老嫗肯定早就喊出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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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絲安慰了哈莉一聲，對視的時候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就在她們轉身打算檢查下一間客房時，一陣稀疏的滑動聲突然從樓梯口處傳來。
沒等兩人轉頭望去，廊道里的燈光就瞬間被某種力量所熄滅。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依靠魔晶石驅動的昂貴燈具，並不會出現故障的情況。
「跑！哈莉！」
就在黑暗降臨的幾息之後，廊道里突然傳來了露絲的一聲大喊。
本就害怕的哈莉不知從哪兒升起一股勇氣，並沒有轉身向著另一側樓梯的方向跑去，反倒是順著聲音的方向向前一個邁步，想要抓住露絲的手臂帶她一起離開。
可是她卻摸了個空，原本應該近在咫尺的露絲此時完全消失在了那片黑暗之中，只有一陣陣噁心、滑膩的感覺從她抓出的手掌上傳來。
哈莉被嚇了一跳，在這一刻她仿佛聽見心臟在耳旁不停跳動的震動聲，轉身而去的腳步在地面上打了個滑，整個人狠狠摔在了廊道的石板上。
劇烈的疼痛從手肘以及腳腕處傳來，沒等她無視疼痛掙紮起身，就感覺有什麼滿是粘液的觸手纏住了自己的脖子。
下一秒，哈莉眼前的景象瞬間從一片黑暗變成了女僕招聘當天的現場。
「下一位，露絲！」
她仿佛看見了招工處的工頭揮了揮手，將露絲帶進了前方僱主面試的小屋裡，而自己緊張地在外面等候結果通知的情景。
焦躁，不安以及對這份工作高昂報酬以及上城區工作環境的期待混雜在一起，仿佛讓她嘴裡品嘗到了一絲腥甜的味道。
要是能得到這份工作，那麼父親的醫藥費就有了著落，母親也不用去那個什麼畫社當模特，每次回家都帶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自己也不用在酒館打工時忍受那些客人亂摸的手掌以及老闆苛刻的要求。
當然，要是露絲也能通過就更好了！
就在她思緒紛飛的時候，露絲帶著一臉驚喜的笑容從小屋裡走了出來，她拉著哈莉的手高興地說道。
「我拿到工作了！僱主對我很滿意！」
「恭喜啊！那，那我呢？」
哈莉聲音發乾地笑了笑，將期望的目光落在了跟在露絲身後走出來的工頭身上，在看見對方搖頭的動作後，整個人的心臟仿佛在此刻停止了跳動。
「可惜，人家只要一名女僕，要是露絲沒過，估計就是你了。」
「不過人家也需要清掃垃圾的雜工，你可以干那個，就是報酬不高。」
工頭的話語聲在哈莉耳旁顯得振聾發聵，最後只剩下那一句『要是露絲沒過』的話語。
一絲異樣的紅色從她眼睛中浮現，她再度看向露絲時，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
「這份工作應該是我的，我要離開這裡，我要去上城區的富豪家當女僕，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她猙獰著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露絲的脖子，好像要將其勒死，就可以獲得期望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這莫名的情緒從何而來，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貪婪吧！
貪婪才可以獲得想要的一切，誰在前面擋路，誰就該死！
可下一秒，她卻看見了一道莫名的光亮。
陡然升起的閃光好似伴隨著一股莫名的熱浪，讓哈莉的精神瞬間清醒過來。
在那光亮消失前的最後一秒，她所看見的並非是招工的場景，而是傑夫莊園二層長長的廊道，以及對面同樣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露絲。
空氣中一股燒焦的難聞味道瀰漫開來，廊道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哈莉與露絲劇烈的咳嗽聲迴蕩。
很快，一道腳步聲就出現在了她們身旁，同時剛剛鎖好的窗戶被人推開。
「你們沒事吧！趕緊離開這裡。」
林克皺著眉頭看著這兩名傑夫莊園僱傭而來的女僕，沉著聲音詢問道。
此時莊園裡顯然發生了某種異常的變化，在三層剛離開主臥時，他眼前的系統面板就跳出了一道提示。
【檢測到意識污染，意志屬性判定中，判定失敗，即將陷入迷亂狀態】
只有5點的意志屬性顯然沒給他帶來足夠的抗性，但這道提示還是讓他立刻發動了從傑斯安身上抽取而來的職業技能。
【抵抗強化】
瞬間大幅提升的抗性讓他直接豁免了那道啼哭聲的影響，並且發現了黑暗中伸出的詭異觸鬚。
還以為自己暴露了的林克立刻向著纏繞而來的觸鬚使用了專門克制這些陰暗潮濕之物的魔法。
【烈陽之焰】
在將那條觸鬚燒成飛灰的同時，他也立刻朝著傑夫與那名車夫原本走去的一層疾馳而下，同時在路過二層時，發現了同樣被影響的女僕二人。
「我，我們這是怎麼了？」
突然出現的林克讓露絲和哈莉從差點親手掐死好友的驚懼之中回過神，對於這個救下她們性命的陌生人，並沒有感到絲毫害怕。
「這處莊園不安全，你們別走一樓，從窗台爬下庭院，然後往外跑！」
林克臉色嚴肅地交代著，在看見兩名女僕同樣受到意識污染以及觸手襲擊時，他才明白並非是自己行蹤暴露，而是這處莊園出現了怪異的變化。
「好的！」
露絲和哈莉連忙答應下來，兩人都是在下城區長大，也知道情況危機，沒有絲毫猶豫就踩上敞開的窗戶，小心借著凸起的磚牆爬下。
在看見兩人安全抵達了庭院後，林克才站在窗前吩咐了一聲。
「要是看見警務局之人，通知他們封鎖莊園。」
「謝謝！你不跟我們一起走麼？」
雖然不清楚林克的身份，但露絲還是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林克搖了搖頭，想起那本筆記中簡單記載的寥寥幾筆，背後都是一個個拼命想辦法活下去的普通人，以及自己被海神氣息纏上，幾次差點死亡的危機。
他臉上只露出一個冰冷的神情。
「我還要找這裡的主人以及背後的傢伙，好好算一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