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這一次，中國對日本，完勝！
「最後，我要著重表揚紅星造船廠！」
史密斯的聲音穿透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整個頒獎會場。
「我們找遍全球，他們的活塞是最優秀的，這款活塞不僅提升了我們的輸出功率，改善了潤滑性能，還極大地降低了抱缸的風險，是目前整個市場上性能最優秀的活塞。各位同事，就這一項，單台飛機每年幫我們節省的成本有上千美元，還極大地降低了安全隱患。」
史密斯頓了頓，聲音越發激昂，「就創造性而言，紅星造船廠是本次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史密斯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聚集在了台上拿獎的趙德厚身上，趙德厚雙手緊緊攥住獎牌，激動地舉在胸前，眉眼間滿是揚眉吐氣的神采，生怕有人注意不到他們就是史密斯口中那個「創造性」第一名的企業。
相比較於趙德厚的揚眉吐氣，井上的臉在這一刻徹底黑透了，他不止在技術上輸給了中國一個小廠，還搭上了整個日本企業的信譽，長久以來的自負和底氣，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如果他回去，該如何面對這一切呢？
想到這裡，鬱結和屈辱瞬間湧上喉頭，一股腥甜猛地翻湧上來，他飛快地掏出手帕捂住口鼻，才接住險些噴涌而出的鮮血。
盛大的頒獎典禮落下帷幕，現場的氣氛瞬間迎來兩級反轉。
趙德厚和陳衛國就被人群團團圍住了，過來遞名片的，洽談業務的，數不勝數。一時之間紅星造船廠成了整個會場最出名的企業，不是因為它規模大，正是因為規模小，才讓眾人對他們充滿了好奇心！
趙德厚笑得臉都疼了，但心底的那份喜悅和振奮絲毫未減。
陳衛國悄悄躲出了人群圈，剛躲開，一道黑影閃現在他跟前，來人正是李建安。
「陳先生，您好，我們能談談嗎？」
「李總，這是我的榮幸！」李建安這次眼神真誠，再無一絲算計。
「請！」
李建安直接將陳衛國帶到了一個私人包廂，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衛國，請坐！」
李建安一邊倒茶一邊說，「我祖籍是福建的，說到底，我們都是中國人。」
這句同根同源的話，瞬間拉進了兩人的距離。
「李先生，那您目前的產業主要是在新加坡，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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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安眼底掠過一絲驚喜，放下茶壺的動作微微一頓，「看來衛國不負史密斯的誇讚，果然聰慧！」
「李先生謬讚！」陳衛國微微欠身，態度謙和。
其實這個很好辨認，李建安的長相一看就是華人長相，排除日韓和香港，結合當下的時代背景，那最大的可能便是東亞四小龍之一的新加坡了。
「衛國，你也是個聰明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年薪50萬，來我這邊工作怎麼樣？」李建安直爽地開門見山，說明來意。
又是挖牆腳的，陳衛國輕笑一聲，開口婉拒：「李先生，實在抱歉，我........」
沒等他說完，李建安輕輕抬手打斷他的話，語氣又加重了幾分，「衛國，我說的是美金！」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衛國身形一僵，徹底愣住了！
50萬美金？
1979年末啊！這個時候國內普通人的年薪不過幾百塊人民幣而已，即便是工業發達的美國，頂尖企業的高管年薪也才二三十萬美元，這50萬美金的年薪，放在當下這個時代，毫不誇張地說，簡直就是天價！
短暫的失神過後，陳衛國迅速收斂心神，抬眼看向李建安，不卑不亢，「李先生，很感謝您的抬愛，但我覺得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您覺得呢？」
李建安聞言，不由得輕笑出聲，語氣也帶著幾分玩味，「因為愛國？」
陳衛國神色陡然轉為嚴肅，眉宇間擰起一抹不容置喙的堅定，「李先生，首先愛國並不丟人，其次中國市場的龐大超乎你的想像，未來全球最大的市場一定是在中國！」
李建安收起戲謔的眼神，認真起來，「這點我們英雄所見略同，我請你來就是想讓你負責中國區的技術，我的眼光從不會錯，你是難得一遇的人才，那個井上心胸狹隘，不識明珠。也就這麼點出息了，但你的未來不可估量！」
陳衛國沒有因這番吹捧而洋洋自得。
「李總，中國大地上藏著數不清的人才，我想總有您所需要的，而我，有我自己的使命。」
李建安看著陳衛國澄澈堅定的目光，心中已經瞭然，搞技術的人就是一根筋，軸得很，一旦拒絕了，再說多少都是無用，與其勉強，不如將這份人情留到以後。
「衛國，我聽說你們廠目前資金、設備都比較匱乏，不知道貴司接不接受投資呢？」
陳衛國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天大的好消息砸過來，不過他並沒有被這個好消息砸暈，他深知自己就是個搞技術的，這個李建安太過精明，他不明白他突然來這一手到底藏著什麼心思，所以他不敢貿然答應，這事還是應該交給趙德厚權衡定奪才是。
「李總，我就是個搞技術的，這事我做不了主，可能得問問我們領導才行！」
「沒問題！」
等陳衛國離開李建安的包廂，來到大廳的時候，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空曠的席位上，趙德厚一個人端坐在原位，手裡捧著一沓名片，兀自低頭傻樂。
陳衛國走過去，學著香港人的口音打趣道，「趙總，今天發大財了？」
「當然，衛國，你不知道剛才我接到多少訂單啊，我們從來沒接到過這麼多的訂單啊！」趙德厚滿面紅光，像做了美夢似的大笑。
可轉瞬之間，趙德厚臉上笑意驟然收斂，眉頭緊緊擰起，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皺起了眉頭，「不過，眼下最大的難題還是卡在新設備上，你也知道，我們引進新設備的流程繁瑣，而且目前廠子裡資金不夠，等新設備到場，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陳衛國眼底微光一閃，湊近趙德厚，「趙主任，你說這不巧了，正好我遇到一個投資商，你要不要見一見？」
趙德厚略一思索，當即篤定地開口猜測：「是李建安對不對？」
陳衛國聞言，對著趙德厚高高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就把李建安打算投資的事跟趙德厚說了一遍，趙德厚越聽越驚，雙眼一點點瞪圓，還沒等陳衛國說完，他當即驚呼出聲。
「他娘的！這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啊，這麼好的事，傻子才不要！」
這時陳衛國突然想起了井上，他四處張望，連井上的一個影子都沒見到。
「別找了，會議一結束，井上就灰溜溜地走了，我看他丟在垃圾桶的手帕，好大一灘血！」
聞言，陳衛國只覺通體舒暢，就好像多年積攢的淤血一下子全都被清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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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找遍全球，他們的活塞是最優秀的，這款活塞不僅提升了我們的輸出功率，改善了潤滑性能，還極大地降低了抱缸的風險，是目前整個市場上性能最優秀的活塞。各位同事，就這一項，單台飛機每年幫我們節省的成本有上千美元，還極大地降低了安全隱患。」
史密斯頓了頓，聲音越發激昂，「就創造性而言，紅星造船廠是本次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史密斯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聚集在了台上拿獎的趙德厚身上，趙德厚雙手緊緊攥住獎牌，激動地舉在胸前，眉眼間滿是揚眉吐氣的神采，生怕有人注意不到他們就是史密斯口中那個「創造性」第一名的企業。
相比較於趙德厚的揚眉吐氣，井上的臉在這一刻徹底黑透了，他不止在技術上輸給了中國一個小廠，還搭上了整個日本企業的信譽，長久以來的自負和底氣，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如果他回去，該如何面對這一切呢？
想到這裡，鬱結和屈辱瞬間湧上喉頭，一股腥甜猛地翻湧上來，他飛快地掏出手帕捂住口鼻，才接住險些噴涌而出的鮮血。
盛大的頒獎典禮落下帷幕，現場的氣氛瞬間迎來兩級反轉。
趙德厚和陳衛國就被人群團團圍住了，過來遞名片的，洽談業務的，數不勝數。一時之間紅星造船廠成了整個會場最出名的企業，不是因為它規模大，正是因為規模小，才讓眾人對他們充滿了好奇心！
趙德厚笑得臉都疼了，但心底的那份喜悅和振奮絲毫未減。
陳衛國悄悄躲出了人群圈，剛躲開，一道黑影閃現在他跟前，來人正是李建安。
「陳先生，您好，我們能談談嗎？」
「李總，這是我的榮幸！」李建安這次眼神真誠，再無一絲算計。
「請！」
李建安直接將陳衛國帶到了一個私人包廂，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衛國，請坐！」
李建安一邊倒茶一邊說，「我祖籍是福建的，說到底，我們都是中國人。」
這句同根同源的話，瞬間拉進了兩人的距離。
「李先生，那您目前的產業主要是在新加坡，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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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很好辨認，李建安的長相一看就是華人長相，排除日韓和香港，結合當下的時代背景，那最大的可能便是東亞四小龍之一的新加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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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挖牆腳的，陳衛國輕笑一聲，開口婉拒：「李先生，實在抱歉，我........」
沒等他說完，李建安輕輕抬手打斷他的話，語氣又加重了幾分，「衛國，我說的是美金！」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衛國身形一僵，徹底愣住了！
50萬美金？
1979年末啊！這個時候國內普通人的年薪不過幾百塊人民幣而已，即便是工業發達的美國，頂尖企業的高管年薪也才二三十萬美元，這50萬美金的年薪，放在當下這個時代，毫不誇張地說，簡直就是天價！
短暫的失神過後，陳衛國迅速收斂心神，抬眼看向李建安，不卑不亢，「李先生，很感謝您的抬愛，但我覺得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您覺得呢？」
李建安聞言，不由得輕笑出聲，語氣也帶著幾分玩味，「因為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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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安收起戲謔的眼神，認真起來，「這點我們英雄所見略同，我請你來就是想讓你負責中國區的技術，我的眼光從不會錯，你是難得一遇的人才，那個井上心胸狹隘，不識明珠。也就這麼點出息了，但你的未來不可估量！」
陳衛國沒有因這番吹捧而洋洋自得。
「李總，中國大地上藏著數不清的人才，我想總有您所需要的，而我，有我自己的使命。」
李建安看著陳衛國澄澈堅定的目光，心中已經瞭然，搞技術的人就是一根筋，軸得很，一旦拒絕了，再說多少都是無用，與其勉強，不如將這份人情留到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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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國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天大的好消息砸過來，不過他並沒有被這個好消息砸暈，他深知自己就是個搞技術的，這個李建安太過精明，他不明白他突然來這一手到底藏著什麼心思，所以他不敢貿然答應，這事還是應該交給趙德厚權衡定奪才是。
「李總，我就是個搞技術的，這事我做不了主，可能得問問我們領導才行！」
「沒問題！」
等陳衛國離開李建安的包廂，來到大廳的時候，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空曠的席位上，趙德厚一個人端坐在原位，手裡捧著一沓名片，兀自低頭傻樂。
陳衛國走過去，學著香港人的口音打趣道，「趙總，今天發大財了？」
「當然，衛國，你不知道剛才我接到多少訂單啊，我們從來沒接到過這麼多的訂單啊！」趙德厚滿面紅光，像做了美夢似的大笑。
可轉瞬之間，趙德厚臉上笑意驟然收斂，眉頭緊緊擰起，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皺起了眉頭，「不過，眼下最大的難題還是卡在新設備上，你也知道，我們引進新設備的流程繁瑣，而且目前廠子裡資金不夠，等新設備到場，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陳衛國眼底微光一閃，湊近趙德厚，「趙主任，你說這不巧了，正好我遇到一個投資商，你要不要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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